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对着傅谨言指了指嘴唇。
“干嘛?渴了?”
傅谨言没有会意,递给他自己的保温水瓶。
“啊哟喂不是。”付晟屿疯狂明示,“那个那个,亲亲。”
傅谨言抗拒地说:“不要。”
“为啥?这是我的合法权益。”
傅谨言警惕地说:“外面那么多人。”
“他们看不见的。”
付晟屿看他脸皮薄,只能妥协一步,他矮了矮身子,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那这里可以吧?”
傅谨言看着他青春洋溢,但已经初现俊朗阳刚的小脸蛋,舌根分泌的唾液比他本人更诚实。
既然已经走到这个关系里,傅谨言也不太好再拒绝。
“快快,没时间了。”付晟屿主动把脸凑过去催促。
啵唧——
傅谨言飞快在他的脸颊啄了一口。
再看付晟屿,一副眼神迷离,神魂颠倒的样子。
“别动,帽子都歪了。”
傅谨言帮他把军帽扶正。
付晟屿动作极其麻利,手放到傅谨言后脑勺托着,狠狠地在他的额头印了一嘴巴。
啵~唧——
“轻点儿!”傅谨言都被吸疼了,“你拔火罐吗?”
“香,真香……”
付晟屿大氅一甩,开门,踢着军靴,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意气风发。
像极了用权势泡到了第九个姨太太的陆振华。
第79章 我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结婚证
付晟屿收工正好是十点整,他跟路修一起进的化妆间。
“累死了。”路修耷拉着身子抱怨,“其实刚刚第一条就可以过了,导演非要拍好几条,浪费时间,主要是消磨人的状态。”
“导演有自己的想法,不一定用哪条呢。”付晟屿推开门,“哥我回来啦~”
他一进门,就看到傅谨言伏在化妆台上,睡得很香,睫毛卷曲浓密,阴影明显。
路修也停下来看了一眼。
“晟屿,这是谁啊?”
“嘘——”
付晟屿示意他别吵。
用很细的声音说话:“我哥。”
“哦。”
路修坐到镜子前,扑卸妆水,但余光一直打量着镜子里的付晟屿他们。
付晟屿坐在傅谨言的旁边,跟观赏什么有趣的玩具似的,盯着傅谨言的睡颜。
从付晟屿宠溺的目光来看,路修就可以断定他心里的猜测了。
他羡慕,不,嫉妒。
路修换上自己的衣服,就率先准备走了。
“晟屿,你要坐我的车一起回酒店吗?”
付晟屿抬头:“今天不了,你先回去吧。”
“好吧,明天见。”
路修开门出去,他回头从门缝看着熟睡不醒的傅谨言,关门的时候用力拉了一下门把手,哐当响了一下。
傅谨言被吵醒了。
“啧……”
付晟屿想说路修几句,但是人走了,傅谨言也醒了,就作罢了。
傅谨言茫然抬起头,看见身边的付晟屿立马绽放出一丝笑意。
“付晟屿,几点了?”
付晟屿告诉他:“刚过十点。”
“这么晚了?”傅谨言问,“你平时都要这么晚才休息吗?”
付晟屿从小就混剧组,习以为常了。
“还行吧,今天算早了,拍到凌晨都常有的事儿。”
“辛苦了。”
付晟屿:“有人心疼就不辛苦。”
傅谨言不知道他这些甜言蜜语怎么就能脱口而出的。
反正他是说不出口的。
付晟屿伸手,用拇指肚摸了摸傅谨言脸上的压痕。
傅谨言下意识也摸了一下,然后看向镜子。
“睡出印子了?”
付晟屿笑:“嗯。”
“对不起言哥,让你一个人等这么久。”
傅谨言摇摇头:“没关系。”
“那我衣服也懒得换了,咱们赶紧回家睡觉去。”
“你不用卸妆吗?”
“回酒店搓两把脸就行。”
付晟屿的妆很薄,跟本身肤色看不出区别,他这个年纪皮肤素净,唇红齿白的,要不是入镜头要打高光阴影之类的,基本上就是素颜。
“不用着急去酒店……我明天就要回海城了,之后陪你的时间也不多。”
付晟屿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怎么这么着急?国庆还有好几天假呢。”
傅谨言:“工作要紧。”
付晟屿扁起了小嘴。
“在你心里我只能排第二。”
“谁说的?”
付晟屿酸里酸气地问:“不是么?”
“没有啊。”傅谨言说,“你排第三。”
付晟屿瞳孔震惊,然后表演了一个付黛玉咳血。
“还有谁敢排我前面?!”
傅谨言思考着碎碎念:“家人吧,嘶……也不行,还有钱,还有数学,还有我的花,你要排到56789了。”
眼看着付晟屿的脸越来越黑,傅谨言噗嗤一声笑了,捏着他脸蛋揉搓,光滑紧致的皮肤,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小心眼子,好啦你排第一。”
付晟屿捂着心口说:“没用了,我的心脏已经碎了。”
“那我给你缝一缝。”
傅谨言身子往前面倾,鼻子在付晟屿的脖子蹭了几下,满满的都是付晟屿的奶味儿。
傅谨言鼻子凉凉的,拱得付晟屿脖子痒。
“我发现了言哥,你经常时不时嗅我,这是在干啥?”
傅谨言抬起眉毛笑道:“吸狗。”
“言哥你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你也太会了你……卧槽我骨头都软了……”
傅谨言趁他痒得受不了,问:“那我回去你还生气吗?”
付晟屿无力招架,只能妥协。
“好嘛好嘛,我放你走……那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傅谨言考虑得比较现实。
“之后都没有法定节假日了,而且我今年旅游的次数比我前半辈子加起来都多了。”
说完,他自己也暗淡起来。
即将离别淡淡的愁绪弥散在空气中。
傅谨言也清楚,他们一个朝九晚五,一个东奔西跑,以后肯定聚少离多,但既然选择了在一起,那就只能适应这样的分别。
付晟屿先打破颓靡的气氛。
“言哥,我带你参观参观吧。”
他领着傅谨言介绍整个片场的东西。
“这个是摇臂,这个收音的,这玩意儿是打光的,灯光师都好几个。”付晟屿忽然突发奇想,“哥,不如你也穿这样的衣服,我们拍个合影吧?”
“不好吧。”
傅谨言是不好意思弄这些名堂。
“没什么不好的,你跟我来。”
付晟屿带他去的是道具室,里面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假手枪假旗帜,甚至是假菜肴都有,做工逼真,傅谨言差点以为是真的。
“难怪电视剧里面,大家围着一桌美味佳肴只吃白米饭。”
付晟屿从挂着道具服的架子上取了好几件。
“言哥,你看看,你喜欢哪一套?”
一套是军绿色的,跟付晟屿身上的军装差不多。
一套是晚清时期的绅士褂子。
一套是灰色的中山装。
最后一套是白色的立领学生装。
“这个吧。”傅谨言挑了最后一套。
“我也觉得这个适合你的气质。”
付晟屿把其他三件挂了回去,然后把傅谨言送进了更衣室。
两分钟后,一个温文尔雅的民国学生公子从里面走出来。
傅谨言的五官是最经典的浓颜类型,比例和谐,没有任何突兀的地方,本来材质一般的服装让他穿出了贵气,款式老土的眼镜忽然跟这一身衣服十分相配,反倒让他更添斯文。
付晟屿在那一刹恍惚了一下。
“付晟屿,我觉得袖子长了点儿……”
傅谨言对着全身镜甩了甩袖子,忽然付晟屿整个人都贴过来,付晟屿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下巴也枕在他的肩头上,让他逃脱不了。
“我的亲,你咋才来啊……”
傅谨言还很懵:“我换得够快了。”
付晟屿搂着他,轻佻地耳语。
“小公子可有家室婚约?”
傅谨言知道他戏瘾犯了。
“有。”
“无妨,本司令替你去退了婚约,从今以后,你就跟了本司令,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过快活的神仙日子去!”
“神经。”
傅谨言想掰开付晟屿的手,但是手劲不够他大。
“你先不要拒绝本司令,你可知道我本司令付振华,号称海城黑豹子?”
“付振华是什么?”
傅谨言跟不上他的节奏。
“就是依萍他爸……”付晟屿又说,“咳,我付振华驰骋海城,我看上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傅谨言拍他的手。
“松开吧你,在这么个地方神神叨叨的,跟被附了身似的,你不觉得挺寺穑俊�
“是有点儿……”
付晟屿这才松开手,和傅谨言嬉皮笑脸。
他们现在在一间教堂,也是仿民国时期的建筑。
“明天我们在这里会有一场结婚的戏,你看,蜡烛什么的都摆好了,我演的军阀会闯进来抢婚。”
“嗯。”傅谨言横着眼睛看他,“那你不是梦想成真?”
“哪有,我刚刚只是提前排练一下嘿嘿嘿。”
傅谨言撇嘴说:“听起来像烂片。”
付晟屿嘴硬:“分。”
付晟屿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红色的小册子,上面印着两个烫金大字:婚书。
“言哥你看。”
付晟屿递给傅谨言。
“你们道具组挺用心的,连民国的婚书都做出来了,那应该不那么烂吧。”
婚书上,前面几行是空白,应该是要填上结婚两个人的名字,后面有几行文字。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还挺浪漫的。”付晟屿评价道。
傅谨言奇怪地问:“你看得懂?”
“一句都没看懂。”
付晟屿丝毫不以为耻。
“一般我看不懂的东西应该都挺浪漫。”
“放回去吧,别弄坏了。”
傅谨言忽然的轻叹,让付晟屿敏锐地察觉到了。
“怎么了言哥?”
“没什么啊。”傅谨言顿了顿,说,“就是可惜,我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结婚证。”
“唔……这个啊。”
付晟屿抓耳挠腮的,忽然给他灵机一动。
“这简单……你等等。”
付晟屿跑去旁边翻箱倒柜的,找出一支笔来,把婚书小册子摊开,然后在第一行空白处,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呐,到你了。”
付晟屿把笔递给傅谨言。
“简直是……胡闹。”
“啊呀,你不会反悔了吧?”
“反悔什么?”
“反悔跟我在一起咯。”
“我没有。”
“那你赶紧签字画押。”付晟屿催促他。
傅谨言无奈,也不是陪他胡搞瞎搞这一次的。
他拿过笔来,在第二行空白写下自己的名字。
“哈哈!”
付晟屿拿着婚书得意洋洋地观看。
“卖身契已签,言哥,这下你没得跑了!乖乖做我付振华的压寨夫人吧!”
傅谨言听得很闹心。
“你是军阀,不是土匪。”
第80章 老干部有三好
付晟屿取下一个道具马鞭,在手里扯得啪啪响。
“土匪就土匪,咱们家以后门口挂个牌匾:付家寨。”
傅谨言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那他在海城金融大学师生圈就没脸呆下去了。
“你别乱搞哦。”傅谨言警告他。
“哈哈!”付晟屿伸出食指勾了勾傅谨言的下巴,轻浮地说,“言哥,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会挂牌匾吧?”
傅谨言对着付晟屿眨了下眼睛。
“你干不出这事儿吗?”
“……”付晟屿嘻嘻一笑,“还是你了解我。”
傅谨言更怕了。
他抢过了付晟屿的鞭子,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
“啊哟……”
付晟屿捂着屁股跳起来。
“言哥,你玩得这么开的吗?”
“玩什么?”
“玩……鞭子。”
“鞭子怎么了?”
“鞭子它……它……”
看着傅谨言虚心求教的眼神,纯良无害,付晟屿惭愧死了。
“没什么,就是……抽人太疼了。”
傅谨言低头看了一眼,付晟屿臀部的弧线挺翘。
“疼吗?我看看。”
付晟屿忽然羞怯:“回酒店再看吧,在耶稣眼皮子底下做这事儿不太好吧。”
付晟屿指着旁边的耶稣雕塑。
“我们来合照吧。”
傅谨言提议完,付晟屿扯着嘴角,隐晦地笑了笑。
是嘲笑。
傅谨言看到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
傅谨言走到耶稣雕像旁边,一只手搭在雕像上,准备和耶稣合影,却看到付晟屿又抿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