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是不提这茬儿,大家估计都忘了。
事实上,所有人都忘了,这奸佞还记在心里。
姬无瑕道:“是又怎么了,我和杳儿走得好好的,就遇到你这两个小弟,正随处撒尿呢。”
剑铮剑霜:“……”
姬无瑕又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的不检点。”
苏槐道:“你们亲眼看见了?”
姬无瑕不屑道:“怎么没亲眼看见?要是没亲眼看见,那是怎么认出来这俩蠢货的?”
剑铮瞬间求生欲暴涨,气愤道:“你满口胡言!说话能不能有点真凭实据,什么你亲眼看见了,你什么都没看见!”
然后剑铮又回头向苏槐道:“主子明察,属下敢对天发誓,没让任何人看见!”
就是让这妖女看见了有什么要紧,可关键是陆姑娘与她同行,她信口雌黄这么一说,是想害死他们吗!
姬无瑕睨他一眼,道:“看了就看了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又不是没看过。
“还有,不过就是被看了一下,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忙慌地跟你主子表清白吧,难不成你们被人看了一下,狗贼就不要你们了?”
剑霜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瞪了姬无瑕一眼,道:“这世上怎会有你这般恬不知耻的妖女!”
然后剑霜亦抱拳对苏槐道:“主子,千万不要信她,属下二人绝没让陆姑娘看!”
陆杳总算挣脱了手,立刻起身离开床边,一边活动活动手腕,一边悠悠来一句:“我看了。”
嘴上这么说着,她还是走到桌边提笔开始写方子,又道:“无非就是那么个样子。”
剑铮剑霜已经无法为自己辩驳什么了。
陆姑娘是真的坑,坑得他们毫无反击之力。
陆杳留下只药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下午的时候,姬无瑕坐在窗棂上,剥着花生米,窗户是朝庭院敞开的,姬无瑕一边吃花生一边看着后院里剑铮和剑霜两个挨打。
姬无瑕幸灾乐祸道:“你们这是犯什么错了,说出来我高兴高兴。”
两人挨完打以后,若无其事地穿好衣服,又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苏槐的药也照方抓来熬好了,剑铮剑霜两个到他面前复命时,苏槐饮过药,神色分外温和道:“等南淮的事了,回京以后,我便送你们进宫吧。”
剑铮剑霜一听就给跪了。
苏槐看他们一眼,道:“在宫里当差也不错,怎么,你们不满意?”
两人垂着头道:“属下知错,随主子责罚,只要别遣走属下!”
宫里当差哪里不错?
再不错那也是个太监好吧!
片刻,苏槐放下药碗,道:“去把她叫来,说我不舒服。”
第497章 确实有那么些在意
这厢,陆杳和凌霄、姬无瑕正在堂上用饭,剑铮就板着个棺材脸,走到桌边,道:“陆姑娘,主子要见你。”
陆杳置若罔闻。
剑铮又道:“主子说他不舒服。”
陆杳道:“人活着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他要是想舒服,往棺材里一躺,绝对就舒服了。”
剑铮面无表情道:“主子说他想陆姑娘了。”
陆杳手里的筷子冷不丁一抖。
剑铮继续道:“主子对陆姑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要是见不到陆姑娘,他就吃不下睡不着,心里还像蚂蚁啃、猫爪挠似的。
“主子对陆姑娘是当真情根深种,爱得发狂。”
上回在房里恶心她也就罢了,眼下居然还当着她师父和发小的面儿恶心她。
现在轮到陆杳吃不下了。
凌霄莫名的眼神看了看她,道:“徒儿,看来前阵子你出去一趟,收获良多。”
陆杳道:“师父别理,那就是个疯子。”
姬无瑕掇了掇陆杳手肘,道:“杳儿,别去,就让他爱你爱得发狂,你只管狠狠抛弃他。”
陆杳看了姬无瑕一眼,道:“从那狗嘴里吐出来的话,你信吗?”
剑铮道:“主子是句句发自肺腑,陆姑娘若不信,可以去主子那里,他说他可以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陆杳:“……”
陆杳看着他,道:“你们主仆都是这么能恶心人的吗?”
剑铮抬头挺胸,目视前方,板板正正道:“只能说与陆姑娘各有所长,陆姑娘挑拨离间的本事也不小。”
见陆杳迟迟不动,剑铮又把方才叙述的那些肉麻话重新再复述一遍,而且气势更足,声音也更大。
惹得堂上其他的江湖中人频频朝这边看过来。
凌霄旁若无人地吃自己的,徒儿的感情私事他不怎么管,他只要确保徒儿在他眼皮子底下不会吃亏就是了。
而姬无瑕,一边端着饭碗刨饭,一边八卦且唯恐天下不乱。
这饭没法吃了,随后陆杳还是放下筷子,起身上楼,进苏槐房里看看。
一进门,苏槐正靠床休息。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来,他这伤病情况下,少了许多素日的张狂,但骨子里不会变,眼神还是一来就紧紧缠着她。
陆杳拉开一把椅子坐下,道:“不是要把心窝子掏出来给我看看吗,我现在来了,你掏出来给我看。”
苏槐道:“你过来,我给你掏。”
陆杳道:“我嫌脏了我的手。”
两相沉默了一会儿,苏槐忽然道:“你以往骗我那么多次,也不见我把你捅个半死。”
陆杳道:“是不是觉得很亏?你扪心自问,我骗你那么多次,与你骗我这一次,一样吗?我可有联合其他男人一起来骗你?”
苏槐看着她,道:“你这么生气,还是因为你心里在意,见不得我娶别人是吗?”
陆杳道:“这些事,还当真是过不去了?”
苏槐道:“过去?在我这里,除非人死了,才算是过去了。”
陆杳道:“那就不妨再聊聊,人死不成,心死也总可以吧。”
她思忖着道:“现在想来,之所以那么生气,一是你大费周章地设下一个骗局来骗我;二是你要娶之人,是几次三番要置我于死地的女人;三是,”
她停顿了一会儿,亦是看着苏槐的眼睛,“你说我在意,我也确实有那么些在意。”
陆杳道:“越在意就会越计较,会变得眼里容不得沙子,身心受不了背叛。
“但我确实不是纠缠不休的人,江湖人快意恩仇,有仇当日报,有恨当日消,往后江湖再见,也是各不相欠。”
她眼里明净坦然,似乎再也不会因他起秋波滟潋,因他绽桃夭灼华,只有曾相识一场而已,再无其他。
往日云烟,现在她甚至连骗都懒得再骗他。
第498章 换不了旁人
陆杳道:“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要娶别人,你不曾告知过我,我也不曾因此得到你什么好,所以这个锅我不背。
“以后再听到你狗腿子说什么都是为了我,那嘴也别要了,我会让他们一辈子都说不了话。”
这话剑铮剑霜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她问他:“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千方百计想找我,是为了什么?”
苏槐道:“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是江湖人,我也不快意恩仇。惹我的人,让我不好过,我也绝不会让她好过,我要让她无处藏身,我要跟她纠缠到底,直到她做鬼都得跟我在一起。”
陆杳沉默片刻,道:“你这疯病还是该找个大夫看看。”
苏槐道:“你不就是个现成的吗,要不要过来给我看看。”
陆杳道:“上次你说了,你我恩怨互抵,那你还想干什么,莫不是想找我替你解毒?你遭毒性反噬,怕是寿命比之前还要短。
“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儿上,我也不能太过狠心,你若不再纠缠,先前的交易依旧作数。你若能找到助我恢复的法子,我依然愿意给你解毒。只不过你的时间可能很有限了。”
苏槐看了她许久,道:“我要是死了,你会怎么样?”
陆杳道:“我会来坐个席,随个礼。”
苏槐道:“你要是来随礼,我就让我的人把你按进我棺材里。”
陆杳道:“那我叫人帮我随个礼。”
苏槐道:“你喜欢听甜言蜜语吗?”
陆杳真是说变脸就变脸,道:“你少恶心人。”
苏槐道:“我很爱你。你过来,我把真心给你看。”
陆杳道:“tui,真恶心。”
苏槐也有些不满意了,盯着她道:“真心就真心,恶心就恶心,你为什么要说真恶心?”
陆杳道:“你恶心人的本事还小吗?话已至此,我对你已毫无兴趣,你我婚约也随着你另娶作废,以后我不扰你,你也别在我这里兴风作浪,彼此相安无事最好。”
说罢,她站起身离开。
苏槐道:“我不舒服,你过来给我看看。”
陆杳头都没回。
下一刻,他侧身在床边,吐了一口血。
他伸手拭了拭嘴角,大抵也是装不下去了,恢复了他该有的那般猖狂劲儿,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殷红,道:“我若死了,也有办法搅得你不安宁,搅得你师父不安宁。我活着的时候可能怕你会恨我,做事会留点余地,可我死了以后还有什么顾忌。”
陆杳顿住脚。
她又走回来,他的眼神始终就黏在她身上。
陆杳走到床边,歪头拔出黑簪,将黑簪一头打开,里面竟还有一副银针。
她一手就粗暴直接地挎了苏槐的衣裳,一手将针捻入他背上大穴,过程中冷静而不掺杂私情。
陆杳道:“就你眼下这情况,叫你死得快也是便宜了你。”
待她扎入最后一根针后将将收手,不想苏槐却忽然动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收进怀里。
根本不容得她挣脱。
这东西看起来虚虚弱弱,但唯有在纠缠她的这件事上,他出奇的卖力。
陆杳突然有感,道:“你就像条被人抛弃的狗,真可怜。”
苏槐道:“那你就可怜可怜我。陆杳,我抱你抱顺了,换不了旁人。”
陆杳道:“相爷不是说过,女人么,大抵都一样,有什么顺不顺的。
“外面想让你抱的女人排着大长队,让你每天换一个都能换到你七老八十。
“相爷早前也说过,很快便会对我腻了,如今倒正好,你可以多去尝试其他的人,找找其他的新鲜感,就不会觉得我这里过不去了。”
“再者,”她道,“苏槐,我对有妇之夫没有兴趣。”
第499章 说说师父的事
苏槐道:“完成拜堂礼,完成夫妻礼,那才叫婚姻礼成。我既没与旁人拜堂,又没与旁人洞房,我族谱上的名字是你的名字,与我行夫妻礼的人也是你陆杳。若我是有妇之夫,你说说,谁是我的妇?”
陆杳道:“你与我说这些有何用,天下人皆知你已娶妻,你跟你的新婚夫人琴瑟和鸣、如胶似漆。”
适时,凌霄和姬无瑕的声音响起在门外。
陆杳回了回神,立刻挣了挣身子,道:“你再不松手,我还叫我师父收拾你。”
凌霄在门外问能不能进来,苏槐方才一边松开她,一边温声道:“前辈请进。”
房门一开,陆杳正好从他怀里抽身出来,颇有些掩饰性地,一脸正经地,动手拔他背后的银针。
凌霄和姬无瑕进来,各自拉开椅子坐。
陆杳的身影恰到好处地遮挡着苏槐,待她拔完银针,苏槐慢条斯理地将衣衫穿好,她方才往边上挪了挪。
姬无瑕看看苏槐,又看看陆杳,有些酸不拉几的样子,臭着脸对苏槐道:“杳儿吃个饭,你就翻筋作怪,不是这里抽就是那里痒,你不是要把心掏出来吗,你怎么不掏?”
说着她就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来,随手往桌上一钉,匕首就稳稳地插在桌上,十分潇洒利落,又道:“要不要我来帮你掏?”
苏槐道:“这是我与她的事。”
姬无瑕道:“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苏槐道:“那我想与她好,跟你谈就可以了吗?”
姬无瑕道:“我真佩服你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地不要脸的。”
苏槐道:“这一点你用不着佩服别人,你也不差。”
凌霄道:“现在你既然醒着,我见你说话也顺畅,不妨就说说你师父的事。你师父当真是夜藏?”
苏槐道:“正是。”
凌霄道:“她何时收你为徒的?”
苏槐道:“十七年前。”
凌霄道:“她素来清冷孤傲,为何会收你做徒弟?”
苏槐道:“以前我弱小受欺凌,被人投以兽口,是师父救下了我。此后我便与师父作伴,她授我武功,使我强身健体,不至于再受人欺凌。”
姬无瑕来一句:“让你强身健体,可没叫你作恶多端。”
凌霄问:“那后来呢?”
陆杳一直看着苏槐,生怕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后来,”苏槐掀了掀眼帘,亦是看着她,片刻才徐徐道,“后来师父云游四海,数年我才得以见上一面。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