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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
也不可能会是这样。
陆杳闭了闭眼,又睁开,眼里一派清明。
她倏而转身,一把揪住苏槐衣襟,就将他拽了过来。
两人本就是挨着的,这一侧过身来,彼此就近在咫尺。
陆杳看着他,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像他们那样的过往,又凭什么断定会像他们那样的结局?”
两相对视,苏槐渐渐察觉到了什么,叫她清晰地看见他眼里有波动。
陆杳眼神缓缓下移,掠过他的鼻梁,落在他嘴唇上。
她忽而又道:“我不亲近你,是因为我放不下,我释怀不了,我没法原谅,你是不是就满意了?”
苏槐看着她,不说话。
陆杳一点一点靠近他,鼻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了他的,后又道:“但有没有可能,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看不见。”
说罢,她歪头就亲到了他唇上。
在碰到他嘴唇的那一刻,柔软的触感,他温热的气息,还有他看她的眼神,都勾得她心口发酥发麻,但她没有闭眼,她就是要看他,清楚地看他。
她在他唇上舔舔,他绷着身体一时没动。
时隔这么久,这狗男人依然是有毒让她上瘾的,甚至于那股瘾子压抑得越久,反噬得越甚。
只是亲他这么一下,就如饮鸩止渴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放任了自己,一边蹭向他朝他怀里靠,一边松了抓着他衣襟的手,转身双手攀上他的肩,勾住了他的头。
她呓语呢喃道:“苏槐,但我现在能看见你了。”
她有些失了掌控和章法地亲他的嘴唇,又亲又咬,舌尖舔过他的齿关,在他手里牢牢掌住她的腰的同时,她亦紧紧抱住他的头。
两人的呼吸霎时纠缠在一起。
苏槐亦是被寡素得太久了,在接触到她的唇瓣时,他滚动着喉头,好不容易才克制下来,等着她主动亲吻他。
她主动亲了,他再也被动不下去,一手穿过她发间,扶着她后脑,与她唇齿厮磨,吻得狷狂又激烈。
也分不出谁更主动一点,还是谁更热烈一点。
第899章 不准乱来
陆杳像是着魔了一般,虽是闻不到苏槐身上的味道,可是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他唇上的热度,她只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要被他亲得酥软了。
她呼吸一乱,半低着眼帘,苏槐看着她那桃花眼里,春光滟潋,嫣然流转,丝丝缕缕,缠绵汇聚,将她眼角染得绯红。
苏槐见她那模样,更是想一口一口把她吃了,可又舍不得把她吃了,就只能疯狂地亲她。
陆杳浑浑噩噩,好像所有的理智都被身体的本能给摄夺了,她坐在苏槐怀里,软了腰身紧贴着他,听着彼此凌乱的呼吸,她身心那股子又软又麻的感觉直窜头皮,什么都想不起,此刻除了他也什么都不想要。
“苏槐。”
她恍惚间似有些意乱情丨迷地含糊呢喃着他的名字。
后来,她便被苏槐一反身就按在了溪边草地上激吻。
她并没有因为他这般又狂又野的架势而懊恼,反倒是轻轻勾了勾嘴角,那抹弧度真真是明艳芳菲,那眉间眼角皆是春意妩媚。
她越这般,苏槐越是恨不能将她碾碎了。
可这回,他只是迷恋着与她亲吻,不像以往那般撕扯她衣裳。
陆杳搂着他,极力仰着下巴亲他,他极是享受她的热情。
两人都试图把这么久以来空缺下的全都找补上。
溪边的两匹马饮足了水,又悠悠然地埋着头吃草。
两马时不时交头接耳,十分亲密。
它们吃够了这处的,又溜达着去吃那处的。
草地上两人耳鬓厮磨、纠缠难休,苏槐一遍一遍吻着她,唇齿间,那嗓音哑得低低入耳,盯着她的眼睛道:“你看见的我是什么样的?”
陆杳顾不上答他的话,手将他的头勾得更紧些,亲他嘴唇不止,又亲亲他下巴,反复厮磨着,又亲到他唇上。
等两人都回过神来的时候,陆杳轻抬眼皮,望向天空时,才发现,不知不觉竟然天黑了。
这谷地四周无密林遮挡,只见那晴朗的夜空里,散布着点点星子。
这场激吻也慢慢从高潮趋于平缓。
只是苏槐反反复复地在她唇瓣上流连,他可没有平息下来,这会子整个人都充斥着一股子浪荡意味。
他一边亲她下巴,耳朵,一边伸手往她衣裙底下探。
好像方才的前菜他享受够了,眼下才开始来享受他的正餐。
他气息一往陆杳耳朵里钻时,她就有些招架不住,可还是第一时间按住了他的手。
苏槐略略抬头,眸里潮生浪起,多看他一看仿佛都会被拽一把给溺进去。
陆杳眼里亦是浮光流转、妙不可言,依稀可见唇瓣被亲得绯艳至极,下巴也被他磨得通红。
她微张着口轻轻喘息着。
她不知她这番模样,愈是勾得狗男人发狂。
同样他看她那眼神也让她口干舌燥、心眼狂跳。
陆杳索性不看他,又搂住他颈项把他勾了回来抱住,道:“你还有伤。”
苏槐又亲咬她耳朵,道:“以前没有带伤来过吗?”
陆杳:“……”
他将她狠狠压着,又要开始动手动脚,陆杳道:“别忘了还有正事!”
苏槐道:“白天干白天的正事,晚上干晚上的正事。”
眼下是在深山老林里,条件十分有限,他伤得虽不很重但也不轻,陆杳哪能让他胡来。
何况找灵犀角已经十分费神费力了,后面还可能要应对敬王的盘算,对他来说,最不能使伤势加重,需得养精蓄锐,而不是这般为所欲为。
陆杳与他交颈相拥着,手里缠住他腰上不准他乱动,没好气道:“你惯会得寸进尺是不是,那下次你想都不要想我会像今天这么对你!”
苏槐总算停顿下来,道:“还有下次吗?”
陆杳道:“你别乱来就还有。”
苏槐问:“下次什么时候?”
陆杳道:“从这里出去以后。”
话音儿一落,他便又欺上来,吻住她的唇,两人又在草地里纠缠了好一阵。
陆杳被他亲得浑身发麻,眼神又软又媚地望着他,气喘吁吁道:“我饿了。”
第900章 两相得宜
陆杳看得出来,这狗男人是万分不情愿放她起来的,但僵持了一会儿,最终他还是起身了。
陆杳身上陡然一轻,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她长吁了口气,这谷地夜里的空气湿润又新鲜。
陆杳从草地里坐起身,就见苏槐已经在那边空地上开始生火了。
这附近林子里到处都是枯柴,他们循着水声找来此处的路上,就顺道拾了柴火。
不多时,他面前就亮起了火光。
火光映照着他的脸,陆杳歪头瞧着他熟练地架起火堆。
烤的肉也是之前从那野猪身上现成扒拉下来的。
陆杳回过神来,想着趁他眼下没空,就蹲在溪水边,背对着他解了衣襟,用布巾草草擦洗一下身子。
眼下这时节,一天比一天凉,倒没出什么汗,就是之前躲野猪时在地上滚了,灰头土脸的。
等她擦洗完,感觉人都轻松了不少。而后也没闲着,去就近的林子里寻几根长树枝,拿回来在火堆旁搭个木杈,又将外衣脱下来洗了,晾在木杈上。
她走到苏槐身边,把他外衣也解下来洗了晾着。
两人各有分工,两相得宜。
他衣上有血迹,又还破了,洗好晾着以后,陆杳就又去附近溜达了一圈,找了一把软藤回来。
这里草木植被繁茂,她找的这软藤随处可见。
陆杳在火堆边坐下便开始剥藤皮。
藤皮很软,一撕即来。
而后苏槐就见她从发间拨下黑簪,打开簪头从里面取了一根针出来。
她用那针将藤皮里的筋线挑出,两股合为一股,就成了一条麻线。
她黑簪里装有银针苏槐是知道的,但她取出的一根针却是有针眼的。
于是乎苏槐就看着她穿针引线,给他将衣裳破丨处缝得细密又妥帖。
这不难理解,以往陆杳在药谷里的时候也时常缝缝补补,只不过她通常缝补的是皮肉。
缝皮肉用的麻线,自是在山谷林地间采集来的,对此她是熟手得很。
她的黑簪里配有一副银针,也配着这一根带针眼的针,便是为了特殊时候缝补伤口需要而准备的。
只不过眼下她拿来给苏槐缝衣服了。
缝好以后,这衣裳也烤得半干了,陆杳继续晾在木杈上烘烤。
她和苏槐分食了烤肉,又去摸了摸自己的外衣,干得已经差不多了。
她转头看了看苏槐,道:“要把里衣再换下来洗洗。”
苏槐道:“要我帮你吗?”
陆杳一脸木然道:“不需要,你坐在这里不要动。”
她起身之际,苏槐果真坐着没动。
她拿着自己的外衣便走到溪水边,先将外衣披在身上,再褪了身上这身衣裳,而后把外衣穿好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洗了里衣,又漱了口饮了水,方才回来。
随着她转身往回走,苏槐的眼睛就缠在她身上了。
陆杳本想尽量忽视,可狗男人看她那眼神实在太肆无忌惮,一直直勾勾打量她。
陆杳转身晾衣裳,他便盯着她那细腰道:“里面什么都没穿?”
陆杳不理他,等她晾好衣服回过身来,苏槐那虎狼似的眼神又盯着她的胸口看,道:“确是什么都没穿。”
陆杳:“……”
随后他也起身去洗,直接下水洗了澡,陆杳在这边提醒他:“你的肩膀不要沾水。”
他回来时套着外衣,拿着洗好的里衣晾着。
陆杳让他把那件被抓破的衣衫给她,她摊在青石上,可以边烤边缝。
她缝的时候,苏槐就坐在她旁边看。
只是才缝了一半,他就看不下去了,突然一把捉住陆杳的手,便将她扯过来,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
陆杳还惊了惊。
两人衣衫都单薄,这下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和触感。
她压他怀里的那刻,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结实感。
第901章 还要不要点狗脸
陆杳说不出是恼还是什么,道:“你干什么,我还没弄完。”
苏槐道:“好不容易能看见了,你却顾着缝衣服。”
陆杳道:“我是在给谁缝狗皮?”
苏槐又问了先前问的那个问题,道:“你看见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陆杳道:“狗样子。”
苏槐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衣衫,给丢一边去了,道:“缝什么衣服,你多看看我。”
于是陆杳就被他手掌托起了头,被迫看他。
两相对视着,明明之前就已经把他看清楚了,可眼下陆杳又觉得似才看清他的模样一般,一时又有些恍然了。
大约是火光多少有点作祟的成分,温暖的光闪烁着,映衬在他脸上,显得格外的柔和。
她看着看着,一时脑子一热,忽然又蹭上前去搂着他,亲亲他。
火堆里的木棍被烧得轻轻爆破了一下,几许火星溅开。
两人也似干柴着了烈火。
陆杳分坐在他怀里,与他勾勾缠缠地亲吻。
以往,她都甚少对他这样子意乱情丨迷过。
她想,她定是许久没看见他了,一时图他容貌新鲜。
苏槐掌着她腰臀,她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钻,厮磨了许久,她才微微抽身,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一派凌乱。
她沙哑地道:“你说我们在一起,师父见了应该是高兴的,对吗?”
苏槐道:“他有什么理由不高兴?”
陆杳道:“他应该是高兴的。他定也放心。”
说着,她又有些不可收拾地亲他。
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想要亲他。
大抵是之前一直压抑着,她终于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可以把对他的隐忍全部狠狠宣泄出来。
她反反复复地亲啄着他的唇角,苏槐一手扶过她的头,就又野起来,吻得又紧又深。
吻着吻着,狗男人的手就又往她衣裳里探。
陆杳一把抓住,凌乱喘息道:“哪个狗说的,一步一步来。”
苏槐道:“我就摸摸。”
陆杳道:“摸你个头。”
苏槐道:“那你摸摸。”
说罢,真真是猖狂,他反手拿着她的手趁她毫无防备之际就往自己腹下按了去。
当晚在溪边歇了一晚,天亮以后,两人又继续在丛林里穿梭。
陆杳现在能看见了,这丛林里茂密参天的林木,有的始终枝叶长青,有的则黄叶纷纷开始凋零。
这深秋了,若是从外面观望这片森林,定是秋意湛湛,美景如画。
当陆杳转头四下观望,不可避免地看见走在自己身侧的苏槐时,脸色就有点不好。
苏槐总能恰到好处地捕捉到她的视线,道:“你这眼神,是欲求不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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