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府上下对她的态度也一次比一次恭敬小心,到如今她抬脚踏进府门,管家就已然在门边候着了。
管家道:“姑娘舟车劳顿,院中一切都已备齐,请姑娘移步后院休息。”
陆杳回到后院,院里一切打理得整整齐齐,嬷嬷也在廊下候着。
陆杳进了屋子,屋里浴汤、衣衫以及吃食点心等,一应俱全。
嬷嬷道:“姑娘有事便叫我。”
陆杳不喜有人伺候,于是关起门来从头到脚洗漱一番,进了些吃食,便上床去补觉了。
到傍晚的时候,苏槐安顿完外面的事,回来院里,先进房看了一眼他床上睡着的人,然后去盥洗室冲澡洗漱更衣。
洗完从盥洗室里出来,剑铮在廊下一丝不苟地问:“主子,可要现在传晚膳?”
苏槐看了他一眼,剑铮浑身皮子一紧,立马又道:“属下告退。”
剑霜见他一走,自己也默默地跟着一起走。
走出院子后,剑霜还问道:“那到底是传晚膳还是不传?”
剑铮道:“要不你去传。”
剑霜道:“你都不去,休想叫我去。”
诚然,便是这会儿送晚膳去,又哪有时间吃。
苏槐进了房,就将门关上,上了闩,然后也上床睡觉去了。
他从后面贴上去,把陆杳搂进怀里,没一会儿,爪子就开始这里摸摸那里捏捏。
陆杳不想搭理他,他就得寸进尺,开始褪她裙子。
陆杳冷不防抬腿往后踹他,被他一把握住脚踝,翻身就欺过去,把她压在床上。
狗男人是真狗,隔着衣裳就一阵顶,还道:“醒了吗,我也醒了。”
陆杳:“……”
没等她说话,他便俯头啃她,手里又撕她衣裳又探进衣底里去捏弄。
陆杳就是想再把他踹下床去,也软了两分力气。
这玩意儿就如狼似虎一般,要把她骨头都啃酥了才罢休。
第1083章 睡不着觉
在路上的这几个月,不是追杀就是行刺的,白天行路晚上暂歇,事有轻重缓急,故而没怎么顾得上。
便是有时候他想,陆杳也会把他武力镇压下去。
有时候镇压不了,她也不会任由他肆意折腾,而是会主动纠缠他,让他尽快交代。
否则折腾大半晚上,第二天还要不要行军赶路了?
往往陆杳主动的时候,他都坚持不了多久。
那股子持续不断的韧劲儿能把他搞疯,她见着那张妖美的脸上尽是情潮,也别有一番滋味。
眼下狗男人憋得狠了,衣衫裙子都来不及脱就让他撕了个干净。
这回再想采榨他让他早点收势是不大可能的了,陆杳也懒得管他,亲咬她脖颈和耳朵。
陆杳有些吃不住,捶了他两下。
陆杳揪着他头发,身子微颤,那股突如其来的浪潮冲得她眼前有些发白。
院里最后一丝霞光淡去,夜色笼罩了下来。
房中的光线也越来越暗。
连个廊灯都无人来点。
也没人敢不识时务地这个时候来点灯。
对于苏槐来说,才刚刚开始。
陆杳一次次被他推上去,实在有些难以自持,咬牙道:“你才回京,大堆的事情要忙,还没到你为所欲为的时候。”
苏槐道:“等我跟你忙完,明天再慢慢去忙其他的。”
陆杳道:“就不能忙完其他的再来?”
苏槐道:“欲仙丨欲死的时候你还顾得上其他吗?”
事实证明,这狗东西狂起来,后来确实让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半夜的时候陆杳说饿了。
苏槐道:“我叫饿了吗?”
陆杳挠他两把,道:“那你饿了吗?饿了就都歇歇。”
苏槐道:“我没饿。”
陆杳道:“可老子饿了。”
苏槐哑声道:“再等等。”
陆杳见他确实情到浓处,且再等等。
可等着等着发现,这狗男人他妈的一直情到浓处,压根没个消停的。
陆杳浑身的力都被他耗没了。
陆杳又等了一会儿,汗涔涔地与他交颈拥着。
最后陆杳忍无可忍,给了他一巴掌。
苏槐捉着她的手,眼神又欲又妖地直勾勾盯着她,然后把着她的手指含进嘴里,一根根吮吸亲吻。
亲得陆杳四肢百骸到心尖都发麻。
她细细碎碎骂他的音调都变了。
今晚注定有很多人都睡不着觉。
广宁侯跟随着苏槐回京,领军驻扎安顿后,忙完回府也已是傍晚时分。
只是回到侯府发现,他妹妹清乐郡主不在家里,他的妻眷也不在。
询问才得知,他不在的这半年里,他夫人和妹妹就频繁进宫去陪长公主,尤其是近来这阵子,完全都已经进宫小住了,未曾回来过。
广宁侯一边在厅上洗手,一边神情淡淡,问道:“她们去多久了?”
府里人答道:“这次去了小半月了。”
随后夜幕降临,宫里便来了辆马车,一名太监从马车里下来,连夜会见了广宁侯。
太监笑容和气,道:“广宁侯此番凯旋归来,立下大功,着实可喜可贺。”
广宁侯道:“公公有何指教?”
太监道:“长公主命咱来向广宁侯传声话儿,这清乐郡主和侯夫人在宫里小住了些日子了,陪着长公主解解闷儿,现在好不容易把广宁侯盼了回来,都指着侯爷进宫去接人呢。”
广宁侯道:“劳长公主替我照料家眷,公公稍后,我更衣即刻前去。”
太监道:“无妨,咱在这候着便是。”
第1084章 最后一次机会
不多时,广宁侯就跟着太监一道登车进了宫去。
宫里灯火辉煌,夜色中那座座宫楼如置瑶台仙境一般,朦胧而又华美。
去到长公主的宫殿,长公主正在殿上,广宁侯还没踏进那殿门口,就先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一听就有他妹妹清乐郡主的声音。
他虽与王家女成婚不久就出征了,但也还是能分辨得出还有王家女的声音。
果真,他进殿以后一看,就见清乐郡主和王家女正陪同在长公主左右,陪她聊天解闷。
长公主见到广宁侯,与两人道:“你俩左盼右盼,总算是把人盼回来了。”
清乐郡主和侯夫人齐齐往殿门口看去,清乐郡主喜道:“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侯夫人眼神闪烁,喜悦之情也溢于言表,只是她举止端庄些,坐在座椅上只稍稍直了直身。
广宁侯眼神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不由目色一顿。
侯夫人便低头摸了摸自己肚子。
长公主道:“广宁侯这一走就是半载,怕是都不知道自己即将为人父了。”
广宁侯道:“臣确实不知。”
长公主道:“本是想要传信到前线告知你的,但你夫人心系于你,害怕使你分心,便不让告知你。想等你凯旋回来以后,再与你分享为人父母的喜悦。”
侯夫人低着头有些羞涩地不说话。
长公主又道:“你前脚一走,后脚侯夫人就诊出了有孕。如今这孩子,已养得有些月份了,今日太医还来例诊,说再不过两三月,便要足月临盆了。”
广宁侯揖道:“多谢长公主对臣内眷的照拂。”
长公主道:“这是哪里的话,原也是一家人。”
这时有宫人来禀,道:“长公主,给侯夫人的燕窝炖好了。”
长公主便道:“清乐,你陪你嫂嫂去用些燕窝吧。”
清乐郡主就过来扶起侯夫人,一同出殿去。
经过广宁侯身边时,侯夫人微微向他福了个礼,他点了点头。
待人走后,长公主面上才淡去了方才那聊天说笑的神情,对广宁侯道:“那云金一役,刘将军携两万将士全军覆没于山火之中,可是苏槐的手笔?”
广宁侯道:“当时云金大军设陷伏击,形势危急,刘将军本是静观其变,可却没能及时从山上撤下来,故而才遭此劫难。”
长公主道:“那为何广宁侯却安然无恙?”
广宁侯道:“刘将军的兵藏于山上,我的兵安排在山脚下,故而侥幸逃脱。”
长公主看了他片刻,道:“也罢。如今我替清乐寻了一门上好的亲事,你夫人也即将临盆,你又立下赫赫战功,来日侯府门楣定然光宗耀祖,也算是前程锦绣了。”
广宁侯道:“臣多谢皇上和长公主器重提携。”
长公主道:“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只要除掉苏槐,你便可取而代之,成为朝堂百官之首。”
广宁侯沉默了片刻,道:“这一路上暗杀行刺无数,苏相皆安然无恙。想要除掉他,谈何容易。”
长公主道:“明日皇上军中点兵,你随苏槐左右,最有机会接近他。军中上下,如要安插人手,也得经你的手。”
停顿了一会儿,长公主又道:“如今皇上因为奸臣当道而宿夜难寐,朝中也因为此人把持军权朝政而人心惶惶,若不能替君分忧、替朝廷扫除障碍,只怕来日祸患无穷。你身为朝廷栋梁之材,责无旁贷。”
广宁侯道:“长公主教诲,臣铭记于心。”
长公主吁口气,又道:“而今你背负着你满门荣耀,你亦不再是一个人,清乐的终身幸福,还有你的夫人与孩子,你们都是荣辱一体的。”
广宁侯道:“臣明白。”
长公主道:“你既明白,此事便需得拼尽全力,此举事成以后,你便是于国有功,到时王侯将相、如花美眷,皆随你挑选。”
最终,广宁侯沉下心神来,郑重又低沉地应道:“臣自当竭尽全力,不负长公主所托。”
第1085章 还不动手!
长公主道:“当初提携你,本就是想携你接替苏槐的位置。眼下只差这一步之遥了。”
广宁侯道:“是。”
长公主道:“你且去吧,清乐和你夫人与我甚是投缘,就再留我这多陪我几日。”
广宁侯应道:“应该的。臣先告退。”
随后他便转身退了出来,在殿外丨遇到了从偏殿出来的清乐郡主和他夫人。
清乐郡主跑过来拉住广宁侯,道:“哥哥,你要走吗,你不接我们一起回去吗?”
广宁侯道:“过两日我再来接你们。”
清乐郡主十分不舍,又担心又惶恐,小声道:“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一定要来接我们啊。不然……不然……”
说到最后她声音就小了下去。
广宁侯道:“放心吧。”
而后广宁侯就出宫去了。
三军在城外驻扎,翌日武将们皆入朝觐见,皇帝按照军功一一进行封赏。
而后皇帝又携朝臣入营点兵,亲临犒赏三军。
因着皇帝和百官皆入营,营中士兵调动得频繁,君臣所至之处,皆有士兵森严林立。
苏槐随侍在侧,身后跟着广宁侯以及些个武将。
艳阳高照,皇帝见着大批的煟衙庑某迸炫取�
若非奸臣在侧,这国、这兵都是他的。
皇帝思及此,一口气淤堵在胸口,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朝臣们见状,就呼拥上前,道:“皇上可有恙?要不要传太医?”
皇帝摆摆手,一时却说不出话来。
苏槐道:“去传军医。”
也正在这时,身后立着的士兵护卫中,突然有人箭步冲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刀就朝苏槐砍来。
剑铮剑霜两个反应及时,在那刀沾到苏槐的身之前,拔剑就挡了上去。
顿时刀剑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护驾!”有朝臣立即喝道,把皇帝转移开。
当是时,广宁侯就站在苏槐身边,目观形势。
有杀手瞅准空当直直朝苏槐攻去,趁机拖住苏槐,却见那广宁侯仍还不为所动,不由沉声厉喝:“还不动手!”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他离奸贼离得最近,只要他动手,绝大可能就会成功!
话音儿一落,只见广宁侯挥袖夺过一把士兵手上的佩刀,转身就杀了过去。
那一刻,皇帝忘记了咳嗽,大帮的朝臣也屏住了呼吸。
只见下一瞬刀起刀落,鲜血飞溅。
然而,待众人定睛一看,却是见得广宁侯挡身在前,他的刀杀的不是奸贼,而是那些刺杀奸贼的杀手!
那快刀一过,杀手也全然没反应过来,一刀一个,很快就将杀上前来的杀手给斩了个利落。
剑铮剑霜以及亲兵将士们也很快将其余人手料理了干净。
地上尸体横陈,血污遍地。
那帮从来只知安坐朝堂的皇帝和官员,哪里见过这般血腥残暴的画面,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苏槐回过头来盯着皇帝时,皇帝只觉像被头野兽给盯住了一般遍体生寒。
苏槐低头信手拂了拂溅上血迹的衣摆,温声道:“圣上受惊了,送圣上回宫休息。”
话音儿一落,皇帝就扛不住晕死了过去。
宫中长公主一直等着消息,事发之后,立即有人匆匆忙忙赶往宫里送消息。
那人到得长公主跟前,神色慌张道:“启禀长公主,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