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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绥见了她,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道:“姬姑娘竟然走正门,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说着,他就看见了姬无瑕身后几步的陆杳和苏槐,又道:“陆姑娘也来了。”
而后阿绥打开了宅门,“两位姑娘快请进。”
苏槐被直接忽视,但他进门时还是跟进自己家门似的毫无压力。
陆杳问:“三师父在吗?”
阿绥道:“在膳厅,正要用膳。”
阿绥把他们引到膳厅门前,抬头就见行渊在厅上,桌山膳食已经备好。
虽然没有相府里那么人多桌大菜肴丰盛,但也是样样精细、无从挑剔。
只是行渊一人坐于桌前,难免有种冷清的况味。
行渊问姬无瑕道:“吃过饭了吗?”
姬无瑕道:“还没呢,杳儿他们特意过来请行渊师父过去一道用。”
陆杳亦道:“二师父他们都还等着,三师父随我过去吧。”
行渊道:“在哪边吃都一样。”
姬无瑕道:“那怎么能一样呢,这边多冷清啊,那边热闹多了。”
苏槐来一句:“既然都一样,他们都希望你去那边,你们又不是没一起吃过,也就不必端着了。”
行渊道:“以往大家确实一起吃饭,那时候还没有你。”
苏槐道:“陆杳即将嫁给我,以后一辈子都会有我。今晚只因大家都等着,我做为东道主,来请你过去吃饭也是应该。”
行渊道:“倒也不必。”
苏槐道:“既然不必,你还住什么隔壁?你要是住得远远的,还来请什么请?”
行渊道:“你爱请不请,你有意见你可以搬得远远的。”
苏槐道:“你爱来不来,我有意见我会让你搬得远远的。”然后他就拉着陆杳的手,“该请的我已经请了,走了,回去吃饭了。”
第1162章 居然能说服他
虽然行渊年长一些,但苏槐是不可能将他当做长辈看待的,两人的气场上也全然没有长辈与晚辈之分,只有平等抗衡、不分上下,并且相互看不顺眼。
行渊看苏槐不顺眼,完全是因为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干过些什么样的混账事。
而苏槐看行渊不顺眼,则完全是因为排斥陆杳身边的男子,尤其是年轻英俊且名冠天下的优秀男子。
陆杳知道,对于狗男人来说,看在行渊是她三师父的份儿上,他已经做出很大让步了。
而行渊远道而来,也已经很克制自己的不满了。
所以两人尽管话不投机却还算平静地对话,算是很难得了。
陆杳对姬无瑕使了个眼神,虽然在感情的事上姬无瑕不开窍,但在其他事上却是一点即通、自能领会。
因而在陆杳和苏槐走出膳厅后,姬无瑕便开口道:“行渊师父就一起去吧,你看狗贼都亲自来请了,要不咱们就给他一个台阶下,横竖他马上就是杳儿的夫婿了,也不能搞得太僵是不是?”
见行渊不为所动,姬无瑕又道:“而且薛大夫和崽子们都想你去,他们都等着呢。”
行渊道:“他们想是他们想。”他看着她,又道,“你很想我去?”
姬无瑕点头道:“我当然也想!我既想跟杳儿他们一起吃饭,又想陪着你,我不想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行渊顿了顿,道:“你想与他们一起吃饭,吃过了饭回来陪着我不也一样。我一个人已经习惯了,没有什么。”
姬无瑕道:“那怎么能一样,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啊,我们现在是两个人啊。”
大约是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行渊蓦地松口道:“好。”
结果姬无瑕反倒是一愣:“什么好?”
行渊道:“我们过去吃。”
姬无瑕自己都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能说服他,一时还有点呆了。
行渊起身,姬无瑕回过神来,顿时眉飞色舞,连忙唤道:“阿绥,阿绥,快来,把这些菜全部带去隔壁,大家一起吃!”
陆杳和苏槐前脚回到相府膳厅,薛圣和小童们探着头见只有他俩回来,薛圣便道:“怎么的,还是没能把人请来啊?”
那还有什么说的,姬无瑕肯定就留在那边和行渊一起了。
结果话音儿一落,后脚就听见大门外传来姬无瑕的说话声。
小童们连忙爬下座椅跑到门边一瞧,惊喜道:“姬大侠,你把公子带来啦?”
姬无瑕兴冲冲道:“来了来了,今晚还有加菜!”
阿绥拎着食盒还没进得了门,小童们就涌出来,帮忙拎食盒,道:“阿绥哥哥,来就来,还带什么吃的呀。”
阿绥道:“是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的。”
小童就道:“那是应该带来,东西吃了才不叫浪费。”
姬无瑕和行渊进门来,挨着陆杳和薛圣中间的空位落座,薛圣道:“现在人才齐了,可以开动了。”
桌上大人之间的气氛还有点怪异,偶尔有几句话,但话不多,小童们却是沉浸在美味佳肴之中,全然感受不到。
个个小童拿着筷子斗志昂扬地刨着碗里的饭菜,一时间饭桌上都是筷子磕碰着碗的声音,他们吃着吃着还相互攀比了起来,看谁吃得多吃得快。
这相府里的好酒也有不少,薛圣好这口,姬无瑕还能陪着喝上一点。
毕竟吃人嘴软,薛圣便开口劝道:“行渊,徒儿和贤侄的婚事,横竖已经定下了,咱们是来观他二人婚礼的,就不妨放下成见,祝他俩好。”
行渊道:“你倒是一口一个贤侄叫得顺口。”
薛圣道:“毕竟是徒儿自己选中的人,我们当师父的当然得支持了。更何况,他的师父还是凌霄的相好,凌霄肯定也是乐见其成的。”
行渊道:“确定不是因为他送了你许多好酒和药材吗?”
薛圣哆道:“哪有你说的那样。”
虽然是有一定的原因吧,但也不是全部。
第1163章 你觉得我不行?
薛圣又两头劝道:“大家就各退一步,和睦相处为最好,咱们当师父的别让徒儿难做。还有贤侄你,你也别让徒儿左右为难。”
行渊道:“我没什么成见,也没祝他俩不好。”
苏槐看着陆杳,道:“我都跟你去请你三师父过来,我很让你左右为难吗?”
薛圣道:“好好好,不说那些,吃菜吃菜!”
晚膳过后,就各回各院。
到就寝时,苏槐一洗漱完回房就把陆杳往床上拖。
一上床,狗男人就把她压住剥她衣裳。
陆杳本来还在看管家送来的婚宴清单,他这一闹,陆杳手里的婚宴单子都拿不住,一下落在床畔外的地上,散了开来。
陆杳吸了两口气,被他把着腰,直往裙底探,她捶他两下,没好气道:“你闹什么,单子还没看完。”
苏槐道:“我还不能要点奖励吗?”
没厮磨多久,陆杳就被他磨软了身子。 他一边往里抵去,那力道大得直往深处钻,一边咬着她耳朵道:“明天叫你二师父给你看看。”
陆杳微蹙眉头,下意识缠紧他的腰,道:“看什么?”
苏槐道:“看看什么时候给我生儿子。”
照理说,她身体恢复了,这狗男人又时时播撒雨露,理应是好受孕的。
可她肚子里却迟迟没有消息。
陆杳半睁着眼,眼里浮光滟潋。
她嘴上道:“要不要叫二师父给你看看?”
苏槐微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还道:“有没有可能,是你的问题?”
苏槐道:“你觉得我不行?”
陆杳:“……”
这一句话像是触到了逆鳞。
他一边撒野一边还道:“你竟然觉得我不行。”
陆杳实在忍无可忍,咬他一口,道:“我什么时候说你不行!”
苏槐道:“你说我有问题。”
陆杳道:“那我说你不行了吗?”
苏槐道:“这跟说我不行有什么区别?我最不能忍受你说我不行。”
陆杳:“……”
她被这狗逻辑给打败了。
苏槐道:“你以为我回回都能让你采吗?”
陆杳有些难消受,忽而勾着他脖子唤了一声:“相公。”
苏槐动作一顿,眼角潮丨红,看她道:“你叫我什么?”
陆杳一半意乱情丨迷一半清醒,感受到腰间掐着的他的手又紧又热,她一连又唤了两声。
后来陆杳就掌握住了要领,狗男人虽狗,但只要找对了方法,还是能够精准打击。
行渊来过相府一次以后,后来再进相府大门也就容易得多了。
朝臣们都看在眼里,表示十分纳闷,从当日蓬莱使臣抵达京都的情况来看,相爷和摄政王不是很不对付么,怎么摄政王还愿意隔三差五进相府吃饭呢?
以往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别国使臣首脑前来,不与朝廷亲谈反倒与朝中某个人走得十分近,肯定有勾结别国之嫌,那这个人早就遭殃完蛋了。
可眼下,就算相爷和蓬莱的摄政王关系好得称兄道弟,煟┑某济嵌疾换嵊心茄墓寺恰�
好歹这大煟拇蟀虢揭彩窍嘁鬃源蛳吕吹陌桑侵秩嗽趺纯赡芨罾彻唇岚汛鬅|的利益送过去。
他只会想方设法地把蓬莱的利益给刨到自己手上来。
后来有朝臣们从蓬莱使臣那里打听到了,相爷和摄政王之所以不对付却又继续往来,是因为相爷的妹妹养在摄政王的身边。
第1164章 进展如何
之前苏槐往蓬莱传国书挑明他有一个妹妹一事,朝臣们全然没参与,更加不知情。
现在知道此事后,朝臣们就更加懵了,相爷什么时候有了个妹妹?
离谱的是,这件事整个蓬莱京都都知道了,而大煟獗呷椿姑辉趺赐赋龇缟�
就算他半路冒出来个妹妹,照相爷的脾气,竟然能够容忍摄政王以此作为筹码胁迫他吗?
要是把他惹急了,他甚至可能亲手把他妹妹做掉都是有可能的。
因为他是最恨别人要挟他的。
朝臣们接着又分析,会不会相爷是故意把他妹妹放在摄政王身边的,以此来监视摄政王,以便了解蓬莱的最新情况。
那厢朝臣们揣测连连,这头姬无瑕在陆杳院子里,陆杳正问起她的情况。
陆杳道:“你与三师父如何了?”
姬无瑕一听就挠头,道:“也不晓得究竟算如何。”
陆杳看她道:“你不晓得?那谁还晓得?”
姬无瑕道:“说起这个,之前在信上让你给我传授经验不方便,眼下你教教我呗?”
陆杳道:“你我都是第一次与男人相处,以往你行走江湖时,至少还有个刘寡妇时时给你传授,说起来是一套套的,怎么现在你却要我教你么。”
姬无瑕扶着膝盖叹道:“以往说起来一套套的,但我没想到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总归是比我早接触,狗贼又那么听你的话,你是怎么让他离不开你的?”
陆杳道:“就他那狗性子,看上什么就想法子弄,喜欢什么就要搞到手,还需要旁人做什么吗?”
姬无瑕赞成道:“也是,好像你什么都不做,就往那一站,他就能找上来。
“还有,像那种身在高位的人,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你若是主动去贴合他,他反倒觉得俗不可耐、毫无兴趣,你若是厌烦他痛揍他,他还觉得你很特别。
“狗贼这样的,反正以前就是杳儿你越不耐烦他,他越兴奋得劲,然后越来缠着你是不是?
“但现在又有些不同了,现在你若不耐烦他,他依然纠缠你,可你若是表现出对他的爱意,那他定然会更加发疯地纠缠你,是不是?”
陆杳默了默,道:“不得不说,你的理论依然很过硬。”
姬无瑕叹口气,道:“过硬是过硬,但不适用于我自己。”
陆杳道:“苏槐和三师父本来就是两个性情截然相反的人。苏槐向来是猖狂无所顾忌,而三师父却是克制内敛,因而你问我这些东西,又怎么能套在你们身上。”
姬无瑕道:“这些我都知道,我主要是想问问,平时你跟狗贼是怎么相处的。”
陆杳看了看她,问:“那你们现在是怎么相处的?”
姬无瑕又挠挠头,道:“我们就是寻常那样相处啊。”
陆杳道:“可有亲密接触?”
姬无瑕道:“有肯定是有啊,就比如偶尔会牵手,会抱一下。”
陆杳道:“偶尔,只这些吗?”
姬无瑕神秘地凑到陆杳耳边,道:“还亲了一回。”
陆杳沉默片刻,道:“就一回吗?”
姬无瑕道:“就一回。”
陆杳斟酌着问:“你没想法吗?”
姬无瑕一拍腿,辩驳道:“怎么没有,你别冤枉我,我满脑子都是想法好吗!我想把他这样那样,那样又这样,都想了百八十遍了好吧!”
陆杳看她激动的神情,道:“我相信你是有想法的。可你以往有想法就要干的。”
姬无瑕无限唏嘘:“你说赚钱、打架、干饭,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