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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分成两个门派,手里拿着一截树枝当剑使,跑来跑去,嘴里呼喊连连,玩得个豪情万丈、酣畅淋漓。
等演完了江湖上的恩怨情仇,小童们还没过瘾,又道:“我们来演大人物吧!”
长景浑然沉浸其中,跑得气喘吁吁,汗湿了鬓角,灯火下显得小脸红扑扑的,眼神水汪汪的,问:“这次演什么大人物呀?”
小童道:“演大官!”
另一小童道:“还有演皇上!”
毕竟受姑爷的影响,就是没接触过,也听过一星半点。
然后小童们就开始分配角色,有好的大官,有坏的大官,当然还有最大的皇帝。
小童就问长景,道:“你想演哪个呀?”
长景拧着小手,眨眨眼,道:“我,我随便都可以啊。”
最后小童们一合计,就对长景道:“你是新来的,姬大侠让我们照顾你,那就让你先演皇上吧!”
长景道:“那,那好吧。”
小童们就热切地展开了。
演到一半,长景忽然问:“谁演摄政王啊?”
小童一头懵:“摄政王?没有摄政王啊。”
长景道:“可我们这里有摄政王。”
小童道:“我们那里是宰相啊。”
大家也很乐意采纳各自的意见,道:“那就再来个摄政王吧。”
一群小童演得非常投入,好的大官对付坏的大官,坏的大官就奋起反抗,小童们还请求长景这个皇帝派兵支援,又没有别的角色可用了,长景就又当皇帝又当兵,最后双方打闹成一团。
第1300章 留下来吧
当姬无瑕带着行渊来找长景时,远远就听见小童们在斗志昂扬地呼喝“保护皇上!保护皇上!”。
姬无瑕顿时就乐了,还上前指挥这个应该站什么队形,指挥那个应该怎么反击,还道:“这样才能保护到皇上嘛。”
小童们恍然大悟,还兴致勃勃道:“要不我们重新再来一遍吧!”
长景回头看见行渊也来了,顿时就有些拘谨。
小童们见长景突然站在原地不玩了,两只小手紧紧拧着,便问他:“你怎么了呀?”
然后小童们才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了行渊正往这边走来。
小童就对长景道:“你莫怕,公子平日里虽然不怎么笑,但他很好说话的。”
长景也不吭声。
等行渊走到近前了,长景才老实巴交地唤一声:“皇长兄。”
小童们面面相觑,而后震惊道:“公子就是你黄长兄啊?可是他不姓黄呀!”
又有小童问:“那公子姓什么?”
这一问,其他小童们都沉默了一下,道:“好像我们也不知道公子姓什么。”
“这么说来,公子有可能真的姓黄。”
有了这样的认知以后,小童就对长景道:“原来你没有吃错席,那姬大侠也就不用送你去找你黄长兄了。”
长景从来没像今晚这般玩得高兴过,眼下行渊一来,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失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埋着脑袋。
结果行渊看了看他,也没多说什么,只道:“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长景不敢反驳,道:“是。”
小童们很是舍不得,拉起他的手,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吗?”
长景道:“有人送我回。”
小童道:“可不可以不回呀,你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玩呀。”
长景眼巴巴的,不做声。
另一小童道:“我们这里可以睡得下的呀,我们挤一挤,就能挤出一个位置给你。”
长景看了看行渊,还是道:“不用了,谢谢你们。”
小童意识过来,就去拉着行渊的衣角巴望着他,道:“公子,就让他留下来吧,明天还要吃席,吃完席再回去吧。”
行渊没松口,长景就道:“我还是回去吧。”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孩童群体,霎时就有点失落的感觉。
姬无瑕道:“反正他住得也不远,明天再来也可以。要是让他留在这里和你们一起住,他反而还不习惯。”
长景连忙仰头望着姬无瑕道:“我可以习惯的。”
姬无瑕见着他这眼神,太知道不过了,眼里满是期待之意,分明是很想很想留下来的。
只是他不敢跟他皇长兄这么提要求。
姬无瑕挠挠头,转头问行渊道:“明天要早朝吗?”
行渊道:“不早朝。”
姬无瑕瞅了瞅长景,又瞅了瞅期期艾艾的小童们,与行渊商量道:“那要是不打紧的话,留他一晚行吗?就让他放松这两天,过后再把落下的功课什么的补回来怎么样?”
反正孩子嘛,要一堆玩耍才好玩。而且也就这几年,玩着玩着就长大了,以后再想找这儿时的感觉也找不到了。
而且平日在宫里课业繁忙,长时间紧绷着,偶尔放松一下,还能让他更有积极性。
长景立刻道:“等过了这两天,我一定会更加努力补回来的!”
行渊看长景道:“留在这里住得惯吗?”
长景用力点头:“住得惯!”
行渊道:“若是住不惯,再让人送你回去。”
长景一听,小脸上是掩藏不住的高兴,应道:“谢谢皇长兄!”
小童们也分外高兴,拉着他的手直蹦蹦跳跳,道:“那你今晚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睡吧!”
姬无瑕有些唏嘘,这些个小崽子也是,无知者无畏,不晓得他们此刻拉着的就是蓬莱的小皇帝啊,还要求跟小皇帝睡一个铺。
姬无瑕便对长景道:“你要是不习惯人多的话,就单独住个院子。”
长景道:“我习惯。”
姬无瑕见他委实也是欢喜,道:“那成吧,那你们就玩会儿,玩完回去洗洗睡。”
长景点头道:“谢谢皇长嫂!”
姬无瑕第一次被人叫长嫂,突然之间还真有种成了家的感觉,她道:“去吧,跟他们玩去吧。”
于是小童们就蜂拥着往别处玩去了。
第1301章 有个朋友
前院的宾客陆陆续续散了,台上的表演班子也撤了。
热闹的王府里渐渐消停下来。
府里的大家伙酒足饭饱以后,都各回各院,小童们玩完了游戏也回到院子里,一起洗澡换衣裳,然后挤上铺睡觉。
长景了无睡意,还很兴奋,小童们就给他讲之前他们听来的故事,一群孩子讲到夜深人静时分,偶尔还在半睡半醒地窃窃私语两句。
这厢,薛圣和霍逍吃酒吃得个半醉不醉的,两人回后院途中,苏槐还上前跟了一段路。
霍逍是个明白人,晓得人家有事,就先走一步,道:“老弟,我突然有些急,先回去解决,你后头一步来。”
说完就快两步往前去了。
薛圣看了看苏槐,道:“贤侄你跟着我干什么?”
苏槐道:“她放心不下,让我来送你回去。”
薛圣哆道:“我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不放心的。倒是我徒儿她自个,肚里还怀着我的小徒孙,你不去紧着她,倒来跟着我。”
苏槐道:“她已经回去歇着了。”
薛圣道:“她是让你来监视我的吗?”
苏槐道:“不是,她让我来问问,今天你送出去的那种药,不行的人吃了能行,能行的人吃了更行吗?”
薛圣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她让你问这个干什么?”
苏槐道:“她有个朋友想知道。”
薛圣问:“她哪个朋友?”
苏槐道:“她还能有哪个朋友。”
薛圣恍然道:“哦,你说的是无瑕啊。你叫她放心,那种药,只要是吃了都很行。”
彼时,姬无瑕在自个院子里,冷不防连打了几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骂骂咧咧,道:“不知哪个龟孙子又在背后编排老子。”
苏槐道:“我有个朋友也想要,能有吗?”
薛圣看他道:“你哪个朋友?”
苏槐道:“我还能有哪个朋友。”
薛圣道:“我确实不知你还能有哪个朋友。”
苏槐与薛圣对视片刻,苏槐道:“你觉得我是在无中生友吗?她怀胎十月,我碰都碰不得,我要那药有何用?”
薛圣摸摸自己的八字胡,道:“我徒儿现在怀有身孕,贤侄你确实不能乱用药,否则不知轻重,容易伤了她和胎儿。”
说着就呲了一声,又道:“不过怀胎十月是十月,是谁跟你说十个月碰都碰不得的?”
苏槐道:“意思是碰得?”
薛圣道:“这夫妻房事乃是夫妻生活里最平常不过的事,适当房事有益于调节夫妻双方的状态,更能增进彼此感情。
“也不是说女子怀胎十月,就不能行房,只要避开前三月后三月,在胎儿稳健、母体安康的情况下,也是可以行的,只不过切忌莫要莽撞,动作轻缓些就行。”
苏槐听了这话,都顾不上给他那所谓的朋友求药了,半路便跟薛圣分路而去。
薛圣还问他:“贤侄,你那个朋友还要药吗?”
苏槐道:“那个不急,可以以后再说。”
苏槐回到院里时,陆杳正在一边对照香谱一边配制香材。
陆杳道:“你去送我二师父,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槐道:“同一座府里,从前庭到后院,送一程能要多久,又不是送他出城。”
他也不多废话,回来以后拿了换洗衣物便去盥洗室冲澡。
洗漱完回来,闩上房门,就过来抱起陆杳便往床榻去。
当时陆杳手里的事还没做完,香谱也不慎掉地上去了,她道:“等我把这一点点配制完。”
苏槐道:“配什么配,不睡觉吗?”
陆杳道:“很快就好。”
苏槐道:“我要睡觉了。”
陆杳道:“要睡你自己睡。”
苏槐道:“谁结了婚还自己睡,我要跟你睡觉。”
陆杳没好气,奈何又扭不过他,转眼就被他抱上了床。
她想着,睡就睡吧,明日得早起去姬无瑕那里。
第1302章 你为何要把我当傻子?
结果一躺下,狗男人就从身后贴了上来,埋头亲陆杳的颈窝、耳朵。
他一路亲亲咬咬,吻又湿又热,那股子久违之感漫上心头,陆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抿了抿唇,道:“不是睡觉吗,你发什么浪?”
苏槐也不应她,趁她不备,手掌就滑进她衣裳里,一手握住她胸口。
那手掌握得满满的,温香软玉,简直磨人心神筋骨。
陆杳深吸一口气,还不等她抓出他的狗爪子,他另一只手便颇为强横地褪她底裙亵裤。
陆杳挣了挣身,她这一挣,苏槐将她往怀里扣得紧紧的,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那股蓬勃的势头,让人心惊。
陆杳顿时不动了,胸口里气都短了一截。
苏槐贴着她耳朵,气息往她耳里钻,道:“你再扭,怎么不扭了?”
陆杳道:“狗东西,浪起来连儿子都不顾了吗?”
苏槐道:“你我夫妻一场,你为何要把我当傻子?”
陆杳道:“我怎么把你当傻子了?”
苏槐嗓音都变了,又低又哑,简直像个浪荡妖精,道:“你二师父说了,除去前三月后三月,中间的日子可以行房。你却跟我说这也动不得那也动不得。”
陆杳沉默。
这狗男人说他好骗吧有时候又好骗,但就是中途容易穿帮。
只要一穿帮,他就又要撒野发疯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咬她后颈,咬得她呼吸一滞。
他手也没闲着。
陆杳试图安抚道:“你一野起来就无所顾忌,我是怕你没个轻重,伤及孩子。”
“我没个轻重?”苏槐道,“你试试看我有没有轻重。”
这几个月他是憋得狠了,今晚得知他是可以碰的,如何还能忍。
说着他便扯掉她底裙。
陆杳阻他不了,只好道:“你最好知道点分寸。”
苏槐道:“我的分寸你还不知道吗?你比谁都知道得清楚。”
陆杳人都麻了。此分寸非彼分寸,在钻字眼这事上他什么时候输过?
陆杳几个月没沾这事,突然还有点吃不消。
可身体的本能就是紧紧缠住他。
狗男人这次不是无所顾忌,陆杳有些难耐地轻叹出声,腰身却下意识地往他怀中紧贴。
苏槐道:“你又骗我。”
陆杳咬牙道:“我只是小心为上。”
苏槐道:“我会小心地上。”
陆杳:“……”
陆杳听见他呼吸都在颤抖在她耳畔道:“你是什么做的,让我这么舒服。”
苏槐嘴上没个遮拦,道:“像你这么抱得住吗,
陆杳懒得跟他逞口舌,浑身骨头都酥软。
但也要有个度,不可能像以往那般半夜整夜断断续续地来。
陆杳还不忘吸一吸他的精元气。
这一晚她睡得沉,一觉到天亮才醒。
翌日醒来只觉腿间有些不适,其余无甚有异。
陆杳起身去姬无瑕院子里时,天色已经敞亮开了,只是院里廊下的灯还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