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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陆杳手肘往后给他一下,他能直接从后面撩她裙子。
现在得顾及着孩儿,狗男人收敛得多,不强横撒野,但他吃不到,总得尝到点其他的甜头,故而手里不老实,往她衣底里揉了两把。
揉两把又觉不过瘾,他把她翻过来,一把挎下她衣襟,就想再啃两口。
只不过还没啃得到,换来陆杳一个嘴巴子。
苏槐舌头顶了顶嘴角,还是熟悉的手法熟悉的味道,他道:“你不要太泼辣。”
陆杳不紧不慢地拢起衣襟,看他道:“饭还吃不吃?不吃就让人端走。”
苏槐道:“我的饭,我有嘴,我为什么不吃?”
然后狗男人才肯坐下来,开始动碗筷。
陆杳便坐在他旁边,问:“见到如意了?两孩子在山上如何?”
苏槐道:“能如何,不就是那样吗?没缺胳膊少腿,也没多长出一个头来。”
陆杳:“……”
陆杳问:“如意的功夫有长进吗?”
关于两个孩子的详细情况,陆杳问起,苏槐还是正经道:“有长进。”
陆杳道:“他长高了吗?”
苏槐道:“没注意。”
陆杳道:“那眠眠呢,长高了吗?”
苏槐道:“长高了点。”
陆杳默了默,道:“如意长没长高你没注意,那怎么注意到眠眠长高了一点的?”
苏槐道:“如意才多久没见,他就算长高了也不明显,我没注意不是很正常吗?”
陆杳听来就觉得好笑,道:“那眠眠才多久没见?你上回看见眠眠可在如意之后,时间隔得更短。”
苏槐道:“正因为时间隔得短,我才记得她上次是多高,这次是多高。”
陆杳道:“横竖都是你有理是吧。”
陆杳又问:“如意其他方面都还好吗?”
苏槐道:“能吃能睡,能学会说,还好。”
陆杳道:“眠眠呢?”
苏槐道:“能蹦能跳,喊打喊杀,也不错。”
陆杳道:“两孩子在袁前辈那里学得怎么样?”
第1543章 歪门邪道
苏槐道:“他们师父教得不错,为了徒弟跟袁氏族老干翻了,至于他们学得怎么样,是他们自己的事。”
陆杳沉默。
这事她在京城都听说了,在江湖上的动静也很大。
毕竟袁氏世代以来,都是尽量与江湖人事撇开干系的,这次家主竟在江湖上广聘名师,为的是启蒙教导她门中的小弟子。
只不过详情如何,外面少有人知。
陆杳道:“袁氏门中的执教长老,之前得以见识过,过于古板固守,要是遇到没有什么想法的学生,倒也好教;
“遇到像如意这种有想法但不会轻易表露出来的,也没什么问题,他觉得好的就学、不好的就不学,但不会让长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学;
“可若是遇到眠眠这样的孩子,那就是个挑战了。她到哪里都能跟人玩得起来,带动力强,便是没想法的孩子跟她在一处久了渐渐也会有自己的想法,因为她往往能让人感觉到自由。”
苏槐看她道:“你对别人的女儿倒很了解。”
陆杳道:“执教长老会很头疼,再加上眠眠上山到眼下出这事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我想这事多半是与眠眠有关。
“袁家主也是个特立独行之人,跟袁氏长老没少干过,她定然护徒,是以才有了现在这般局面。”
苏槐没说话。
陆杳便问他:“我说得可对?”
苏槐道:“你有不对的时候吗?”
陆杳:“……”
这阵以来,满朝文武就发现,相爷又成了个顾家的人。
只不过相府里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没个风声透出来,朝中官员们也不得而知。
各官家女眷们倒是揣测连连,相夫人多半是有了。
大家伙也因此感到两分喜气,天天期盼着相夫人是真有了,这样对大家都好。否则消磨不了相爷的精力,最后遭殃的还不是她们家男人。
随着陆杳肚子一天一天地长,她发现狗男人开始走歪门邪道了。
比如每顿膳食上,多少会有两道辣口味的。
吃辣对于陆杳来说甚是开胃,苏槐就一筷一筷地给她夹,道:“能吃就多吃,酸儿辣女。”
比如进出房门、府门的时候,苏槐就从右边进出,并且提醒陆杳也要从右边进出。
陆杳便问他:“这是何缘故?”
苏槐道:“男左女右。”
陆杳:“……”
陆杳黑着脸,道:“苏槐,你去哪里听说的这些鬼东西?”
苏槐道:“我找人听说的,不是找鬼听说的,凭什么叫它鬼东西?”
陆杳道:“这你也信?”
苏槐道:“我信它一信怎么了,信它还不能活了吗?”
陆杳想,这确实没什么影响。
后来,为了保证每次进出都是从右边进出,苏槐还把左边的一扇门给关上了。
他不在家的时候,陆杳就将两扇门都打开,她才没这么多想法和顾虑。
真要是进出屋门分左右就能定生男孩女孩,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只不过她不在意,可院里随时侍奉着的嬷嬷们谨记着相爷吩咐,每当陆杳抬脚要踏出屋门时,嬷嬷就和声和气地笑着提醒:“夫人,右边。”
陆杳看向嬷嬷,道:“你们年纪大,经验足,说说,这走左走右,真能定男定女吗?”
嬷嬷道:“这……老奴们不敢擅自乱说。”
陆杳挑了挑眉,道:“你们也是不信的,对吗?”
嬷嬷道:“嗐,相爷说怎么做,老奴们便怎么做。”
另有嬷嬷唏嘘着劝道:“夫人,对于咱们来说,公子、小姐一样都是府里的宝,可您也知道相爷那性子,这要是结果不如他的意,他定是会追究咱们这档口没能做得好。
“所以夫人啊,咱们就照他说的来,不管将来如何,相爷也无话可说不是?”
陆杳不得不承认,嬷嬷说得有那么两分道理。
照狗男人的性子,要是最后没能如愿,肯定得怪在这茬儿上。
嬷嬷还道:“夫人,横竖走左走右,咱也不费力气,要不,还是从右边走吧。夫人要是不记得不打紧,老奴们时时提醒夫人便是。”
最后,陆杳面瘫着脸,从右边半扇门出去了。
事实证明,狗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不会消停,只会变本加厉。
没过多久,陆杳每日吃的鸡蛋都换成了云英鸡蛋。
陆杳道:“同样是蛋,有什么区别吗?”
苏槐道:“云英鸡蛋外面又叫姑娘蛋,这叫没区别吗?”
陆杳:“……”
第1544章 多做好事
陆杳道:“你干脆要不要再去求神拜佛,让各路大神保佑你生个女儿?然后再广结善缘,散财施个粥,救苦救难什么的?”
苏槐道:“求人不如求己,我看起来很闲吗,还有那工夫去求神拜佛吗?”
陆杳道:“你看起来真的很闲。”
苏槐道:“结善缘就结善缘,为什么一定要散财?”
陆杳笑两声,道:“怎么,一提到要散财,就心疼了?”
苏槐道:“要我散财,你倒不如剐我两块肉。”
陆杳道:“对你来说那确实。”
苏槐道:“结善缘就不能多做好事吗?”
陆杳道:“那你去呗。”
狗男人嘴上嫌弃这嫌弃那,他是没那闲工夫去求神拜佛,可没过几天,他却派人弄了一尊送子菩萨回来,据说是专门去寺庙里请的,开过光的那种。
苏槐还让做了个神龛,在他的书房里,菩萨摆放妥当以后,他还给上两炷香意思意思。
当时陆杳站在门口,见了都想笑。
狗男人回过头,看了看她,道:“你站左边门口干什么,你怎么不站右边门口?”
陆杳道:“是,照相爷要求,我站门口也要站右边。”
说着她还真配合着站到了右边,嘴上一时没忍住,嗤地笑出声。
苏槐道:“很好笑吗?”
陆杳道:“看相爷求神拜佛,难道不好笑吗?这要是传出去,你看你那满朝文武,有几个不笑的?”
她是真没想到,狗东西为了拼女儿,居然做到这个份儿上。
苏槐道:“拜一拜怎么了,拜一拜又不还少我两块肉。”
陆杳道:“关键是你信吗?”
苏槐道:“我为什么不能信,身在高位的人哪个不信这些?”
陆杳道:“你不是说求人不如求己吗?”
苏槐道:“我凭一己本事弄来的这个菩萨,还不算求己吗?”
陆杳懒得跟他争,他要拜就由他拜,反正影响不到她什么。
于是陆杳就发现,狗男人还相当当回事儿,早晚在书房的时候,他都会抽空上个香。
他还把他的狗腿子们都派出去,分散于整个京都城各处,跟游魂野鬼似的挨条街地扫荡。
起初朝中官员和京中百姓们还以为,相爷又在撒下什么天罗地网抓捕个什么刺客贼人了,可结果城门没加强防守,狗腿爪牙们也没到处搜罗。
他们只是看见小偷当街偷人东西时,会把小偷打个半死;看见有人恃强凌弱时,会把那人教训一顿,哪怕是朝中官员家的纨绔子弟也不放过。
当时那纨绔子弟被人围着痛殴,不由得抱头蜷缩在地,挣扎出声道:“我是……我爹,我爹是当朝……”
结果被揍得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最后还是府上叫人来把纨绔子弟鼻青脸肿地抬回去了。
还有街上百姓上街买个菜,要是不小心掉到地上去了,还没等他伸手去捡,就听到有人一声大喝:“你动一下试试!”
那百姓抬头一看,几名十分干练的公差走上前来,差点把个普通老百姓给吓尿了,哆哆嗦嗦地问:“各位大爷……我这是犯了什么错哇?”
公差道:“你刚刚想干什么?”
百姓道:“我、我……我只是想捡我的菜啊……”
公差道:“让你自己捡了吗?”
百姓心想,自己的菜掉了难道还不能捡吗?
但他嘴上又不敢反驳,只能闷声摇摇头。
公差又道:“你捡了,那我们捡什么!”
说着,公差就弯身捡起菜,一把塞他菜篮子里,道:“给我装好了,走吧!”
那百姓还有点懵,公差又喝道:“还不快走!”
要是遇到行动不便的老太,公差凶神恶煞地走过去,非要背老太。
老太吓得直摆手,哪敢要公差背。
可公差一副“你今天不让我背信不信我揍你”的表情,道:“说,你的家在哪里?”
最后硬是把老太背回了家门,然后转头就走了。
老太站在家门口,跺跺脚,唏嘘道:“可我是要出门打酱油的啊!”
全城百姓们都晓得,相爷放出了不少的走狗爪牙,为的就是为百姓们多做好事。
朝中官员们也不晓得相爷是发什么疯,自家有挨揍的纨绔子弟,总归是不占理,他们也不敢去找相爷讨说法。
至于街头市井么,是前所未有的安宁,就连小偷贼人都不敢上街作案了,也没有欺男霸女的事情发生了。
但就是百姓们感到压力剧增。
街上百姓轻易不敢丢三落四地掉东西,也不敢大声骂人;就连老太出门上街都得偷偷摸摸的,唯恐才上街就被发现,然后就会被强行背回家里。
后来听说相爷是在行善,百姓们纷纷表示:相爷也有良心发现的这一天吗?那相爷的良心也太难消受了!
第1545章 把她的话记心上
这天早上,陆杳跟苏槐一起用早膳。
陆杳就发现,桌上多了很多饼。
陆杳就问苏槐道:“这是你要吃的吗?”
毕竟平时她甚少吃饼,也不见苏槐怎么吃,所以觉得奇怪。
苏槐道:“这是你要吃的。”
陆杳道:“你凭什么说这是我要吃的?”
苏槐拿了个饼来放在她碟子里,道:“多吃饼,女儿的脸才能长得圆。”
陆杳翻了一对白眼:“……”
陆杳道:“你又是从哪里得到这些歪理邪说的?”
苏槐道:“眠眠的脸圆吗?”
陆杳一回想,那小圆脸可真真是喜人。
苏槐道:“她不就喜欢吃饼吗?”
陆杳无言以对。
别人是依葫芦画瓢,狗男人是依饼画女儿。
反正每天早膳,桌上都是有饼的,陆杳别说吃了,光是看着就觉得头都快要跟那饼一样圆了。
膳后,苏槐又叫来狗腿子吩咐,道:“去搭几处粥棚。”
狗腿子表示不解,请示道:“主子,搭粥棚作何用?”
苏槐看他一眼,道:“我养你作何用?”
狗腿子生怕主子发火把他给灭了,连忙应声退下。
反正不管用来干什么,照主子吩咐去搭就是了。
相爷的吩咐一下去,下面的人都表示不知主子要搭粥棚干什么用。
随从还去请示管家,管家想了想,不确定道:“粥棚……难道不就是用来施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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