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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毙命。
所以鱼儿往往还没来得及意识到他的残忍狠辣,就已经交代了。
总之,他的志向是做大煟诙芾砍乃障唷�
成亲半年后,穆眠眠有了身孕。
她一有身孕,姬无瑕一高兴,又和行渊到京来住了几个月。
相府和隔壁,每天都是鸡飞狗跳的,甚是热闹。
苏槐又开始去找神婆了,想问问眠眠肚儿里的孩儿是男是女。
这事被陆杳知道以后,无疑又挨了一顿揍。
陆杳道:“你要是再搞以前那套,我就让眠眠和如意回她娘家生孩子去。”
穆眠眠揣着孩子,就跟当初她亲娘一模一样,整天上蹿下跳的,可把府里的嬷嬷们急出一身冷汗。
待逐渐显肚子了,陆杳给她诊脉时,表情讳莫如深。
姬无瑕着急道:“到底怎么样啊,你怎么不说话?”
陆杳道:“眠眠一切健康,且等生产之日看吧。”
没想到后来,眠眠肚子越长越大,还越长越快。
圆滚滚的,连看路都难。
待到临产之日,产婆提前进府准备,一看之下,又惊又喜。
以她们的经验,就这肚子,多半是双生儿啊。
只不过她们也不敢妄下定论,万一不是,不得吃罪么。
生产当天,有陆杳在,眠眠少受了不少罪。
但比起一般产妇生产,她还是更加辛苦些。
因为她揣的确实是一对双生儿。
这一生生了两个,产婆们清理好孩儿,用襁褓包起来,两孩儿哭声跟比赛似的,一阵高过一阵。
苏如意当然知道是两个,即便他娘不说,他自己也能查脉象探得出来。
他在门外等得着急,问:“好了吗?”
产婆道:“公子莫急,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随后,产婆一打开房门,苏如意就率先踏了进去,果真看见两个襁褓中的娃娃。
产婆贺道:“恭喜公子,喜得千金。”
外头苏槐也听出哭声来了,问:“有几个?”
产婆道:“回相爷,是对双胞胎呢!”
苏槐道:“都是女儿吗?”
产婆应道:“都是千金!”
苏槐等不得,道:“还不抱一个出来我看看。一会儿统统去领赏。”
第1960章 养孙女
苏如意留在屋里陪着眠眠,产婆们都出去领赏了,陆杳抱了一个孩儿出来,交给苏槐,道:“这下你满意了,有孙女了。”
不光有孙女,还一来来俩。
苏槐一抱上手,看着皱巴巴的孩儿,毫不嫌弃,嘴上来一句:“孙女比几个儿子顺眼多了。”
自从有了孙女之后,苏槐在家的时间更多了。
朝中的许多事,他慢慢开始交由苏入尘去做。
他在家最大的乐趣就是盘孙女,有时一手抱一个,有时一手抱俩。
嬷嬷们见状,对陆杳唏嘘道:“自从相爷当了爷爷,是越发的慈祥和蔼了,想以往,相爷照料三位公子的时候,那都是直接拎的,像拎萝卜头似的。”
“可不是,再看看相爷现在带两个小小姐,那都是又怕摔着又怕磕着,宝贝得紧。”
俩孙女充分地继承了她们爹娘的好模子,眼睛像穆眠眠一样又黑又亮,鼻子嘴巴像苏如意那样精致漂亮,小脸更是圆得像张白面饼,看着可爱讨喜极了。
而且孙女的性情有些随娘,活泼开朗、天真好奇,整天摇头晃脑地四处打量张望,尤其不怕苏槐。
有时候苏槐处置手下犯错的人时,孙女就一点看不懂形势,费力扒拉地拽着苏槐的衣裳,往他身上爬。
小东西有一不小心没扒稳,在掉下去之前,苏槐又总能伸手就接住她们。
有时候苏槐手下犯错的人受处置时,俩团子也看不懂形势;比如剑铮剑霜跪在地上,团子肉乎乎地爬过去,又往他们身上爬。
剑铮剑霜是很乐意的,心都要化了,恨不得多抱一会儿,只不过碍于主子的气势,又不得不把团子交还给主子。
两女娃长大些,可以歪歪扭扭地学走路了,也会叫“爷爷”了。
相府上下无人不怕相爷,唯独两个奶娃娃一看见相爷就笑得小脸灿烂。
随着一天天长大,奶娃娃是一天一个模样,粉雕玉琢,非常可爱。
女孩子么,随着长大,总会慢慢有自己的认知,也不知道随谁,俩团子开始爱美起来。
但凡有机会接触到那些胭脂水粉和首饰的,小家伙白嫩嫩的小手手就会朝那些东西伸去,不光伸去,还要拿来在自己脸上头上霍霍。
彼时,苏槐一时没留意,姐妹俩在房间里把陆杳的胭脂水粉涂得个面目全非,等苏槐发现时,俩团子坐在坐榻上,小脸五颜六色甚是灿烂。
苏槐看了她们一眼,她们也昂起小脑袋,眨巴眨巴地看了苏槐一眼。
然后苏槐问了一句:“哪里来的小妖怪?”
“爷爷!”
小孙女奶奶甜甜地叫唤。
苏槐道:“我不是你们爷爷,我不认识你们。”
“爷爷!爷爷!”
小孙女连忙慌慌张张爬下坐榻,又趔趔趄趄地朝苏槐跑来,往他身上爬。
最后两张小脸上的五颜六色全拱苏槐身上了。
陆杳是看明白了,让苏槐带孙女,他主打的就是一个纵容,并且是肆无忌惮地纵容。
孙女喜欢玩胭脂水粉,他就让人买来许多胭脂水粉,随便玩。
起初孙女只是对着镜子往自己小脸上抹抹画画,但很快,这样已经不能满足她们的发挥了。
于是她们见谁就给谁涂抹装扮。
有时候相府里的嬷嬷管家遭殃,有时候相府里的暗卫遭殃,甚至于剑铮剑霜也没能避免。
彼时,苏槐回府来,看了看剑铮剑霜的脸,道:“打算改行去唱戏吗?”
剑铮道:“回主子,暂时没有这想法。”
苏槐道:“不去唱戏,也可以去山里当个猴子王。单凭你们这张脸,就比它们的屁股红。”
剑铮、剑霜:“……”
后来小孙女又想来霍霍爷爷,苏槐不生气也不抗拒,居然道:“有本事就把我打扮得好看点。”
很快,小孙女爱打扮的喜好一再深化,别说相府里的人了,就连相府里的鸡鸭鱼鹅都不能避免……
厨子在宰杀它们之前,小孙女往往要揣着家伙来给它们化个妆……
看门的大黄已经不是大黄了,一张狗脸被抹得一片绯红,它蹲在屋檐下,一边看着小女孩,一边思考狗生。
这种时候黑虎就比较幸灾乐祸,因为它一身黑,不管怎么打扮,还是黑。
第1961章 可真是臭味相投啊
直到某天,后厨蒸好的一整只鸡被端到饭桌上,一打开盖子,看见那只鸡还抹了腮红涂了眼皮……
但已经糊得没法看了。
一家人沉默。
穆眠眠教育一双女儿,道:“胭脂水粉是用来让人变得更漂亮的,而不是变得更恐怖的,更不能用在食物上面。”
女儿天真地问:“为什么不能呢?”
陆杳来一句:“因为它用在食物上有毒,会毒死你们爷爷。”
苏槐:“……”
两个小脑袋瓜齐刷刷望向苏槐,然后乖乖点了点头。
还是陆杳的话起作用,她们不想爷爷被毒死,往后也就没再这么干了。
小孙女还喜欢戴首饰,经常把她们娘或者祖母的首饰翻出来一通倒腾,苏槐看见了,相府的小姐必须要有自己的首饰,于是就把自家的首饰铺掌柜叫来,让将当下时新的首饰头面全都给送到相府来。
回头掌柜的就亲自送过来了。
十几个人捧着托盘,每个托盘里都是一整副的首饰头面,头上戴的,耳朵穿的,脖子挂的,手腕拴的,应有尽有。
而且大多都是纯金打造,镶以珠光宝石做点缀,十分漂亮而又华丽。
所有首饰头面苏槐淡淡过了一眼,然后就全部留下了,给两个小孙女戴着玩儿。
小孙女新鲜得很,自己对着镜子,就把那些首饰往头上堆,小小年纪分辨不了好看不好看,反正堆得下作数。
然后再对着镜子好好地欣赏一番金灿灿的自己。
对于小团子来说,戴首饰也挺累的,要不了半天,小脑袋瓜沉沉,小脖子酸酸,就像两朵晒蔫了的圆圆的小葵花。
等苏槐一回家来,两朵小葵花立马又精神起来,把头上的首饰都摘下来往苏槐头上戴。
还拿着她们祖母的梳子,有模有样地给爷爷梳妆打扮。
苏槐看了看镜子,指了指自己的左边,道:“这里给我插根簪子。”
小孙女就抓了一根又大又重的金簪子,给插进苏槐的头发里。
小孙女还说道:“爷爷,我们就是你的丫鬟,爷爷你今天要穿什么裙子?”
苏槐道:“去把你们祖母穿着最好看的那身,拿来我穿穿。”
于是两个小家伙去扒拉开祖母的衣橱,开始撅着屁股在衣橱里挑选最好看的那身。
当陆杳回房来时,看了看满头钗环的苏槐,又看了看趴在衣服堆里找衣服的两小只,只觉得额头一阵突突突地跳。
不愧是爷孙仨,可真是臭味相投啊……
有时候两个小孙女晚上直接在苏槐和陆杳的院子里睡下,第二天早上,苏槐给小孙女穿衣、梳头、洗脸。
他做这些事做得十分顺手,甚至压根用不着陆杳插手。
而且他这当爷爷的一看就乐在其中。
洗脸的时候,他还能顺手往小孙女的小圆脸上捏两下,又软又粉嘟嘟的,手感极好。
小孙女想了起来,迷迷糊糊道:“爷爷,我们不是你的丫鬟吗?应该我们给你洗。”
苏槐道:“今天我是你们的丫鬟。”
小孙女觉得,今天你当我的丫鬟,明天我当你的丫鬟,这十分公平。
于是小孙女开始使唤苏槐,一会儿给她们擦手,一会儿衣服沾了水渍要给她们换衣服,一天到晚衣服不知换了多少身,没走什么路但鞋子都换了好几双。
穆眠眠打从生完孩子以后,她就完全不用操心两个女儿的喂养问题。
孩子刚出生时,家里乳娘好几个,两娃连吃她奶的时间都少之又少。
而且一个吃另一个也要吃,她一人也喂不过来。
至于照看孩儿,就更用不着她了。
孩子爷爷是整天盘,她和如意当爹娘的有时候都显得多余。
是以,孩子再大些,三岁以后,穆眠眠和苏如意就收拾收拾,出门行走江湖了。
两人去过许多地方,见识过许多风土人情,还处理过不少的江湖恩怨。
以至于他俩逐渐在江湖上显出名声了。
后来江湖上有什么武林大会、门派大事,都发出邀请函,邀请两人参加。
江湖武林一代更迭一代,年轻人逐渐撑起了半边天,江湖的血液也新鲜涌动着。
过去了的已经成为了传说,现在的正努力创造传说。
江湖儿女,芸芸众生,都试图在自己打拼的这个时代里留下足以证明自己的印记。
第1962章 长辈们的故事(大结局)
穆眠眠和苏如意路过一个叫青城的地方时,听说青城外有一座百年老观,香火十分旺盛。
城中女子们都喜欢往观里去供奉香火。
倒不是因为道观古老而灵验,而是因为道观里有一位叫“端心”的道长,非常得人心。
但凡是与他谈上一谈,都让人豁然开朗,迷茫顿消。
于是去道观里想跟他谈上话的人几乎都是排着队的。
当然,排队的十之九九都是女子。
那位端心道长之所以能开导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听说他长相十分儒雅俊美,气质十分超群卓越。
试问跟这样一位俊美的道长谈话,心里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
连女子们都感叹,世间最能治愈她们心灵的无非就两种东西,一种是金钱,一种是美色。
穆眠眠听女郎们传得神乎其神,她一时有些好奇,想看看这位端心道长究竟有何魅力。
这日山雨蒙蒙,穆眠眠和苏如意上山去,结果赶巧遇到道观闭观的时间。
观里的道士不欲迎他们进去,只是恰逢这位端心道长自院中经过,透过观门门框看见了二人,对守观的道士说道:“山雨不绝,山路难行,让两位进来喝杯热茶吧。”
道士只好让两人进去。
穆眠眠抬头一看,就见一青衣道人,站在一棵青松下。
青松被雨水洗得碧油发亮,而那道人超脱尘世之外,非常清然雅致。
穆眠眠道:“你就是端心道长吗?”
道长点了点头,微微含笑,“两位年轻人随我坐会吧。”
之所以他用年轻人形容穆眠眠和苏如意,是因为两人不难看出他的年纪,是比他俩要年长的。
只不过他在山中清养,不管是面目还是体态还是气质,都丝毫看不出老态。
道长引着两人进亭中坐,燃红泥小炉,烹山雨青茶。
两人看在眼里,知道这道长不光修身养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