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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原感觉自己的脑仁更疼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自己不是旷工,儿子不是旷课。
“爸爸是不是我们就不需要着急回去了?”
“嗯,冬冬有想做的事情?”
“我想再看看萤火虫!”
既然已经决定晚上再回去,他们就收拾一下出门去玩一玩。
昨天到的时候都没有好好看一看,这里保留了很对古树古道,又是恰逢集市,可以看到很多外地游人穿着汉服游玩。当然最让覃原欢喜就是美食小吃以及一些很有特色的手工艺品了。
陆钦言一手拿着东西一手牵着正好奇的四处乱瞧的冬冬还要顾及着走在前面的覃原。
“爸爸,那些哥哥姐姐怎么都向那边去?”
覃原顺着冬冬指的方向看去,发现真的有不少人。
陆钦言开口道:“前面有寺庙,应该是去拜佛的。”
“你怎么知道的?”覃原一边说话还不忘吃一口东西。
“刚刚路口处有牌子标识了。”
一旁卖东西的大叔听完笑呵呵的说:“的确是寺庙,而且是个很灵的寺庙呢,年轻人都喜欢到这里求姻缘。”
陆钦言:“那我们就不用去了,我们不需要求姻缘。”
覃原不同意的说:“去看看,庙里肯定也有求平安的,正好给冬冬求个平安福!”
覃原在大叔的摊前买了一个手工绣制的荷包就和陆钦言带着冬冬往人群里走去,到了寺庙前发现这里的人还真是多。他们就这样顺着人流走走停停,直到看见前面一片红,才发现这个寺院里有一棵非常粗壮的大树,上面挂满了红丝带。
一旁有自助的贩卖红丝带的地方,也有人工售卖。覃原走到小僧人面前问道:“这个怎么卖的?”
小僧人面前有几种红丝带,他点了点面前的:“这个是普通的十元,为求姻缘。这种绣着桃花的二十,意为桃花依旧人亦然,求的是来世。”
覃原来了兴趣问:“这种绣着白纹的呢?”
小僧人:“自古就有三千烦恼丝之说,为情白发求的是前世今生来世。”
覃原:“这就有意思了,求今生来世我能理解,前世已过又如何求?”
小僧人:“大千世界,因果循环,所做所为自然都是有一个果,既求不得前世便只得今世还前世因果。”
第九十八章
陆钦言拿起最后一种:“那这种绣着金丝线的呢?”
小僧人:“阿弥陀佛,这是求的生生世世!”金丝缠绕永不断!
覃原见有标价格的牌子,靠近了一些,小僧人介绍的普通红丝带和绣桃花的的确是十元和二十,绣着白纹是三十。想必是对应所求而定的价格,转眼看到陆钦言手里拿的那条标价是99元,暗道:不愧是长长久久了!
等他回过头时发现陆钦言已经买了绣着金丝线的红带,他笑问:“你不是不相信这些的吗?”
陆钦言:“与其有求于他人,不如自己努力去得到它。但时间是怎么努力也求不得的,如果真的有神佛保佑我们自然再好不过,如若没有,将自己的意愿寄托于红绸也无妨。”说完将冬冬交到他手上,自己去挂红绸了。
小僧人:“阿弥陀佛,那位施主看事情很通透。”
覃原带着冬冬和小僧人道别,向陆钦言走去。
“怎么样?挂不上去你的心愿可就实现不了了!”
陆钦言看了他一眼说:“即便是挂不上去,我想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的意愿也不会变。”说来也神奇,陆钦言话音刚落,红色丝带就挂在一处分枝上。
冬冬见状开心的蹦着鼓掌:“陆叔叔成功啦!”
覃原捏了捏冬冬的小脸:“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你就这么开心!”
“知道啊!冬冬要叫叔叔为妈妈了!”其实冬冬更想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喊妈妈了!
覃原和陆钦言都是目瞪口呆,然而内心想的却不一样。覃原纠结儿子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而陆钦言则是懊悔之前一直和冬冬说找妈妈,结果现在和覃原在一起他就默认为自己是妈妈了。
就在两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说道:“孩子的世界其实很单纯,你们的结合使他快乐,作为人父又何必纠结那么多。”
陆钦言:“您是?”
来者捋了一把胡子笑着说:“有缘人罢了。”
旁边走过两个小僧人见到老者弯腰道:“住持!”
冬冬:“爸爸,住持是什么?和红果果绿泡泡一样是住持人吗?”
“不是,冬冬已经知道寺院了吧?”
“嗯,叔叔刚刚和我讲过啦。”
“住持就是管理整个寺院的人,就像冬冬幼儿园里的周园长一样。”
听完覃原的解释冬冬发现住持一直看着自己便问道:“长胡子爷爷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住持:“因为我和小朋友特别有缘!”
冬冬往覃原身边靠了靠,歪着脑袋:“嗯?”
住持摸了摸他的头对覃原他们说了“两位施主可愿意为小施主算一卦?”
覃原看了一眼陆钦言见他点头也就没有拒绝,住持带着他们到了一尊佛像前,盘腿坐在蒲团上。
住持拿着一盒签给冬冬示意他来摇,冬冬不明所以只觉得好玩,将签筒上上下下的摇晃不一会便掉出了一支签。
覃原拿起来看了看,皱着眉没有说话。陆钦言见他如此神情便猜测可能是下签,他从覃原的手中拿过,只有六个字:亲虽远,情满异
从字面上来看的确不是很好,他将签递给住持:“大师您看这?”
住持看着签上的字忽然笑了:“这个签其实很简单,就是字面上意思。”
覃原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字面的意思可一点也不好。”
住持:“这位施主,老衲问你,小施主长大之后你会如何?”
“自然是让他成家立业,我总不可能护着他一辈子。”
“从签上来看小施主会有美满的感情,只是这份感情在很远的地方。”住持说完从袈裟中拿出一颗珠子,只有普通的玻璃珠那样大小,穿在一根红线上。
覃原看着这根红线有些眼熟,这编织的纹路有山興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回想了一下最近接触过的编绳就想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那一条。
陆钦言在住持拿出那根红绳的时候就想到了:“您认识了然大师?”
“了然是老衲的师弟,看到这位施主颈间的饰物老衲便认出来了。”
覃原此时顾不上这两根红绳的来处,他只想知道冬冬怎么办?
“大师可有破解这个签的方法?”
住持:“小施主到爷爷这边来。”
冬冬有些无措的看着覃原,覃原并没有表态,陆钦言摸了摸他的头发说:“冬冬去吧。”
冬冬受到了鼓励站起来走到住持的身边,住持将穿着珠子的红绳带到他的颈间,雪白的皮肤和鲜红的红绳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是一道血线,覃原看着就想将那条绳子从冬冬的脖子上取下来,住持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意图,对他说:“施主,既然是注定的姻缘自是不可强拆,世间最难渡过的便是情劫!施主若是强行插手只会让小施主平添痛苦。”
覃原很是气闷,老住持的话说的很隐晦,自己又猜不到,若不是良好的教养,他都想甩脸子走人了。
陆钦言此时比覃原沉稳一些:“大师,带着这两件饰物就能让冬冬平安顺遂吗?”
“小施主是个有福缘的人,只要过的了情这一关自然一生平安。”
“这红绳怕是和阿原身上的红绳一样是为保姻缘,那这珠子又是何意?”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对于这个珠子,老衲只能告诉你们这是个介质,万万不可弄丢。”
从寺庙回去之后,覃原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他们带冬冬看完萤火虫就和关婶告别准备连夜回去。
路上覃原抱着已经睡着的冬冬问陆钦言:“你说那位大师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想都觉得那只签不好。‘亲虽远’很明显就是说冬冬以后会疏远我们。”
陆钦言:“阿原,我觉得签上的意思是说冬冬以后应该是和我们的地理位置远,而不是感情远。”
“那也没好到哪里去!”
陆钦言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将覃原送回怡景苑之后就打电话给赵云舒:“妈?你睡了吗?”
赵云舒简直想暴打自己的儿子,半夜给自己打电话问睡了没?
“陆钦言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不然我就告诉你爸你不让我睡觉!”
陆钦言对她这受了‘欺负’就找老公告状的孩子气行为实在无语。
第九十九章
“妈,我想见见了然大师。”
赵云舒挪揄道:“是不是大师给的项链很好用,你想多求几条?”
“陆钦言:“我有其他的事情想问了然大师。”
赵云舒知道儿子的性子,只要他不想说,是没有人能问出来的:“我帮你递个话吧。”
听赵云舒这么说陆钦言知道见了然这件事应该问题不大,了然大师的性格比较乖僻,他一般只会见有缘人。当初赵云舒怀着陆钦言突发奇想的想拜佛,一家人拿她没办法将她带去安音寺。
那时候了然大师也已经是受人敬仰的大师,当时他正在佛前念经,见到赵云舒的时候便说道他们是有佛缘的人。
从安音寺回去之后,陆钦言就出生了。后来赵云舒有什么解不开的事情都会和了然谈一谈。赵云舒也知道了然的规矩,从不带其他的人打扰他。
所以当陆钦言去见了然的时候,赵云舒也跟着去了。
了然:“阿弥陀佛!施主所问之事师兄已经告知了老衲。”
“大师您怎么看?”
“师兄他这一辈子从没算错过姻缘之事,所以你想问的关于小施主的事情,师兄已经告知于你了。”
“所以真的是注定而无法更改?”
“万事万物都是相对而言,施主若是强行改命格会造成规律的紊乱,最终只会受到苦果。”了然说完看了一眼皱眉的陆钦言又继续道:“况且那位小施主命中带福,你们无需太过刻意专注于‘亲虽远’,于小施主而言这也未必是坏事。”
陆钦言躬身道:“我只希望他能健康快乐,不受伤害!”
“既然你执意追问,老衲只能透露一点,小施主的若能离开便能保住性命。”
陆钦言瞬间就站直看向了然,而了然却是不欲多说。
回去的路上赵云舒问他:“你和了然都说了什么?走的时候居然捐了那么多的香油钱。”
陆钦言:“我诚心礼佛,想拜入了然大师门下。”
赵云舒被他这说的一愣,手指点了点他的头没好气的说:“那你干嘛还下山?不如直接剃度了!”
“大师说我尘缘未了,六根不净。”
“嘿!阿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皮?你的高冷总裁包袱呢?”
“阿原说我和你们相处距离感太强,没有家人的感觉。我想了想平时和阿原相处的点滴就明白了,所以我想让你们感受我也是有温度的暖男,而不是公司里的那个高冷总裁。”
赵云舒感叹一声:“阿原怎么这么乖!可惜了,教了你这么一个榆木疙瘩。有温度你就怼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陆钦言看着自己的妈,岁月从不饶过谁,即便她看起来依旧年轻漂亮也改变不了眼尾的出现细纹。
既然两位大师都说冬冬会离开他们,那么就在这段时间里让他感受家的温暖。
“妈,我想和你…”
陆钦言正想说话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撇了一眼是覃原。
赵云舒比在开车的陆钦言手快,见来电是覃原立马就接了电话,接通之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居然抢了儿子的手机。
电话那端传来覃原的声音:“陆钦言?”
“嗯,我在。”
“承戚哥要回A国,本来我和阿皓给他送别结果苌晖和庄总也一起来了。”
“嗯,所以呢?”
覃原的声音有些小也有些软:“那你要不要来?”说完似乎又后悔了,提高声音似乎想掩盖掉刚刚说的话:“我知道你很忙,没时间,就这样我挂了,拜拜!”
赵云舒在一边一直憋着笑听他们讲电话,没想到就这样挂断了,转头看陆钦言:“就这样挂了?”
陆钦言忍不住的笑了:“可能是害羞了?”
赵云舒看着他一脸宠溺的表情真的是被甜的牙疼,但还是自虐一般拨了覃原的号。
那边很快就接了:“喂?还有什么事吗?”
陆钦言:“你们在哪,我现在过去。”
覃原有些雀跃说:“你真的有时间过来吗?”
“天大地大男朋友最大,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你吩咐,我一定眉都不带皱一下。”
“陆钦言你这甜言蜜语是从哪学的?真的好老套!”
“对你我从来都是抒发真情实感!”
“真是受不了你,我觉得我刚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