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泽羽,我们是不是没有钱了?”陆弦意恍然过来。
谢泽羽此番出来,带的确实不多,是该做下打算了。
陆弦意一面吃着糖,一面冥思苦想怎么可以快速挣钱,不然到时候泽羽又会把她送走,想到送走,她就惊慌。
她不记得自己是来自哪里,七年前她被谢泽羽捡到,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对他极为的依赖。
后来,他联系了凡间的一对夫妇要将她送去收养,她站在屋檐下看着他越走越远,眼圈儿也红了,低声唤他名字,他也不回头,她难过哭起来,任凭那夫妇如何哄着都没用。
在那对夫妇那里待了半月,她生活得很不习惯。
那对夫妇也没最开始对她那么好,暗地里说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想着将她再送走。
她在听到那夫妇说要将她转手卖给其他买主后,又惊又怕抱着元舒剑跑了出去,雨夜里,她抱着剑一路走着。
后来,她看到元舒剑竟然飞了起来,她跟着去追。
终于在破道观,见到了谢泽羽,她委屈的大哭起来,一遍遍问他为什么不要她了。
她虽然很多事情不懂,可她知道谢泽羽对她很好很好。
要是他不要她了,她也不知道去哪里。
“泽羽,我会抓灵兽换灵石,还有以后我的饭食也减半,我们的灵石应该就够用了。”她认真掰着手指算账。
谢泽羽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饿不着你,前面就是客栈了,先进去。”
陆弦意还是没有走,等到谢泽羽疑惑的回过身,她有些怯怯的,“那你,不会再送走我了吧。”
谢泽羽愣了半晌没有说话,陆弦意还以为他生气了,踟躇着向前,还没说话,就被他揉了揉脑袋,“永远都不会了。”
陆弦意呆呆抬起头,露出一抹欣喜,“泽羽真好。”
谢泽羽笑笑,给她系好斗篷的系带,“走吧。”
小镇上的客栈很是简陋,今天大雪,很多修真者都没出来,客栈内冷清不少。
谢泽羽他们一进来,掌柜的立马来招呼了。
陆弦意早就饿了,见到菜谱上的菜肴,忍不住悄悄吞咽着,一面小心瞧着谢泽羽,她要省钱了。
她不舍的点了两个,将菜谱交还给了掌柜。
谢泽羽从中截下,又点了好几个她喜欢吃的。
“我们不是没钱了?”
“养你,还是够的。”
谢泽羽喝茶掩着嘴角的笑意,有时候她确实可爱得紧。
等菜上来时,客栈又进来几个修真者,带着一身的风雪坐到了两人隔壁的桌前。
陆弦意冷得耸了耸肩,下意识往谢泽羽怀里缩。
谢泽羽伸手推了推她,“你现在大了,不宜和我挨得这么近。”
陆弦意不解瞪大了眼,“以前都这样啊,泽羽生气了吗?”
谢泽羽有些无奈抚了抚额,陆弦意今年不过十六,七年前小女孩自然不用太避讳,现在成了娉婷少女自然要的。
可是,她在这方面实在不懂,情感那条线似乎是缺陷的。
陆弦意还是坐直了身子,双手握着温暖的杯子取暖。
他们静下来,隔壁座传来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离阳宫真不是东西!”
“可不是,漾仙居一宗门多无辜,全部死在那魔头手里。”
“呸,要老子碰见了,非要杀了那魔头。”
几人越说越愤慨,捶得桌子上茶杯叮咣响不停。
陆弦意撑着脸,一脸的疑惑,“泽羽,那魔头是不是很坏?”
谢泽羽轻轻点头,“是,那人是离阳宫的少主,曾扮作人界弟子潜入漾仙居,取得信任和仙卷后,灭了一宗门。”
陆弦意轻轻啊了一声,轻轻皱着眉头,“这个人太坏了。”
那几个人还在骂骂咧咧,完全没注意有人走了进来。
掌柜也看了过去,暗自道今天生意还是不错的。
“就你们还想杀离阳宫那位魔头?”进来的男子嗤笑着。
那桌的大汉听了大怒,“你什么东西!敢大放厥词!”
男子眉一挑,眼底深处涌出一抹戾气,还没出手,一旁的碧色衣裳女子冷声道:“我累了,不是要吃饭吗?”
男子一身的戾气消弭,温言哄着,带着她去了前面。
那几个大汉还要不依不挠,掌柜忙出来打圆场。
陆弦意注视着那对男女去了前面的角落,“那姐姐生得很美啊,不过那男子我不喜欢,他长得很凶。”
谢泽羽也注意到了,怕是和离阳宫脱不了干系。
不过也不能贸然去插手,只能见机行事了。
晚间时候,风雪更猛烈起来,寒意让客栈陷入冰冷,连篝火都没办驱散多少寒意。
出去狩猎的修士大都来这里投宿,客栈一下热闹起来。
谢泽羽过去闲聊了会,大概了解灵兽出没多的地方,准备明天去碰碰运气,那头,陆弦意整个人都要陷入了篝火堆里去了。
“小哥是要去凛冽谷?那儿可不太平。”一个瘸腿的老修士气色灰败的叫住了要离去的谢泽羽。
谢泽羽不解,“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老修士喝了一大口酒,叹气道:“那儿是离阳宫的地盘,近些时候不知为何鬼气森森的,一些人去了就没回来。你还年轻,还有个小道侣,不值得犯险。”
“小道侣是什么啊?”陆弦意一下冒了出来,歪着头问道。
谢泽羽咳嗽一声,神色有些尴尬,“她是我师妹。”
老修士哦了声,一副了然的样子,去别的桌前喝酒闲聊了。
陆弦意有些失落,不依挠的拽着谢泽羽的袖子,“小道侣,到底什么意思啊?”
谢泽羽胡乱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孩子别瞎问。”
“我不小了,你也大不了我几岁。”陆弦意气鼓鼓的追上去。
深夜的客栈实在太冷,陆弦意也实在睡不着。
她卷着被子悄然开了门,准备去谢泽羽的屋子。
一出来就遇到了下午见到的黑色衣裳的少年,他也见到了她。
借着客栈微弱的光,她瞧见了他脸颊上的血水,阴鸷的眼神正狠狠盯着她,吓得她被子都掉了下来。
“你。。。。。。杀了他们。。。。。。”陆弦意朝下面看去。
客栈底下,下去和少年起争执的修士全部死了,死得还很恐怖,尸身几乎是残破的可怕,浓浓的血腥味弥漫了客栈。
少年步步逼近,“是啊,他们不是想杀我,嘿嘿,还差你。”
陆弦意吓得就往谢泽羽的屋子跑去,“泽羽。。。。。。救我。。。。。”
少年瞬移到了她的跟前,阴恻恻道:“我布下了结界,他一个引魄巅峰期的修士怕是很难察觉。”
陆弦意急得要哭了,她往后面退着,退到了一个人身上后,忙慌乱的回头,见到了下午遇见的碧衣女子。
“师姐,你怎么。。。。。。”
“啪!”
少年被扇了一耳光后,毫不在意的笑笑,“可解气了?”
女子压抑着怒气愤满,“戈离,你真的不是人。”
戈离无所谓的耸耸肩,一脸的邪笑,“师姐不早就知道了。”
陆弦意趁机闪避躲到角落里,哆嗦着摸出脖子上的竹哨,吹了几声,同时祈祷着谢泽羽早点醒来。
“师姐,你不是自诩正道,那就留在我身边,别让我再犯下杀孽。”戈离逼近了女子,低头在她耳边低声笑着说道。
陆弦意真觉得这个少年就是有大病,正惧怕不已时候,客栈一扇门激烈的弹开来,一剑直逼少年而来。
第四十二章 可是,泽羽没有危险啊……
那一剑携着万千灵蕴穿破结界;刺向少年来。
陆弦意欢喜的几乎要蹦跳起来,少年也没想着要躲,她还以为少年必死无疑;为终于除去一个大魔头而欣喜不已时;下一刻;笑容僵住了;不敢置信看着眼前一幕。
碧色衣裳的女子竟然拔剑替他挡住了凌厉的一击,在她支撑不住时;戈离当即将她护在了怀里;出手化下了余下的剑势。
“师姐,你是舍不得我死的。”戈离声音低沉下去;眉梢眼底是掩不住的得意和欣喜。
陆弦意跑向出来的谢泽羽,委屈的抱住了他的腰,“我以为你不会出来了;我都要死了。”
谢泽羽苦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平日里不勤加修炼;知道错了没;要不是我感应到你有危险;你真的就没了。”
陆弦意摸了摸脖子上的竹哨,神色有些茫然。
她真的是陆弦意吗?为何竹哨有些陌生而熟悉的感觉。
“阿意,躲到我后面去。”谢泽羽拉过她,护在她跟前。
陆弦意从未有过的安心;甜甜地一笑,安心的藏在他后面。
戈离松开碧色衣裳女子的手;笑容有些凄凉,“宁音,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你会替我收尸吗?”
宁音攥紧了手,紧紧抿着唇,“我会。”
“哈哈哈哈,你放心,我死也会带着你一起,你别想离开我!”戈离神情偏执起来,疯狂又可怕,“宁音,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宁音慢慢偏过头来,眼圈红了红,没再开口,“你最好别死。”
戈离握住手中的短剑,深深看了宁音一眼,拔剑冲向谢泽羽,到了跟前,他心里一惊,谢泽羽竟然藏匿了修为。
陆弦意看得心惊,“泽羽,小心呀。”
谢泽羽温柔朝她笑笑,提剑挡住戈离凌厉的攻势,左手掐诀,往剑身注入灵力,剑身顿时迸发出耀目的白芒,映亮客栈,也将戈离映照其间。
剑气磅礴而恢弘,直接将戈离所有的术法斩碎,一剑落下,将他重重撞飞,滚落下楼梯下去。
“苍阙巅峰期!”戈离阴狠的爬起来。
宁音脚步往前动了动,还是站在了原地,居高临下望着他。
陆弦意忙走向宁音,“姐姐别怕,他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宁音,你别想离开我!”戈离不甘心怒吼着,狠狠剜了眼楼上的几人,拖着重伤的身体离开了客栈。
陆弦意打了个寒颤,好可怕的人,还是泽羽好。
想到泽羽,她忙回头,泽羽脸色苍白了几分。
“泽羽,你是不是很难受啊。”陆弦意心疼的替他擦着额上的细汗,“是不是上次的伤还没恢复啊。”
谢泽羽微微一笑,“还好,恢复了七成,那个人修为也不低苍阙巅峰期修为,不全力以赴,可保不住你。”
陆弦意垂着头,“我以后一定好好听泽羽的话,好好修炼。”
谢泽羽摸了摸她脑袋,又叫住了要走的宁音,“姑娘,那人可是离阳宫的少主?”
宁音微微颔首,继续往下面走。
“姐姐,你要去哪里啊,别被那人抓住了。”陆弦意大声道。
宁音凄然一笑,停了下来,“我会的,小姑娘,你遇到了一个全心护你的,要珍惜。”
陆弦意还想叫住要走的宁音,谢泽羽拉住了她摇了摇头,“罢了,她或许自有去处,我们不要多管闲事了。”
一番打斗,结界也慢慢消弭,谢泽羽为防止客栈其余凡人起来见到惨烈的景象吓到,着手处理了尸体。
陆弦意惧怕着没有过去,撑着小手,坐在楼上。
临近天明,一切收拾差不多,客栈其余人也起来了。
谢泽羽简单交代几句,带着陆弦意出了客栈。
路过包子摊,陆弦意买了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一脸的骄傲,“我积攒下的银钱,我请你啊。”
谢泽羽噗嗤笑出声来,故意抱着手,“嗯,那我要吃贵一点的,毕竟,我也养你这么久了,不过分吧。”
陆弦意有些为难咬着包子,“可是。。。。。。我。。。。。。没钱了啊。”
谢泽羽笑得更欢了,拿过她手里的包子往嘴里送,“哎,还是得靠我,等会去捕捉灵兽,你可不许偷懒。”
陆弦意拼命的点着头,抓住了谢泽羽的袖子往镇子出口去。
两人期间还去了别处狩猎了一些灵兽,可惜实在太少,几天后,还是去了凛冽谷。
凛冽谷就在镇子的东北,谷内常年积雪深厚不化。
风雪也比别的地方凛冽,于是当地人取了个凛冽谷的名号。
两人赶到时,已经是午时,一路上还见到过零散的修士。
“泽羽,好冷,好冷啊。”陆弦意冻得脸颊通红。
谢泽羽也是感觉到了这不寻常的寒意,“按照我教你的,默念口诀,驱散寒意。”
“好。。。。。。我嘴巴里进了冰块。。。。。。”陆弦意呸呸着忙吐出来。
谢泽羽笑出声来,玩心大起,抓起地上的雪往陆弦意砸去,见她呆呆的被雪花糊了一身,又好笑又好气,“怎么不躲啊。”
陆弦意啊了一声,乖巧抬头道:“要躲吗?”
“你笨吗?遇到危险怎么会躲开?”
“可是,泽羽没有危险啊。”
谢泽羽愣在了原地,摸了摸鼻子,咳嗽一声道:“说你笨又不笨,看来得护你一辈子了。”
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还没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