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画像画得传神,画画的人的水平是不错的。
也是上了心的在描摹。
“他很珍惜这幅画,有机会你带给他吧。”晏灵仙将画卷取下来,卷起来给了姜淇漪。
姜淇漪接过画轴放入了储物袋中,关于师父的过去,还得亲自回去问问,晏灵仙这儿是问不到的。
屋内的陈设不多。
简陋的书架放置的道经和术法书籍早就泛旧,还有一些潮湿的根本一碰就容易散开,书页上的标注笔记疏狂豪放。
她想起了若疆,师父的书架上的书,字迹都是端端正正的。
师父的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
木楼不过两层,上面早就腐朽,楼梯都没办法踩踏,要不是晏灵仙一直在收拾,恐怕早就坍塌了。
重游故地,晏灵仙情绪一直不高。
“我一直以为师弟去了,他还活着,真好。”晏灵仙手指轻轻拂过书架上的书卷,“四十年,弹指一瞬,却早就物是人非。”
再留下去,也没必要了。
两人离开了孤灵峰。
宗仙殿那里,陵游还在为谢泽羽疗伤驱毒。
“小意,先和我去寻药堂换药吧,晚些时候再来,师兄也醒来了,你,等着也没用的。”晏灵仙柔声劝着。
姜淇漪轻轻点头,不舍看了眼紧闭的门,她还有很多的话没有和他说,等他彻底好了,慢慢说给他听。
和他去游历,和他去若疆。
一回到寻药堂,就听到沈絮灵要离开的消息。
“下一枚坤羽在魔海渊?”姜淇漪问道。
沈絮灵点头道:“我手里的坤羽也感应到了的,宗门的剑阵下一次开启就在一月后,我想尽快找到,献给师父开启剑阵。”
顿了顿,她又有些伤感道:“也为了不辜负风大哥。”
说到风溟昂,姜淇漪神情也有些低落,风溟昂为了他们活着回来,孤身迎战杳冥,形神俱灭,连尸身都无法带给苏曲意。
“风大哥听闻我在找坤羽,也一直帮我留意,魔海渊这枚就是他临去转生梦与我说的。”沈絮灵说着眼圈就红了。
姜淇漪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们谁都不要去!”晏灵仙掀开竹帘进来,果断道。
第六十九章 “嗯,让我抱抱。”……
数百年前;神魔大战,数道空间乱叠出现罅隙,其中不少魔族自罅隙中坠入人界;盘聚在中州的魔海渊;渐渐成了不可忽视的魔族力量;常常肆扰人界。
晏灵仙给两人说完魔海渊的来历后;又道:“四十年前那场血战后,魔海渊十四州岛均布下了强大的血涂幻阵;一旦察觉到修真者气息;启动十四道血涂幻阵,永劫期下无幸存者。”
姜淇漪陷入沉思;若真的如晏灵仙所说,她们前去还真的是送死的,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谈何去找坤羽。
沈絮灵一直没说话,秀眉轻蹙着;半晌哀求道:“晏首座可有办法让我进去;我一定要去找第三枚坤羽。”
晏灵仙叹道:“办法并非没有;但不值得如此冒险,你为何一定要去找坤羽?可是碧海尘光的护宗剑阵出了岔子?”
姜淇漪也看向了沈絮灵,她其实也很好奇。
“宗门护宗剑阵一直是师父的灵元和灵力在维持。”
“剑阵二十年需要重启,没有坤羽;就需要修真者以灵元为代价,师父;她已经经不起二次开启了。”
沈絮灵说着已经微微哽咽起来,眼圈泛着红。
晏灵仙面上也笼起了一层愁雾。
她知道碧海尘光的万霞漫天剑阵。
那时魔族入侵,开启的剑阵漾着漫天的霞光;轻而易举将魔族低阶魔修绞杀其中,血色混着剑阵的霞光,震撼着当场仙魔。
“不可以让你师父暂缓开启?”姜淇漪纳闷问着。
开启不了,换个时间,休息一段时间找到坤羽也不迟啊。
沈絮灵悲伤的摇着头,“剑阵若不及时重启,就会彻底荒废,届时找来了坤羽也无济于事的。”
晏灵仙没想到那次大战,剑阵受损如此惨重。
剑阵一旦毁掉,必然会引得魔族躁动复仇杀来。
不管出于那个原因,坤羽都必须要去拿了。
“避仙丹,暂时可以掩住你的修仙者气息,而魔海渊附近的鬼市不定时会有混元裳出售,让你伪成魔族的魔。”
“即便如此,被认出的风险也大,你真的要去?”
晏灵仙认真看着沈絮灵,还是希望她能够考虑清楚。
碧海尘光掌教无法抽身离开,他们这些仙门修为有成的,即便有那些东西,也无法掩盖住破厄巅峰期以上的修为。
实在不行,破了剑阵,再去迎战魔族也不可。
“我一定要去。”
“还有我。”
晏灵仙诧异看向姜淇漪,“你也要去?”
姜淇漪抚了抚手中的昌阙剑,“是,小灵儿陪我去过转生梦,替我挡过傀影必杀一击,她要去找坤羽,我自然也要同去。”
沈絮灵眸子里泛着泪光,“姜姐姐。。。。。。”
姜淇漪朝她微微扬着嘴角,“冥界,转生梦我们都去过了,区区魔海渊,有什么惧怕的。”
沈絮灵也努力笑了笑,用力点着头。
晏灵仙欲言又止,她那位大师兄肯定是不会允许的。
…………
晚上的清幽雨峰山,各峰都悬起了灯盏,遥望去,苍茫的山色中,微光点缀,若星辰闪烁其间。
姜淇漪御剑直去宗仙殿,路过下面的山峰时,心里升起一抹温暖熟悉来,要是可以,长居也不错。
宗仙殿的弟子都认得了她,也没阻拦。
她轻轻推开门,大殿内空无一人,她径直往侧门去,来到了室内,谢泽羽刚好也醒着,见她来了笑着伸出了手,“阿漪。”
谢泽羽或许这两日用药过多,怀中萦绕着一股散不去淡淡的药草香,姜淇漪闻着轻轻皱起了眉头,却又贪恋他怀中的温暖和踏实的安全感,没有放开手离开。
“阿漪,你要去魔海渊?”
“晏姐姐和你说了?”
谢泽羽抚了抚她的脑袋,又将手臂圈得紧了一些,“嗯。”
“我现在是破厄初期,刚好可以进入,又有昌阙剑在,嗯,还有元舒剑,是完全没问题的。”姜淇漪思考着说道。
“血涂幻阵十四道,确实不俗,你有想过,万一被发现,你可以抵挡得住多少道吗?”
“我不知道。”
“阿漪,我的伤势还要段时间,我没法陪你去。”
姜淇漪明白他的意思,轻声笑着,“你就算可以去,也没办法去啊,泽羽,我不知道可以抵挡多少道,但我肯定会活着回来。”
室内的熏香味道渐渐浓厚起来。
熏得趴在谢泽羽怀中的姜淇漪昏昏欲睡,偏偏不肯松开他。
谢泽羽心中柔软的不行,将被子掀开盖住了姜淇漪,重新将她抱在怀中,“阿漪,你不能再出事,我,真的承受不住。”
姜淇漪也清醒了几分,鼻子有些酸,“我不会的,此行也不全是为了小灵儿,我也想去查查魔族和转生梦还有我的关系。”
“其实查不查有什么关系,你就是我的阿漪。”
“可我想知道,是谁让我变成这样,还忘记了我和你的过去,忘记了我到底是谁,我想清醒的活着。”
谢泽羽没有再说话,他太害怕失去了。
窗外夜色深深,巡夜的弟子也换了一波。
姜淇漪真的困意上来了,想要回去寻药堂,又被谢泽羽重新拉入了怀里,他低声在她耳旁呢喃着,“阿漪,别走。”
或许太害怕再次失去她,他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
姜淇漪心里也有些酸楚,她淡淡笑着,轻手轻脚爬进了里面,温暖的被窝一下驱散了寒意,她伸手握住了谢泽羽的手掌,“我不走,泽羽,睡吧。”
谢泽羽也并肩躺了下来,将她圈了过来,牢牢禁锢在他的怀中,手臂紧紧环着她的细腰,熟悉的感觉让他安心下来。
“泽羽,我不会离开你的,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阿漪,答应我,万事谨慎而行。”
“好。”
“一旦出现意外,别管其他的,立即离开。”
“嗯。”
“我会给你一道遁地符——”
“我真的困了,泽羽,我都听你的,睡吧。”
谢泽羽无奈笑了声,在她额前碎发轻轻亲了下,安心睡下。
既然要去魔海渊,还是尽早启程。
晏灵仙口中那位新任的魔族少主恰好不在,得趁这个机会去。
“阿漪,给。”谢泽羽将一直用着的玉笛放在了姜淇漪手中。
姜淇漪看得出这管玄色玉笛不俗,入手不似一般的玉,深厚的灵气缠绕着她的手心。
“我一直好奇,你是剑修,怎么武器还是笛子和箫?”
“小傻子喜欢。”
谢泽羽笑着刮了下姜淇漪的鼻子。
那日仙门大聚,来了几个音修,惹得小傻子追着赞叹吹捧。
他看在眼底,十分的不满,扳过小傻子的肩头,捏了捏她的脸,狠狠的说以后看他吹弹就行。
“泽羽,能有他们好?”
“那是必须的,还有以后不许用看我的眼神看别人!”
“为什么啊?”
“再问,没有糖葫芦了。”
“阿漪,这管玉笛冷谪云笛关键时候可以保你的命,还有,遇到危险,吹响你脖子上的竹哨子,上天入地,我也会来。”
“好啦,好啦。”
姜淇漪趁着还没人来,轻轻掀开被褥准备下床去。
刚要下去,又被谢泽羽抱住,将头埋在了她肩窝蹭了蹭,撩拨得她的心也酥麻麻的,小声道:“等会掌教要来了。”
“嗯,让我抱抱。”
陵游来时,明显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而且听守门的弟子说,昨夜姜淇漪还没离开过。
他咳嗽了几声,想了想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大师兄,你让我来有什么事吗?”陵游天赋平平,对大师兄有着崇拜的心理,尊敬得很。
谢泽羽淡笑道:“宗门内顶级的灵丹还有符箓,给我一份吧。”
陵游不解,“师兄哪里——”
“是她。”
“姜道友要这些做什么?”
陵游听完谢泽羽的话,惊讶得半天没回神。
不过看姜淇漪和谢泽羽这样,是去意已决了。
宗门的顶级丹药和符箓他还是有的,看着和小师妹相似的脸,他沉默了一瞬,要真的是小师妹,出了事,他们都承受不住。
于是,他带着姜淇漪去了炼丹房。
取了不俗的丹药和符箓相赠,丹药和符箓没了可以炼制。
人没了,就没了。
宗门的御术地坪广场不少弟子在练习术法。
姜淇漪抱着昌阙剑,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看着。
一些闪回的画面在脑海涌起又落下。
魔族既然也会锁魂碎溟大阵,和巫族肯定有关系,巫族暂时不能去,去魔海渊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
远远地,剑影掠来。
“他也要去?”姜淇漪皱眉看着方千亥。
方千亥拍了拍胸脯,“小灵儿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本世子的降魔真如镜专克魔族,而且我是佛修,去了那里对你们有利无害,怎么样?”
姜淇漪没有反对,方千亥说得却是没错。
但没必要拉着他下水。
“走不走啊!魔海渊我早些年和师父去过,比你们熟悉地形,再不去,鬼市开了赶不上了。”
方千亥预先踩着那面破损了的镜子,摇晃着站在上空和他们说这话,不时挥舞着手。
姜淇漪抚了抚额,也御剑和沈絮灵追了上去。
第七十章 谢泽羽,刻入姜淇漪骨子里的……
再去魔海渊前;三人先去了幽暮城阙。
巫族不敢任意出入转生梦,他们倒是不用担心。
再去幽暮城阙,大有物是人非的感觉。
青囊居门前门可罗雀;两扇木门也紧闭着。
姜淇漪心头升起一抹不妙。
“这铺子怎么关着啊?”
“唉;我们也不知道啊;想看病都得去别的地方了。”
沈絮灵着急忙慌的去敲门;敲了好几声都没人应。
姜淇漪冷着脸就要拔剑硬闯,没想到;门开了。
青蒿面色憔悴的弓着腰开了门;“是你们啊。”
“出什么事了,苏姐姐呢?”沈絮灵抓着他问道。
青蒿咳嗽着好一会儿慢慢说着;“风大夫好久没有回来,夫人担心,过了几天;夫人的家里人来接她走了。”
姜淇漪往里面瞧了一眼,昏黑黑的也看不分明。
青蒿这样子是病得很重了;她不是大夫也看不出什么病。
“青蒿;你哪里不舒服;看着挺难受的。”沈絮灵担心问道。
青蒿猛地咳嗽着掩着口鼻道:“不过是风寒和儿时病症加重,我是药童,没事的,没事的。”
一直站在后面的方千亥蹙着眉头;左手托着下颌若有所思。
她们急着要去魔海渊附近的鬼市,也没多做停留。
既然苏曲意不在;那就以后再来,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