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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一向都是睚眦必报的,你说这口气我怎么能咽下去呢?于是,我策划了一场完美的戏码,我让所有人都不能幸福,因为,我不幸福!”
看着胡惟仁疯狂的表情,柳潇潇心中满是惧怕,这个疯子!
“你知道我怎么做的吗?我诈死,故意让战敬昭娶了我的未婚妻任清,战敬昭这个蠢货,竟然还真答应了我的要求。”
胡惟仁桀桀笑着:“他为了所谓的兄弟情,竟然抛弃了他的未婚妻华若雪,啧啧,你是没见到啊,那时候的战敬昭与华若雪有多痛苦。”
“他们越是痛苦,我就越是高兴,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没有!”
胡惟仁忽然翻身坐起,眼中闪烁着疯狂炽热的光芒。
“我又发现,只要华若雪过得不好,冬初就会回到北城陪伴华若雪,这样,我就又能见到心爱的女孩了,于是,我就在苦苦思考,怎么做,才能让华若雪更加痛苦呢?”
第360章 男人都蜜汁自信
胡惟仁又不说话了,他又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柳潇潇。
“那,那后来呢?后来你怎么做了呢?”
原本在发呆的柳潇潇反应过来,忙不迭问道。
听到柳潇潇的话,胡惟仁终于笑了,他拍了拍柳潇潇的头。
“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华若雪竟然得靠安眠药才能入睡,啧啧,你说她是不是傻?竟然为了个男人而痛苦不堪?呵,真是痴情呢!”
胡惟仁勾着唇,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于是趁着某个晚上,趁着她吃了安眠药醒不来的晚上,我溜进了她的家中,将昏睡的她带到了宾馆里……”
说到这里,胡惟仁忽然停顿下来,笑眯眯看着柳潇潇。
“所以说啊,女孩子最好不要一个人居住,就算迫不得已一个人住,也得反锁好房门,千万不要给别人可乘之机。”
柳潇潇的身体忍不住发抖,这个男人,这个疯子!
“你能想象那种场面吗?华若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衣不蔽体,发现自己已经没了清白,甚至,她睡觉的地点都不是自己卧室,那种惊恐……”
胡惟仁桀桀笑着,说道:“但别说,华若雪的身材还真是好,唔,我看着都很心动呢!”
“你把华若雪给……可你不是不能……不能和女人那个吗?”
柳潇潇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出了自己不该说的话。
只这一句话,胡惟仁的脸色登时就变了,他一个耳光抽在柳潇潇脸上,当即将她从床上抽了下去。
猝不及防的耳光,让柳潇潇忍不住哀嚎出声。
她趴在地上,口鼻之间都是血,半张脸也当场就肿了。
“你说什么?你刚才在说什么?来,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胡惟仁一脚踩在柳潇潇脸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眼中满是杀气。
“我错了,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说那种话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柳潇潇趴在地上,一张脸被胡惟仁踩得生疼,她哭着求饶,生怕胡惟仁一个不高兴就将自己给杀死。
许久,胡惟仁终于抬起了脚。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亲自下床扶起了柳潇潇,亲自给她擦拭掉脸上的血渍。
“乖女孩,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以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吧?”
柳潇潇瑟瑟发抖,忙不迭点头。
“知道,我知道了。”
胡惟仁满意一笑,重新躺回床上,伸出胳膊,又示意柳潇潇靠在自己怀中。
“战敬昭自诩是个好男人,虽然不爱任清,但也是秉持着好丈夫的身份,别说出轨,就是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都觉得有悖道德。”
他冷冷笑着,说道:“战敬昭越是不想要什么,我就越是要给他什么,唔,他当初舍不得碰华若雪,说是要留在新婚之夜,那我偏偏不随他的愿!”
柳潇潇不敢再随意开口,只看着胡惟仁的眼睛,等他接下来的话。
“我的心中只有冬初,我怎么会碰其他女人呢?我要是碰了其他女人,我就对不起冬初了!”
每每提及冬初这个名字,胡惟仁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看上去格外的温柔。
“果不其然,华若雪出事之后,冬初就来了北城,她好美啊,甚至从从前更美了,她就像是个仙女。”
胡惟仁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满是痴迷。
“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她是我心中唯一的神,华若雪与她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麻雀与凤凰!”
停顿片刻,胡惟仁又冷笑。
“你是不是以为,事情到这里总该结束了?没有,依然没有,事情比你想象的更有趣,你猜怎么着?华若雪竟然怀孕了!”
提及华若雪怀孕,胡惟仁忍不住大笑出声。
“我在暗处,看着她因为怀孕而痛苦,甚至将心中的仇恨发泄在腹中胎儿的身上,唔,她以为腹中胎儿的父亲是个畜生,但其实不然,你这么聪明,该知道是谁的孩子吧?”
柳潇潇小心翼翼开口,说道;“是,是战……”
“别给我提那个名字!别让我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我恨他!我讨厌他!”
胡惟仁的脸色陡然一变,一把掐住柳潇潇的脖子,眼神变得疯癫。
饶是柳潇潇已经极为小心,但还是惹怒了胡惟仁,迎接她的,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许久,胡惟仁打累了,柳潇潇的身体也无法支撑了,这一切才终于停歇。
“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战敬昭的名字,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连男人最基本的功能都丧失了!”
胡惟仁眼中带着仇恨,他攥紧了拳头,声音都变得阴森。
柳潇潇趴在地上不敢说话,但心里却又是后悔又是害怕。
当初年轻不懂事,以为胡惟仁可以帮助自己成为柳家最高贵的小姐,以为胡惟仁可以帮自己嫁进战家,成为战家最高贵的主母。
后来呢?
后来胡惟仁确实帮她做到了,但她却成了他肆意发泄的工具,他开心的时候,他不开心的时候,她都会挨打,都会被折磨到死去活来。
而胡惟仁帮助她的手段也从来都没有人性,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方式都可以,女孩子的清白,做人的底线,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唔,我们又跑题了呢,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孩子,为什么总是打断我的话?”
胡惟仁的怒气似乎又消失了,他坐在床沿,继续回忆从前。
“因为华若雪怀孕生子,冬初一直都陪在她身边,我悄悄跟踪着心爱的女人,我觉得她肯定也知道我的存在,或许,她也喜欢上我了,只是碍于她的身份,才不能将这一切讲出来。”
柳潇潇在心中默默冷笑。
呵,真是自作多情,那个叫冬初的女人能喜欢你这种变态?她要是真知道你的存在,吓都要吓死了,还会喜欢你?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期盼华若雪生孩子,我迫不及待想到她掐死那个孩子,然后,我再将真相告诉她,我喜欢看她痛苦的样子,结果,呵,她竟然诞下个死胎!”
说到这里,胡惟仁的脸色陡然一变。
“任清这贱人给战家生下了儿子,但华若雪肚子里的却是个死胎,这一刻,我觉得华若雪必须得死,连孩子都不会生的女人,留着做什么?”
第361章 对不起我走了
“但其实任清生下的是个死胎,华若雪那个孩子被任清偷走了!”
柳潇潇忍不住说道,这是她最近才知道的秘密,胡惟仁不能不知道。
听到这话,胡惟仁的脸色变得阴沉。
“任清这个贱人,竟然瞒天过海搞了一出狸猫换太子,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你知道原本我想做么做吗?我要让战家彻底绝后的!”
胡惟仁又一笑,说道:“任清当初与战敬昭是做的体外受精,唔,但我动了点手脚,她腹中那死胎根本就不是战敬昭的,而是任清亲生父亲的种!”
因为过于震惊,柳潇潇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结果那孩子活了下来,我还以为是奇迹,后来才知道,任清搞了这么一出,而且还在我的眼皮子低下偷天换日,结果阴差阳错的,竟然让战敬昭的种在战家长大了!”
胡惟仁一声冷笑:“但没人知道这些的,除了我之外,根本没人知道这些的,华若雪肯定会以为,战枭城是我的孩子!”
“为什么?她那一夜不是昏迷着吗?而且你……你名义上都死了,她怎么会联想到你?”
柳潇潇哑声问道。
胡惟仁深深叹息:“因为冬初啊,冬初要替华若雪找真相,讨公道,她那么聪明的人,很快就查到了一些线索,而这些线索都指向我,只要她继续追查,我就要暴露了。”
“我怎么能暴露呢?我怎么能让我心爱的女孩用仇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呢?我只好反击,只要阻止她继续追查真相,唔,后来她就开始生病,再也没精力去查我了。”
柳潇潇问道:“她的病……与你有关?”
“自然与我有关了,她那么健康的人,怎么能说生病就生病呢?我买通了她家的佣人,在她的饮食里下了毒。”
胡惟仁的眼神似乎有些心疼与不忍。
“其实只要她不再追查真相,她安安分分做个豪门太太,我也舍不得要了她的命,但她不听话啊,她都生了病,竟然还在查真相,甚至她已经知道我可能没有死的真相了!”
说到这里,胡惟仁的脸色陡然一变。
“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我只能……只能忍痛下手,我只能让她去死,这样,她才不会知道唾弃我,我才能一直在她心中留下美好的印象。”
柳潇潇心中充斥着嘲讽。
这个男人的脑子真是不正常啊,只为了让自己在那个冬初心中留下好印象,就不惜杀了冬初?
不是说喜欢吗?不是说爱到不要不要吗?那还舍得亲手杀了她?
“但既然冬初都死了,华若雪怎么能知道当初的事情与你有关?难道冬初临死时,给华若雪留下什么话了?”
胡惟仁的眼神暗了暗。
“是,冬初临终前告诉华若雪我的存在,华若雪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会将自己被玷污的事情与我联系在一起,那么,她自然就能推断出,战枭城是我的孩子!”
说到这里,胡惟仁阴森一笑。
“事情是不是很有趣?华若雪必定会告诉凤家一些自以为正确的事情,比如她告诉凤家,是我害死了冬初,比如她会告诉战枭城,他的亲生父亲是我。”
柳潇潇终于反应过来。
“冬初,是凤毓凝的母亲?”
胡惟仁冷眼扫过,说道:“不然你以为呢?若不是凤南征横插一脚,凤毓凝或许就是我与冬初的女儿了。”
“冬初也不会死,现在我们一家人必定过的很好,所以这一切,都怪凤南征,都怪战敬昭,他们,才是罪人!”
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胡惟仁这么不要脸的。
明明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惨剧,却厚颜无耻的将责任都甩在其他人身上,仿佛自己也是个受害者。
听到这话,柳潇潇桀桀笑了。
她满脸都是血,此时脸上露出那种诡异的笑容,看上去很是恕�
“战枭城不是号称很爱凤毓凝吗?这俩人不是浓情蜜意难舍难分吗?现在,战枭城的父亲是凤毓凝的杀母仇人,我倒是要看看,这俩人,还该怎么相爱!”
想到这里,柳潇潇忽然觉得心情变得格外好。
凭什么凤毓凝过得那么好?凭什么她装成个死人,被胡惟仁折磨?
既然是地狱,那大家都得整整齐齐在地狱里受苦啊!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都别做,我们只看着战家与凤家斗个你死我活,等他们两败俱伤了,我们再出手,渔翁之利啊!”
胡惟仁的手轻轻拂过柳潇潇的脸,眼神温柔,像是透过她的脸,看到了倪冬初。
而此时,凤家客厅里一片静默,死一般的静默。
因为华若雪的话,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震惊,都带着不可思议。
“不,这不可能的!”
第一个开口的是战敬昭。
他起身说道:“枭城不可能是胡惟仁的孩子,胡惟仁那方面似乎有问题,而且若雪,你不是说你那一夜吃了安眠药后昏睡嘛,你怎么就能确定是胡惟仁对你……”
华若雪脸色惨白。
“因为只有胡惟仁,才能干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来,而且冬初临终前曾说,她说那个孩子死了更好,若是活着,反而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说到这里,华若雪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