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看什么呢?”
温宁笑道:“自打你进了倪医生家的门,你这情绪就……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什么。”
凤毓凝笑了笑说道:“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早些回去休息,明天还得上班呢。”
“你真是个万恶的资本家,今天闹腾到这么晚,你不得给我媳妇儿放一天假吗?她是孕妇,她容易吗?”
巫彦泽义正严词谴责凤毓凝。
“资本家的余粮也不多,不好好剥削劳动人民,我怎么能发家致富?”
凤毓凝斜眼看着巫彦泽说道:“你要是心疼温宁,那你明天来替她上班,正好有不少文件需要处理。”
巫彦泽:“……”
这女人是魔鬼吧?战枭城到底是如何忍受这种冷血无情的女人如此之久的?
罗漪姗忙碌了一天,也确实有些累了。
她挽着林子澈的胳膊说道:“走吧,我们也回家早些休息,你明天上午还有个会,不能缺席。”
“好。”
林子澈答应道。
他看着凤毓凝,眉宇间都是担忧。
凤毓凝有心事,而且还是难以解决的烦心事,他只从她的眼睛中,就能看得出来。
但现在,战枭城陪在她身边,根本轮不到他去关心她的。
“走吧,回去吧。”
罗漪姗看着林子澈眼中的哀愁,她无声叹息,轻轻扯了扯他的胳膊。
终于回过神来,林子澈对着罗漪姗歉意一笑。
“没关系的。”
她捏了捏他的手心,笑着说道。
一行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车,三辆豪车陆续驶出小区,倒很是引人注目。
回家的路上,凤毓凝一语未发。
“伊朵儿那个布娃娃,是有什么猫腻吗?”
战枭城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虽然是疑问,但从凤毓凝的眼神中,战枭城已经得到了答案。
且不说凤毓凝的异常,只今天伊朵儿失控的情绪,已经让他察觉到这其中的问题。
“枭城,我认识伊朵儿很久了。”
许久,凤毓凝才说道:“从我坠崖被哥哥救回家的时候,伊朵儿就一直在照顾我,陪伴我,与我而言,她不止是护士,更是我的朋友。”
她坐在副驾驶位上,眉头紧皱。
“我对她的信任,甚至在舅舅之上,我哪怕怀疑所有人,都从没怀疑过她。”
战枭城点头。
“我知道。”
“可今天,当我看到伊朵儿亲手绣的那个娃娃之后,我……我觉得很眼熟,但明明是第一次见到的,对不对?”
凤毓凝低头说道,声音闷闷的。
战枭城目视前方开着车,许久,他才说道:“伊朵儿家中那个娃娃,与之前在你床底下找到的那个诅咒娃娃,很相似?”
“是。”
片刻,凤毓凝才回答:“第一眼看到时,我几乎以为那是同一个娃娃。”
若非那个诅咒娃娃现如今还被她保存着留作证据,只怕她都会以为伊朵儿捡到了那个娃娃。
“或许,只是巧合而已?”
战枭城说道,但其实,这个理由站得住脚吗?
凤毓凝深深吸了一口气,许久才说道:“我拍了照片,回家让荣华比对一下针脚和做工,就知道是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了。”
不敢想后果,不敢想象若这都是出自伊朵儿之手的后果。
怎么可能呢?这一切怎么可能呢?伊朵儿这样善良的天使,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呢?
回到家中,已经是深夜,荣华也睡了。
战枭城叫醒了荣华,自然也惊动了刚睡着没多久的温明月。
“怎么回事?”
看着凤毓凝难看的脸色,温明月担忧问道。
这下午打电话回家时,听上去还很是喜悦,还说要去林子澈新家做客呢。
“奶奶。”
战枭城扶着凤毓凝坐下,说道:“荣华擅长针线活,对不对?”
“对,她的手很巧,尤其是针线活,这整个战家老宅没人能比得上她。”
温明月顿了顿问道:“但这有什么关系吗?大半夜的,你们难道要向荣华学习针线活?”
“奶奶,我想让荣华比对一下两件手工品,看看是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一直没说话的凤毓凝终于开了口。
温明月狂快点头答应:“这个没问题,她眼睛毒,肯定能看出来的。”
凤毓凝答了声好,她看了眼战枭城,只见战枭城从手中的袋子里拿出那个血迹已经干涸的布娃娃放在桌上。
看到这布娃娃,温明月吓了一跳。
“这,这不是小凝床底下那个……玩意儿吗?怎么又拿出来了?”
一想到这东西的用处,温明月就觉得膈应,觉得愤怒,只恨不得将做这东西的人撕成碎片。
凤毓凝没说话,又拿出手机递给荣华。
“您看看,手机里这个娃娃,与桌上这东西是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顿了顿,凤毓凝又说道:“您务必要看仔细些,这件事很重要。”
因为对方是伊朵儿,容不得半点误会啊!
荣华接过手机细细看着,她时而看着手机里的娃娃照片,时而看着桌上的娃娃,好几次将照片放大,缩小,足足研究了有十分钟。
在这期间,没有人说话。
凤毓凝死死盯着荣华,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
甚至,她盼着荣华摇头,说不是的,说这两个东西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这样的话,只是她多想了,只是她误会了伊朵儿,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许久许久,荣华放下了手机,神色很是凝重。
“凤小姐,以我多年做针线活的经验来看,这两样东西,绝对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第694章 伊朵儿的噩梦
倪思邈敏锐发现,伊朵儿一整晚都是心神不宁。
自打凤毓凝等人走之后,她就像是失了魂般,说话做事魂不守舍,甚至将洗面奶当做牙膏,挤在了牙刷上。
“朵儿,这是洗面奶,哪里能刷牙?”
看到伊朵儿准备刷牙,倪思邈忙上前抢过牙刷扔进了垃圾桶里。
“是吗?我……我没注意。”
伊朵儿回过神来,她笑得有些紧张,声音也有些结巴。
“今晚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倪思邈扶着伊朵儿的肩膀,担忧问道。
自打伊朵儿怀孕以来,他就发现伊朵儿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总是心事重重的,难道是……孕期抑郁症?
但不至于啊。
伊朵儿自己是护士,而且又没有婆媳矛盾与经济矛盾,这抑郁症是从哪里来的?
“我没什么。”
伊朵儿挣脱开倪思邈的手,甚至没洗脸,转身就进了卧室。
倪思邈跟着进了卧室,只见伊朵儿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他闭眼一动不动。
深深叹息一声,倪思邈关了灯,躺在伊朵儿身边,从背后抱着她。
“朵儿,我们是夫妻,有事一定不能瞒着我,哪怕发生天大的事情,你也要告诉我,你要相信我,我会帮你的,不要一个人扛,知道吗?”
伊朵儿没说话,像是睡着了。
可倪思邈却能清楚感受到伊朵儿的呼吸与心跳。
她很紧张!
即使她刻意调整了呼吸,但那急促的心跳还是出卖了她的心。
黑暗里,伊朵儿睁着眼睛望向窗外。
那漆黑的夜色像是一张血盆大口,随时都会将她吞下去,让她粉身碎骨。
不知不觉间,伊朵儿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又回到了小时候。
也是这样的深夜,她听着隔壁房间里男女的嬉笑声,害怕到无法入睡。
即使她还很小,却已经知道隔壁的养母在做什么了,那是大人才能做的事情。
但与养母在一起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养父,而是个比养母小许多的年轻男人。
外面传来响动,伊朵儿小心翼翼爬下床,小心翼翼走到门口,在门缝里,她看到养父正坐在沙发上抽烟,面无表情看着电视,似乎对卧室里的动静置若未闻。
这不是第一次了,很多次,都是养父在外面看电视,养母在卧室里与别的男人……
想要回到床上睡觉,但不小心,伊朵儿打翻了桌上的瓷器,咣当一声脆响,在这夜里格外的刺耳。
很快,隔壁传来养母的谩骂。
“死丫头,你半夜不睡觉听别人墙角,是想死了吗?”
旋即,门口传来脚步声,门被一脚踢开,只见表情阴森的养父走进来,手中还拿着一根皮带。
他不说话,只将伊朵儿的双手扭到背后,然后用皮带捆起来,像是晾衣服般,挂在了蚊帐杆上。
“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我好痛。”
年幼的伊朵儿哀求着,她不敢哭,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只是一遍遍地认错。
“痛?这就痛了?”
养父冷笑着,随手抄起一根已经掉光了毛的鸡毛掸子,恶狠狠地,朝伊朵儿身上抽去。
即使那么痛,但伊朵儿依然不敢哭,甚至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她知道,越是哭喊,越是反抗,养父就越是兴奋,就越是打得狠。
“倒是能忍得住,真是个没趣的孩子!”
不多时,养父打累了,他扔掉手中的鸡毛掸子,将伊朵儿解开,随手扔在了地上。
重重摔在地上,伊朵儿非但不觉得疼,反而觉得是解脱。
她爬起来,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爬起来,慢慢往卫生间走去。
养母一向喜欢干净,若是看到她身上的斑斑血迹,只怕又免不了要打她了。
用凉水洗了个澡,又将沾了血的衣服洗干净晾在阳台上,养母正好从卧室里出来。
只是,屋里那个男人没有出来,甚至,养父也不在客厅看电视了。
“朵儿,你过来!”
养母对着她招招手,嘴角带着一抹明艳的笑,有些邪恶诡异。
不敢有半点犹豫,伊朵儿忙走过去,只见养母将她推到卧室里,不由分说将一把染血的刀塞进她手中。
“来,拿着。”
看到沾了血的刀子,伊朵儿终于没忍住尖叫出声,忙将刀扔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这就被吓到了!”
养母冷着脸,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厉声呵斥道:“去,将刀子捡起来!”
随即,伊朵儿被推着走到卧室里,当看到卧室里的场面时,伊朵儿吓得险些昏过去。
只见养父正坐在床边抽烟,那个前一刻还与养母调情的年轻男人已经被吊起来,浑身是血,正哀嚎着求救。
“小妹妹,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才十九岁啊!”
年轻男人的腰间一直有鲜血滴落,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很快就汇聚成一条鲜红的小溪。
“去!杀了他!”
养母弯腰,伏在伊朵儿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阴鸷冷笑,格外恕�
“不,不行,杀人是犯法的,我,我不能!”
伊朵儿往后退,眼中满是害怕与抗拒。
“不犯法的,只要别人不知道我们杀了人,就没人能拿我们如何?”
养母不给伊朵儿后退的机会。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你不杀别人,就会被别人杀害的,我们只是为了自保而已,我们没有做错的。”
像是在蛊惑洗脑,养母一遍遍给伊朵儿灌输着这种扭曲的思想。
“我不敢,我不能杀人!”
伊朵儿依然在抗拒,她可以忍受被养父养母毒打,但却不能放纵自己为了讨好养父母而杀死无辜的人。
养父似乎没有了耐心。
他扔掉手中的烟头,用鞋子狠狠碾过,然后起身,走到了伊朵儿面前。
居高临下看着伊朵儿,养父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拖拽着将她带到那年轻男人面前,任由男人身上的血染红了她的脸与眼。
“你没有选择,你必须杀了他,这是你的成人礼!”
说罢,养父抓着她的手,强迫她握住手中的刀,然后,狠狠地,刺入年轻男人的心脏!
“不!不要!我不要杀人!”
睡梦中的伊朵儿猛然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睁眼,早已是泪流满面。
倪思邈坐在她身边,眉头紧皱看着她。
“朵儿,你不是孤儿吗?怎么一直在喊着爸爸妈妈?”
第695章 她在说谎
伊朵儿泪眼朦胧看着倪思邈,脑海中那些恐怖的画面依然在不断浮现闪烁,像是放电影般,一遍又一遍。
“朵儿?朵儿你怎么了?”
看到伊朵儿的模样,倪思邈心中又是疑惑又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