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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没说错,我与柳潇潇才是真爱,三年前我第一眼看到她,我就爱上她了,她送我一颗糖,她让我别放弃,她是我心头的白月光,这一点,你永远都比不了的!”
战枭城终于爆发,他见不得江芸媚用这样的语调将他推到别的女人怀中,甚至还大度表态说不会干涉他与别的女人交往。
他在她心里,就没有半分地位吗?
第73章 你体力超棒的
江芸媚面无表情看着战枭城,面无表情听着他说自己与柳潇潇是真爱。
她看着他那张英俊好看的脸上沾染了愤怒,忽然想起了当年那个春意盎然的小花园里的场景,那颗糖,一定很甜吧。
“这些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她送你一颗糖也好,送你一百颗糖也好,与我何干?我又为什么要与她比?”
江芸媚重新躺下,重新背对着战枭城。
她声音微凉,从头到尾都那么的冷漠,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这样的反应让战枭城觉得颓败,觉得无可奈何,他宁愿她与他大吵一架,宁愿她指着他的鼻子质问,这样,起码他还有解释的可能性。
但她,这么冷漠这么无情,显然是不愿意给他机会。
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死死盯着江芸媚的背影,恨不得将那个心狠无情的女人吞入腹中。
一直到外面传来云怀舟的声音。
“江小姐,战少,老太太那边传话,说让一起吃晚饭。”
江芸媚顿了片刻,才哑声开口。
“我知道了,怀舟你进来,帮我换衣服洗漱。”
一边说着,江芸媚一边扶着贵妃榻想要坐起身来,但或许是保持一个姿势躺太久,又或许是怀着孕身体过于沉重,以至于她起身时微微有些艰难。
战枭城到底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他上前几步,扶着她的后背帮她坐起身来,然后亲自弯腰,替她去穿拖鞋。
当握着她嫩白纤细的脚丫时,战枭城的眼神暗了暗。
她的脚生得好看,当初在一起时,他爱极了她脚趾甲涂上红色指甲油的样子,白嫩嫩红艳艳,格外招人喜欢。
察觉到战枭城的失神,江芸媚不着痕迹收回了脚。
手心的脚丫忽然抽走,战枭城只觉得自己的魂儿似乎也被人抽走,以至于他手中空落落,心里也空落落。
“你那样蹲着,不怕腿麻吗?”
江芸媚自顾自穿上拖鞋,扶着肚子慢慢往小客厅里走去,路过战枭城时,她低头瞥了他一眼,淡声说道。
她穿着件宽松的孕妇裙,露出白皙修长的腿,路过时裙摆飘扬,属于她的馨香萦绕在战枭城鼻尖,让他的心越发澎湃。
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被这个女人占据了,完完全全的占据了。
站起身来,他跟在她身后,在她跨门槛时,他伸手扶了她一把。
“我的体力有那么糟糕吗?这一点你最该清楚的。”
听到这话,江芸媚回头又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
“那柳潇潇也知道你体力超级棒吗?”
战枭城差点气歪了鼻子,这女人是不气死他不罢休吗?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吗?”
江芸媚坐在椅子上,一边慢悠悠喝着茶,一边说道:“正因为壶不开,我才得时不时提一提,多提提,没准就开了呢。”
战枭城:“……”
这女人有毒!
当初他与她在一起那么久,怎么就不知道她如此伶牙利嘴能说会道呢?而且嘴巴还恶毒的很,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能气死个人。
但现在他能拿她如何?她怀着他的孩子,他连她的手指头都不敢动。
云怀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有些玄妙有有些好笑的场景。
江芸媚坐在椅子上惬意喝水吃点心,战枭城站在她身后,用又爱又恨又无奈的眼神盯着她的后脑勺。
“江小姐,老太太那边派了人过来,说是替您梳妆的。”
云怀舟佯装什么都没看到,她直视前方说道,身后还跟着个低眉顺目的女人。
“梳妆?吃个饭还要梳妆?”
听到这话,江芸媚的眉头微微皱起来,旋即,她望向战枭城,似乎在等他的解释。
战枭城摊手一笑,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豪门就这样,事儿忒多,今晚这算是正规家宴,所以必须得盛装出席,你……就稍微忍忍吧。”
家宴?盛装出席?
江芸媚心里默默说了句脏话,还是招手示意那造型师过来。
“弄个简单些的发型,而且淡妆就好。”
造型师恭敬点头,忙将自己的工具盒打开,手脚麻利开始替江芸媚化妆。
这边化着妆,那边已经有佣人鱼贯而入,手里各自捧着衣服、鞋子、首饰等,一字摆开放在小客厅的桌子上。
“你家这是疯了吗?就吃个饭而已,哪里来这么多破规矩?”
江芸媚忍无可忍,盯着战枭城咬牙说道。
“你觉得这只是一顿饭吗?这是在给你树威风,豪门里不止主子难缠,这些佣人更是看人下菜的东西,今儿个你若是不受重视,赶明儿他们一个个就敢踩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战枭城提及这些时,声音很冷,眼中带着讥讽。
听到这解释,江芸媚心中了然。
敢情老太太这是在帮她,是为了给她铺路,才这么大张声势,又是专门派人来化妆打扮,又是这么乌泱泱一帮人来送东西,这就是在警告战家老宅里的所有人。
意识到这一点,江芸媚也不嫌麻烦了。
她坐直身体,对造型师吩咐:“给我化个最精致的妆,要那种看上去强势一些的。”
听到这话,战枭城一笑,问道:“你这是又想到什么了?怎么忽然就改变了主意?”
“我总不能辜负老太太的苦心不是?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得一路披荆斩棘走下去才对。”
江芸媚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在造型师的打造下,她褪去了那份青涩与柔和,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高高在上让人畏惧的气势。
换好温明月送来的衣服,戴上价值数百万的首饰,踩上小高跟鞋,江芸忽然就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战枭城也换了衣服。
他身穿笔挺黑西装,面容冷峻,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推开卧室的门走出来。
他走到江芸媚面前,俩人四目相对,随即,他伸出了手。
“走,有我陪着你,什么都别怕。”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江芸媚那颗原本还跳动不安的心,忽然就变得安定起来。
她微微一笑,将自己的手搁在战枭城手心。
俩人并肩跨过门槛,一起迎着夕阳余晖往外走去。
第74章 第74章 别乱动发型会乱
家宴设在小花厅里。
江芸媚挽着战枭城的胳膊走进小花厅时,其他人都到了。
战敬昭竟然也在,看到她进来,他对着她微微颔首一笑,神态倒是温和。
任清看着战敬昭对江芸媚露出笑容,她神色阴鸷,手指死死扯着桌布的流苏穗子,像是在极力隐忍。
战连城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看着战枭城走进来,随即,他的目光落在江芸媚凸起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丫头,坐到我身边来。”
温明月坐在首位,她一看到江芸媚进来,就抬手招呼她坐过去。
“妈,这于理不合,家宴座位都是有规矩的,她这身份,能与我们坐一起吃饭就不错了,你怎么还能让她坐在你身边?”
任清到底气不过,她说话时虽然在笑,但那眼神里的嫉妒愤恨,却怎么都遮不住。
“于理不合?你现在给我说于理不合?当初敬昭带着你来见我时,你已经怀孕三个月,那时候你进门直接叫我妈,也没见你提于理不合。”
温明月将手中的毛巾重重扔在桌上,神色颇为恼怒。
“不管与谁结婚,那都是敬昭的选择,他过得幸福不幸福,那也是他自己的日子,我不干涉,但现在,事关战家子嗣后代,我不能继续装聋作哑了。”
说到这里,温明月扫过战连城,眼神越发冷了。
“若说于理不合,任清,没人比你更过分了,你真以为当年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任清脸色大变,她一脸慌张望向战连城,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来。
“妈,您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是,江芸媚虽然没进战家的门,但她腹中怀着战家骨肉,这身份自然是有的,您疼惜重孙我也理解。”
温明月冷哼一声。
“那你呢?你就不疼惜亲孙子吗?战连城是你的儿子?战枭城就不是?”
任清浑身僵硬,笑容越发尴尬慌张。
“妈,今天是家宴,您难得回来一趟,就不说这种事了,那啥,上菜吧,不能饿着孕妇。”
战敬昭及时开口,替任清化解了尴尬。
温明月看了战敬昭一眼:“你这个当长辈的真是心大,天天住在古镇别墅里钓鱼养花,这老宅都乱成什么样了?你就不管管?”
说罢,她望向任清,直白说道:“下午我看到东跨院那里住着七八个年轻姑娘,她们一不是战家佣人,二不是战家亲戚,留着做什么?”
除了江芸媚之外,其他人都知道这七八个年轻姑娘的用处,是,她们都是替战连城繁衍子嗣的工具人。
“妈,她们……”
“行了,我也不想知道她们是干嘛的,我已经做主将她们都打发走了,往后不许再招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进门,战家是高门大户,不是!”
温明月厉声打断了任清的话,语气里带着不容商榷的坚定。
听到这话,任清低头应声:“是,我都知道了。”
“奶奶,照您这么说,那江芸媚也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了?毕竟她的身份大家都知道,她就是战枭城的情妇而已,低贱得很呢。”
战连城勾唇冷冷一笑,眯眼说道。
听到这话,战枭城下意识握住江芸媚的手,想要给她安慰。
但江芸媚淡定得很,她坦然自若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拈着面前的小点心吃,似乎对这羞辱的话不以为意。
“是吗?那你没问问,当初你妈嫁进战家前她的身份是什么?江芸媚若是低贱,那你妈算什么?你又算什么?”
温明月嗤笑,她那双犀利的眼睛盯着战连城的眼,似乎直接看穿了他内心深处。
战连城与任清的脸色皆是一变。
“连城,不许与奶奶犟嘴!”
任清怒声呵斥,止住了战连城未出口的话。
战敬昭也不说话,他懒懒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桌上的瓷勺,大有一副“哪怕你们打起来也与我无关”的样子。
“来人,上菜!”
任清拦住战连城,忙起身招呼佣人上菜,不遗余力的将话题转移开。
温明月冷哼,没有再看战连城与任清,只是将自己面前的点心都推给江芸媚。
“看你喜欢吃这小点心,来,多吃点。”
没错,江芸媚一边看着热闹,一边将自己盘子里的点心吃了个精光,还很是自觉将战枭城面前的点心也吞入腹中,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奶奶,你别再给她吃了,再吃,她一会儿就吃不下去饭了。”
在江芸媚准备接过那盘点心时,战枭城先一步将点心拿起来,直接塞进了自己嘴巴里。
江芸媚目瞪口呆。
“你别那么看着我,我吃块点心不行吗?”
慢吞吞咽下嘴里的东西,战枭城这才刮了刮江芸媚的鼻梁,宠溺说道。
江芸媚耸肩说道:“当然行,你是主人你说了算。”
“真乖。”
战枭城伸手想揉江芸媚的发顶,却被她躲开:“别乱动,发型会弄乱的。”
看到这俩人吵吵闹闹的样子,温明月的眼神也变得慈祥。
“看到你俩,我就想起当年我与你爷爷刚结婚那会儿,我俩都贪吃,经常为几口零嘴抢来抢去,没少被我婆婆笑话。”
战枭城一笑,说道:“那谁抢赢了呢?”
“自然是我,你就随你爷爷的性子,看上去冷冰冰不近人情,其实心软着呢。”
温明月又望向江芸媚:“这丫头的秉性脾气,倒是有几分像我,执拗、坚韧、不服输,见她那一瞬间,我就觉得这丫头与我投缘。”
得到如此高的评价,江芸媚也是诚惶诚恐,而任清与战连城的脸色都是道不出的难看。
尤其是任清,这半辈子都没得到温明月的一句称赞,甚至,温明月都不喜愿看到她。
可对江芸媚这个贱人,老太婆却极尽夸奖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