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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也有话要跟你说!”事情也应该到了坦白的时候了,沈华笙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身体微微的颤抖,紧紧的握了一下,试图给她传输一些安全感,宋知歌同样用力的回握住了他的手,始终是没有再薄凉的面前分离开来。
他们真的非要在他的眼前表现出这么难分难舍的模样吗?
他心底的苦涩蔓延直至到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感觉咽下的口水都是那么的苦涩。
“薄凉是吗?谢谢你这三年来对知歌的照顾。”沈华笙向薄凉昭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宋知歌也不禁为难着,对啊,三年,就算薄凉三年前真的做了什么,但是这三年之间,他对自己真的是好的没有话说,甚至他照顾大宝小宝都要比自己来的更加的得心应手,对自己更加是体贴入微。
她要怎么恨薄凉啊?根本就恨不起来啊。
“我应该做的。”薄凉毫不示弱的对上了他那犀利的眼眸,暗自较着劲。
咖啡厅内,宋知歌跟沈华笙并排坐着,薄凉却是自己寂寥的坐在另外一边,就在那看着沈华笙小心翼翼的给她加着糖,他只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锥心刺眼。
“薄凉,三年前,沈华笙真的死了吗?”宋知歌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不咸不淡的问着。
☆、第二百零九章:我得不到你,永远……
他端起咖啡的手微微轻抖了一下,撒落了一丁点的咖啡渍在桌面上。
宋知歌没有忽略他的行为,眯起了眼,“薄凉,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手心都紧张的出汗,其实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质问过薄凉半句,如今他们在这就仿若是审犯人一样,明明她也不希望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却还是没有办法。
沈华笙将一直手探在下面,紧紧的握住,看了看她,她才觉得渐渐的稳定下来情绪。
薄凉嘴边一抹苦涩的笑意,“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不,我想要从你嘴里亲口说出来。”她固执的很,更加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那样的事情。
“对,沈华笙没有死,他……”薄凉的眼眸淡淡的看了沈华笙一眼,“萧瑟就是沈华笙。”
“为什么!”她没有办法理解,难道他看着自己一度要为了沈华笙想要跟着一起去死这样的感觉很好吗?
他明知道自己会多么的痛苦,为什么还要怎么做?
“知歌……”沈华笙轻轻的叫了她一声,提醒着她有些激动过头了。
“因为我爱你啊,因为我想要得到你。”他的话,一下子让宋知歌哽在喉咙里的话霎那间就吞了下去。
“你胡说什么,我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
“没有胡说,你一直都是明白我的心意的,不是吗?”他反问着。
她的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对,她一直都是知道的,也就是因为知道才会恰恰的每次都利用着他对自己的好,让他照顾着大宝小宝。
“可是当时阿笙明明就真的……”
“真的死了是吗?”他冷笑了一下,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从来就没有说不可以救他,而是愿不愿意的问题,非凡早就可以研制的出治疗血癌的办法,但是既然医生都诊断出沈华笙无药可救,那我为什么要救?他死了,你身边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就这么死去不是什么都不会发生吗?”沈华笙半眯着眼,问道。
他既然这么想要得到宋知歌,为什么要将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给救回来呢?
他嘴角一抹自嘲,“我也想要放任着不管,就这么让你死了一了百了,可是偏偏,偏偏那个时候你是为了救知歌才会发生意外,我不希望知歌欠你的,所以就心软了,要是那个时候的我哪怕狠心那么一点点,就好了。”
他一直没日没夜担忧着的事情终于都还是发生了,他们到底都还是在一起了。
“所以你是因为那个时候阿笙救了我,你才会救他?”宋知歌眼底瞳孔微微轻颤,仿佛是不敢相信。
“不错,所以他说到底应该感谢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他早死了。”他的视线撇了一眼沈华笙,“我也是傻,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以为只要将他的记忆力给抹去,丢到一个遥远的国度,他就会从此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我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偏偏老天爷就是这么的喜欢开玩笑。”
他无可奈何的笑了好几声,惹的宋知歌眼底闪过了一抹复杂的神色,她轻轻的叫了一声,“薄凉……”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让你们分开了三年,恨我让大宝小宝一生出来就没有感受到父爱,甚至还被人在背后对你跟孩子指指点点,我都仿若若无其事一样。”他既然坦白了,那就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知歌,如果你以后不想要见到我的话,我可以离开江城。”
如果她想,他不会不答应。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无从选择了。
“不!”宋知歌猛烈的晃了晃脑袋,“薄凉,我不恨你。”
他眼底一抹不敢置信,盯着她半响,薄唇轻启,“你不恨我?”
“不恨,如果三年前不是你,阿笙或许早就真的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在三年后好端端的站在我的面前,如果三年可以换我们在一起一辈子,我觉得这三年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所以我谢谢你,谢谢你这三年来一直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谢谢你这三年来对大宝小宝无限真心实意的关怀,”
她眼底的诚恳,让薄凉不禁心头一酸,她依旧是那么的好,此时此刻她还要在这里感谢着他。
他曾一度以为知道真相的宋知歌,一定会将他恨得永生都不会想要再见到他,他也早已做好了会离开江城的准备,一切都只是等着她最后的回应。
然后她却说,不恨他……
“我也谢谢你。”沈华笙一脸正色的看着他,眼底掺和了无尽的感激。
“呵……”他嗤笑了一声,他陪伴了这么多年宋知歌都不过是为他人做了衣裳。
他缓缓的解释着沈华笙为什么会死去的时间,“三年前其实沈华笙就该死的,但是看着你痛哭绝望的模样,我还是不忍心救了他,但是我那个时候想着只要沈华笙死了,就算你再怎么绝望,再怎么痛苦,我可以抹去沈华笙的记忆,同样也可以抹去你的记忆。”
说到这里,他脸上一个苦涩的笑意,“可那时的你竟然恰逢怀孕,对我来说无疑是五雷轰顶,但是我爱你啊,爱你我可以接受那个不属于我的孩子,我甚至是可以当作亲生的一般对待,但是孕妇却不能够接受药物清洗记忆,所以我才没有下手,唯独只清洗了沈华笙一个人的记忆。”
“假死药可以让他可以不吃不喝,睡上个几天,所以一直等到下葬的日子,无疑是可以的,下完葬我就让人将他转移了出来,重新进行治疗,我原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发生,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会因为一个小小的东西要大费周章的将坟墓挖开!事情才刚刚才有进展,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就那么轻易的知道了真相,所以就找来了盗墓贼,随即让非凡谎称那就是沈华笙的DNA,天意弄人,竟然让他重新以萧瑟的身份回来。”
老天爷真的是给他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还这么恰恰的就是跟SH谈合作。
“其实我早在第一眼见到萧瑟的时候就知道,他就是沈华笙无疑了,世界上不会有那么相像的一个人。”
最终,都还是他失策了,是他毁了一切,毁了他们之间的所有。
“假死药?”宋知歌一脸震惊,“世界上果真有这样的东西?”
太不可思议了,假死药这样的药物,她一直都以为只有在小说世界以及电视剧里面才会出现,却没有想到是真的有这样的药存在在现实生活里,然而还就那么巧的用在了她所爱的男人的身上。
“非凡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要知道他是黑市里面最为出名的药剂师。”多的,他就不想要解释了。
他一向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既然事情败露,他就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好减轻一些宋知歌对他的怨恨。
“我很惊讶。”对的,很惊讶,甚至是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现实。
她没想到自己的身边竟然都是一些藏龙卧虎的人,他们都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远比她想的还要更加的厉害。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你们是混商界的,自然不会明白黑市其实有许多比我都还要厉害上千百倍的人。”
他从小可是都在那个肮脏的世界里面努力存活下来才有的今天,他的公司这几年才就渐渐的兴起,但是骨子里他都是靠着黑市里的混下来的。
“你可以不承认的,为什么要将所有都告诉我们。”沈华笙不解的问道。
“对啊,我可以当作我什么都不知道,死不承认就好。”但是那不是他,他想过隐瞒想过更多的解决方法。
但是就是没有想过欺骗,他不想要欺骗宋知歌,从一开始他就想过了,要是真的会让他们有那么好的运气像此时此刻这样坐在一起,他就会坦白一切的一切。
“你是真的爱知歌。”他相信,薄凉对宋知歌的爱跟执着,绝对是不会比自己还要少的。
甚至是可以说,如果没有自己的再次出现的话,宋知歌或许会在某个时候逐渐的将心交付于他。
“这个不是给你来判定的。”他对宋知歌的心,没有人可以评判,就是连他自己都不能,只有宋知歌感受到了,才是真正的肯定他。
“薄凉,我知道你是因为那件事情才会这么对我,但是你这样真的好吗?”她声声悲切的问着。
仅仅只是因为那件事情的话,她觉得她没有资格承受他这么深沉的爱,她这一辈子都是愧疚于他的,没有办法给予他所想要的回应。
这一生,她的心早就托付给了一个人,就算是沈华笙死去的时候,她心里所想的,脑子所念的,都只有沈华笙一个人。
她承认薄凉是真的很好,她甚至是可以肯定如果那年她没有跟沈华笙有任何的交集的话,他第一个遇到的人是薄凉的话,她一定会沉浸到薄凉的柔情里面的,这是毋庸置疑,因为他真的太好太好了。
“我做事情从来都只是顺着我自己的心意,无关我的脑子身子的所有行为,一切都只是随心所欲。”他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这种行为,他的心的想法比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每一个部位都要来的重要。
“薄凉,对不起……”她抿着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薄凉深深的看着他,喉间一股艰涩,仿佛是在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一般,“知歌,我得不到你……就算没有沈华笙,我也得不到你。”
☆、第二百一十章:我不希望你的嘴里念着别的男人名字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痛苦的薄凉,哪怕是在那个时候他正经历着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他从来都是冷着脸,仿佛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物一样。
他荒凉的语气,让她不禁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哽在了喉咙处,张着嘴,久久过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会跟她好好的。”他知道,薄凉纵使做了什么,不管是分离了他们三年,还是让他跟孩子无法相见。
但是他却也跟着宋知歌一样,是由衷的感谢着他,如果不是他,或许自己早已经死了,不会有今天。
他很珍惜现在的一切……
“知歌,如果你最先遇到的人是我,如果我早一些找到你……”
他的话都还没有问完,但是宋知歌却已经知道了他所问的意思是什么,“会!”
她回答的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让薄凉身形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知歌,我果然还是来的太晚了。”
要是早一些该有多好……
他早一些逃离那个可怕的地狱,那么恶心的交易市场,或许他做的一切就不是为别人做铺垫了。
可惜那个地狱太难挣扎了,他终究还是太晚才找到了她。
“谢谢你来的这么晚。”不然,或许他也不会跟宋知歌有今天。
薄凉也不知道后面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到了最后面,咖啡馆里只有他一个人走在那,像个傻子一样一动不动的,坐到了天黑也不知道。
“阿笙,你说薄凉会不会打击很大。”宋知歌有些不忍心的道。
“他没那么脆弱。”沈华笙揽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的安抚着。
“可是……”宋知歌还想所什么,他就将手指放在了她的唇边,“我不希望你的脑子跟嘴里都在念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的话让宋知歌耳根一红,“我也没说什么啊。”
“大宝小宝放学了吗?”他轻轻的笑了笑,问。
“快了吧,你要一起去接?”宋知歌眯着眼问。
“可以一起去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