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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时候,他眼底顿时就迸发出了一抹狠意,仿佛里面有着熊熊的烈火在燃烧着一样,“谁弄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双原本白皙粉嫩的小手,此时都被烫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泡,甚是可怕,她竟然也没喊一声疼,这要是常人都会喊一声,何况她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不疼。”她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泪都在眼眶里打着转,他眼底的寒意又是加深了几分。
“什么时候弄到的?”他依然是追问着。
“刚才倒咖啡的时候,不小心的。”她咬着嘴唇,甚是委屈的低着脑袋,似乎害怕会被他责骂一样,因为她从来就没看见过他这么可怕的神情,光光是眼神,都让她感觉要被刺穿了身体一样。
薄凉看了看桌面上喝完的咖啡,原来是她给自己倒得,“那么高,为什么不叫人帮你?”
“我自己不想叫的……”那些人都在旁边不断的追问着薄凉是不是她的爸爸,让她就觉得怎么也欢喜不起来,也不想要叫他们。
其实她也没敢告诉薄凉是被人不小心给撞了才会弄到手的。
他转念的想到了她前面所说过的话,那些人会笑话……
那就证明了办公室里是有人在嚼舌根的,一张脸已经黑的不能够再黑了,他没敢继续牵着她的手,而是拉着手腕,出了办公室。
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谁干的!站出来。”
他从来不想要找任何人的麻烦,但是如果有人给他不痛快,就是另当别论了。
但是这个时候要是敢出来说话的人,那才是真不要命了,一个个的都佯装着事不关己一样,逃避着他的视线。
“小宝,给我指指看,是谁?”薄凉将身子蹲下,温声的问着。
“你别这么凶,我怕。”看着他阴沉着的脸,小宝情不自禁的道了一声。
“不凶。”看着她似乎是真的害怕的样子,脸上立即就放柔了许多,“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真的只是我不小心的,他们只是问我一些问题而已。”她摇了摇头,说着视线还朝着员工那看去,吓得那些人都不敢对视过去。
“问了什么?”
“就是在问你是不是我爸爸。”她吐了吐舌头,一脸滑稽的道,“然后我就跟光荣的告诉他们,你不是我爸爸,是我未来的丈夫!”
她说这句话的底气十足,让那些早上原本是当作玩笑话的人心底一个咯噔,完了,这真不会就是要当他们老板娘吧?
他们早上还在嘲笑她来着,但是此时此刻看着薄凉对她的宠爱以及呵护,忽然却是有了一种不得不信的成分在里面了。
“伤成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眼底说不出的心疼,要是让宋知歌知道了小宝弄成这样,他竟然还一无所知,一定会心疼死了的。
“这不是看你太忙吗?”她抿了抿唇,直言道。
薄凉的目光又扫视了一遍那些员工,“真的跟他们没关系?”
问这句话的身后,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似乎小宝下一句所说出来的话就能够决定到他们的生死一样。
“没关系。”但是事实上,她这句话说出来,几个人立刻惭愧的低下了头,他们这是连一个几岁的小孩子都不如,做错了事情,竟然还在这藏头缩尾的,害怕这害怕那的。
“老板。”四五个人面面相窥,随即都一块的站了出来,“对不起,我们今天不应该问那么多话的。”
“你们还记得我招聘的时候跟你们说过什么吗?”他似乎是觉得蹲累了,随手拉过了一张椅子,抱着小宝就坐在那,一身的盛意,让他们都不敢直视过去。
“记得,不能够在公司嚼舌根,乱传谣言,以及说不能够窥探您的人际关系。”
“然而你们呢?”他一抹冷笑,“今天似乎所有一切的你们应该的,不应该的,好像都做了是吗?”
“美人哥哥,我没事的,你不要凶他们。”小宝看几个人害怕的模样,不禁帮腔了。
“小宝,我这是正常的教员工办事的过程。”他跟小宝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些带刺的言语一下子就不见踪影,温柔的不像话,让他们几个都有些奇怪这到底是不是薄凉。
“疼,你带我去买点东西涂一下吧?”她紧紧皱起的眉头,似乎真的像是很疼一样,薄凉一听,哪里还顾得上追究责任,连忙就拉过小手,“哪里疼?”
说着还呼呼了好几下,随即深深的看了那几个人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抱着小宝进了电梯。
“天哪,我没看错吧?我们老板还有这么关心人的时候?”
“这还是我们老板吗?”他碰见自己哪次不是冷着脸的,再加上那该死的洁癖,他们还是第一次看他竟然能够接触旁人呢。可见一定是不简单啊。
“嘘嘘嘘,刚刚说什么你们又忘了吗?赶紧散了。”见逃过一劫,总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连忙松了一口气下来。
他带着小宝在药店里面找了最好的烫伤药膏给她涂上,随即还联系了非凡,让他重新调制出一个药膏来,弄的非凡这头没忙完又要忙别的,就差没爆粗了。
“以后要是受伤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他看着那烫伤的地方,心底就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一样,五味杂陈的。
“好。”她点着头,“但是你以后不可以这么凶了,不然我就不告诉你了。”只要一想到他冷着脸的模样,她就觉得心里直发毛。
“美人哥哥,我想妈妈了。”她吸了吸鼻子,如果是以往她肯定不会有那么浓重的思念的,也许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让她真的觉得委屈了,强忍着觉得难受的很。
可是宋知歌跟她说过,一定不可以在陌生人的面前哭出来,所以今天她就算是在疼,都没敢哭出来,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他只是温柔的顺了顺她的头发,心底暗叹了一声,将她抱在了怀里,“很快妈妈就能够回来了。”
“真的吗?”她憋着嘴,仿佛下一秒就能够哭出来一样。
“你能帮我打个电话吗?我好想好想她。”她希冀的目光看过去,带了些许恳求。
“好,我这就打。”这样看着他,让他怎么说出拒绝的话来,一听他答应了,小宝赶忙的揉了揉眼睛,将眼眶里的眼泪给收回去。
但是当电话接通听见宋知歌的声音的时候,却是决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她开始不断的抽泣着,许久才唤出来,“妈妈,我好想你。”
☆、第二百四十八章:欢迎回家……
宋知歌听见她哽咽的声音,立即就急红了眼,“小宝,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她一个劲的摇着头,喉咙犹如被哽住了一样,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薄凉轻声的对着电话解释了一下,“今天小宝跟我来公司,受委屈了。”
“小宝,乖,跟妈妈说说怎么了?”宋知歌听见她哭了,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是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我就是,想你了,妈妈,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啊?”她缓了许久,才慢悠悠的道了出来。
“妈妈也想你。”看了看身上还紧紧缠绕着的绷带跟打着的石膏,却又是纠结,生怕告诉了孩子,他们会担心死的。
“妈妈,你回来看看我们好不好?”她吸着鼻子,似乎又要哭出声音一样。
由于手机是开着扩音的,沈华笙听的心里都是一阵复杂,相视看了看。
宋知歌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薄凉,你把大宝小宝带过来吧。”
她不管了,她女儿就是想自己了,与其让他们这么委屈的念想着自己,还不如担心自己的好,光是听到小宝那委屈的声音,她的心就跟着一块一揪一揪的了,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
薄凉似乎是在确认这一样,又问了一遍,“你这是在说真的?”
“当然了,真的不能够再真了。”她的女儿都想自己想成了这个模样了,她要是再不见到自己女儿,恐怕接下去疯的人肯定就是她了。
“那好,我现在去慕迟家带上大宝一起吧。”薄凉对着电话那头还说了些什么,小宝已经听不见了,光是听见那句可以见到宋知歌的话,就早已欣喜的不能自己了。
“美人哥哥,我们真的要去看妈妈了吗?”她不禁追问着。
“嗯。”他点着头应了应。
他带着小宝就去了慕迟家,将大宝一块给接上,这才去了非凡的私人医院的。
一路上其实他还是有些担忧的,偏偏这个时候小宝的手受伤了,要是被宋知歌知道,她定是会心疼死的。
小宝一脸的好奇,“美人哥哥,我们不是要去见妈妈吗?为什么要来非凡叔叔这里啊?”
“嗯,你妈妈跟爸爸都在这。”他知道这个时候跟他们解释也是解释不来的。
“美人叔叔,难道是妈妈生病了?”大宝是属于比较敏感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什么,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还是不说话的好,免得他们还没看见就担心个不停了,径直的坐着电梯,很快的就到了宋知歌所在的病房。
两个孩子立即就将门给推开着急的冲了进去,“爸爸妈妈……”
都不约而同的唤了出声音来,由于沈华笙是坐着的,他们是径直的朝着沈华笙飞奔过去的,投入到了他的怀抱中,紧紧的蹭了蹭。
随即看到了病床上躺着的宋知歌,“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太笨,不小心摔跤了。”她可怜兮兮的回着,“可疼了,需要大宝小宝的呼呼才行。”
“呼呼……”两人还真的凑近着她的手在那呼呼的吹,小宝扶着床使劲的吹着,那一双小手立即就被她眼尖的发现了,“小宝,你的手怎么了?”
薄凉心底咯噔了一下,就知道是瞒不过宋知歌的,他一脸愧疚的解释着,“怪我不好,她今天在公司说要给我倒咖啡不小心烫伤的。”
宋知歌心疼的看着那一双小手,只觉得那是被烫到了自己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她不是没被烫过,那种灼痛的感觉她至今都能够深刻的体会到,更何况她的皮肤比起自己都要嫩的多呢。
怪不得她会突然说这么想她,定然就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才会这样的。
“不关美人哥哥的事情,是我自己偷偷要去倒咖啡的。”似乎是害怕宋知歌会追究薄凉的责任一样,她连忙解释着。
“妈妈不怪你美人哥哥,是妈妈不好,要是妈妈在家你就不会受伤了。”
“可是妈妈受伤了,比我更疼呢,妈妈都没哭,小宝不痛。”
她真的是何德何能,才有那么懂事的一双儿女啊,这么久以来承受的事情,都值得了。
自从是知道了宋知歌受伤了以后,周一到周五他们都是很懂事的按照以往上着学,到了周末这才到医院探望着宋知歌。
让宋知歌差点就没后悔死了,要是早告诉他们就好了,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的不好,有人担心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呢,起码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一个月的时间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宋知歌只觉得几乎是有一年没洗过澡一样,全身腻得慌,这一个月以来,最多也就是沈华笙给她擦一下身子而已,多余的就没了,她都觉得浑身要发臭了。
好不容易石膏终于拆了,还要躺上一个多星期才能够出院,一回到家门口,“砰……”
开门过后就是一阵礼炮的响声,让她可谓是吓了一大跳,“欢迎回家!”
顾菱钰跟林慕迟一脸笑意的在玄关迎着她,“快快快,跨过这个火盆,以后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她跟着笑了笑,顺从着他们的意思跨过了那个火盆,“以后就会无灾无难了,我们还用柚子叶泡了水,去泡个澡,出来再吃一个猪脚米线。”
他们张罗着所有的事情,让她心底燃起了些许的动容,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将自己视而不见,为什么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却可以这样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付出呢?
“好,我去洗澡。”在医院待的时间太长,几乎都没有下过床,更别说洗澡了。
这个澡,她是整整泡了一个多钟才出来的,一出来,桌面上摆放着蛋糕,以及各种刚刚做好的菜肴,光是闻一下就能够知道一定是色香味俱全的。
看到她出来了,沈华笙重新走进浴室内拿了一条干毛巾出来给她擦着头发,“怎么也不把头发擦干就出来了?”
薄凉正好在客厅处站着,手里也拿着一条毛巾,最后脸上一抹苦笑,趁着没人看见的时候,重新放回了原位。
“谁让你们做的菜那么香啊,把我的胃口都给勾。引出来了。”她一脸笑意迎着道,任由着沈华笙给她擦着头发。
一直等到沈华笙觉得可以了,顾菱钰这才将她扶坐在主位置上,“今天的你可是主角,快吃一口猪脚米线。”
“我以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