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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冷的话,在宋知歌觉得仿佛有一把利刃扎在心上,但是面上还是在维持着淡然,淡淡的道着,“沈华笙,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
“还能干什么?难道不是因为想要看到我现在狼狈的模样?”他轻挑着嘴角,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意,“怎么样?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对!唉。。。可惜没看到你蓬头垢面的模样,果然还是待的时间太短了。”她嗤笑了几声,摇着头叹了一声。
“那真是让宋助理失望了,没有让你如愿!”他的话几乎是带着刺的,一字一句的都扎在了宋知歌的心上。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装的,她真的会被激怒,甚至是更加痛恨于他。
她会痛,不是因为他的话尖酸刻薄而难受,相反的是心疼他自己一次次的为了掩饰自己,不厌其烦的激怒于她。
“沈华笙,我要跟许琛订婚了!”宋知歌脸上洋溢着笑意,隐约的带着一些苦涩,希望看到沈华笙的神情。
只是一瞬间,他的浑身顿时僵硬了有三秒钟,只是一瞬间的悲伤,却被她发现了,她嘴角的笑意更是深,她以前是因为争吵的次数多了,才会忽略掉他的神情,如今仔细的观察一下,却是回味无穷。
沈华笙还在逞强的带着笑,“哦?那,还真是,恭喜。。。宋助理了!”
一字一句,说出来的时候,似乎都在抽离着自己所有的力气。
宋知歌话锋转变,冷笑了几声,“这是原本要定下的事情,可是你猜怎么着?”
她的眼睛凌厉的看着他,让他攥紧着双拳垂在身侧,愣是答不上来,她又继续道,“许琛知道我被你,强女干的事情了!他说不要我了!沈华笙,许琛不要我了!”
“!!”沈华笙顿时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他原本就是故意接近我报复你的,他根本就不爱我,他所给我的一切美梦都是泡沫,在你入狱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要抛弃我的心思了!”
她此时有些感谢凌晨告诉她,沈家跟他们家有仇恨的事情,这样她就完全的可以名正言顺的利用这个借口死不离开了。
“报复我?什么意思!”沈华笙拧着眉,满脸的疑惑。
为什么要报复他,他跟许琛明明就是素未平生,哪里来的仇怨?
“沈伯伯。。。”宋知歌声音有些哽咽,“许琛说,他要报复你都是因为沈伯伯。”
“我爸?他怎么会跟许琛扯上关系!”
宋知歌拼命的摇着头,只是面上维持着痛苦的表情,“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他接近我只是为了报复你,如今我就是一个被丢弃的棋子,更是他眼中厌恶的那种残花败柳。”
她自然是不会真的告诉沈华笙沈锦阳所做出的事情,她不还不想要毁掉他脑子里完美父亲的形象,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可以瞒着一辈子。
如今只是透露一些,不过是想要多给沈华笙一些活下去的希望,让他将来在出狱后,能够找到自己的目标,那就是调查她所隐瞒的事件。
沈华笙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爸爸会跟许琛有仇,而且,他爸爸也已经不在了,想要明白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
“都是因为你!你毁了我,就想要脱身?一个人在监狱安然无恙的度过,什么都不用承受!可是你知道我的痛吗?啊?!”她感觉这一瞬间,她浑身都是戏,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的演技是可以这样的好。
他抿着唇,冷冷的看着她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但是嘴里说出的话是那么的薄凉,几乎能够刺穿她的心,“知道你也不好过,我就放心了。”
看着她一脸的痛苦,但是他不能够心软,只能够装作不在意。
“闭嘴!”她恶狠狠的瞪着他,手腕在他没反应过来就抬了起来,重重的落在他的脸上,瞬间就红了五个手指印在上面。
他似乎察觉不到痛意,眯着眼斜看着她,“宋知歌,这难道不是你自作自受的吗?难道不是你自己倒贴给许琛的吗?你不春心荡漾,他能伤的了你?”
“对,都是我自作自受,所以!沈华笙,我告诉你,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掉我!我被你害的已经没有人要了,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吗?我们就注定死也纠缠在一起吧!”她嘴角带着嗜血的笑意,凑近他的唇边,不分由说的就覆了上去,不断的用舌尖去撬开他的唇齿。
她差点就忍不住要怒吼她几声,她什么都知道了,求求他能不能不要说出那么刻薄尖刺的话,他非要将自己说的那么的不堪来打击她吗?
他嘴里所冒出的一句一句都像是在戳着她的心窝处,疼的几乎不能够窒息。
可惜,她偏偏就不让他可以如愿,他越是要自己离开,她就是要死皮赖脸的活在他身边,她不能够阻止他的嘴,却能够堵住他的嘴。
“滚开!”沈华笙笔直着身子,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而是冷着眼眸,冷冽的开声阻止着。
她是疯了吗,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们不是应该即将老死不相往来,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能够活到哪一天,原以为一切就会在她出卖他的那一刻全部结束。
她现在却疯了一样的如同藤蔓一样缠上来算什么。
他现在心底升起了一个想要将许琛大卸八块的念头,他坚信着他即将会是宋知歌的良人,才安心的处理完了一切在监狱等死,没想到他却是从头到尾都是在做戏,心头陡然生起了想要立刻出狱的念头。
还没有看到宋知歌安定的幸福的模样,他怎么敢死?
“我偏不!”宋知歌的吻更加是深切,甚至还用手抱住了他的后脑勺,加深着这只有她一个人沉浸的吻。
沈华笙将她反手的压制在桌面上,“宋知歌,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让你来发|情的!”
她嘴角带着无所谓的笑意,“是吗?这难道不是你教我的吗?嗯?”
宋知歌是吃定了要将他热火一样,就算是整个人被压在桌面上,但是脚上已经脱掉了鞋子,抬起探索到了他的火热,眉眼带着魅惑的笑意,“沈华笙,你真是会装,明明就有反应了。”
她是看过了处境才敢这样胡作非为的,毕竟也是花了不少功夫的,不像普通的探监,会有玻璃,这里四面都是白花花的墙壁,而狱警就只能够在门外,等他们把话谈完,门也是隔音的很。
沈华笙眼底闪过一抹戾气,“宋知歌,你在玩火!”
“对啊,要堕落就一起堕落吧!”她丝毫不畏惧的回应着,说完还不忘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唇瓣,有意无意的勾|引着。
他眯着眼,阴鸷的盯着她的后背,咬牙切齿,“不就一个许琛,让你值得做到这样的地步吗!”
“沈华笙,你不明白,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许琛对我好了,可是没想到,他却一直是在利用我的,我本来就要嫁给他了的,我们订婚的消息都登上了报纸,他明明不爱我,却要给我希望,你说他狠不狠?跟你一样狠啊!”
她就是故意的要激怒着沈华笙,她不相信他会无动于衷。
“阿笙,要了我,就现在,在这里!”她眼眸稍瞬转悲切,可怜兮兮的双目盯着他,她明白,沈华笙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
沈华笙冷了冷眼眸,松开了她的手,她一个不稳,顺着桌子滑落坐在了地上,他别过脸努力的不去看她,冷着语调,“赶紧滚出我的视线,你以为你害的我这样的地步,我会看你一眼?你不要忘了当年的那件事情的后果!”
“这难道不是很公平吗?”她冷眸带着讥讽,“这不过是你伤我一尺,我还你一丈而已!”
“没想到,你已经不要脸到这样的地步了!饥渴到监狱里来找男人了!”他轻嗤着,似乎是在对宋知歌表示心底的鄙夷。
“对啊!最好是叫门口的那几个人一起进来看啊!我告诉你,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无论是尊严还是道德!”
她丝毫不在意,重新攀到了他的身上,这一次她是双腿都挂上了他的腰间,像个袋鼠一样挂住,死死的禁锢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将自己扒开。
只要是能够让他停止那些该死的昧着良心说出的话,她不屑一顾又如何,比起听他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她宁愿跟他抵死缠绵到底!
“宋知歌,我最后说一次!从我的身上滚下去!”他咬牙切齿的捣鼓着怎么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上。
宋知歌却是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更加的火热的在他脸颊上亲着,最后趁他不备的时候,咬上了他的喉结,一下又一下的挑|逗着,“坦诚的顺从你的身体,他可比你诚实多了!”
“下去!”他眼底带着戾气,眯着眼看着她的动作,明明知道无论是时间还是时机或者是地点,都在告诫着他们不应该这样。
她的腿夹的更加是紧,抬眸对上了他的双眼,冲着他挑了挑眉,似乎是在挑衅,一字一句的迸出,“我!偏!不!”
“既然如此,那就是你自找的了!”沈华笙的眼眸稍瞬即转,那一刻,他卸下了一切装甲,眼底似乎是着了火一样,咬着牙用力的扯开了她身上的外套。
大手直接就毫不留情的探了进去,熟练的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第九十八章:我会跟鬼一样,死也缠着你
宋知歌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其实她也只是想要让他住嘴而已,却也没有真的打算要在这里做出些什么来,放心的挑|逗,却不代表就可以放心的做出那些事情。
沈华笙却是眼底淬了狠,用力的咬上了她的脖颈,不禁让她发出些许疼痛的声音来。
“这就是你想要的是吗?嗯?”他眯着眼,嘴角露着轻浮的笑意,似乎是在嘲讽着她。
“沈华笙,你。。。先停下来。”两人身体温度陡然升高,她有些呼吸急促,再不停下来真的要出事了。
沈华笙却是不管不顾,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甚至还加重了一些力道揉|捏着,“停下来?嗯?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这会就要停下来了?”
他狂热的吻淹没了她嘴边支支吾吾的声音。
她陡然睁大了眼睛,不敢将他推开,害怕让他看出自己的本意。
就在她以为沈华笙真的要在桌上办事的时候,他猛地将她甩开了来,“脏。”
“脏?”她眨了眨眼睛,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好笑。
“你觉得,我会捡一个二手货来上?未免太天真了吧!”
他的嘴巴依旧是那么的毒辣,宋知歌轻笑了几声,挽了挽耳边凌乱的头发,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冲着沈华笙不以为然的道,“可是,你刚刚可是对一个二手货硬了,装什么啊装!”
“这跟是个妓|女都能让我硬,但是我却未必会上是一个道理!”他清着嗓子,让声音听起来不要那么的低哑。
宋知歌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看着他,他竟然将自己比作妓|女!
“哦,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办法阻止我,你坐牢,是要为我所遭受到的苦痛而付出代价,然而像你说的,那件事情我怎么还也还不清,所以你做好觉悟吧,我一生都会像个鬼一样缠着你!”
她甩了甩额前掉落的头发,让沈华笙更加看的清楚她眸眼底带着的不容置疑的坚定,嘴角露出昂扬的笑意。
不等沈华笙做出回应,她已经拉开了门离开了房间。
重重的带上门,那声音像是在他心上敲了一棍子。
他虚脱的坐在了椅子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知歌在出来的时候,却迎面撞上了蒲淘,原想着当作没有看见一样路过,可是蒲淘却是狠戾的朝着她走近,她脚步越快,蒲淘跟的脚步更快。
一把拦在了她的面前,对着她怒目横眉,“宋知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眉头都不想要抬一下,冷冷的敷衍着,“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来找华笙的对不对!”宋知歌偏偏不应,蒲淘毒辣的目光盯着她看,却不经意间瞥见了她脖颈上刚刚被沈华笙咬破的痕迹,立刻伸出手掀开了她的衣服,顿时火冒三丈,“宋知歌,你要不要脸啊!”
宋知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居高临下的轻撇了一眼蒲淘,“我做什么时候是我的自由吧,蒲小姐,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蒲淘恼羞成怒,抬起手就要教训,却被宋知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捏的用力,让她不禁皱眉的吃痛呼出了声音。
“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第二次?”上一次上了她的当,挨了一次打,这一次怎么可能让她得手。
“你不要得意!我一定会让沈华笙毫发无损的出来,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牙尖嘴利!”
“哦?那是蒲小姐您的自由吧,跟我无关。”
宋知歌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的看着蒲淘,她要是有能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