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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都是待在自己身边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但是事情总不会那么的让人如愿。
翌日,薄凉再次造访,宋知歌见到他就格外的惊喜,总觉得他很漂亮,“美人哥哥。”
沈华笙拧了拧眉,脸上闪过一抹不快,但是也没有在她的面前发作。
薄凉眯了眯眼,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知歌几岁了?”
“几岁?”宋知歌算了算手指,摇了摇头,“不知道几岁了。”
他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沈华笙一脸的不欢迎,“你来干什么?”
“这是你的屋子?”薄凉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偏偏堵的沈华笙无言以对,他又继续理所当然的道,“既然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来?”
“知歌,今天吃过饭了吗?”薄凉温柔的询问着。
宋知歌乖巧的点了点头,“吃过了。”
两人相谈的不亦悦乎,沈华笙的脸上就是更加的黑沉,薄凉眼角撇到了他脸色的不好,但是偏偏佯装看不见的模样,继续跟宋知歌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
“知歌!”沈华笙禁不住的叫唤了她一声,宋知歌一脸茫然的回过头,他又道,“你该换药了,走,我们回房间吧。”
薄凉却是一脸苦涩的笑意看了看宋知歌,“你舍得让我一个人在这待着?”
宋知歌皱着小脸,闪过一抹不舍,“美人哥哥也可以一起进去吗?”
“不可以!”他几乎想都没有想到就否决了她的话,果然自己前一天说过的话她都已经是当作耳边风了。
“那就在外面换药好了,我还要跟美人哥哥玩呢。”宋知歌说着就开始要解自己身上衬衫的扣子,沈华笙冷着脸将她硬扯回了房间。
“我昨天不是说过了,不可以在我以外的人光身子!”他简直觉得肺都要给气炸了,宋知歌就是太不当一回事了,如果自己不在的话,她刚才岂不是就要脱了个精光了?
“你凶我。”宋知歌立刻撅起小嘴,眼含着泪光,看起来煞是让人心疼。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她就是喜欢美人哥哥,她还没见过有长得那么好看的人儿呢。
“知歌。。。”薄凉一点也不嫌事情闹大,在房外拍打了一下门,柔声的叫着宋知歌的名字。
她就要走过去开门,却被沈华笙一把拦住了,“不准!”
“为什么啊!”她立刻就不开心了,反驳着。
“你还没听我把话说完,你到底记没记住,你是女孩子,怎么可以随便在别人的面前就脱衣服?”
“那我不一样是在你面前脱了吗?”
“那不同,你喜欢我才会在我面前这样,但是。。。”
没等他话说完,宋知歌立刻反驳着,“我也喜欢美人哥哥啊,他那么好看。”
他身形一怔,愣了半秒,“你说什么?”
他阴冷的脸一下子就吓到了宋知歌,让她不禁的瑟缩了一下身子,有些心虚,“我。。。我也喜欢美人哥哥啊。”
沈华笙重重的一拳击打在她身侧的门板上,眼神清冷的可怕,宋知歌不由的眼眶热了热,“我不喜欢你了!你那么凶!一点都不疼我!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
沈华笙原本就是在气头上,听到宋知歌的话,心就如同是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冰冷到了极致,双拳紧握的反复问着,“你再说一次?”
“说多少次都一样,我不要你了!就是不要你了!”她捂着脸拼命的重复着,看着勃然大怒的沈华笙,她害怕的闭起了眼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打在自己的身上。
“行!”沈华笙冷哼了几声,苦笑着,“那你走啊!去找你的美人哥哥!”
该死的,她竟然敢说不要他了!
宋知歌也是小孩子脾气起来了,听到他这么凶狠的说话,立刻就打开了房门冲了出去。
薄凉在客厅米反应过来她会突然的冲了出来,宋知歌甚至是鞋子都没有穿的就跑了出去,重重的大门声关了起来,薄凉才紧张的站起了来,追了出去。
宋知歌哭的泪眼朦胧,几乎是模糊了视线,她不认识路,只是搭上了正好关上门的电梯跟着别人一起到了一楼。
刚跑出小区门口,忽然后脑勺一痛,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垂落在地上的身体被人一把拖了起来,带进了后车厢里。
“快!快开车!”急促的声音催促着,男人立刻踩进了油门,扬长而去。
薄凉错过了电梯,最终是直接冲楼梯而下,但是在小区的门口左盼右顾的,已然不见了宋知歌的身影。
他本来还以为宋知歌是不会走远的,在周围也徘徊了一大圈,甚至是叫上了小区的警卫人员一起,仍旧没有她的踪迹,知道的只有她刚刚冲出来的消息,至于去了哪里,无从得知。
他愤然的踹了一脚就在一旁的树木,枝叶悉悉索索的往下掉落着。
他联系了非凡,让他先行派人查找,看一下附近的监控的摄像头。
“嘭!”他重新回到了宋知歌的房子,用力的将门生生的给踹开了来,沈华笙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在客厅内坐着品茶。
其实他也是气愤到不行,刚刚的那一瞬间,他也反思过了,宋知歌现在心智不同于常人,她不知道什么是爱,有人对她好,她就说喜欢,自己不应该跟她计较那么多的,本来也后悔了突然那么凶的对待她,也想要追出去的。
但是看到了薄凉追了出去,便隐忍了下来没有出去,他是深信着薄凉会将宋知歌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的,毕竟宋知歌记不清楚路,应该也跑不了去哪里,他如此的自我安慰着。
不一会儿,薄凉却是一脸怒意狠狠的走近,将茶几轰然一声的,一脚给踹翻了来,只有他手里的茶杯完好无损,眼底充斥着红血丝的看着他,双手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下一秒就扑上去将他撕咬碎开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放心,我保证让她生不如死!
面对着薄凉如此大的愤怒,他不以为然,从容的将手里仅剩的茶杯都丢弃在地上置之不理。
“知歌呢?”沈华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问道。
视线还扫描了一下门口,却没有看见宋知歌的身影,心下还以为是她跟自己耍性子,不肯进来,还到大门口探望了一下,依旧是没有看到人,他眉头皱的更深,一种不敢的预感油然而生,到嘴边的话,是怎么也问不下去了。
薄凉扯出了一个冷笑,眯起了眼看他,“你问我?”
“知歌没跟你回来?”沈华笙心下咯噔了一下,莫名的开始慌乱了起来,冲着空气喊了一声,“知歌,别闹了,你躲起来了是不是?”
“别喊了!”薄凉眼底一抹不耐烦,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几近是咬紧牙龈的从牙缝中迸出,“知歌不见了。”
不好的预感灵验了,他皱了皱眉,不确定的看着薄凉,“你说。。。真的?”
“你跟她说什么了!”薄凉没有回,冷着语调追问。
本来她的心思如今就变的很敏感,经不起折腾,他竟然还这么的不懂分寸!
沈华笙哪里会跟他继续罗嗦,“现在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吗?要赶紧先找到人啊。”
薄凉却是冷语出声制止住了,“这个一点都不需要你操心,我自认为我所找的人,随便一个都会比你这个一无所有的人要来的强!”
他一脸失望,“沈华笙,你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仍旧没有学会怎么对待她。”
他沉默着不语,无法反驳。
“如果我现在可以碰你的话,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将你打趴在地上!”
“我信。”他可以看得见薄凉的手攥起的拳头,握的死死的,青筋直冒,不用说都知道他必然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在隐忍着。
“我早就说过,你不适合呆在她的身边,你以前既然都选择将她推开了,为什么现在又要突然变节?持续这样下去对谁都好,如今,你还是只会给她带来伤害,你觉得你有资格留在她的身边?且不说她是不是心甘情愿,单单是你,你自认为,你还可以活得过多久?既然陪不了她一辈子,就不要给她希望!”
薄凉所说的话,句句戳中他的内心深处,字字都戳在了点上,不得不说,他是真的极其会窥探人心,似乎一个眼神便可以将你看的无比透彻。
“薄凉,既然你说过可以消除掉知歌的记忆的话,那么,我们谈一个条件吧?”他格外真挚的看了看薄凉。
“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薄凉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似乎是在鄙夷着他的所作所为一样。
“对,我没有你所需要的,所以现在是我在求你。”他不得不放下身段,恳切的乞求着。
薄凉好奇的抱了抱肩膀,“你说吧,求我什么?”
“我的命不长,只有半年不到的时间,你给我解药,我只求跟知歌相处完最后的半年时间,最后你帮我抹去关于的在她生命里的记忆,我觉得你会是可以对她好的人。”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要我成全你们?”薄凉荒唐的笑出了声来,“呵,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答应你?”
“凭你爱宋知歌,你不会真的要看着她死吧?”沈华笙似乎是有着十足的把握,“如果我说,如果你不给解药的话,我将会跟宋知歌一起死,你觉得你还会不交出解药吗?”
心狠,他可以做的到比任何人都还要绝情,不然,他也不会可以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来让宋知歌离自己更远。
“好,好一个狠心啊!”薄凉自愧不如的拍起了手掌,“没问题!我答应你了又如何!”
这么多年他都忍了下来了,其实本来他就是不在乎这么一点时间,不过就是看不过沈华笙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着宋知歌才会在之前威胁他离开宋知歌。
不想,他却是宁愿不离开宋知歌都不要解药,而想着没有解药就会两个人殉情,他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呢?!
“一言为定。”沈华笙虽然笑着弯了弯唇角,但是却看不出来有多么的开心,眼底一阵落寞。
宋知歌在亮堂堂的大厅里,是被人用水给泼醒的,冰冷的水一下子就将她给惊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尽是自己不认识的人。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宋知歌,在男人的耳边嘟哝了一句什么,只见陈建宏的眼神稍瞬即冷,凌厉的目光就如同是刀子一样落在她宋知歌的身上。
面对着这么可怕的眼神,她瑟瑟发着抖的退缩着。
“宏爷,您可知道,就是这个女人害死的您儿子的!要不是她的话,您儿子根本就不会。。。”蒲淘一边抹着眼泪,似乎是很伤心的模样。
没错,正是陈建飞的父亲,原本他就只有一个儿子,就算他怎么喜欢玩,他都没办法,只能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谁让他将来还得指望儿子呢?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儿子竟然年纪轻轻的,就给猝死了!
这么荒谬的理由,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直到蒲淘找上了自己,跟他说明了陈建飞的手不但是她找人给剁了的,命更加是她给索去了的,哪里能忍?
立刻就让人将她给抓了回来,恨不得将她皮肉跟骨头分离开来!
蒲淘斜视看了一眼狼狈的宋知歌,嘴唇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天知道她是遭遇了什么才接近得到陈建宏的,为了见她,她几乎跟那些贱女人一起将脑袋都给挤破了,幸而恰巧的是,陈建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死在她的身上的,自然就是由得她胡言乱语了。
因为失去儿子太过悲痛的心情,陈建宏哪里分析得来那么多,自然是鬼说什么,他听到的就是什么。
将所有的愤怒都投射到了宋知歌的身上。
蒲淘在陈建宏的身上爬起,一步一步趾高气昂的走近了她,一把抓起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高高抬起,“宋知歌啊宋知歌,我早说过,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疼。。。疼,好痛!快放手,你这个坏女人!”宋知歌记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但是这么凶狠对待她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更何况,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蒲淘给撕扯掉了,疼的脸色都发白了起来,眼眶了蓄满了眼泪不断的往下滑落着。
蒲淘尤为吃惊的看着她,一脸的诧异,对于宋知歌这么轻易就喊疼以及哭出声来的行为,震惊不已。
她的模样就像是个三岁小孩撒泼打滚的样子,丝毫不见以往的意气风发的模样。
“宋知歌,你在玩什么把戏?”她蹙着眉,质问着。
“你是谁,快放我回家,我要回家!我要阿笙,我要美人哥哥。。。”她吸着鼻子,放声大哭着。
“这是怎么回事?”陈建宏冷着脸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蒲淘问道。
蒲淘显然也是一脸茫然,“不,不知道啊。”
“是这个傻子害死我儿子的?”陈建宏怎么样也不会相信,一个傻子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