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书并没实打实的朝顾松阳抛过来,他只微微侧身,就躲了过去,却砸倒了身后花架上的水培吊兰,水缸滚落在地摔了个粉碎,吊兰抖动了几下,静静躺在水滩上。
不等顾松阳多说什么,左澜已经气得摔门而去。
“你……”握紧拳头,顾松阳铁青着脸,一屁股坐进转椅里,不耐烦的点了根烟,猛抽几口。
看他俩唇枪舌剑,吴谦见势头不对,早已开溜。
和顾松阳大吵一架之后,左澜心烦意乱,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掉一块指甲盖都没留意到,鲜血从指尖溢出,染红了雪白的山药她才赶紧放下菜刀。本就又气又委屈,这会儿又切到手,她咬着唇角,捏紧流血的手指,减少血液溢出。
“左师傅,你这是怎么了?”旁边的配菜师见她捂着手,赶紧过来瞧个究竟,见她这样的大厨居然还把手给切了,不由得惊呼一声,“呀!你这是……”
“李姐,快去拿创口贴来!”
“啊?咋了这是?”李姐惊讶地问。
“别说了,快去拿创口贴!”配菜师催促道。
“好好好。”李姐连声应道。
配菜师见左澜眼眶湿润,直安慰,“别哭别哭,小伤口,几天就好了。”
一听说伤口要几天才能好,左澜想到的却是和顾松阳不知要多久才能和好,眼泪竟不听使唤地滚了出来。
“这……这……你别哭啊,我……你……”配菜师一阵慌乱,正赶上李姐拿来创口贴,忙交托她:“李姐,这左师傅就交给你了,我还有活儿要做。”
“行,你去吧!”
李姐的岁数都可以做左澜的妈了,在店里也就负责洗碗洗菜的工作。李姐平时对左澜佩服得很,总夸她能干,说她年纪轻轻就当大厨,了不得。
两人坐在更衣室柜子前,李姐仔细地为左澜贴好创可贴,见她泪眼汪汪,心有不忍,将左澜搂进怀里,像对自己的孩子一般,轻抚着她的背安慰道,“看你心事重重的,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李姐说,李姐虽然没读什么书,经历过的事却比你多,没准李姐能给你出出主意。”
“李姐。”左澜呜咽着说,“我没事。”
“真没事?”李姐不放心地问。
“真没事。”哭够了,她起身擦干眼泪,勉强一笑。“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我先去忙了。”
“成……”李姐点点头,看着左澜从面前走过,一头雾水。
她和顾松阳的事,从来不敢和外人提及,唯一能商量的人也就只有冯德媛了。
打开微信,她犹豫再三,还是把和顾松阳吵架的事告诉了冯德媛,媛媛先是把顾松阳一顿臭骂,说他太不像话了,居然跟女人大呼小叫的。随后又劝左澜,叫她多换位思考,顾松阳爱不爱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还说他俩以前就是发展太过于顺利,没经历过大风大浪,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吵起来。
冯德媛给左澜举了个例子,问她:“如果今晚十二点大地震,你俩都会死在这次地震里,你打算在十二点之前做点什么?”
关掉手机,她一边工作一边思考冯德媛的话。
窗外夜色撩人,全公司都下班了,唯独顾松阳不想回家,仰躺在椅子上不停地转来转去。他还没想好回去怎么面对左澜。
左澜说他不信她,其实也并不全错。他的外在条件虽然能吸引很多女人,但他却并不完美,他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左澜积极努力,对生活充满希望,即使来自农村,却能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里站稳脚跟。
而他,一直活在城天集团的光环下,如果没有顾家的金钱背景,他或许根本不会出国学习,根本不会坐在现在的位置上。
和左澜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的占有欲就越强,甚至想把她牢牢的拴在身边,不让任何人有机会觊觎。
“咔嚓”
办公室门被人拧开,门口探头进来的吴谦犹豫了几秒,才推门走过来。“我看你办公室灯还亮着,猜你还没回去,就来看看。怎么?不敢回去见左澜了?”
顾松阳横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吴谦也不等顾松阳邀请,就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梁腿说,“如果左澜事事都和你对着干,天天和你吵架,你会不会后悔娶了她?”
===第31节
“遇到她之前,我从没想过结婚,娶了她以后也从未后悔过。这辈子也不打算和除了她以外的人结婚。”顾松阳抬起眼眸,“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
“我满不满意不是重点,重点是左澜知不知道你的想法。”吴谦耸了耸肩,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抬手指着天花板说,“我记得上学那会儿,班里很多男生给左澜写情书,隔壁班也有,你别说,她从小就长得漂亮,还有个比我们小一级的男生叫人递过情书给她。”
顾松阳沉默不语。
“她也是有耐心,每封情书都看过,然后规规矩矩地给别人回信。你知道她给别人回信里怎么说的吗?”吴谦故作神秘地斜睨一眼顾松阳。
顾松阳慵懒地把玩打火机,心里却急切地想了解他所不知道的左澜。
“左澜这个人,只要决定做一件事,就会尽全力去做,外界任何事,任何人都影响不到她。那时候她为了考大学,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学习上,却又不想让给她写情书的男生伤心,就回信告诉对方她打算考哪所大学,说是如果那个男生也能考进那所学校,就答应交往。”吴谦突然笑出声,“你一定想不到,她给每个人的回信,都是这么说的。”
顾松阳突然笑了,点点头说:“这像她的风格,懒得编理由,就千篇一律。”
“所以你应该了解,为了做她想做的事,她不会受周遭任何人任何事影响。你根本不用担心她跟别人假戏真做。”吴谦将手搁到办公桌上,轻敲桌面,认真地和他分析,“况且你看,中国13亿人口,一半以上都是男人,你们分开这么些年,偏偏你俩还能遇上,她还是嫁给你了,这么深的缘份,你根本不用担心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动摇。”
“况且abel是你亲手捧红的,他也没胆子动你的人不是?”
顾松阳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下唇,若有所思。
“其实我个人还是觉得和男明星炒绯闻比拍写真更好些,毕竟炒绯闻的话,以后还可以逆袭,哪个女明星没有几个绯闻男友呢?而拍性感写真这种事,说得好一点,就是有资本,说得不好那就是出卖色相,以后想要洗白就比较困难。你说呢?”
吴谦的话不无道理,顾松阳轻叹口气,没有正面回答,只起身说了句:“我该回家了!”
吴谦和顾松阳从小一起长大,早就摸透了他的性子,他既然没有拒绝,也就是有商量的余地,只要左澜那边能再使点力,这事就成了。
第25章 雨过天晴
推开家门,只有餐厅亮着一盏昏黄的吊灯,借着余光摸过去。餐桌上摆着几盘他爱吃的家常菜,两幅碗筷摆在桌上还没动过,左澜趴在餐桌边沿睡着了。
才过完年,天气还冷,左澜就这样趴在桌上睡,怕是会感冒,他伸手轻触她冰冷的脸,轻叹口气,“澜澜,起来回屋睡。”
见左澜丝毫没有反应,顾松阳只能将搭在臂弯里的外套放到一边,弯腰将她抱起,也不知道她在客厅睡了多久,手脚冰凉。
给她盖上被子,顾松阳忙打开空调暖风,又去客厅倒了杯热开水。途径餐厅时,看到桌上的菜,他有些后悔,若是早点回来,也就不会浪费她的心意了。此刻他却全没了吃饭的念头,转身回了卧室。
扶着左澜灌了几口热水,他忙脱掉自己的衣服钻进被窝,紧紧的抱着她。左澜天生体质阴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若是一个人睡,睡到天亮脚都暖不起来。往日里他总会用腿夹着左澜的脚,整晚整晚的给她捂着。
摸到她后腰都没有一丝暖气,顾松阳有点自责,如果他不那么犹豫不决,如果他早点回来,就不会让她遭罪了。
“傻丫头!”他哽咽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得更紧了。此刻,他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所有的温度拿来暖她。
这种煽情的时候,偏偏冒出个电灯泡,也不知小狐狸精是什么时候钻进被窝的,这会儿居然从左澜身后冒出个头来。他摸了摸它的脑袋,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也不知小狐狸精是不是真的懂了他的意思,竟安安静静的趴在边上睡了。
半夜喉头干涩得紧,左澜刚迷迷糊糊爬出被窝,就被一只大手拽了回去。
“我想喝水……”
“等着!”低沉的声音命令道。
她侧过身去继续睡,也不知过了多久,就感觉脸被人掰过去,有柔软的东西贴到唇上,热乎乎的液体流进嘴里。
“嗯?”
她刚想动弹,脖子就被拽住,滑滑的东西溜进嘴里,伴着急促的喘息声,她这才开始清醒过来,滚烫的胸膛正贴着自己,屋里没开灯,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他的味道她很熟悉。
肚子咕咕作响,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餐,挣扎着想推开顾松阳告诉他自己肚子饿了,却被顾松阳强行抓住手腕压在枕头上,深切的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平时在这种事上顾松阳都很温柔,虽然过程中不怎么说话,却是细水长流那种。而此刻,他的力度却大得惊人。
“疼!”左澜终究没忍住,还是喊了出来。
岂料她越喊疼越让他兴奋,不但没停下来,反而动作更大了些。
“顾松阳!你把我弄疼了!”左澜微怒。
“知道疼了就好!”伴着喘息声,顾松阳终于开口了,“就是我平时太宠着你,所以你就得寸进尺了!”
“你混蛋!”见他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左澜也不甘示弱,在他背上狠狠抓了一把。也不知道是不是指甲不够长,顾松阳竟没有丝毫反应。
“你信不信我把你踢下去?”
“不信!”勾起一抹笑意,他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耳后一阵□□,她歇斯底里喊着他的名字。“顾松阳!”
“大冬天的,如果你忍心的话!”顾松阳倒是镇定自若。
他真真是把她吃得死死的,知道她舍不得,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左澜气得又在他手臂上狠狠抓了一把。
一夜下来,各种姿势都被他玩了一遍,最后她只觉得身体和头脑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似乎灵魂都飘离外太空一般。也不知几点钟才结束的,反正她累到极点,昏昏沉沉就睡了。
清晨起来,她只觉腰都快折了,弓着腰来到厕所门口的洗脸台准备洗漱。面对镜中凌乱的头发和脖子上烙印的吻痕,想起昨夜朦胧的灯光下,他那性感的双唇和结实的胸膛,她不禁脸红了起来。
洗漱结束,她一手扶墙,一手扶腰吃力的走进卧室。
顾松阳斜倚在床头,睡衣下半露的胸膛有规则的起伏,看她走路都有点困难,忍不住揶揄道:“你这是肾虚吗?”
左澜反驳道:“我肾虚我敢承认,你肾虚你敢承认吗?”
“我有没有肾虚,你还不知道吗?如果不知道的话,我们可以再试试!”顾松阳邪魅一笑,说着就伸手过来拉扯她的睡衣。
===第32节
“滚犊子!你大爷的!”甩下两句粗口,她扶着腰坐到化妆镜前。
许是被主人冷落了一夜的缘故,小狗趴在枕边,可怜巴巴的望着主人走来走去,各种秀恩爱。直到早餐时间,顾松阳才留意到它的存在,把它抱到客厅喂奶。
左澜在餐厅准备早餐牛奶,摆放餐盘。
“我拗不过你,就按吴谦的意思办吧。”顾松阳抬头看了她一眼,边给小狗喂奶边说,“但你自己也得给我老实点,别惹什么麻烦。”
摆好早餐,左澜不急不缓的坐下来,“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你别总把我当小孩子,我自己心里有数。”
顾松阳也不应声,把已经吃饱的小狗放回地上,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abel那个人名气虽大,却也是花丛老手,除了工作,平时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别让人占了便宜。”
“你这么不放心我,过马路是不是还得牵着我走啊!”左澜撇了撇嘴。
顾松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那今天我们就去压压马路吧!”
“不行,我还得工作……”
“别成天都是工作工作,今天把工作放到一边,我们说好过完年造人的,现在就要开始实施了,再不赶紧生个孩子的话,你都成高龄产妇了。”
“你今天不用工作吗?”
“我今天获得特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