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所谓护着她的男人; 还愿意护着她吗?
想到这里?,刘桂香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
当年知?道苏小春父母死了,她心里?可高兴。没有比苏小春变得?落魄可怜,更让她心情舒畅。
……
似乎过年下雪成了传统,早上苏小春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赵翎起床的动静。
接着没多?大?会,又听见了外面李秋萍和赵翎讨论雪好大?的话。
她困得?很,稍微听了一嘴又沉沉睡下去?。
再醒过来就?是小孩们拜年拜到家里?了,叽叽喳喳问赵翎小春姐在哪。
也不知?道赵翎说了什么,轻松将孩子们都打发出去?。
苏小春慢慢悠悠起来,外面赵翎推开门。
“醒了!”
说着就?过来帮她把放在床尾暖着的衣服掏出来,帮忙给她换上。
“你?和那些小孩说了什么?我听见他们找我。”苏小春问。
“说今天下雪,不太好走,你?就?不带着他们去?拜年。”
雪大?路滑,赵翎考虑到这点不放心她出去?,孩子多?又容易跑动。万一有点磕磕碰碰的,他不在身边顾都顾不上。
苏小春点点头,别?的不说,赵翎在她的事情上绝对是考虑细致周到的。
“那下午咱们俩去?拜年,也不都拜了,咱们这个村的,加上秀秀家是要去?的。”
两年没回来过年,苏小春想是想回来,但回来又感觉味不对。
以前总觉得?无论如何家就?在这儿,可从上一次到这一次回来,好像都挺没意思的。
等明?年孩子出生?,回来冷嗖嗖的怕是不方便,估计是在安城过年的。
算了,苏小春也懒得?想。
穿好衣服出来,赵翎端两了碗红糖鸡蛋给她吃。
期间陆陆续续也有人来拜年,都是赵翎招待的。
他看着虽然淡漠,其实待人接物方面做得?比苏小春好,游刃有余。无论男女老少,都能说上两句话。
不过苏小春也看得?出来,这些人好像还挺怕他的。
也是,赵翎那一身冷肃的气质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哪怕他带着和善的笑容和人话家常,都容易让人紧张。
苏小春吃饱喝足,姜秀秀带着小鹿和星星过来了。
俩孩子已经围上了苏小春送的围巾,一进门星星就?很嘴甜的喊人说着吉祥话。
苏小春也有两年没看过小鹿和星星了。
小鹿个头已经很高了,瘦瘦的。但长?得?很英俊,大?眼睛高鼻梁,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说话也比前两年在安城要成熟许多?,甚至声音都变得?低沉。
“都长?这么大?了。”
苏小春有些惊奇的说了句。
姜秀秀笑了声,“别?人家孩子都变化大?的,只有自己孩子看不出来。”
苏小春比划了下个头,到椅背那个高度,“第一次见小鹿就?这么高的。”
小鹿听了也笑,“小春姨,都过去?六七年啦。”
“也是,这时间可过得?快。”
苏小春感叹,平时上班倒没觉得?时间过得?多?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罢了。
“还没呢,等孩子出来,你?会发现时间过得?更快了。”
姜秀秀有经验,自己一个人都没那么快的,但孩子一出生?,那时间才是眨眼就?过去?。
“哈哈哈,也没关系了,反正就?是孩子一天天长?大?,咱们一天天变老。”
苏小春说完,对依偎在姜秀秀身边的星星招招手。
“星星,你?还记得?我吗?”
星星摇头,“不记得?,但我知?道您是春姨。”
显然是姜秀秀在家里?教?过得?,苏小春笑弯了一双眼睛,对赵翎伸出手。
赵翎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她。
“来,春姨给你?们包的小红包。”
姜秀秀推辞,“不要不要,要什么红包啊!”
这年月很少有给孩子红包的,家家户户都没什么钱,也不舍得?给。给孩子包个三?分五分的,已经是非常大?的数额。
一般也就?是给几颗糖,一个红鸡蛋之类的。
苏小春这两年虽说没回来过年,但她年年都有给孩子寄点东西,有时候是鞋,有时候是衣服。
星星和小鹿也不要,苏小春虎着脸。
“不要不行啊,是春姨一点心意。”
说完又对姜秀秀道:“我又不是很多?朋友,就?你?们几个,给点红包怎么了?大?不了等我孩子出来你?给包个大?点的。”
这样?说了,姜秀秀才点了头让孩子收下。
姜秀秀带孩子来一是拜年,二是喊他们中午过去?吃饭。
苏小春应了下来,等到中午没什么人过来拜年了,就?和赵翎一道出门往姜秀秀家去?。
昨天回来还没发现,今天到了姜秀秀家才看到他们家居然重做了。
“居然重建了!”
苏小春看着连通的大?院子和连通的一整排房子,跟个四合院似的。
院子里?有水井还种了桂花树石榴树之类的,墙角就?是一小片自留地,厚雪覆盖在上面。
“今年上半年把原来老房子拆了,和这边连通,形成了一整个大?房子。”
她男人能赚全工分,自己也是全工分,一年下来也能攒几百块钱。她妈过世后就?干脆把老房子给拆了,想着以后星星和小鹿一人一边,也算给他们兄妹俩各留一点家业。
“挺好的。”
苏小春喜欢这个环境。
饭菜是姜秀秀和她男人做的,俩人弄了一大?桌子。
她男人还是比较沉默寡言,只是劝着赵翎喝酒,聊着男人之间的话题。
苏小春和姜秀秀有说不完的话,毕竟两年没见了。
“小春,你?昨天让我故意刺…激刘桂香是什么意思?”
姜秀秀问出心中疑惑。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她先跳出来。”
苏小春露出神秘的笑容,“你?不用追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
姜秀秀嗔了她一眼,“神神秘秘的,我可跟你?说过,她那个人什么话都敢说的。万一她要是在外面胡乱造谣,你?身上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反正人言可畏这句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小春很有把握,“我就?怕她不说呢!”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刘桂香有个城里?对象,说是家里?条件很好,她很在意这个对象。”
姜秀秀想起了昨天没说的事,大?家伙都知?道她有个厉害的城里?对象。那尾巴都快翘上天呢,还说等结了婚,她就?要去?城里?当护士。
“在意啊?”
苏小春若有所思想了想,虽然她是有一瞬间阴暗的想法,比如把刘桂香真实面目捅到这个对象面前。
但这种事苏小春干不来,太没品了。
她要是干这种事不就?和刘桂香之流一个德行吗?
年初三?苏小春赵翎还有姜秀秀一家大?小去?了县里?找严娇娇。
那可把严娇娇高兴坏了,三?个女人又是有一大?堆说不完的话。
从年初四开始,苏小春再出门就?听到了不少传言,生?产队也有好多?人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就?连李秋萍,都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苏小春琢磨着刘桂香挺沉不住气的,假装没事人一样?继续在生?产队呆着。
她今年能修到年初八呢,能好好歇歇。
没等到李秋萍来找她,先是姜秀秀来了。
“坏了坏了,刘桂香跟好多?人,好多?人说你?以前被她表哥……”
姜秀秀表情难看,话都不想说。
苏小春气定神闲的,“被她表哥睡了?”
姜秀秀噎了下,忐忑的看向不远处脸已经黑了的赵翎。
“你?家老赵听了没关系吧?”
她不担心别?的,就?担心他们夫妻感情受影响。
苏小春嘻嘻笑,“我咋样?我男人还不知?道吗?”
得?,一看就?是操心多?了,姜秀秀松了口气。
“那你?现在咋办,就?随便她说?”
苏小春唔了声,眼中闪过厉色。
“当然不,造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228章
赵翎从山上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只野鸡。
虽说已经好几年没干过打猎的活; 业务能力还是在的。
会上山也?是因为苏小春叨叨好久没喝过野鸡汤了,她想?吃什么,自己当然?就要做什么。
路过一处人家后院时; 院门半敞着; 里面有人说话声传出来。
“那苏小春不会真被李高山睡过吧?”
“那还能有假,李高山自己都说睡过了。”
“周水根,你们生产队的男人怎么回事啊?居然?让我们生产队的抢了先?。”
话音后面就是一片猥琐笑声。
周水根依旧是混日子的流子,过年没活干,就喜欢叫一些朋友来家里喝酒吃饭。
今天来的是隔壁生产队的几个流子,跟李高山一个生产队。
他听到这些人讨论起苏小春和李高山之间的事就觉得心?慌; 哪知道还没来得及阻拦,就被赵翎踹了门。
看见赵翎冷飕飕的站在门口; 他整个人都害怕得直打哆嗦。
当年被揍飞的恐惧再度席卷上来。
“赵; 赵哥。”
自从知道赵翎居然?是个团长后,周水根等人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和赵翎有啥牵扯了; 毕竟他们几个都是流氓; 人一个团长能带他们赚一段时间的钱就不错了。
周水根顶着压力咬着牙,慌张解释,“赵哥; 这几个是没把门的。”
那开苏小春玩笑的是隔壁生产队过来的; 周水根也?没拦着不让说; 主要是随便聊聊嘛,谁能想?到赵翎突然?来了呢。
见周水根这幅模样,那几个隔壁生产队的还不满意的冲周水根喊。
“这谁啊?”
“水根你孬不孬?一个小白脸给你吓成这样?”
周水根擦了擦头上的汗,看向那个说赵翎是小白脸的; 心?想?等会你被人嘴打烂就知道是不是小白脸了。
赵翎面无表情的扫了一圈,“什么时候传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周水根马上懂了,“哥,就这几天的事,我马上去查。”
两?人的对?话给另外?几个看傻了,有人不满的问周水根。
“周水根你咋回事啊?这你什么人你跟条狗似的听话。”
“就是啊,我看这小白脸很不尊重我们。”
说着,有两?个喝得醉醺醺的站起来,冲着赵翎挑衅得喊,“来来来,小白脸你过来。”
“这还有一斤白酒,给老?子喝了咱认认门。”
周水根看向那不知死活的两?个人,心?里琢磨着自己上前拦的可能性有多大。想?了想?,干脆小跑到赵翎身边,谄媚的接过他提着的野鸡。
“赵哥,您悠着点,野鸡我给您拿着先?。”
赵翎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慢悠悠挽起袖子,露出紧实粗壮的胳膊。
周水根抽了一口气,半挡着眼睛缩到墙角。
一边倒的场面是不太好看的,地上鼻血嘴里吐出来的血混着半死不活的呻…吟,和他刚惹到赵翎那会挺像的。
周水根随意的看了看倒地上那些兄弟,还行,都有口气。
他赶紧又把鸡提到赵翎手边,“哥,您不用管了,我保证他们以后不得说那些事。嫂子以前啥样我们都清楚的,不会信这些话。”
“李高山……”赵翎放下袖子,心?中暴戾仍然?没散。
“哥,我懂,掐源头。”周水根机灵的点头。
赵翎深深看了他一眼,冲地上那一片伸了伸下巴。
“乌烟瘴气的东西别带回生产队。”
周水根又擦了把汗,点头哈腰,“不带不带,以后都不和他们喝酒了。”
等赵翎走了,有人捂着脸挣扎着爬起来。
“周,周水根,这,这什么人啊?”
下手干脆还特别狠,没一个能挨着他的不说,嘴都快被打烂了。
妈的,男人打架为啥光盯着嘴抽,感觉像是他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
周水根没好气的瞅着他,“什么人?你们说的苏小春男人。”
“好歹也?是兄弟一场,我先?跟你们说好了啊。苏小春我们生产队都清楚得很,以前她爹妈在的时候,人都不怎么出门,出门也?是在村口坐着,大家伙都能瞧见的,从没跟什么李高山接触。”
“后来人家爹妈虽然?走了,但人也?经常就是地里家里来回。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和李高山有啥?”
周水根虽然?是个流子,可他这个流子做得还是很有道德感的。不然?苏小春以前傻兮兮的,他们一个生产队的不是应该早下手了?
还不就是因为苏小春虽然?傻,可人是他们生产队的啊。以前人爹妈出了名?好,大家也?不太拿苏小春当傻子瞧。
你哪怕是跟个寡妇偷摸也?行,没人会去欺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那,那李高山自己说的!”
有人捂着还在冒血的嘴反驳。
周水根轻哼一声,“他说的,我看他以后都别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