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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在御膳房打工后我成了令妃-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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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张广泗进剿屡屡失利,还请皇上早下决断!”讷亲手持奏折,在一旁说着。
  乾隆一心看着地图,沉吟不语。
  “派岳钟琪去前线,你们看如何啊?”乾隆抬了头,看着傅恒和讷亲。
  讷亲看了眼傅恒,欲言又止,倒是傅恒开了口:“依臣之见,岳钟琪大人与张广泗大人素日不合,若是如此恐难定军心。”
  乾隆摆了手:“朕知道,朕打算让岳钟琪以提督之衔前往前线效力,再下一道旨意,让班第驻守军中辅佐张广泗。”
  见二人无异议,乾隆方点了头:“便这么办吧。”
  好容易等乾隆从战事上抽了心思出来,李进才敢把敬事房的人带进去:“皇上,太后传了奴才多次,让您翻牌子呢!”
  乾隆刚忙完朝政正累得很,听了这话不由得蹙了眉,看到桌上摆的龙井,倒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眼那堆绿头牌:“令嫔的呢?”
  此话一出,倒是敬事房的人尴尬了,忙抬头看着李进等着“获救”。
  “皇上,令嫔娘娘前几日身子不适,便派人去敬事房撤了绿头牌,说皇上忙着朝政,便叫人先瞒着皇上。”
  “病了?可派了太医去?杜茂怎么说?”乾隆想起这几日的膳食,倒确实是很少听到哪一碟子是永寿宫送来的了,倒是什么启祥宫偶尔有样学样地送些才过来,却也送不到他心坎,都被他搁置在了一旁。
  提起杜茂,他摁了摁眉心,好像有些事,自己还欠了她一些解释,也不知这是真病还是假病。
  “回皇上,杜太医说了,这会儿刚入夏,宫里头不比去年圆明园,要热一些,娘娘一时贪凉,吃多了冰,并不妨事,只需静养一段时间便可。”
  乾隆叹了口气:“去永寿宫瞧瞧。”
  话音刚落,又迟疑了一会儿:“罢了,不去了,既是要静养,便先养着吧。”
  本是想着过一阵子再和她解释郑岁的事,可这时间一久,他倒反而越发迟疑了,想来这人也是怪自己的。
  ———
  既是装病,魏芷卉也是装得有模有样,初入夏的那会儿,她确实是太自信了,每天就捣鼓一些冰,吃什么都吃冰镇的,把自己给吃伤了,但是其实没几天就养好了。
  只是作为一个穿越来的人,她心里自然有自己的小九九,这不,本可以早早好了的病,她愣是拖着拖到了六月初。
  今日杜茂来诊脉,说起皇上今儿过问了她的病,杜茂怎么回的她才没仔细听进去。
  她在心里抓狂,狗男人,这会儿才想起来问!呵,你最好再也别来了!
  送走了杜茂,她才不喝那药,苦得一塌糊涂,什么养身?才不是养身。自己的病早就好了,可这杜茂在这种事情上只担心自己的脑袋能不能留住,压根不管自己竭力阻止再吃药这件事,非说是乾隆千叮万嘱要好好保养给开的药,于是嘛,全给她倒了。
  “初菱,把本宫的西瓜冰拿来,再把那风轮扇上,这宫里闷得慌!”手里的团扇在这炎热的六月,压根起不上什么作用。
  才吃了几口冰,含云走了进来:“娘娘,舒嫔娘娘来了。”
  魏芷卉一听,忙拿了手帕擦嘴,拉了初菱,轻声道:“快把这冰拿下去!”
  天知道这些天她闭门不出,存了心躲着乾隆,宫里头素日里又只有舒嫔来往密切一些,这些天她倒管自己管得狠。
  “藏什么呢?我可都见了的!”西瓜冰还没端下去,人却已经进来了。
  魏芷卉撇了撇嘴:“好姐姐!我都好了!你就让我吃一次吗,你进来不觉得这殿内热吗?”
  舒嫔可不吃她撒娇的这一套,坐在榻上,看了眼那碗,碗壁上还挂着水珠,伸手一摸冰得很,她抬眸斜了一眼她,不语。
  她的视线被碗里的东西给吸引住了,方才坐下来的时候没仔细看她吃的是什么,以为她只是叫人做了个冰镇的西瓜酪,这会儿一看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碗里头的西瓜被压成了渣以出汁水,还有西瓜汁和碎冰,可重点是底下那些用木薯粉搓成的珍珠圆子。这样的搭配颇为熟悉,却又是宫里头未曾有过的。
  她回想着自己这些天偶尔来永寿宫,每每端来的点心糕点都是宫中常见的式样,今儿这个还是头一次见。
  她不免地有些疑惑。
  魏芷卉看着正出神的人,心下奇怪:“姐姐怎么了?这碗……冰,有什么问题吗?”
  作者有话说:
  嘿嘿搞了个抽奖(挂文案上啦)
  西瓜啵啵yyds 夏天必备耶耶


第39章、柠檬手撕鸡
  舒嫔看着碗里的东西; 听她问,才缓缓地抬头回过了神:“这东西; 你从哪儿学来的?”
  魏芷卉闻言; 也愣了,她转过了头,搅了搅手里的帕子,这西瓜冰哪学来的; 这哪是能说的?
  总不能告诉她这是我从21世纪带来的吧; 她迟疑了会儿; 抬了头:“这不过是妹妹闲来无事自己做了吃的罢了; 姐姐又不是不知道; 我素来闲着便喜欢研究些吃的。”
  可舒嫔却仿佛并不吃这一套,她看了眼伺候的宫女,道:“你们都下去; 本宫和令嫔有话要说。”
  待人都走了,舒嫔才看向魏芷卉:“妹妹这脆啵啵做得以假乱真; 倒是不错。”
  魏芷卉倏然一滞,前些日子和舒嫔相处时的片段,那些令自己疑惑的地方; 在此刻一一浮现。
  她为何会对乌拉那拉氏登临后位一事如此得肯定,又为何会在大礼那日; 自己关注永璜永璋的时候问自己“留心他们二人做什么”; 那些曾经的种种疑惑,在“脆啵啵”这三个字出现在她嘴里的那一刻,瞬间豁然。
  她抬头看着舒嫔; 一脸的惊异; 还未等她开口; 舒嫔先松了口气:“我猜对了?”
  魏芷卉勾了勾唇,竟是有了一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
  “那姐姐三番五次地帮我,是真心要与我交好,还是因为早知胜负已定?”
  舒嫔倒也诚实:“起初以为自己有个女主命,可以改变些什么,也存了争一争的想法,后来也明白自己没那个命,便想着,抱个大腿也不是不行,日渐相处下来,倒是越发得明白皇上喜欢你是有道理的,现如今倒是真心更多了些。”
  魏芷卉笑着点了点头:“不是女主,却也不错的。”
  舒嫔不置可否地笑笑,她来的时候,“云舒”还小,这十几年来,她早已融入了这儿的一切,自当年一心想有个女主命,也妄图过改变历史,自流产以后便也明白了这历史压根不是自己能改变的了。
  直到见到了此刻,她恍然明白,真正的女主从来都不会改变。
  有的东西,有的人,该是谁的,便是谁的。
  “后人都说,乾隆十三年孝贤皇后崩逝,此后,乾隆皇帝如变了个人一般,杀伐决断也是自此风流。”舒嫔说到这儿,看着魏芷卉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你我的阅历不用说了,所谓当局者迷,但依我看,皇上要变,也只是变了前面的而已,后面那两个字,没变。”
  舒嫔起身,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我虽不知你与他之间究竟有何事,但你近日避宠,众人皆有猜测,去岁选秀的秀女们秋天便要入宫了。很多事,我必会帮你。”
  她声音不大,说到最后的时候,颇郑重地握了握她的手:“我先回去了。”
  魏芷卉站在殿门口,看着舒嫔离去的背影,百感交集。
  秀女入宫的事她早有耳闻,只是并不记得这一波里都有些谁罢了。
  至于乾隆……信任危机还未解除,她还不乐意见他。
  ————
  养心殿内,乾隆看着前线快马加鞭送来的奏折,满脸怒色:“朕派讷亲为经略赶赴金川,是为了让他在前线指挥战事!可张广泗倒好,讷亲刚抵达美诺军营第二天他就走了?竟未与讷亲商讨破敌之策就擅自前往卡撒!依朕看,张广泗这脑袋是不想要了!”
  “皇上息怒!张广泗大人之举虽说不妥,但所幸讷亲大人当机立断,已于昨日奔赴卡撒,与张大人共商军事。”傅恒在一侧宽慰道。
  乾隆叹了口气:“依朕看,这张广泗是越发不中用了!”
  才说完,李进从外头进来,有几分犹豫又带了几分欣喜。
  “怎么了?”乾隆蹙眉看着这扭扭捏捏的人,问道。
  李进看了眼傅恒,傅恒倒也识趣,福身:“臣先告退了。”
  看着傅恒离开,乾隆斜了一眼李进问道:“怎么了?”
  “永寿宫那边,令嫔娘娘方才出去了。”
  “去哪了?”听闻令嫔出门,乾隆喝水的动作都慢了几分,自察觉到令嫔有意躲着自己,他便派了人暗中观察着这人什么时候出了门,去了哪里,又有谁去了永寿宫。可偏偏这人沉得住气,日日只与舒嫔往来,他倒是有心偶遇见见她,却也不好跑那儿去。
  乾隆放了手里的茶盏:“去多久了?”
  “回皇上,一刻钟了。”
  乾隆啧了一声,斥道:“糊涂东西,也不早点来告诉朕,还不快备轿!”
  李进摸了摸鼻尖,轻声笑了,这皇上这几日颇有些像孩子。
  御花园里,魏芷卉难得出了门,毕竟再待下去,她早就要待疯了,虽说有舒嫔常来陪着她,两人总是避着宫女聊天,这时间倒也过得快,可日日只在那榻上坐着,虽有美食相伴,也憋得慌。
  御花园里的栀子花此刻开得正好,绿叶紧簇间,白色的花朵被映衬得更为纯白,花香吸引了不少的蝴蝶,于此翩翩起舞。
  魏芷卉一身浅翠蓝的旗装于花丛中倒是明艳得很,衬得脸色也比最初病着的那几日要好得多。
  “令嫔不好好养病,怎么跑御花园来了?”
  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用看也知是嘉妃,魏芷卉笑盈盈地转了身,行了个扶鬓礼:“嘉妃娘娘安。”
  她看了眼嘉妃挺着的肚子,听说下个月便要生了:“嘉妃娘娘即将临盆,怎么也不在启祥宫安胎?可见北乔是不好好伺候的了。”
  她一脸笑意,用嘉妃的话驳了回去。
  嘉妃轻嗤一声:“太医说了,要本宫多走走,这样有助于生产,当然了,这些事,令嫔没生养过,自是不知道的。”
  魏芷卉不禁好笑,这人没次怀孕都要在自己面前炫耀一下,可她压根不羡慕啊。
  “自然,宫里头,只侍寝一次便有孕,可没人有嘉妃娘娘这般的好福气。娘娘若是早有这福气,何至于时至今日才只生了三胎呢?”
  嘉妃一手撑着肚子,向前走了几步,在栀子花丛前头停下,伸出手用力折了一朵花,放在鼻间嗅了嗅:“这花香得很,可这花也只开这么一季,早晚会有谢的那天。本宫听说,皇上已许久未去永寿宫,令嫔,你说这花,是不是要谢了啊?”
  嗯,不是没来永寿宫,是没进得来。
  “娘娘说的话自然是对的,可这花至少年年都开,总不至于开了一年便从此不开了。”魏芷卉还不胆怯地看着嘉妃。
  她说的可不就是嘉妃,随时有孕,可乾隆确实已经许久不曾想起启祥宫了,即使有着身孕,也鲜少过问,似是早已忘了一般,听说嘉妃日日想着各种法子见乾隆,不是说自己肚子疼,便是要去养心殿请安,可每每如此,都被乾隆一个太医或是一句政务繁忙给拦了。
  此话一出,嘉妃自然想起这几个月来几次相见乾隆都未曾成功的事,一时间怒从心生,抬手便是一巴掌。
  “放肆!令嫔好歹是在宫中跟着兰若姑姑学过规矩的,怎的如此以下犯上,看来本宫今日是该教训教训你了?”
  嘉妃一巴掌打得狠,魏芷卉足足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又长又尖的护甲划过脸,此刻正生疼着,可她一点不显露在脸上,依旧保持着笑意,直直地站着,看着嘉妃:“娘娘有着身孕,嫔妾可不敢打扰娘娘安心养胎,免得嫔妾不懂礼数气着了娘娘惹得娘娘动了胎气,那样嫔妾可担待不起。”
  她退了两步,抬手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如何气急败坏地喊着要她留下来听训。
  转过身的那一刻,她没遗漏掉隐在假山和绿荫背后的那抹明黄色,她不知道他在那呆了多久,可那一巴掌他一定看到了吧。
  可那无动于衷的样子确实扎了心,她抿紧了唇,无声地自嘲着笑了笑。
  离了嘉妃的视线,身后的声音渐渐淡了,她才吩咐了初菱走快些。
  呵,狗皇帝!别想进永寿宫的门!
  “娘娘!这话可不兴说啊!”初菱慌乱地拉着她的衣袖,她才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把自己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
  她捂了嘴:“你就当没听见!”
  初菱点了点头,抿紧了唇,她当然只能当没听见,她可是只有一个脑袋的人。
  回了永寿宫没多久她正气呼呼地看着含云给自己布晚膳呢,夏日炎热,满桌的菜都是清凉爽口的。
  一道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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