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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在御膳房打工后我成了令妃-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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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太医的那些话他都听在耳中,此刻的她和魏芷卉一样,都在想若今日躺在这儿的是攸宁或者永璐,只怕彼此的心里都不会好过。
  他低哑着声音,说道:“去正殿说吧。”
  正殿里,乾隆与皇后分坐在上首,魏芷卉在底下坐着,攸宁被她抱着,永瑆在舒妃身侧的圆凳上坐下。魏芷卉抱不下永璐,只能托颖嫔抱着。
  乾隆开了口:“今日御花园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邀了众人赏花这件事他事先知道,想着皇后难得有了心思,自然是支持的,却不想出了这样的事。
  公主被毒蛇咬的事,说到底几个嫔妃也不清楚全貌,都只能说出自己的视角。
  “臣妾与各位姐妹在御花园品茶赏花闲聊,公主和阿哥们去了后头自己玩,才一会儿的功夫,便听到了乳母们的呼声,和公主的哭声,臣妾赶过去时,元歆尚能说几句话,可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忻嫔说到后面,再次掩帕哭泣。
  乾隆没有说话,看向魏芷卉,示意她说:“臣妾与忻嫔一样,听了哭声赶过去,正安抚着攸宁,就见到了一条蛇靠近……”
  皇后也有些不解,忙问道:“那这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乾隆指了指魏芷卉身后站着的刘嬷嬷,他记得这是兰若举荐的人,他也见过,是个极信得过的乳母,问道:“今日六公主拉了十一阿哥和几个弟弟妹妹去后头假山那儿扑蝴蝶,六公主一时跑得快,摔倒在地,惊动了一旁的蛇,就被咬了……”
  元安坐在忻嫔怀里此刻亦是心有余悸,听了刘嬷嬷的话,方觉得自己的回忆被唤醒,哭道:“是六姐姐要追七姐姐才摔了的……”
  元安如今也不大,说出来的话也不利索,此刻又抽泣着,这些话说起来也断断续续得很,许久方才说清。
  听到追攸宁,魏芷卉不由得看向了怀里的攸宁,眼神疑惑。
  “令妃姐姐若是看不惯嫔妾,只冲着嫔妾来就是,何苦折腾孩子?姐姐也是人母,如何不懂爱子心切呢?”
  魏芷卉被忻嫔一股绿茶气息的发言整了个莫名其妙,她还没来得及回怼,舒妃边上的永瑆便开了口:“皇阿玛,不是这样的。”
  永瑆一脸的大义凛然,继续说道:“六妹妹说忻娘娘被令娘娘压在下面许久,自己扑蝶务必要超过七妹妹,替忻娘娘扳回一局……还说自己比七妹妹尊贵,不该是七妹妹被封了固伦公主的。”
  童言无忌,永瑆只知学话告诉乾隆真相,只知不可冤枉了自己一路看着长大的弟弟妹妹们,也不可冤枉了疼爱自己的令娘娘。
  永瑆的话让在座众人皆是一惊。
  六公主才四岁,这些话若非忻嫔常说,公主是必然不会如此伶俐地说出来的。
  魏芷卉垂眸看了一眼攸宁,有一丝愧疚,事发至今,她都没有问过攸宁在此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她抱着攸宁的手紧了一些。
  “你胡说!本宫从未教过元歆说这些。”忻嫔的脸有些红,也不知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舒妃轻笑了一声:“永瑆可从未说过六公主的那些话是你教的,怎么,你倒自己承认了?”
  忻嫔噤了声,乾隆看向她怀里的元安,问道:“你十一哥说的可是真的?”
  元安很少见到皇阿玛这般凌厉的眼神,有几丝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
  忻嫔愣了愣,把元安放下来,在乾隆面前跪下:“皇上,臣妾错了,臣妾知错了,可元歆还在里头躺着,生死未卜,皇上可以怪罪臣妾,可不能迁怒元歆啊!她才四岁,她才四岁啊皇上!”
  她哭得声嘶力竭,承认自己的错,又能屈能伸,又提起里头的元歆,打着感情牌。
  真好啊,真不愧是家世高的人呢,还算有几分脑子。
  乾隆还想说什么,寝殿内传来一阵哭声,不一会儿,一个太医从里头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皇上,六公主薨了!”
  此言一出,方才还跪在地上听候发落的忻嫔再也顾不得别的,站起身一路跑了进去,须臾,忻嫔的哭声传了出来。
  元安留在原地也有些不知所措,她还年幼,不懂太医说的话,和今日钟粹宫里发生的事。
  “刚才不是还说好好的吗?”乾隆脸一黑。
  太医咬了咬牙答道:“六公主体内的蛇毒虽被清理,但还有一部分仍需要靠药物来解毒,可六公主受惊后恶心,喂进去的奶没一会儿便吐了出来,一点用也起不上。微臣虽可以别的法子解毒,但都不及药物来得快。剧毒发作得快……故而六公主才……”
  乾隆的手紧握成拳,在椅子把手上敲了敲,说道:“退下吧。乳母把元安抱回去歇着。”
  他没有进去看元歆,也许是怕看了以后伤心吧。
  他本想处置忻嫔,但到底也不忍心再在亡女之痛上再撒盐,只能吩咐了宫女好生照顾好她,毕竟,这还是一枚有用的棋子。
  魏芷卉让乳母抱了永璐,自己则抱着攸宁,对于这个女儿,她是心疼的。
  身后,乾隆与皇后走在一块儿,她听到乾隆问皇后永璂在哪,过了会儿,乾隆的一句话,传入她的耳中:“还真是巧,偏偏今儿永璂不在,皇后便邀了众人去御花园,公主便出了事。”
  她不知道皇后是什么表情,只在听到乾隆加快了的步伐声后上了步辇。
  回到永寿宫,她方才觉得自己舒了口气。
  一路上,攸宁已经睡着了,永璐也是如此,乳母把永璐抱去了偏殿睡觉。
  魏芷卉悄声进去,把攸宁放在床榻上,静静地看了许久。
  为母则刚。
  今天她真是怕了。
  肩膀上不知何时多了只手,背后被人挡住了门口的光。
  仅凭眼帘前这熟悉的剪影她便能猜到是谁。她抬手与肩上的那只手交叠在一起,一会儿,被人拉了起来。
  待她转过身,乾隆才注意到她满脸的泪痕。
  心如刀绞。
  从御花园到钟粹宫,他都未见她掉一滴泪,连眼眶都没红一下,直到如今两个孩子平安无事,安然入睡,身边再没有其他人了,她才落下了眼泪。
  乾隆不想扰了孩子歇息,从她身侧抽了帕子,替她小心翼翼地拭去了眼泪,牵起她的手,一路带她去了正殿的寝殿。
  寝殿内空无一人,乾隆把人揽入怀中,伸手摩挲着她始终紧咬着的双唇,低声说道:“孩子们睡着了,听不见,想哭就哭吧。”
  说罢,他把人摁在胸口,才一会儿,胸前的衣服便已被洇湿。
  低声的啜泣声在这寂静的殿内被放大,他想起方才听到的御花园里她用发钗挡了那条毒蛇的事,还有她危急关头先把攸宁推出去的事,不由得心中酸涩。她害怕蛇他一直都知道,因此更知道此时她有多怕。
  她的发髻没有乱,只是空了一块。她素日发间簪的首饰不多,但却也是爱美的人,不知道她今日扔出去的是哪个,会不会心疼。
  “没事了,朕来晚了,”乾隆拍了拍她的背,直到怀里的人哭声渐渐止了,方才开了口。
  魏芷卉低声说道:“我不敢想,若今天被咬了的是攸宁……”
  她话没说完,但乾隆已经了然,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又垂眸在她眼角轻轻一吻,仿若蜻蜓点水。
  “臣妾不敢哭……臣妾怕吓着孩子……”她现在的头脑乱如浆糊,说起话来完全没有头绪可言。
  乾隆叹了口气,又把人紧紧扣入怀中,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体内。
  他想起从前,无人之时她也时常撒娇,小小的一个伤口就要给自己看,再小的委屈也要告诉自己。
  今日自己不在她身边,是真的把她吓到了。自从当了母亲,私底下她也如从前一样,可一旦涉及孩子,她又比谁都上心。
  他低声说道:“有朕在,你不用怕,在朕面前,你可以哭。”
  也许,不管她做什么,她都是愿意为她兜底的。
  在他面前,她亦可以像一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
  至于别的事,容后再议吧。
  此刻的他,只想安抚好怀中的人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
  Dbq,蛇不蛇的可能会有bug,医学问题尽量避免了,可能也会有bug
  本来想查查蛇的,但是天知道我搜:古代毒蛇都有啥,出来了一堆蛇的照片,孩子真的不敢看,只能以毒蛇替代了。
  从那以后我的搜索栏不敢再出现蛇了,我怕大数据以后给我推
  (听话,咱都别去搜,怕吓着大家。)
  另外!开奖了吧!


第93章、斑斓流心绿豆糕
  转眼入夏; 圆明园里,蝉鸣声不断; 魏芷卉与舒妃坐在五福堂里; 颖嫔与庆嫔在侧。
  攸宁、永璐还有元安蹲在地上玩儿,至于攸宜,则在一旁的摇篮里呼呼地睡着,对于他们的热闹全不在意。
  永瑆已于春天被乾隆送去了上书房读书。
  庆嫔的视线落在元安身上; 魏芷卉觉察道; 轻声问道:“元安在咸福宫可还适应?”
  “头两个月还哭闹; 现在也都习惯了。”
  乾隆宠爱女儿较之皇子更甚; 那日钟粹宫里永瑆的话至今还在耳边; 虽说忻嫔没了六公主,但乾隆仍旧不放心将元安留在忻嫔身边抚养。生怕在耳濡目染下,再让元安学到些什么不好的言论。
  在替元安挑选生母的时候; 乾隆只在颖嫔和庆嫔中间犹豫,魏芷卉提了庆嫔; 当年因为鄂常在的事,庆嫔此生无福生育,颖嫔尚有可能。
  这是她告诉乾隆的理由; 但其实还有一桩。
  她希望自己将来能把每一个孩子都留在自己身边,尤其是永琰。
  “元安如今还小; 以后便也好了。”魏芷卉淡淡地说着。
  “前些日子初一; 皇上没去皇后那儿?”颖嫔突然开口。
  魏芷卉思索了一会儿,那段时间大小和卓的事情忙得乾隆焦头烂额,他好像确实没去皇后那儿。
  说起来; 帝后那会儿为了六公主薨逝的事有些不愉快; 事后魏芷卉也查过; 皇后与毒蛇没有什么关系,之后便也不了了之。
  “皇后娘娘与皇上自从永璟去世后便常有些冷。因着六公主的事又起了些疑心,初一不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这一年来,皇上每逢初一十五,能有一夜去那儿便是好的了。”庆嫔低声地说着。
  魏芷卉勾了勾唇,眼看着初菱拿了两碟子斑斓流心绿豆糕过来,她示意初菱端了一碟子给几个孩子,说道:“听说纯贵妃这几日,身子不好?”
  舒妃点了点头:“说是得了咳疾,有些气短。”
  纯贵妃这一病,一直养到了中秋家宴。乾隆本不打算大办中秋家宴,但上月,大小和卓的叛乱平定,战事进入收尾阶段。前朝一切顺利,这里办场宴会,全当庆贺。
  魏芷卉许久未曾见过苏氏,今日一见,苏氏瘦削了不少,吉服沉重,倒有几分要压垮她的意思。
  宴会伊始,众人说了几句漂亮话,敬了几杯酒,方才传了歌舞。
  不知是不是太后有意要捧宜芮,今日的歌舞,主角便是宜芮。
  魏芷卉看着坐在殿中央优雅地敲着扬琴的人,似笑非笑。
  太后确实不甘心钮钴禄氏的女子就此淹没在后宫里,当年用来牵制宜芮的忻嫔才失了宠,太后便迫不及待地要把宜芮捧上高台。
  “竟不知这兰贵人这般有才艺。”皇后坐在上首,淡淡的一句话,却足够传到魏芷卉耳中。
  她低头饮了口酒,也不知宜芮会不会发现,从头到尾,乾隆都不曾把视线放在她身上呢?
  一曲终了,太后刚夸了几句,打算把话头引到乾隆那儿去,纯贵妃便开始咳嗽起来。剧烈的咳嗽声,引得众人皆是担忧。
  乾隆微蹙了眉,看着此时咳得脸都有些红了的贵妃,问道:“怎么了这是?朕不是说贵妃身子若是不适就不必来了吗?”
  纯贵妃身边的宫女此时正替贵妃顺着气,无暇答话,坐在魏芷卉身后的四公主倒是发了话:“额娘前些日子好些了,想着中秋家宴要团圆,方才过来的。”
  魏芷卉闻言,无声地叹了口气,纯贵妃是这宫里最守规矩之人。
  “皇上!娘娘咳血了!”宫女的惊呼让众人心头一紧。
  魏芷卉远远地看过去,纯贵妃此时的脸色有些白,宫女手里的帕子上也已沾了血。
  乾隆看了眼不远处的四公主元瑾,吩咐道:“先送纯贵妃回去,再叫个太医过去,元瑾和永璋福晋过去陪着。”
  看着面色惨白的纯贵妃被四公主和福晋搀扶着离开,魏芷卉桌下的手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经此一事,宜芮的扬琴弹得再好,乾隆也无意再关注,原先为了中秋佳节准备的烟火也亦是如此。
  宴会结束,乾隆与皇后还有魏芷卉去了趟茹古涵今看望纯贵妃。
  “纯贵妃脾肺两虚,故而咳嗽气短,长此以往便会咳血。”太医向乾隆和永璋禀报,顿了顿,又道,“如今重要的,还得是先把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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