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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道:“你暂时先跟着我们,有任何情况都能有个照应。”
齐宴鸟悄的瞄了一边的鹿灵一眼,似乎并不怎么苟同江诚的这个想法,
然后,就在他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想要勇于表达自己的想法的时候,
突然听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过神了的鹿灵的声音,“你难道不想去看看吗?”
齐宴有些惊讶,“啊?看什么?”
鹿灵随意的扫了齐宴一眼,“你们艺术家难道不是也会有对前辈的崇拜之情吗?我之前还在想一个中世纪的普普通通的小画家怎么能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呢?
果然,没有点特殊的经历怎么都不可能壮大成这样的实力啊,”
这么说着,鹿灵先是扫了江诚一眼,用吩咐小弟一般的语气说:“你去打点一下,我们立刻去那个压轴藏品所在的位置,
绝对不能让这个藏品在最后的时间段亮相,
不然的话。。。。”
鹿灵冷笑了一声,继续道:
“不然的话,这里的人对他最推崇的时候,就会是这里所有人的祭日。”
这么说着,还不等因为她的话做出惊讶表情的江诚做出反应,鹿灵竟是睥睨了齐宴一眼,
伴随着风中传来的“走吧,我带你去看看,能画出几十亿的画的鬼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鹿灵率先向着刚刚画离开的方向走去。。。。。
*
。。。。。。
齐宴偷偷的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鹿灵,在看到鹿灵整张脸黑的都跟锅底一样的时候,齐宴做了个大猩猩的表情竭力的控制住自己想要笑的表情。
而一边的江诚还在态度非常诚恳的道歉,“抱歉,虽然我已经在第一时间告知了我们需要进入他们的拍品储藏室,但是这次的拍品价格非常的高昂,
你和齐宴在非官方身份的情况下,都不能被允许进入。”
江诚的这句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齐宴缓缓撇开的脸,竟是有微微颤抖的趋势,
而因为这样的动静,原本就黑脸的鹿灵已经要彻底黑化分分钟要杀个七进七出,先鬼一步血洗了整个会场,让所有知道的内情的人都彻底的进入坟墓再也说不出话。
江诚立刻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已经告知了你的特殊身份,玄门那边已经在帮你紧急申请了,最慢一个小时就能把你的证件送来。”
这么说完,江诚快速的对着齐宴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不要不识好歹,赶紧给大魔王递台阶!
或许也是求生的欲望,向来不怎么会看人眼色的齐宴,竟然在看到江诚这个眼神的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只见他一脸真挚的看向鹿灵,就差三指指天发誓道:
“鹿小姐你放心,我已经能够非常强烈的感受到你想要带我去看老前辈大老师的愿望了,
但是如果你说的就是我最近碰上的恶魔的话,其实那团灰我最近早就已经近距离360度观察过了,
甚至不止观察过了,我们还早就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啊不是,我的意思,他甚至已经上过我的身了,
所以,其实我也并没有特别的很想看到他,并且对于他带给我的困扰的话,我也是非常真情实感的希望他早点消失,
对于这样只有您才能办到的重任,还真是辛苦你了啊鹿小姐。”
说真的,在江诚听到齐宴吹出的这么一堆彩虹屁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惊讶的表情,
而在看到鹿灵竟然真的因为齐宴的话,情绪肉眼可见的变好了之后,
江诚不禁感叹:要是齐宴愿意拿出刚刚吹鹿灵的劲的十分之一去应付那些所谓的世家子弟的话,估计以他的才华也早就被接纳了吧?
这么想着,江诚再看向齐宴的眼神也不禁带着一点审视,
所以,这个世上的每个一个人还真是都不能小看啊。
而所幸的是,似乎是知道了这次在等着的人是鹿灵,这次玄门把鹿灵证件送来的速度简直可以说是八百里加急了,
短短的半个小时,鹿灵就已经拿着她特持的玄门特派员身份的证件和江诚一同站在了拍品储藏室的门口,
就在他们跟在工作人员的身后,沉默的打开那一道道复杂繁琐的门时,
江诚和鹿灵不约而同的同时想到了,无法进入被一墙隔开的齐宴在门外对他们笑着说:
“两位,虽然不清楚你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真的很感谢你们从天而降将我救于水火之中,
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像我这样的边缘人有机会进入这样的顶级的艺术宴会的邀请,应该也是你们的手笔,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知道,那场宴会最终到底发生了什么。”
带着齐宴的最后的这个问题,藏品最后的一扇门终是在江诚和鹿灵的面前缓缓的打开;
而不管多久,那画上的美丽的少女,
似乎依然都是那样,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静静的等待着世人欣赏着她惊人的魅力。
第484章 画作原来的样子
其实杰弗瑞在鹿灵出现在宴会上的一瞬间,就已经意识到了今天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成功,
杰弗瑞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上与他完全不同性质的气息,但是无论如何都无可否认的令人惊惧的强大,
那是杰弗瑞无论在曾经还是现在都不曾见识过的力量,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仿佛全知全能的神一般,那本是一个合该被供奉在神殿之上受万众瞩目叩拜的人,如今竟是这样的落入了凡尘,而且看起来她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满。
而当杰弗瑞真的接收到鹿灵几乎是毫不掩饰的向他投过来的视线的时候,他就已经彻底明白,
或许,今天,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成功了。
在绝对的实力的面前,好像所有的迂回计策都变成了跳梁小丑,不过也是的,他本就该死了不是吗?
如果不是因为神的恩赐的话,他也不会能够在这个世间苟延残喘这么久,
而现在,当又一个如神一样的人出现的时候,或许也该是他彻底消散在这个世间了。
只不过,如果注定无法成功的话,至少他希望能够和这幅画一起消失,
和这副,
他留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最满意的作品一起,
消失。
虽然看起来杰弗瑞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但是当他和画一起待着的储藏密室的门缓缓打开的时候,他的表情到底还是从惊讶到不悦最后陷入了深深的阴郁和狠辣之中。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杰弗瑞几乎是有些急躁的开口道,
而就在杰弗瑞说出这样的话之后,那个刚刚给鹿灵和江诚打开门的两位工作人员,瞬间浑身一僵,
他们分别是保险公司的高层和拍卖会的总负责人,虽然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经手这样天价的传世画作,
但是会说话的,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原本碍于江少爷的身份和官方的命令郁积在心中的所有不满,在面对这样诡异画面的一瞬间,
都不得不归咎于一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无量天尊,南无观世音菩萨保佑!!!
虽然他们确实很怕这幅画在拍卖前出点什么差错,对于江少爷莫名其妙来开门的举动觉得麻烦又多此一举,但是在见识了这种几乎是铁板钉钉的灵异现象之后,
怎么办!救命!好想跑!
这么想着,两人在对视了一眼之后,俱是不可抑制的齐齐的抖动了起来,
那整齐划一的动作,那惊人相似的频率,不知道的还以为搁这突然蹦起迪了呢。
江诚倒是对这两位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太多的意见,他甚至还非常礼貌的询问:
“两位,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现在会立刻展开工作,
听你们刚刚的意思,好像这副画作面前不能少于两位工作人员在场,那你们是?”
两位负责人对视了一眼,表情都很难看,
而还不等他们开口,一直安静站在一边的鹿灵突然从背后掏出了一把桃木剑,
那“唰”的一声,差点没给胆子比较小的那位负责人给吓的尿裤子了,
江诚看向鹿灵,非常配合的说:“鹿大师,你这就要开始了吗?”
鹿灵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嗯,”
说着她对着画作的方向点了点头,“自己不会看?要是再不动手的话,画里面的那个玩意儿可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听到了鹿灵的话之后,不止是江诚,就是那两位负责人都抑制不住的看向了画的方向,
这不看还好,
只见刚刚还一脸明媚如人间四月天的画中女孩,
突然就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
猩红的脸上,早就没了人皮,空洞的眼神直直看来的样子,似乎是想要将在场所有的人吞噬殆尽,
仅仅是看到了这一个瞬间,那两个刚刚还趾高气昂的负责人瞬间就眼皮一翻瘫软在地。
看到这样的场景,饶是鹿灵都不禁皱了皱眉,她呢喃道:
“原本我以为只是一条人命,
没想到背后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秘辛。。。。”
这么说着,鹿灵不禁一脸严肃的看向江诚,
似是最近见过的事故场面有的比这都还要血腥可怖,在短暂的不适之后,江诚倒是很快的缓了过来,
甚至他还非常认真的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此刻画作的样子,他一边看一边开口道:
“看来这就是这幅画原来的样子了,
画上的女人看起来被人揭去了脸皮,但是即使是这样她应该还活着,你看她的瞳孔,并没有呈现人死后散瞳的状态。
但是画中的女人的眼神空洞而又诡异,如果不是被控制的话,就是在极端的恐惧之下已经对生命彻底绝望了。”
这么说着,江诚还指了指给鹿灵看,
但是,
。。。。。。
江诚有些奇怪的看了鹿灵一眼,感觉她好像并不想看,甚至还想往后退两步的样子,而还不等江城询问怎么回事,
就听到鹿灵一脸嫌弃的说:“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欧美那套血腥恐怖的电影了,而眼前的这副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真是光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寒毛凌凌的。”
鹿灵这么一说,江诚便瞬间明白了,
只见他站起身,后退了几步,在把鹿灵牢牢的挡在身后之后,他侧过头笑着看向鹿灵,“这样好点了吗?”
鹿灵眨巴眨巴眼,视野之中的画作已经被江诚充满安全感的宽阔的脊背牢牢地挡住,
她不禁无声的笑了笑,虽然这样确实好点了,
但是。。。
在短暂的停顿之后,鹿灵仍是毅然决然的缓缓的从江诚的身后走出来,走到这幅画的近前,
看着因为杰弗瑞的不甘而在不停扭曲变幻的画作,其上原本就恐怖的人脸变得更加的诡异扭曲,
鹿灵的视线不曾有半点回避的,静静的开口:
“那么现在,也是时候告诉我,
那场宴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485章 愚蠢而又美丽的女人
酒会正酣,凯丽回到了那个年轻的商人的身边,她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的轻轻的挽住了商人的臂弯,对着每一个经过她并对她的貌美表示赞美的人散发出明媚的笑容,
直到,
贝蒂小姐的侍女发出了不大不小的惊呼声,
“贝蒂小姐的祖母绿项链不见了!”
就在惊呼声发出的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当然也包括凯丽,
只不过凯丽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就在她以为她是无关的旁观者的时候,众人的视线却会投到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凯丽觉得她似乎被这些视线生生的烫到了,就算是她享受着被万众捧月的感觉,但是此刻无论如何都不会是用这个词来形容的,
凯丽几乎是有些惊恐的靠向身边的年轻的商人,但是她却看到了,商人惊讶的后退了一步,
看向她的脖间开口道:“凯丽,你的脖子上怎么会有一串祖母绿项链?我记得你来的时候明明不是戴的这一条啊?”
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凯丽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晕眩了一下,
到了这会儿,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几乎是无法抑制的将头看向了男爵的方向,
而在看到男爵竟然只是静静的看过来,无波无澜,甚至还仿若无事发生一般的,再次向她举了举杯,而后优雅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杯的时候,
凯丽好像什么都懂了,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她不明白,她怎么都不明白,
为什么原本应该是她的层层计谋,现在却变成了她生生的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但是转念一想,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作为尼古拉斯的岳丈,只有贝蒂这么一个女儿的男爵又怎么会事先不调查清楚尼古拉斯呢?既然贝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