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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阳点点头,对那个弟子说道。
“你放心,我知道你没有说话,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过为了避免你出卖我们,所以就只能……”
林阳说道这里将那名弟子给打晕了过去,虽然他不会对那个弟子下杀手,可是他也不可能就这样放到那个弟子。
万一他跑到尹不为人面前,将他们的行踪泄露出去怎么办?所以为了避免出现这个情况,他只能先委屈那个弟子在这里躺一会儿了。
至少在他们将此行的目标搞定之前,是绝对不能允许这名弟子出现,破坏他们的计划的。
因为林阳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那名弟子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林阳给打晕了过去。
“好了,现在事情解决了,你们留一个人在这里盯着他免得他提前醒过来。”
听到林阳的吩咐,其余精炼宗的弟子连忙点点头表示明白。
于是他们很快就安排好了,派了一名弟子留守,盯着那个家伙。
而接下来就该林阳他们开始行动了,只能已经弄清楚尹不为灭门曹家的真相,那么他们接下来也该替曹家报仇了。
说到底曹家也是因为他们的缘故,才被尹不为灭门的,当然最主要也是尹不为自己滥杀无辜,明明这件事情跟曹家没关系。
尹不为就算要迁怒,也该冲着他们精炼宗来,偏偏他们却对曹家下杀手,甚至还将人家的满门给灭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林阳想到这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一旁韩英立的脸色也非常难看,他没想到是因为如此荒谬的原因,因此,韩英立对尹不为的印象跌到了谷底。
原本他因为对方是他的前掌门,还稍微有些顾虑,以为这其中有什么误解,现在看来他真的是想多了。
“尹不为实在是太是非不分了,居然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将曹家的满门给灭了,林阳,我们一定要为曹家报仇雪恨,绝对不能轻饶了他,并且还要将他做的那些事情都宣布出去!”
听道韩英立的话,林阳点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尹不为做的那些事情必须要宣言出去。
否则曹家就白死了,当然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将尹不为给找到。
毕竟对曹家满门下手的人只有尹不为一个人,尹不为自然不可能对整个青龙宗下手,所以只能想办法将尹不为控制住,至少不能跟青龙宗硬碰硬。
主要原因倒不是他们怕了青龙宗,只是不想造成无谓的伤亡罢了,毕竟只有尹不为一个人做了坏事,他们自然不想将青龙宗牵连进来。
韩英立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立即将林阳他们带到了尹不为的居住地方。
韩英立好歹以前,曾经是青龙宗的弟子,自然清楚青龙宗大长老居住的地方。
如果是其他宗门长老的话,韩英立还真不一定能够将林阳他们带进去,可是大长老不同。
他这个人比较孤僻,住的地方也比其他人的居所要隐蔽,基本上周围都没有其他人。
所以韩英立就算是带着林阳他们过去,也不会被其他人发现的,只要赶在大长老反应过来之前将他给擒拿住,那么他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大长老带出青龙宗。
“我知道大长老的居住地方,你们跟我来。”
听到韩英立的话,林阳他们于是跟在了他的后面,在韩英立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大长老居住的房间门外。
只不过在到了尹不为房间门外之后,林阳他们却有些犹豫了,因为以尹不为的实力,他们想要轻松将它抓住,没那么容易。
跟他打斗的过程中很容易引起青龙宗,其他人都注意的,到时候他们想要毫发无损的带着尹不为离开就没那么简单了。
637 长公主回来了
听来显然不像是风的动静。
玉风郡主看着窗棂外映出的那一大团黑影,轻轻抬了抬下颌,示意施施去看一看。
施施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刚将窗子推开一扇,便见一只毛茸茸而又光秃秃的脑袋出现在了视线中。
她一怔后,不禁目露惊喜之色,回转过头,压低声音道:“郡主,是许家姑娘养着的那只秃鹫……”
虽说天底下的秃鹫长得都大差不差,但许姑娘的这只格外圆润富贵,身上那独有的慵懒气质半点不容混淆。
身形过于富态的大鸟站在此处,将这一方窗棂显得颇为拥挤勉强——
玉风郡主已然走了过来。
“还真是……”
她惊讶之余,低了低头往大鸟的脚上看去,见什么都没有,又伸出手去搜了鸟身:“信呢?该不是被你跑丢了罢……”
天目扯着脖子叫了两声,似在表达否定之意。
它岂是那种办差不靠谱的笨鸟?
而后扭过半边身子,又催促地叫了两声。
“……它这是什么意思?”
玉风郡主满眼费解,她又不是许昭昭,哪里听得懂这鸟语。
见她不上道,大鸟又转回身来,伸着脖子拿长喙啄住了玉风郡主的衣袖,使劲儿往外拽了拽。
“这似乎是让郡主出去的意思……”施施猜测着道。
出去?
玉风郡主眼睛闪了闪。
莫非来的不是信,而是……
“走,随我去瞧瞧。”她将衣袖抽回,立时带着施施出了卧房。
见她出来,天目这才扇了扇翅膀,从窗子上飞了下来。
大鸟在前带路,玉风郡主身边带着提灯的施施,跟着它出了院子。
越往前走,玉风郡主便愈发肯定了心中的大胆猜测。
这条路她可太熟了……
是往后院侧门去的。
真要说来,这整座长公主府上下,翻来倒去数一数也只她和谢定宁两个主子,连养面首都不曾遮掩过半分,哪里还有什么事情是须得她偷偷摸摸走侧门的?
但还真就有一件。
从前她和许昭昭的关系对外保密时,二人便常常在侧门偷偷见面,有时她会悄悄将人带进府中,有时二人就在侧门后说话也能说好半天。
那是她和许昭昭共同拥有过的秘密岁月。
果不其然——
待她赶到时,那侧门内的昏暗墙角下,果然就有着一道人影在。
玉风郡主欣喜不已,提着遥箍觳椒杀剂斯ィ俚礁埃焓忠话呀侨擞氨ё。骸靶碚颜眩拐媸悄阊剑 �
“这黑黢黢的,你怎就知道是我?也不怕抱错了人,若是哪个翻墙而入的小郎君,且看你撇不撇得清——”
“是不是你,我瞧一眼影子就能认得出了。”玉风郡主将她松开,语气悠悠地道:“纵然真是个小郎君又如何,抱就抱了,难道我这长公主府还嫌再多一个么,又不是养不起。”
许明意认真点头:“我倒一时忘了你这处乃是龙潭虎穴来着,任凭哪个小郎君来了也不过只是羊入虎口。”
二人见面便是插科打诨,施施笑着提灯走了过来。
借着灯笼的光芒,玉风郡主有些惊奇地伸出双手去捏好友的脸:“怎么做到的?像是变了个人似得。”
这模样同往常许昭昭扮男装时截然不同,相较之下,从前不过是小打小闹的潦草敷衍。
“特意请教了高人的,若非如此,又怎能混进这京城来。”
“你倒也真敢回来……”玉风郡主轻叹口气:“这一路必是极不容易吧?”
玩笑归玩笑,心疼好友也是真。
说话间,见面前之人只穿着一件下人的薄袄,便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朱红镶雪狐毛披风,不由分说地披在了许明意身上。
“你既都翻墙进来了,何不直接去寻我,大冷的天儿,又是深更半夜的……走吧,去我院中慢慢说。”
许明意点头,跟她一同走着,边道:“你这府中上下也不见得就都是自己人,我怕再被人撞见了,便想着倒不如引你来找我。”
玉风郡主想了想,这倒也是。
“如此说,我倒是要将你藏得妥帖些,不能被人察觉了去……不如你便住去我那园子里的玲珑阁罢,那里平日没人会过去,让施施挑两个可用的丫头留意伺候着。”
听她安排得头头是道,许明意觉得有些好笑:“住什么玲珑阁啊,我又不是入京享福来了,我自有落脚处。今次入京,可不是为了投奔你这门富贵亲戚来的。”
玉风郡主便转头看向她。
不在这儿藏身,那作甚来了?
总不能是特意来看她的——若是这么说,那她可就要开始感动了。
“我有要事要与长公主殿下商议。”许明意压低声音说道。
玉风郡主“哦”了一声。
旋即却眼神微变。
不对……
“你来找她一个傻孩子商议个什么?”
许明意也转头看她,反问道:“你至今还觉得你家谢定宁是个傻的呢?”
玉风郡主忽一抬眉,脚下也顿住:“你……也看出来了?”
她还当是她的错觉呢!
或者说……她宁可相信那是她的错觉。
听得这个“也”字,许明意放心些许,她还以为该找裘神医来给谢姣姣看看脑子了呢。
见她神态,玉风郡主莫名有些发慌,却好歹还知问一句正事:“你找她商议何事?”
这一商议,该不会就把“谢定宁”给直接商议没了吧?
“说来话长,待会儿你在一旁听着,便也就慢慢能明白了。”
玉风郡主脸色一僵:……不不,她可不听!
旋即,思索着道:“这个时辰她早该睡下了,贸然叫来怕她不明所以,再闹腾上一场……我直接带你过去见她,她夜间歇息时,多是叶嫫一人陪着,不必担心有旁人在。”
许明意点头。
她之所以这个时辰过来,为的便是避人耳目,是以也只能打搅长公主这一回了。
敬容长公主睡得正熟。
她自患失忆症以来,太医先后开过些调养的方子,于睡眠有些益处在。
屋子里烧着地龙,暖意扑面如仲春,叶嬷嬷在内间打着地铺,听到脚步声便醒了过来,坐起身先瞧见了自家郡主,再看到了紧跟着进来的许明意。
郡主怎这个时辰过来了?
且还带着个男仆!
叶嬷嬷的瞌睡顿时就给惊没了,连忙抓过外衣披上——虽说家里一抓便是一把少年郎,可面首和男仆,那哪儿一样?
许明意已上前去,弯身含笑道:“叶嬷嬷,别怕,是我。”
叶嬷嬷扣衣扣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之人:“许……许姑娘?!”
许明意轻轻点头。
叶嬷嬷既是松口气,又觉一颗心吊了起来——许姑娘怎回京城来了?
不该问的她不能问,只赶忙起身行礼。
玉风郡主已来到床榻边,将床帐撩开挂起,伸手戳了戳敬容长公主的脸:“谢定宁,快醒醒。”
长公主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个身面朝里继续睡着。
“啊呀,这……这哪儿来的老鼠!”玉风郡主语气惊慌,神情平静。
“老鼠!”
床上的长公主猛地张开眼睛,双腿往上一缩就坐起身来,披散着头发,神色惊骇无比:“在哪儿呀!叶嫫,快!”
许明意默默看了忍笑的好友一眼。
这还真是典型的破罐子破摔,债多不压身啊……
“老鼠没有,半夜上门的客人倒有一个。”玉风郡主侧过身来,笑着指了指许明意。
敬容长公主惊魂未定地抬眼看过去。
许明意上前施礼:“殿下。”
长公主怔了怔,有些不大确定地出声:“许姑娘?”
“是晚辈。深夜造访,有失礼数,搅了殿下清梦,还望殿下见谅。”
长公主一时似有些回不过神来,还是半睡半醒间呆呆怔怔的模样。
“谢定宁,你在这儿好好陪着客人说话,我出去转转,今晚月色不错……”
玉风郡主说话间迤迤然走了出去。
只要她不听,她不在场,她就不知情,不知情就不必承担后果——是这么个道理吧?
叶嬷嬷看了一眼自家殿下和许明意,亦垂眸道:“老奴去给许姑娘沏壶热茶来。”
言毕,便退了出去。
看着坐在床榻上的长公主,许明意没急着说什么,而是弯起嘴角笑了笑。
这笑意里似有着某种不必言说,彼此也心知肚明的坦诚之意在。
四目相接,敬容长公主面上呆怔的神色逐渐淡去,片刻后,开口道:“许姑娘此时入京,岂不危险?”
其说话时,五官还是那个五官,却因神态的改变而好似完全换了一个人。
许明意心弦微松——
敬容长公主回来了。
或者说,对方愿意卸下伪装,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