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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听后点头道,“的确如此,不过内地这方面的人才好像都被昊天特效给包圆了。”
“没事,挖墙脚嘛,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而已。”大王笑道。
“说得对,哈哈哈……”想到陈昊被挖墙脚后的气急败坏,小王便忍不住大笑起来。
……
承天。
“对于《功夫熊猫》和昊天特效,你怎么看?”吴克波看着报道皱眉道。
“《功夫熊猫》的票房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但成功离不开投资大,耗时长,而且《功夫熊猫》显然与以往的国产动画截然不同。”王金花回道。
“这些都不是问题,要知道《功夫熊猫》可是在美国都卖出6000多万美元的票房了,这对于昊天的品牌提升太大了。”吴克波叹气道。
王金花一听就知道吴克波动了制作动画电影的心思了,毕竟钱对于吴克波而言问题不大,承天现在最缺的就是大热的影视剧作品和影响力。
想了想后,王金花说道,“想要制作动画电影,关键的还是那些动漫和特效人才,这点我们和昊天可是完全没法比。”
“没法比也要比。”吴克波道,“既然有现成的人才,那就去把他们请来就是了。”
……
当陈昊来到昊天特效想要看看《环太平洋》的制作进度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是喜气洋洋,干劲十足。
“制作的如何了?”陈昊问道。
“啊!陈总!”田晓鹏闻言看见是陈昊,立即站起来叫道,“快了,我们这面可能20号就能完成。”
“那维塔数码那面呢?”陈昊问道。
“他们应该要到月底。”田晓鹏回道。
陈昊闻言点了点头,“我看大家都很兴奋啊!”
“能不兴奋嘛,4年的愿望一朝实现,激动在所难免。”田晓鹏笑道。
“嗯,高兴是应该的,可别耽误了其他两部电影的制作。”陈昊说道。
“您放心吧,陈导,我们绝对不辱使命!”田晓鹏道,“还有我在年底会递交我的计划书。”
“只要能通过,你们又忙得过来,那我没问题。”陈昊点头道。
“谢谢陈总!”田晓鹏激动道。
“陈总来了!”常红松笑着走过来道。
“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陈昊笑道。
“哈哈哈……”常红松闻言再次大笑了起来,“不仅是《功夫熊猫》票房大爆,还有我们和多家高校终于达成了委托培养的合作协议。
此外,这两天来公司投简历的动漫、特效方面的人才和爱好者也多了很多。”
“那看来内地还有很多人才没有加入昊天特效啊!”陈昊笑道。
“是啊,总有蒙尘明珠啊。”常红松笑道,“不过,现在凭着《功夫熊猫》一炮而红,我有信心让昊天特效成为内地特效届的西点黄埔!”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陈昊笑着点了点头。
垄断内地特效短期内应该可以,但长此以往是不行的,毕竟特效在将来电影中的重要性将越来越被放大,尤其是漫威超级英雄的横行全球,便是最好的注脚。
但要是以后内地乃至亚洲的特效人才都是出自昊天特效,想想也挺牛逼的!
离开了昊天特效之后,陈昊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随即发现了斯玛特发来的信息,应该还是关于《功夫熊猫》的票房的。
说起《功夫熊猫》的爆炸票房,不仅让内地惊叹不已,也是把斯玛特给整懵逼了。
《功夫熊猫》上映之前,斯玛特对于这部华夏国产电影的票房预期并不高,但是影片首周末的票房却把斯玛特给吓了一跳。
现在不一样了,斯玛特是把《功夫熊猫》当成了心肝宝贝,对其推崇备至,赞誉有加。
可能也是因为公司背负了巨额债务,之前的《死寂》又迎来了开么黑,所以斯玛特心里的压力有些大。
现在终于有地方宣泄了。
北美周末票房排行榜2007682007610)
第1名,《十三罗汉》,上映时间3天,周末票房3710万美元,华纳兄弟,累计票房3710万美元,上映影院3565家;
第2名,《功夫熊猫》,上映时间10天,周末票房3361万美元,量天尺影业,累计票房11728万美元,上映影院3652家;
第3名,《加勒比海盗3》,上映时间17天,周末票房2130万美元,迪士尼,累计票房25398万美元,上映影院4362家;
第4名,《一夜大肚》,上映时间10天,周末票房2000万美元,环球,累计票房6600万美元,上映影院2871家;
第5名,《冲浪企鹅》,上映时间3天,周末票房1800万美元,索尼哥伦比亚,累计票房1800万美元,上映影院3528家;
……
上一周的北美电影市场,又一次的迎来了系列片的第3部,2007年还真是“探花年”,《蜘蛛侠3》、《怪物史瑞克3》、《加勒比海盗3》连番上映。
现在由索德伯格执导,乔治克鲁尼、布拉德皮特和阿尔派西诺联袂主演的神偷系列第3部《十三罗汉》也来了,并以3710万美元拿下北美周末票房冠军。
不得不说,系列电影才是最赚钱的。
与此同时,《功夫熊猫》仅以349万美元的差距屈居亚军,十分可惜,没有能够实现北美周末票房排行榜两连冠!
不过,《功夫熊猫》在次周再次拿下5705万美元,票房成功累计破亿!
《功夫熊猫》也成为了首部北美和全球票房破亿美元的华夏动画电影!
。阅址
683 大结局(中下)
然而下一刻,却见太子殿下带着自家太子妃,在临窗的条桌边坐了下来。
再待片刻,有数名宫人先后捧着托盘而入。
看着那些宫人们已在桌边摆放起了菜碟碗筷,阿葵迟迟回神,连忙上前侍奉。
宫人们摆下饭菜,便行礼退了出去。
看着提着托盘退出来的宫娥,几名守在廊下的嬷嬷面面相觑。
太子殿下这般年纪,正是血气方刚之时,身边又历来没有半个可心儿的人……
如今极不容易有情人终成眷属,又值洞房花烛夜,不说化身豺狼虎豹,但……怎也不至于和太子妃两个人在寝殿中就这么吃起来了吧?
虽然说到底都是一个“吃”字,可……
想着明日若同太后娘娘回禀之际提起此事,几名嬷嬷多是哭笑不得。
“……一整日都没怎么进食了。”寝殿中,谢无恙夹了一块儿酥肉送到许明意面前的碟中,道:“多吃些。”
又道:“先喝汤。”
许明意看着桌上熟悉的菜式,分明每一样都是她的喜好。
她依言先喝了两口汤,不禁就有些意外。
待再去尝那酥肉,便更觉奇怪了。
不急不慢地将口中食物咽下,她抬眼看向那与自己相对而坐之人,不由问道:“何时叫人偷的师?”
这些菜式,明明就是她家中的味道。
“偷师是真,但一时半刻倒还学不到精髓。”谢无恙看着她,眼中含笑道:“怕你吃不惯宫中这些过分讲究的膳食,便同岳父借了几位大厨——待东宫中人学成之后,再将人还回去。”
许明意不禁笑了:“我倒不知自己的陪嫁里竟还有这个。”
“啁啁!”
天目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一旁伸着脖子往饭桌上凑。
天薇跟在它身后眨着眼睛,尚且还不曾学会天目的讨饭绝技。
“少不了你的。”大喜之日,谢无恙心情好极,同不孝子说起话来也尤为温和有耐心。
阿葵便将两碟专为大鸟备下的吃食取过到一旁,专心喂起了两只鸟。
“你在太和殿应当也没吃什么东西吧?”
“吃了些,倒没觉得如何饿——”谢无恙话音未落,便见许明意夹了块鲜嫩的熘鸡脯,已然送到了他面前。
他几乎没来得及思索,身体就已自行做出了回应,张嘴便将东西乖乖吃下。
“好吃吗?”她笑着问。
“好吃。”他慢慢嚼着,嘴角溢出笑意。
“那便陪我吃些。”许明意说话间去夹菜:“我倒真饿了,可就顾不上你了。”
谢无恙含笑应着,拿起筷子替她布菜。
许明意专心吃下小半碗竹筒香饭,一抬眼便见他正笑望着自己。
她也忍不住笑了问:“你不吃饭,总傻笑作何?”
今日一整日他几乎都在笑着。
说来,这且还是她第一次见他这样笑。
“只这样看着你用饭,便觉得甚是欢喜。”谢无恙看着她,那双稍一沾染笑意仿佛便叫人误闯星辰之境的眸子里此时满是认真之色:“昭昭,从此后,你我便是夫妻了。”
每次回到家中时,他便可以见到她。
一日三餐,对面坐着的人都是她。
晚间闭眼时最后见到的是她,清晨睁开眼时身边还是她。
可以共用一间书房,一同看书,一同写策论。
一同做许许多多的事……
还可以光明正大地,以夫君的身份站在她身边,护着她,陪着她。
想到“夫君”二字,他眼中笑意便满溢至整张脸上。
见她腮边一缕乌发散落,他遂微微倾身伸出手去,动作有些生疏却极认真地替她拢至耳后。
他亦是半披着发,一半由玉冠束起,一半垂在脑后肩侧,发尾处尚微微有些湿气。
或是刚沐浴罢,眉愈发似同墨染,连带着眼睫也残留着些湿润雾气一般,叫那双总带着清贵疏离之气的眼睛衬出了无限柔情。
而后便是高挺的鼻,尝罢甜汤之后湿润莹红的薄唇。
再往下……
许明意的视线一路从喉结,再移到真红中衣衣领处,那半隐半现的锁骨与中衣遮掩不住的肩线轮廓。
目之所及,青年人身上的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至极。
许明意不由便想到了那些画册——
真论起来,眼前之人的样貌倒全然不输画册中的那些绝色男子,就是不知这中衣之下的身形是否……
咳。
她在心底轻咳一声,试图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
然转念一想,她觊觎他的美色这一点,也不是一日两日之事了……
而反观对方却极为从容,大有一副新婚之夜只想看她吃饱饭的纯情少年模样,倒叫她的心情不禁有些复杂。
想她这样的一个绝世大美人就在眼前,他难道当真就没点什么想法吗?
还是说,她画册看得太多,思想才会尤为不正经?
到底没有任何经验在,许明意一时竟无法确定是谁的问题。
“怎不吃了?”见她没了动作,谢无恙问。
“饱了。”许明意放下双箸。
“就吃这些?”他是知晓她的饭量的,同往常比只用了一半而已。
“……”感受着对方想让她吃饱饭的执念,许明意默默道:“当真饱了。”
“也好,晚间少用些也能睡得好些。”
还打算让她“睡得好些”吗?——许明意心中疑问连连。
很快,阿葵便带人撤下了饭菜,伺候了二人擦手漱口。
做完这一切后,阿葵便主动抱起天薇退出了寝殿——至于为何只抱天薇?
自然是抱了天薇,天目便会主动跟上。
偌大的寝殿中再无第三人在。
“昭昭……”大红的喜帐、喜绸与龙凤喜烛,将谢无恙白回了许多的一张脸也映得泛起一层暖意。
“嗯?”许明意站在他面前,有些紧张地抓紧了中衣衣袖。
而后,便听对方说道——
“今日你必是累极了,早些歇着吧。”
许明意:“……”
就这?
她深深地看了谢无恙一眼,笑微微地点头道:“好。”
转身来至精工细致的拔步床边,脱下绣鞋,踩着铺着软毯的脚踏上了床。
谢无恙还在思索着她方才那一眼的含义,下意识地跟着来到床边。
许明意倒也没有赌气之意,只是好奇与困惑而已。
见他走来,便也很和气地给他让了位置,自己挪去了内侧躺下。
谢无恙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他虽一贯睡相颇好,但此时的姿态却仍旧显出了几分僵硬之感。
揣着满脑子小画册的许明意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但迟迟未听到什么声音动静,便干脆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闭眼之际,忽然又想到自己昨晚曾立誓要畅快大哭一场之事——
但眼下的气氛,着实也很不适宜这么干……
且她竟半点想哭的冲动都没有。
想她好好的一个人,昨晚分明还对家中满怀不舍,此时却只剩下了满脑子不正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