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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楹乖巧而甜美的笑。
但第二天，看押处那边就传来了消息，Lucy半夜的时候伤口感染严重，没能挺过来。
这还真不怪办事处虐待她，其实已经找了护士帮她护理伤口了，Lucy没能活下来，大概率是她自己没什么求生欲望了。
众人觉得都太可惜了，都没能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陆眠也跟着可惜，非常可惜。
这天，汪致琦拿着新调查到的二十个疑似消失点，找到了萧祁墨。
这是案件最新进度，汪致琦觉得有些棘手。
“该用的渠道都用上了，查到的信息还是有限。”汪致琦苦恼的跟萧祁墨诉苦，“祁先生，我看我还是得去IEG一趟。”
萧祁墨百忙之中抬起头。
去IEG倒是没问题，有些东西确实也只能在那边查得到，这也是他一开始加入IEG的初衷，辅助他调查绑架案。
但问题是他这边正在部署作战方案，走不开。
要是单独问云知卷，以云知卷不让他插手绑架案的态度，是绝对不可能告诉他任何有用信息的。
没等萧祁墨说什么，汪致琦就有些尴尬，脚趾扣着鞋底小声道：“我是不太愿意去找王医生，她吧，之前那样说陆小姐，我就不想跟她多来往了。但她偏偏还掌握着跟IEG联系的重要人脉关系，哎”
“王昕瞳？”萧祁墨停下手里的笔，还真当所有人都求着她不成？
汪致琦嘴里念念有词。
“要是我拉下这张老脸去找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觉得，她肯定不愿意带我和陆小姐一起去IEG了。”
毕竟之前闹得那么僵，最近见了面，也只是打个招呼就算了，再也没了之前那样协同合作的熟悉。
萧祁墨蹙眉，“你要带陆眠一起？”
“陆小姐脑子好使，能帮忙记忆东西。”汪致琦头疼着，想了想，“算了，我还是再想想办法吧。”
萧祁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顿了片刻后，从抽屉里找出来一张空白卡片。
他在手机上刷了一下，给卡片内部输入了一些程序后，把墨钒叫了进来。
“把这张卡片交给汪队，让他拿着去IEG。”
汪致琦受委屈可以，但他可不能让眠眠受一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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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还不知道谁喝谁的喜酒呢
墨钒接过卡片，离开萧祁墨办公室，迎头遇到司空见一身驼色风衣，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墨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警惕起来。
事实上，司空见从来不会主动找萧祁墨，私下里更不会踏入他的办公室。
这还是头一遭。
办公室里仅有两个男人。
萧祁墨扶着眼镜框抬眸，慵懒的扫了司空见一眼，随即继续埋头写着什么东西。
司空见也不客气，连声招呼都没打，抬腿就坐在了书桌上。
两男人对视，用眼神交锋。
没了陆眠镇场子，这两个人迫不及待的原形毕露、针尖对麦芒。
一个斯文优雅，一个邪肆轻狂。
气质如此迥异的两个男人，唯一的相同点便是：足够高冷。
万事万物皆不放在眼里的高冷。
墨钒偷偷的在门外观察，有一瞬间他很想提醒这两位：再瞪下去，可能会斗鸡眼。
司空见斗鸡眼无所谓，但他们家墨爷是有女朋友的人，虽然不靠脸吃饭，但也得要脸。
在墨钒无比担忧下，办公室的两个男人总算不对视了。
司空见长腿一跨，坐在桌上翘起了二郎腿。
“之前你给汪队的试验药，还有吗？”
一听到试验药，墨钒又来了精神，往前再走几步，趴在门口静静的听，又开始捉摸着该怎么求揍了。
萧祁墨的回答也十分干脆利落，一秒钟的和平都不愿意伪装。
“不给。”
“……也就说你有，但是不给我对吧？”司空见一点不意外他的回答。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相处和谐那是给陆眠那个小傻子看的，他俩内心深处，估计都想撕掉对方。
司空见凤眸上挑，从桌面上下来后，身上的风衣外套也顺手脱掉了。
墨钒警龄大作，这是要干架的节奏？
还没等他撸起袖子护主，隔着门缝就瞧到里面的司空见，突然伸手扯开了领带，连带着衬衫领子都被他扯歪，露出了一大片皮肤。
嘶。
墨钒抽了口冷气。
萧祁墨的眼神一沉，在心里骂开了。
靠！
搞什么瘠薄玩意儿？！
迎着萧祁墨嫌弃且回避的眼神，司空见轻嗤一声，慢悠悠的摊开了自己肩头的伤口。
“行，那我这就找陆眠去。”
司空见挺理直气壮的，“她要是看到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得心疼死啊……凭我们之间的关系，她绝对会亲自帮我包扎，我要是再卖卖惨，说点柔情蜜语的话……啧。”
他摸着下巴啧了一声，看上去正幻想着无比美好的事情。
司空见声线向往：“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喝谁的喜酒呢。”
扌！
萧祁墨的湛黑瞳孔，酝酿着深海般的暗涌。
他就知道，司空见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
他那一家子都是玩心机的人，他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男人冷漠的推了下眼镜，“你和陆眠的关系……你们除了同生共死过，还能有什么关系？”
“啊，现在是同生共死的朋友关系，以后可就不好说了，说不定是打马赛克的关系。”司空见微微一笑，肩胛动了一下，衬衫也顺势归位。
他一点一点的系好领带。
没错过萧祁墨眼底一闪而逝的凌厉与锋芒。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错，又迸发出火星。
瞪了足足一分钟，萧祁墨妥协的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
瓶子包装跟那晚和汪致琦服下的，一模一样。
他抬手丢向了对面，“滚。”
司空见伸手接过，心满意足。
——
汪致琦这边找王昕瞳的事情并不顺利。
王昕瞳一脸的冷漠，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录着信息，声音挺大。整张脸就没从电脑屏幕前移开过，挺骄傲的拒绝着。
“汪队，王家的人脉关系，不是你想用就能用的。”
“对，我知道，这个人脉关系确实重要。但之前的事情，你也不能怪任何人，陆眠确实不是间谍，你的推断是错误的，所以，你也没必要再揪着这一点不放了吧？”
汪致琦没多少花花肠子，就是神经特粗的一老爷们，说话也很直白。
王昕瞳哐的拍了下键盘，蹭的站了起来，受不了了。
“汪队，你这是怪我斤斤计较是吗？王家废了多大的功夫才跟ieg搭上线，又不是单纯为了办事处服务的。说白了，我帮你们是情分，不帮你们是本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是是是，你说得确实对。”
汪致琦心想着，当初那么多医生报名加入办事处，可为什么王昕瞳入选了，还不是因为她说她有这一块的人脉，办事处才答应让她过来的嘛，毕竟有人脉也是一大优势。
如果不是这样，办事处找医术更高明的医生加入不是更好吗？
他更听说，昨晚陆眠来帮司空先生拿药水，还被王昕瞳为难了。
一个医生确实不该这样。
汪致琦做着最后的挣扎，“真不能帮帮我们吗？大家都是为了办事处好，这件事肯定会记在你的功劳簿上的。”
王昕瞳自然不会傻得真跟办事处作对，她来这边就是为了立功，提高自己地位，提高家族地位的。能有立功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只不过，她选择的是达因那边而已。
“不好意思，我已经答应达因队长去帮他查别的东西了。”
“你要查什么？咱们别查重了，浪费资源。”
“我查的是三大顶尖黑客的信息。”王昕瞳如此说着，“达因队长说h已经死了，十三号是咱们阵营的人，就剩下一个seven立场不明确。为了防止对方拉拢走seven，我们得提前查清楚这个人的身份。”
汪致琦点点头。
“你说，这个事是不是比你的重要？”王昕瞳觉得自己站对了阵营，有些高高在上的问着汪致琦：“你呢，你要查什么？”
“二十个疑似消失点。”
王昕瞳根本不认同这个说法，“我一直不太明白，你们怎么就那么相信全息投影的说法，对方到底想掩藏什么真正的消失点？一个消失点，有那么重要吗？”
“他们之所以来无影去无踪，就是因为掌握着这样一个消失点，可以实现空间、时间的跳跃。那里成了他们的保护伞，可以让他们全身而退，不管做了什么，只要他们来到这个消失点，就能安全撤离。你说，这个地方，重要不重要？”
第712章 两张高级权限卡
鲲鹏中学的凉亭算一处，绑匪们已经用过了。但因为那里是学校，人多眼杂，所以很快就被发现，而且已经不能再用了。
如今他们又找到了另外一个跟凉亭有着同样作用的消失点，肯定要努力掩饰好。
汪致琦觉得跟王昕瞳说不明白，也不愿意再解释更多了。
“有时间你还是找陆眠道个歉吧，间谍已经查清楚了，你也确实冤枉了人家，道个歉也是应该的。”
王昕瞳的声音猛地拔高，“我道歉？！我难道不是为了办事处好吗，我帮办事处查间谍，不是出于好心吗？”
她的情绪过于激动，让汪致琦觉得女人真的好难应付。
还是陆小姐那种冷静、寡言、低调又牛逼的女孩子可爱。
“算了，我自己再想办法吧。”不帮就不帮，他就不信整个办事处，还想不出好办法来了。
汪致琦甩袖离开。
王昕瞳翻了个白眼，整个办事处也就她有这样的人脉关系，汪致琦还能找到什么办法？
除非运气好到爆炸，能拿到一次性通行卡，否则没有关系就想去ieg查资料，简直做梦。
这一次性通行卡就很容易得到吗，当然不是，只有在高级拍卖会上，才有可能遇见。但那也是难得一见，多少人抢着拍都拍不到，价格昂贵到离谱。
“我等着你回来求我！”王昕瞳安安稳稳的坐下。
——
汪致琦出来的时候，墨钒正在门口杵着，跟旗杆一样站姿标准。
“墨钒先生，你是在等我？”
“嗯。”墨钒酷酷的丢给汪致琦一张白色卡片，“墨爷给你的。”
“这是什么？”
俩人一边走，一边聊着。
“墨爷说是ieg的一次性通行卡，只能刷一次，用过就作废了。他还说权限开得挺大，你应该能查到想要查的东西。”
“我靠，好东西啊！”汪致琦拿着那张不起眼的卡片，就跟劣质会员卡似的。
ieg看着也不像是缺钱的地方，但这卡片还挺low的。
“祁先生怎么有这玩意儿？”汪致琦拿在手里把玩来把玩去，还觉得挺神奇。
“他说是朋友送的，可能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吧。”
“哦哦。”汪致琦兴奋的亲了卡片两口，“墨爷给的太及时了！”
“嗯。”墨钒点点头，“我听那医生死活不帮你，你确实挺需要这个的。”
“……”
汪致琦的脸瞬间耷拉下来了，“你刚才听到我跟她说话了？”
“嗯。”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出来？”
“……”墨钒面无表情的撇开了头，“有区别吗？”
“当然有！”
汪致琦攥着卡片，恨不能要小拳拳锤他胸口了。
他要是有这玩意儿，哪还用得着找王昕瞳啊。王昕瞳是有关系，可她认识的那位309先生，权限很有限，不跟这张卡似的，能让他一查到底。
汪致琦觉得白白受了那么多委屈。
“算了，一卡在手，天下我有！哥我高兴，不跟你计较。”汪致琦开心的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墨钒瞧着他这副模样，顿了顿，突如其来的温和。
吓得汪致琦离他远了几步，在心里默默强调自己是直的，钢筋那么直。
片刻后，墨钒才幽幽开口：“汪队，你能揍我一顿吗？但你要掌握好力道……”
汪致琦一听，他这是还不死心啊。
“墨钒，你要是真想受伤，你划拉自己一刀不就完事了？”
墨钒果决的摇头。
“不行，我身为杀手也是有尊严的。除非是死，否则我不能伤害我自己。”
心灵已经很脆弱了，所以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汪致琦不知该为他点赞，还是该为他点蜡。
“我现在没时间陪你练，我得忙案子。你去找陆小姐吧，她不是在练书法吗？她肯定早就坐不住了。”
“……”墨钒勉强点了点头。
“正好我也有事找陆小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