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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刚才那个人的样子,不像是个瞎子啊?
陆心暖疑神疑鬼的掏出手机,给傅曼打了个电话。
“妈,我在商业街这边好像看到小舅舅了……”
“傅禹?”
“是啊,但他眼睛好像痊愈了,走路很快。”
傅曼没往心里去,胡乱应了一句,“那应该不是他。你给你导师买的礼物,买好了吗?”
“都买好了,我找时间就给他送过去。”
陆心暖看着外面的男人走远了后,才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急匆匆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电话那头的傅曼,耐心嘱咐道:“人家徐老师背后有人,能帮衬你一把,你在娱乐圈里混,妈妈也能放心一点。”
“我知道的,妈。”
这边的傅曼挂了电话后,思前想后还是联系了大嫂翁霞。
“大嫂,我三弟小禹现在还好吧?”
“傅禹啊……”翁霞哼了一声,口气一言难尽的样子,“他做完手术后就没再跟我们联系了。”
“什么手术?”
“好像是眼睛修复手术吧,我不懂,也听不懂他说的。治好还是没治好,他也没给回个信。”
“这样啊。”傅曼联想到陆心暖说的话,心想着可能是手术成功了。
不过这么多年没联系,加上她现在身份处境都不一样了,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个亲戚。
只要傅禹不是来找暖暖的,就行。
——
蔚蓝银行。
傅禹来到银行大厅后,大堂经理温和咨询:“先生,您要办什么业务?”
“我来取走保险柜的东西。”
“请您跟我来。”
傅禹点点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附带着拿出了一把钥匙。
钥匙上,还刻着“蔚蓝”字样。
——
苏珞把陆眠约到了锦京围棋协会。
她这小半年都在协会里培训,参加各种比赛,时间还挺紧张。
在等待陆眠的时候,苏珞的朋友黎雯雯好奇的走了过来。
“珞珞,等朋友啊?”
“……我冤家。”
黎雯雯噗嗤一笑,笑容很甜,“你就嘴硬吧,你站在这都快成了望夫石了,肯定是很重要的朋友!”
苏珞没说话,但被黎雯雯说得脸颊有点红。
“你赶紧回去把残局解了吧,明天老师上课要检查。”
“好!”
黎雯雯知道她傲娇嘴硬的性子,换了个话题道:“珞珞,你也真是的,把朋友约到咱们棋院干嘛,枯燥又无趣!女孩子就该去奶茶店、服装店啊……”
“……”苏珞摇了摇头,陆眠才不会嫌这里枯燥无趣呢。
第859章 她竟然懂围棋?
陆眠打车过来,见到苏珞后,俩人也没有多热络,就简简单单的打了个招呼。
虽然之前跟苏珞有过一些摩擦,不过后来了解后,发现她还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再加上和苏老的关系,陆眠慢慢的就把苏珞划在了自己的圈子里。
“我哥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传奇事件。”苏珞带着陆眠往棋院里走。
陆眠一边听苏珞说话,一边打量着棋院环境。
“这边离着书画院是不是很近?”陆眠问道。
“你去过书画院?”
“嗯,去过一趟。”陆眠对这段记忆还是很深刻的,她还在书画院的门口,跟祁主任表白了。
那大概是她酒后唯一清醒的一次。
“书画协会、围棋协会都在这边,有时候我们会去书画院看看展览什么的。”
陆眠点了点头。
苏珞带着陆眠逛了下棋院,还逛了几个棋室。
陆眠准备往更深处走时,苏珞拉了她一下,“陆眠,不能再过去了,我是玄字号学生,那边不让去。”
陆眠蹙眉看了眼挂着“天”、“地”这样门牌的小院,又痞又野的冷笑了一声。
“这里还搞等级划分呢?”
“锦京就这样。”苏珞淡淡,已经习以为常了。
倒是苏珞的朋友黎雯雯端着两杯凉爽的冰水出来,分别递给了陆眠和苏珞。
三个人一起走到凉亭,坐下。
“这我一起上围棋课的同学,黎雯雯。”
“陆眠。”陆眠淡淡点头,接过冰水后只放在手里,并没喝。
“珞珞,你朋友好酷啊。又美又酷……”黎雯雯小声念了一句,这才更深入的解释了一遍。
“锦京这边确实喜欢划分等级,老祖宗传下来的习惯。棋院成立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分为天地玄黄四个院子,每个院子的环境不一样,教导老师的水平也不一样。更重要的是,接触到的围棋资源、古籍都是不一样的。”黎雯雯是本地人,知道的更多一些。
“而且啊……”黎雯雯撅着嘴,有些抱不平的替苏珞扼腕道:“明明珞珞的成绩可以进入地字号班,可有个人跟她成绩一样,仗着家族撑腰,把珞珞挤下来了。珞珞就只能被划分在了玄字号班。但她的实力,还是毋庸置疑的!”
陆眠漫不经心的听着,落座凉亭的石凳上,视线淡漠的看着远处。
苏珞无所谓的笑笑,“还是我实力的问题,多考几分就不会这样了。”
陆眠欣赏苏珞这种坦荡的性格,在某些方面她们还是有些相似的。她也不喜欢找各种理由推脱,一切以实力说话。
黎雯雯甜笑一声,“好吧,我也就是说说。等哪天我研究出一盘残局,我就光明正大的跟他们掰头一下!这种等级划分,太没意思了……”
苏珞倒也沉得住气,只安抚了黎雯雯几句。
三个人坐在凉亭,凉亭的中央便是花岗岩的石桌,石桌上雕刻着棋盘。
精致藤编的棋篓内,黑白分明。
陆眠听着苏珞和黎雯雯的对话,随手夹起棋子,漫不经心的落在棋盘上,自己跟自己对弈。
苏珞和黎雯雯以为她随手下着玩,没怎么注意。
有一搭无一搭的聊了一个小时后,陆眠看了眼时间,也该走了。
苏珞起身送她。
“有时间再过来啊!不过,估计你这个大忙人,也没多少时间。”苏珞顺了下马尾,小傲娇的说着。
“昂。”陆眠单手抄兜,酷酷的摆了下右手,“走了。”
等到送走陆眠,苏珞重新回到凉亭时,发现黎雯雯正傻站在那。
“看什么呢,回棋室了!”
“不是……”黎雯雯震惊骇然的抬起头来,指着石桌上的棋盘,艰难开口:“你、你朋友竟然懂围棋啊?”
苏珞:……
她不光懂,而且很厉害。
至于有多厉害,苏珞目前还摸不清楚。
苏珞慢悠悠走过来。
黎雯雯还有些发愣的自言自语。
“这残局,没出现在教材上……不可能啊,还有棋院没收录的著名残局吗?”黎雯雯围着石桌来回转了好几圈,她也是玄字号班的学生,棋艺自然不差。
没发现棋局有问题,但又解不出来,只能说明自己的功夫不到家。
苏珞低头端看了几眼,眼神也跟着变了好几变。
——
京大艺术楼的练歌房。
陆心暖特意在奢侈品店给徐璟买了条名贵领带,当做礼物送给他。
她一路来到徐璟的练歌房,虔诚的将礼物递了过去。
徐璟摘下耳机,扫了眼包装袋,并没有多少情绪,淡淡的示意陆心暖把东西放在一边。
“我看了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应该很快就发到你手里了。”徐璟开口。
“谢谢老师。”
“八月份音乐节的曲目,你准备好了吗?想唱什么歌?”
徐璟随口问了一句。
“准备好了。”陆心暖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老师,我选了几首当下流行的歌曲。”
徐璟拧着眉,随意扫了眼歌名,不满意。
“这些曲子翻唱次数太多,各种风格都有。你觉得在音乐节这种音乐圈盛会里,你能脱颖而出?说不定人家原唱就在现场,你尬不尴尬?”
“……”
陆心暖一听,这是完全把自己精心挑选的曲目给打回来了,想了想她翻开本子的下一页,“老师,我还找到了一首曲子,不过没有填词,只是一首钢琴曲。”
“什么曲子?”
“《四季》。”陆心暖连忙解释:“这曲子知名度不高,网上能搜到的资源也很少,您可能没听过。我这里有个他们悄悄录的音频,您可以听一下。”
陆心暖以为徐璟不知道《四季》,特意解释了很多。
可事实上,徐璟在听到曲名的时候,就知道是哪首曲子了。他摆摆手,表示不用。
这是今年年初楚空收徒音乐会上的曲目,当时还传出了冒名顶替的八卦,惹了不少圈内人看笑话。
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堂哥徐淮音当时就在现场。
曲子完全没问题,一旦传唱开来,肯定会受到很多人的喜爱。
“你想用这首曲子也行,找个好的词作家填词,再稍稍改编一下,效果应该不错。”徐璟认可这首曲子,但更大的问题是:“但你能拿到这曲子的授权吗?”
第860章 傅禹的失神
“啊?”
陆心暖以为自己随手拿来用就可以了,没想过那么多。
她连曲作者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拿到授权?
徐璟也不打算跟陆心暖多说什么了,拿起一旁的耳机,最后提醒了一句。
“音乐节是音乐圈的盛会,圈内人都格外注重版权,你要是图省事拿来就用,那么多专业人士盯着,我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了,老师。”陆心暖被吓得连连点头,在音乐节这种大事上,她可不敢有一丝懈怠,自寻死路。
“老师,你知道这首曲子的作者是谁吗?我怎么联系他?”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你要是能联系上沈家的沈亦欣小姐,说不定还有机会。”
徐璟说完,便低下头钻研手上的曲谱。
并不打算出手帮什么。
毕竟他和徐淮音的关系也就那么回事,轻易也不联系,更不可能为了陆心暖一个学生,就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
陆心暖有些失望的咬着唇,“老师,那你有沈小姐的联系方式吗?”
“我家跟沈家不是一个派系,我不知道。”
“哦哦。”
陆心暖选到了心仪的曲子,可没有授权,她就没办法在音乐节上演唱。
首当其冲的,便是要联系上沈亦欣沈小姐。
可是,她哪有这种门道能拿到家族小姐的电话号码啊。
陆心暖心事重重的离开了练歌房。走之前,徐璟还让她把礼物拿了回去。
陆心暖倍感低落,走在京大校园里,也没了之前那种心情。
现在6月底,学校还没放假。
她穿梭在人群中,抬头看路时,猛不丁的又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形。
小舅舅?
陆心暖几乎是下意识的,直接躲到了一颗大树后面。
看到傅禹朝她这边看的时候,更是紧张的缩起了身体。
第二次见到那张脸,陆心暖很确定,这就是他的小舅舅傅禹。更诡异的是,她竟然三番五次的遇到傅禹,这说明什么?
陆心暖深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在《最之声》舞台上正式出道,她也算是个正式的歌手了。
只是知名度还没上去,平时也不用那么伪装自己。
但……路人不认识自己,不代表那些亲戚不知道啊?
家里现在的亲戚,哪个不想巴结上她?
她不想管傅禹的眼睛是怎么好的,她只想知道,傅禹是不是一直在跟踪她?!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巧合的出现在她的学校?
陆心暖实在想不出更多的理由,她本身就为曲子的事烦恼,这会儿被傅禹追到校园,就更心烦了。
藏了好一会儿,等傅禹走远了,才敢从树后面走出来。
她拿起电话,打给了傅曼。
“妈,我在京大校园见到你弟弟了!”
傅曼听着女儿气急败坏的声音,也顾不上她对傅禹这种夹枪带棒的称呼,只关心道:“他怎么去那了?”
“我哪知道!妈,你跟大舅妈那边说清楚,不要随便泄露我的信息,万一遇到什么极品亲戚,对我的演艺事业很不利……”
“好好好,妈妈知道了。”
傅曼连忙哄着小女儿,心里也犯了嘀咕。
常年不联系的人,突然出现在身边,还被小女儿碰到了两次,要说巧合,她还真不相信。
——
傅禹跟京大艺术系的院长安宴辉约了见面。
安宴辉看着如今行动自如、神采奕奕的男人,扼腕又痛惜道:“可惜了啊,要是早点治好就好了。”
他们说话间的表情自然,态度熟稔,一看就是关系不错的了。
傅禹摆摆手,“没什么可惜的。”
“这还叫不可惜,你在钢琴这块有天赋,我招生时本来很看好你的,你却因为眼睛给放弃了……”
因为傅禹是调律师的缘故,会定期给学校钢琴做保养,这些年一直没跟安宴辉断了联系。
安宴辉每次见到傅禹,都要发出这样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