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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无法,成为她心底的人。
温凉笑着摇头:“我的意思是,我欠你的太多了,可能还不清了。”
“哦吼?是打算以身相许的意思嘛?别怪我没告诉你啊,我可是很……”
“嗯。”
啥?
慕迟愣住了,原本要开玩笑的话顿在嘴边,脸上的笑也一点点的僵硬起来。他的确很爱很爱面前的这个女人,爱到她的过去他会心疼,爱到她的未来他想给予她幸福。
但是,这一刻,他分明感觉到,她淡淡的一声应,是多死心,多无奈,又多心痛。
“好啦,不跟你闹了!我这两天就只能呆在空调房间里了,你不是说你要跟公司请假吗,要不要考虑在照顾咋妈的同时一起照顾我?”慕迟打了个哈哈,拉着她的手,大摇大摆的走到vip包间里。
看到这里有两张床,他一下松了她又出去:“我去问问咋妈愿不愿意过来住!”
这个傻瓜!
温凉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环境不错,也挺干净,不过东西很少,也没有他的衣服。想着,她便去办公室里,拿了写慕迟平常会用的东西和衣服,一件件整理放好。
很快,一个没什么生活气息的病房,被她弄的出奇温馨。
叩叩叩——
听到有人叩门,她转头,只看见慕迟一人站在那,抱着手臂倚着门框,吊儿郎当的挑眉:“咋妈不乐意,说是她平常爱看的电视,估计我们都不喜欢。”
“我妈一向不喜欢别人打扰她。”温凉笑着挂好最后一件衣服,“来看看吧,你未来的新居,怎么样?喜不喜欢?”
“病房被你整理的像家一样,怎么可能不喜欢。”
他打开空调,很舒服的躺在床上,牵扯到伤口有些淡淡的疼痛感,但是为了让温凉放心,他连眉头都没有皱,反而是笑的更邪魅。
温凉本是想提醒他的伤,可看他自由自在的样子,怕自己开了口反而坏了他的兴致。
此刻的她,不由得想到前些天,明明和霍东铭已经没有什么瓜葛,甚至也知道他可能不想听她说,还是忍不住去关心他,让他不要吃辣。
心里有些闷闷的。
“诶,快来看动画片。”
就在这时,慕迟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路。
“来了。”
温凉轻声应到,坐到他身边。
耳边响着电视的声音,面前闪烁着可爱动漫人物形象,而她什么都看不进去,只知道心情很复杂,像是别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
转眼,便到了礼拜三。
这天夜晚。
京都最豪华的酒吧——RT。
霍东铭坐在黑色迈巴赫后座上,视线深邃凝视着外面,隔着一条江的花花世界。
这个传闻中,据说是韩氏集团少主韩十二花一个亿打造的,后期的维护费也在一年三十五万朝上,消费指数也是数一数二的奢侈。
不过,这里的名气并不大,只有少数几个人会在谈事的时候选择这里,据说也是韩十二自己经常搞聚会的地方,说来也奇怪,这个韩十二不知发了什么疯,居然静止这里有穿着暴露的服务员。
倒是江对面的那个世界,人来人往。
“总裁,席总他们已经进去了,您不进吗?”驾驶座上的特助先生提醒道。
“不着急。”
过了一会儿,几个平常与亚太交好的企业老总,也进了RT,霍东铭还是没有任何一点要动的意思。
又是十几分钟过。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很严谨的男子,站到江边,说来也奇怪,他身上的西装看起来价格不菲,拿出的雪茄盒上,光是一个全金打造的私人标记就价格不菲,脚上穿着的却是人字拖。
“他来了。”霍东铭开口。
“您是说这个西装男?”
“嗯,韩十二,韩氏集团的继承人,本名韩晟敏,在七年前突然改了名字,盘下黄金地段建了这座酒吧。”霍东铭说这么长段,还是围绕着同一个人,除了温凉,这个韩十二是第一个。
特助先生有些惊讶:“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啪——
车门打开又关上。
特助先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跟着一起下车查看。
听到声音的韩十二转头,他看起来十分年轻,也就二十不到的样子,跟霍东铭站在一起分明就像是个弟弟般的人物。
“放肆,到我地盘来,也不知道提前打声招呼?”韩十二伸手与霍东铭击掌,“我是该说好久不见,还是敢说初次见面?”
“好久不见,韩总。”霍东铭与他碰了碰肩。
他笑,阳光的露出上下两排牙齿,白到能与这夜中皎月相比。
接着也不等霍东铭再说什么,韩十二一把搂住了他的肩,朝着RT内走去。
第213章 韩十二,石先生
特助先生茫然不知此刻什么情况,只好先跟上去再说。
包间内。
没有大声的KTV声响,只有淡淡的后摇播放着,几个穿着正装的男子坐在沙发上,很随意的捏着牌似是打发着时间。稍显昏暗的厅内,唯一的光源是蜡烛,看着很有氛围。
霍东铭见此景,削薄的唇稍显几分幅度,他天生喜静。
“哟,这么安静啊?”韩十二自来熟的走去,一屁.股坐到空位上,“来来来,带着我一起玩。”
“这位是……”
韩十二和陆之遥的关系很不错,两人虽然性格不同,一欢脱些一比较沉稳,但都在前几年不约而同的收敛光芒,转入幕后,有人听闻这名,却没人见过真人。
席尧放下手中的牌,打趣道:“既然石先生来了,这牌打的肯定就没劲了,谁都知道您可是赌圣啊。”
“嘿,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倒是我扫兴咯?”韩十二没有任何一丝生气的意思,大笑着露出嘴角可爱的虎牙,用肩碰了下身边的席尧,“你怎么知道我的?”
“商业传奇可能会消声灭迹,但是情比金坚的故事,可是广为流传的。”席尧温柔的笑着。
有意思。
这话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思绪几番翻滚后,韩十二将视线移到霍东铭身上,此刻的他坐在不远处的酒吧高脚椅上,长指捏这样个放了威士忌与球形冰块的短杯,很悠然自得的与特助先生交谈。
见这边人虽是多,但没一个心思在牌上,自己留下玩两局其实也没多大的意思,拉起席尧离开了沙发区。
吧台左侧是霍东铭,对面的右侧韩十二带着席尧坐下。
幽暗的灯光,将人的面容照的几分迷离不清。
一向有话直说的韩十二,喝下一杯酒后直接开口:“有什么事?”
“我听我的人说,你手上有唐墨的资料,而且就是你帮他完成的DNA比对。”霍东铭也很坦然。
“哎,朋友,不是我不帮你,你是老陆的人是不假,可他唐墨跟我也是好朋友是不是?我跟老陆是兄弟,可以无话不谈,但是你跟唐墨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惺惺相惜但不齐心。”
席尧听着两人话中的意思沉思,又想起那日唐墨来到公司时对温凉说的话,隐约猜到了什么,瞳中闪过一丝忧虑,他越发担心起温凉来。
霍东铭从黑色风衣口袋中,拿出一个录音笔,放出音频。
这是那日,自己与唐墨在他宅子之前聊天的音频。
很显然,唐墨告诉了霍东铭答案,但是又没有明说出口,两人算是在斗智斗勇。
“原来是这样,也成,既然你想得一个明确答案,又不影响到他,我倒是不介意你赢,毕竟那小子太狂了,连顿450的饭都不请我。”韩十二点燃一根雪茄,熟练的吐出烟雾后。
一双饱.满的杏眼望着霍东铭,浅浅颔首。
意味不明,却已是答案。
随后,他高举双手,拍了拍掌:“朋友们,我韩十二就告辞了,今天喝的吃的都算我的,你们玩的愉快,以后带着朋友常来,我就喜欢你们这些不爱闹腾的!”
这下沙发区那边的人,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得瑟又像暴发户的地主家傻儿子,竟是传说中的韩十二。
都很意外,只有个别几人很后悔。
到了他们这个地位,有些事碰不碰什么时候碰,那都是有将就的,这样的距离反而是最好的。
“东铭,你的问题是不是跟温凉有关?”
“嗯。”他不瞒。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娶唐欣然,你真的对温凉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唐家的事情我听说了,她三番五次的伤害温凉,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席尧有些激动,出口的话也略显冲。
霍东铭晃了晃杯中酒,微抿一口后启唇:“我有感觉,她没有,我不保护唐欣然找到幕后想对温凉下手的人,难道看着他们下狠手?现在护着唐欣然,还能得到点调查的时间。”
“那你为什么……如果是她没有感觉,你为什么要结婚?”
“她会来吗?”
霍东铭问了个问题。
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紧接着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望着席尧又重复了一边之前的问题。此刻的他声音虽清晰,但不难听出已经带着颤音,像是在努力抑制什么东西一样。
席尧愣了愣:“谁?去什么地方?”
“温凉,婚礼。”霍东铭望着他,自嘲的掀唇,“我在等她带我走,席尧。”
在这一刻。
席尧深深的被震撼到。
他从不知霍东铭的感情,竟是如此的……卑微?他明明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即便是在朋友圈里,有人敢跟自己开玩笑,跟庄卓打起来闹,却少有人敢去触及霍东铭的私人领域。
再加上他生人勿近的态度,与那冷漠淡然的长相。
显然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他怎么也没想到,霍东铭竟会出这种话。
“你,你是在给她机会?”席尧好不容易找会声音继续发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你可以让她留下。”
“求她?就算留下,还有什么意义?”
霍东铭终究还是霍东铭,即便感情上再怎么迁就,再对她好,也保留自己的底线。
定是要她全心全意信任与勇敢,他才会不顾一切拥抱。
她要是来,倾尽一切迎娶,她要不来,自然有办法在婚礼上全身而退。
这就是故事最好的结尾。
席尧无奈道:“你们这是在彼此折磨。”
“但愿只是折磨我,招呼他们好好玩,山水,我有事。”
看着霍东铭起身决然冷硬的背影,两人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就算只是折磨他,也够折磨温凉了,她身上那么多伤,还不连心里的,不知得恨他恨成什么样。
……
酒吧长廊上。
霍东铭脸色痛苦的撑着墙,冷俊寡凉的面上有汗滑落。
“常总,非常感谢您这次对席氏的支持。”
一道悦儿而熟悉的声音,从远处的包间门口传来。
他这是想念入骨患得相思了?竟感觉自己听见她的声音,讥讽自嘲的闭上眼考在墙壁上。
她怎么可能出现在RT?
“霍东铭?”
直到那道倩影真的出现在面前。
他睁开眼。
她眉清目秀的小脸印入眼底,一身深灰工作服显得沉稳又干练,露出的小腿上有淡淡的烫红印记。
“温凉。”他唤她。
声音像是从一个时空的尽头处,传向另一个时空,隔了很远很远,才落进她耳中。
第214章 照顾好她
温凉发誓。
在见到他之前,她是恨他的,深入骨髓的恨。
以前有多爱,在他明知道唐欣然无理取闹,还护着时就有多恨。
可是此刻。
她没有任何一点恨的情绪。
很自然的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没有发烧,是胃又疼了吧?我帮你叫庄卓和特助先生?”
“不用。”他长指摁在胃部上,显得有几分狼狈,“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好来谈一笔业务,一直请假也不好意思,所以兼职做下公关部的工作。”温凉看他身上没穿外衣,也不愿她叫庄卓和特助先生,很快便明白过来。
他是不希望那些人,看到他如今脸色发白,额头出汗,很是痛苦的样子。
霍东铭颔首,本还想叫她快些离开,可是胃部一阵绞痛,叫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给你叫120?”
“……”男人紧抿着唇,“车,药。”
车里有药?温凉很快就反应过来,从他口袋中摸出了车钥匙,本想一人下去取药,但想到他呆在这里,人来人往的难免不方便。
只好无奈转身:“你跟我一起下去吧?”
霍东铭全身上下已无半点力气,嘴唇苍白到泛紫,只是将自己的手递给她,唇角微上翘,一副打算看戏的模样——像是在逼她做选择。
温凉愣了愣,垂下头,一把抓住他,扶住:“我一直认为,欠别人,比让别人欠我难受的多,我不想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