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甚至都不是局外人,而是据高点上的谪仙。
“我当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把他们当成朋友,可是到了最后,我被他们背叛了,那时我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唐墨身上,哪怕是他帮我说话,我们四个打一架然后冰释前嫌都好。”白耀华道。
“那,后来呢?”温凉问。
“唐墨没有,他和霍东铭一样,冷静且无情的告诉我,当年把我爷爷逼死的决定,就是他们三家一起下的,也是从那次开始,京城的四大企业,再也没有白家的名字。”
温凉听完,心闷的很。
这个故事的结局与过程,简单又没什么大的起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能揪着她的心,叫她呼吸不过来。
第228章 陈年往事(三)
“后来,我提议拍一张照片,那张照片之后,我和他们所有人断了联系离开了京都,直到两年前才回来,重新接手家族的企业,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白家重新崛起。”
白耀华话落,茶水也被温凉喝完。
他抬手,帮她续杯后,继续道:“我曾经在霍东铭的背后,做了不少手脚,自然也包括买通他的医生,在我看来,他的淡漠和冷静,是最让人恶心的东西。”
“但是你今天却坐在这里,把这些都告诉我,是他做了什么事改变了你的看法吧?”
温凉抬头看了一眼钟表,
现在是八点一刻。
他之前说的那些故事,她听着感觉简单又快速,可没想到这就已经过了四十五分钟了,而且看这架势,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结束。
她不由得好奇他最终的目的,难道仅仅是为了乔沐沐?光凭着这些陈年往事,就想让自己把闺蜜卖给他,可能性是完全的零,她温凉就是把自己卖了替人数钱,也不会轻易让乔沐沐置身于水深火.热中。
“嗯,海天集团其实并没有受到唐墨的指示,背后的人其实是唐欣然,最后是他们两个在没有任何商量的情况下,默契的完成看似对弈的主权转换。”
“所以呢?”她不以为然。
“我非常好奇,唐墨和霍东铭明明是对手,但是为什么近期唐氏集团,一直在喂亚太吃蛋糕,两人像是联机游戏里的两个球,一大一小非但没有吞噬掉,反而两人同时壮大,如果在游戏里,这两个人一定会有个相同的身份。”白耀华停在这里。
温凉若有所思的颔首:“他们一定是组了队的队友。”
“当年我们绝交,也没说不能和好,但是,这些包括我之前说的那些,并不是我要告诉你的真相。”
这些都不是?
她沉默。
白耀华如今告诉她的东西,一环扣一环,看似懒散无比,实际上把很多东西,都在这一个小时内解释清楚了,这其中也的确有很多,是她想知道的。
那么。
温凉盘算后,开口道:“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关于四年前,你去霍家的真相。”
那一刻。
她一直黯淡的眸子里,展现出一抹错愕的光,紧接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很不屑的苦笑了一声:“白少爷,你之前不是已经告诉我了,霍东铭是因为肺炎住院吗?”
“但是我没告诉你,你收到的照片是合成的,你手机里收到的照片是合成的,你跪在霍家门口的同时,霍东铭正跪在他爹面前,而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咔嚓——
温凉手中捏着的一根马可笔,因为她泛白指尖的不断花力,很快断裂成了两截状。
那么孤傲清冷的他。
和下跪根本不可能联系到一起。
“什么是,我跪在霍家门口的同时?他不是在手术吗?”温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在颤.抖。
“严重的肺炎手术了也救不了,不严重的手术不过是个过程而已,退了麻醉药后想要下床,简直轻而易举,当然,提前是得有毅力。”
“那他为什么……”
“因为你。”
温凉的声音戛然而止,即便有猜测到这个答案,可是真的听白耀华说出口的时候,心中还是狠狠一震。
有很多话像是鱼刺一样,卡在喉中,下咽痛,吐出也痛。
白耀华从怀中拿出一份资料,似乎是电子购票记录,上面详细的记载着,这四年来,霍东铭几乎每一个月都有外出出差的习惯,这本没什么奇怪的。
毕竟无论亚太还是霍氏,都有一大堆的外国客户要应对。
但是。
这些购票记录,每一个都指向同一个国家,有好几次甚至是在同一个城市。
而温凉当时就在叫作罗曼城的城市中,一边学习一边实习。
“从你回国之后,他就没再去过。”
温凉看着报告戛然而止到她回国的那个月,心中像是打翻了瓶瓶罐罐,搅弄得如有五味杂陈不断蔓延与心。
“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温小姐,加上我今天与之前对您说的话,他因为胃癌而离开你与其他人结婚,是不是足够你去早他问个明白?”
温凉在这一刻,明白了白耀华的用意。
他前前后后说了那么多话,目的无外乎就是让她去婚礼上抢走霍东铭。只不过,换做是四年前,她真的会义无反顾的去,而现在……
即便是知道他曾为了她连尊严都不要的下跪,除了感动以外,她也没其他的情绪。
感动可以沸腾血液一时,可人生,终究是平淡而无味的,只是一个感动掀不来太大的波浪。
白耀华叹了口气,看来是不出王牌不行了。
他从怀中拿出一支录音笔,递到温凉的面前。
随着他轻轻摁动开启键,一段已有些年月的录音,缓缓呈现在温凉面前。
她在听了一段后,双瞳慢慢瞪大,手指也紧抓着自己的衣角,唇.瓣不断的哆嗦着,丝毫未察觉到,自己已经有两行泪缓缓往下。
原来,他和她的故事,那么多。
想些个结束,都还有太多的债要偿还。
……
京城四季酒店中。
霍东铭坐在豪华的等候室内,静静的眺望着远处的云——楼下的排场大到绵延上街道,不少记者争先恐后的想要抢夺第一手的资料。
然而。
楼下的喧闹,丝毫没影响到上面。
一身白色燕尾服的他,面无表情的倚着沙发,长指捏着一杯咖啡,一直嗅着味道,始终没有喝。
吱呀——
厚重刻有浮雕的红木门被推开,一双人字拖出现在红色地毯上。
“霍兄,要不是我姓韩,现在是不是都不能见到你?”一穿着黑色西装,脚上却踩着一双人字拖少年模样的人,直径走到他身侧坐下。
霍东铭的情绪不佳,可面对韩十二,还是得有该有的礼仪:“说笑,只是今天想独自清静清静。”
韩十二笑了:“是还不了解你?是在想她吧,不用瞒着我了,上次你去过我的后花园,我自然是找人重新调查了你,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再问?”
今天的他,心情的确差。
至少,这是十二从小长到大,第一次被人质疑做事目的,而对方,还是他的商界晚辈。
第229章 陈年往事(四)
换做别人,怕是此刻已经要起身走人,可韩十二却依旧笑着,丝毫不理会他这般吃了炸药桶的态度。
“我帮你寄了一份礼物,给耀华集团的白少主,是关于他弟弟的下落,还有他的病可医疗方案的,虽然他可能依旧活不过三十二岁,但是至少有希望。”
莫名提到白耀华,霍东铭转过头,看向十二:“他会活很久。”
“这种骗孩子的把戏,好像不适合我们,别自欺欺人。”
“如果韩先生来这里是为了说这件事,麻烦你离开。”霍东铭眉心蹩起,整个人有强的戾气。
即便他眉清目秀的五官上,没有丝毫怒意的痕迹,但是他展现出来的字句也好,气场也好,像是极为锋利的剑尖,闪烁着骇人听闻的冷光。
韩十二摇头:“今天我是代表老陆到这来的,万一有什么事,我可以顶一顶。”
霍东铭听闻正欲往下问,门却又一次被人推开了。
一身洁白婚纱的唐欣然走来,她身侧的裙摆被跟随的佣人拎起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高盘着发丝,踩着双色调清澈无瑕的水晶高跟鞋。
霍东铭只看了一眼,就将视线投放在,她身后佣人捧着的白玫瑰上。
如果,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她该有多好?哪怕不要婚纱,只要她站在面前,就足够让他的心产生雀跃的情绪。
只可惜。
今日她怕是不会来了。
“东铭。”唐欣然娇羞的走都他身边。
“我就先走了,你可别让我和老陆太失望了,这可是今年的年度大戏。”韩十二都没等到唐欣然跟自己打招呼,起了身整理好衣领疾步离开。
霍东铭一言不发,伸手绕过唐欣然,取下一只白玫瑰捏在手中。
这让本以为他要伸手搂自己的唐欣然尴尬无比,很快,她撩了撩头发,将那些尴尬都抛之脑后,顺着他的身侧坐下。
“以后我一定乖乖的,不给你惹任何麻烦。”
“医院的事,是你做的?”霍东铭的语调不冷不淡。
“啊?”
“温凉的妈妈。”
唐欣然知道自己的那些小伎俩,是骗不过他的,也不有所隐瞒:“是我没错,但是我也不是单纯找事,是她一直在说你不是人,衣冠禽.兽之类的。”
霍东铭垂着眸,一言不发的转动手中的白玫瑰花。
这气氛多多少少有些尴尬。
直到文婧进入休息室,和唐欣然聊起来,才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们聊。”没过多久,霍东铭便站了起来,看也不看一眼的离开房间。
“你今天就别管他了,这婚是注定要结的,你就放心吧。”文婧宽慰紧张的唐欣然。
“嗯,我知道。”
唐欣然高扬着下巴,笑的恬静优雅,眼中闪烁的却是极寒无比的冷光。
只要过了今天,霍东铭就是她的,霍家少奶奶的位置也是她的,这样命运就彻底改写了!
这一切,都是属于她唐欣然的!
……
长廊。
霍东铭刚走出去没几步。
就看到与席尧不知在说些什么的唐墨,他似乎是有什么很深的心事,眼眶下盘踞着一层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狼狈颓废了不少。
“怎么回事?”男人走近。
“沐沐跟我发脾气。”唐墨不用猜就能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活该。”
“彼此彼此。”
这霍东铭没来的时候,席尧和唐墨聊的还是很愉快的,可是他一来,变成三个人后,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席尧无奈的摸了摸鼻子道:“你们俩从以前斗到现在,还没有斗够?”
“没。”唐墨没安好气的落下一个字,傲娇又幼稚。
“刚才乔沐沐其实来找过你,但是被我劝走了,今天她不太适合在现场。”
也是。
看着自己男朋友的妹妹,嫁给最好朋友的爱人,这种事对于乔沐沐来说,接受的可能性极低。
唐墨点头:“谢了。”
席尧摇了摇头,不管几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未来要发生什么,但是在这一天的这一刻,他们像过去一样,是能够将后背托付给彼此亲密无间的朋友。
随后,即便唐墨万般不情愿,三人还是一起来到了他的休息室。
舒适的皮质沙发,淡淡的雅香,时间一下慢了下来。
婚礼是在晚上,下午基本上都是些简单的会面,霍东铭早早拒绝了那些,如今心安理得的“躲”在唐墨这,默默等待上修罗场的时间。
在倒水的唐墨手腕忽得一酸,他皱眉想稳住身形,可是已经晚了,茶壶摔落在地毯上,他因为半侧身的关系,怀中掉出来一章墨绿色的书签。
霍东铭先他一步,将书签捏在手中。
他拇指轻摩挲靠近流苏处的末端——颜色极深的地方。
“相似的书签,我看到过。”霍东铭过了十几秒,才把书签还给唐墨。
“这是我爷爷给我的,我妹妹身上也还有一个差不多款式的,这个看起来是树脂做的,实际上是一块被锁着的玉,你说过看到相似的……”
“在她的书房。”
原来如此。
唐墨自然明白霍东铭所谓的“她”,特指温凉。
明明早就有了DNA报告在手上,可如今他才真正的松了口气,嘴角上翘的弧度更是大了几分。
“还记得我们当时凑在一起的原因,就是为了帮他找妹妹,这么多年过去了……”席尧也不是个傻子,能猜到一二的事,他绝不主动说破。
很多事,毕竟与现在的他,已经无关了。
“终于找到了。”唐墨眼里的光略转寒冷。
毕竟给他提供线索的人是唐欣然。
这一点让他很不爽。
霍东铭沉默着不开口,从口袋中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