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凉又揉起眼睛来:“可是,我什么都看不清楚……”
“别动,你的眼睛怎么了?”霍东铭侧身,长指拉远在有些距离的地方比了个数字,“这是几?”
“是……1?或者3?我看不太清楚,好奇怪啊,昨天还好好的。”
男人面色冷沉。
连同呼吸都重了几分。
“等我回来。”
“啊?你要去哪啊?”她有些不安。
算了。
他在这陪着她。
打电话给陆之遥也一样。
想罢,霍东铭才能高兴坐下搂住她,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响声后,他简单交代了温凉的情况,那边的人沉默的听完后,说了个“三分钟”挂断了电话。
“我的眼睛,是出什么问题了吗?”温凉很冷静的问道。
霍东铭抿了抿唇:“没事,陆之遥会带人来帮你检查。”
她笑。
“有没有人说过,你撒谎的时候,特别假啊。”
“有你说过。”
“喂,霍东铭你还想不想娶我了?”她娇嗔的责备他,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大体方向她还是能看见。
几番摸索后在他身侧停下。
轻怀抱住他。
“其实我都休息够了,要不然我们回家吧?实在不行去医院也好,我不想再呆着这里了……”
“好。”他握住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昨日。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与身影。
始终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那人……是谁?
“我是不是打搅两位雅兴了?”陆之遥推开门,带笑讲头撇向一侧,“两位,睡的可还舒服?十二这里,毕竟不如我那。”
“抬高自己就算了,贬低我算什么本事?”韩十二脸皮厚,看两人抱在一起还觉得挺乐呵,笑嘻嘻,“我说,你们两个,我跟老陆商量了一下,要不然就去他那再检查一下,我这的设备……你们懂。”
温凉答应的很快:“好啊。”
她刚还想说,带着霍东铭先离开有沈殊的地方。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个男人太过危险。
以至于她不想让霍东铭与他有过多的接触,甚至……若不是他已经帮了自己几次,她也想全身而退。
“霍总?”陆之遥看向男人。
“随她。”
陆之遥微怔,随后笑道:“如此甚好。”
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
陆之遥先行带着霍东铭与温凉离开。
韩十二则是等着唐墨和乔沐沐起床一同离去。
三楼。
血迹?
他正欲向上时,看到一滩红色的痕迹。
韩十二挑了挑眉,追随着血迹,来到一扇门前。
他推开门。
“沈殊。”他关上门,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望着里面的人,“你的情况看起来非常不好。”
靠着阳台的男人,浑身是血。
领口处的血深的尤为明显。
有些地方都干了。
而有些地方,还带着一些湿润感。
“……小事。”
“下次你可以直接叫醒我,省的我醒来为你收尸。”
韩十二不由分说的将他拖走,强行带着他到医务室重新补了一次小型手术。
这手术不大,沈殊一声不响的忍下了。
“别再乱动了。”韩十二摘下口罩,非常严肃的通知,“你再过久一点,真的能死。”
“谢谢。”沈殊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若不是眼睛睁着还有气,恐怕都要怀疑人是不是走了。
韩十二叹了口气:“你一个人在这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直接内线叫佣人,我带唐墨和乔乔去陆之遥那,马上回来。”
“嗯。”
临走前。
韩十二很不放心的又看了他一眼。
确定他没什么力气动弹后,才离开。
也不知道这人有什么好倔强的,没事折腾自己身体干什么。
见韩十二离开。
沈殊动了动手指,确定自己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才倒头躺着,他几乎感觉不到痛,只有伤口火辣辣的在疼。得赶紧好起来……到底还有什么人是对温凉不利的,他还没查清楚。
他一定要查清楚。
……
陆之遥的宅子。
温凉并不是第一次见了。
可是。
好像他改过装潢,很多地方都不同了。
“陆先生, 奇 书 网 w w w 。 qi su w a n g 。 c o m 你改过格局了吗?”她不禁问道。
“没有。”陆之遥回答后,抬眸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今天园丁刚修过灌木,温小姐,你的眼睛……要做好心理准备。”
是吗?
原来是她的问题。
温凉苦笑。
第295章 可能失明
进到屋内。
温凉几乎看不清楚环境。
跟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不说,还特别模糊,她很恐惧的抓着霍东铭的衣袖,唇有些哆嗦,即便强迫自己冷静,在看不清四周的情况下,还是很能沉下心。
“没事。”男人轻声道。
她点头,随着他一路往前走。
走过几条长廊后,陆之遥停下脚步,温凉猝不及防的向前冲了两步,撞在霍东铭身上。好在他预料到她的动作,半侧过身,将她肩膀握住,微转头:“宝贝儿,到了。”
“……嗯。”她微怔了下。
霍东铭好像好久,没这样叫过自己了。
“进来吧,这里的设备不算顶尖,但在国内也能排得上号了。”陆之遥带着礼貌的浅笑,伸手将门推开,轻声道,“你们在这里先坐一会,我叫人来。”
话落。
陆之遥离开。
温凉在霍东铭的搀扶下,坐到椅子上。
这里的光线很暗,她再次没有办法看清周围的东西,像是陷入无尽的死寂之中,不由得心生恐惧。
大约十来分钟。
陆之遥带着人返回。
医生摆弄着机器发出噪音,温凉习惯了黑漆漆的一片,也就不再害怕,和医生很随意的闲聊。只是,坐着时间有点久,身体有些遭受不住了:“不好意思,请问还有多久结束?”
“已经好了,陆总霍总,温小姐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后续的片子我们会送到楼上。”医生侧过身毕恭毕敬的鞠躬道。
“好。”陆之遥颔首,递给霍东铭一把古青色的物件,“这是钥匙,三楼设施齐全一些。”
“多谢。”霍东铭接过。
他摇了摇头:“我留在这里看片子,你们先上去吧。”
“嗯。”
一路。
温凉差不多习惯了模糊感。
再往前走,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
像是什么东西,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光,习惯一下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
“能看的清?”进入房间后,霍东铭讲她带到床上,“这里是床,旁边有一个阳台,在左手边的拐弯处是……”
她“扑哧——”的笑出了声来,轻握住他的手:“一开始我是有点不习惯而已,现在已经习惯了,不会害怕了,其实也没有完全看不清,只是有点模糊。”
“……那就好。”他道。
“我想看电视,你帮我找下遥控器吧。”
“好。”
打开电视。
两人靠在床上,有一言没一语的聊着,时间倒也过的很快。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
叩叩叩——
门被人敲响。
霍东铭侧首在温凉额角印下一个吻:“我去一下。”
“知道了,顺便问问老陆,有没有喝的。”
他薄唇浅勾:“嗯。”
男人在转身的一瞬间,淡笑渐敛,狭长墨染的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担忧如一层雾气弥漫。
吱呀——
门开。
陆之遥脸色微僵,眼里也藏着一抹复杂的情绪:“聊聊吗?”
“嗯。”他应下后转头看向温凉的方向,“她饿了。”
“我叫人安排。”
门轻轻带上,两人往前走着。
直到一间房前,陆之遥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门。
霍东铭随他进去。
满目的木质书架几乎堆满了四角,只留出一块空白的中央地带,用来摆放褐色的拇指茶几与皮沙发,三三两两的已经泛黄的扉页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的拉丁文被时间磨了些棱角,几乎看不出内容来。
靠近阳台周围的咖啡角,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喝点什么?”陆之遥走起,“是意大利特浓,还是蓝山?”
“意大利。”霍东铭坐到沙发上,视线四处打量着。
这里装修的很有休闲感。
只可惜。
他的心休不下来。
“我猜你也会喜欢这个。”陆之遥笑道,“别那么紧张,温凉没大事,不过……也不小。”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失明,血块挤压到脑血管,造成脑溢血。”
霍东铭的呼吸一滞,双拳不由得紧握,青筋冒上白皙肌肤的表层。
脑溢血……
“别太激动,这只是最坏的结果,而造成最坏结果的时间,需要时间,短期不会有事。”陆之遥端着两杯咖啡走回沙发区,入座霍东铭对面的位置。
他将报告轻推:“让我更在意的是她本来的伤。”
“本来?”
“对,这次的冲击并没有伤及她的大脑,只是一个诱因,她以前大脑受过损失,并且不止一次,我猜测一次是因为生病,一次是外界因素干扰。”陆之遥抽出其中的一份报告,指尖轻点,“在这里。”
霍东铭望去,视线幽深。
他调查过她的背景,可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事发生,她的经历里干干净净,没有一条写过她曾受了伤。
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他疑惑,陆之遥轻叹了口气:“我听说,她曾经被……逼着跳过河。”
“跟那件事有关?”霍东铭抬头望向他。
“有关,按照受伤的程度,应该差不多是那段时间。”
也就是说。
是他害了她?
霍东铭沉下视线,呼吸声越来越轻,心口的沉重几乎叫他快窒息。
“介于这是第三次伤害,所以肯定要做大手术,而大手术就意味着,她很有可能,永远失明。”
叽喳——
窗外的鸟不停的叫着。
风轻轻吹过,树叶在阳光下显得尤为翠绿,他们摇曳着,散发着生机。
“手术成功的机率有多少?”
“三成。”
又是一片死寂。
除了鸟儿的叫声,不再有其他。
霍东铭猛得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离开书房。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陆之遥叹了口气,他翻阅着手上的报告,嘴角牵强的扯出一丝笑意,这笑,极为苦涩。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可能失明”这四个字。
如果那个时候。
自己不是做了错的决定,而是如霍东铭陪伴着温凉一样,做了对的抉择。
此刻……会是什么场景?
“陆总,韩先生带着唐氏集团的唐总来了。”
“我知道,把四楼3间的钥匙给他们。”
“可是四楼不是一向只有莫一安小姐能够住吗?”佣人有些迟疑。
“一安……我差点把她给忘了。”陆之遥笑的很冷,“那就把二楼的钥匙给他们吧。”
“是。”
佣人瞥见他的笑意,打了个哆嗦连忙离开。
近来陆总的脾气是越来越阴晴不定了。
这突然的一笑是真有够吓人的。
第296章 沈殊的行动
吱呀——
温凉听见门打开的声音,竖起耳朵。
进来的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沉默的走到她身边。
“我会配合治疗的。”不等来人开口,她率先打断他要说的话,“你不用告诉我结果,以你的性格啊,要是没事的话,不会维持冷淡的。”
霍东铭抿紧唇,伸手将她抱入怀中。
温凉淡淡的浅笑着,依在他怀中:“没事的。”
反而是她来宽慰他吗?
男人长指顺着划过她的长发,那如海藻一般的柔顺黑丝,停顿在他的指尖。那双墨染的瞳里,缠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疼惜,温凉将头埋在他的肩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喟叹道:“有你在身边,其实我不害怕的。”
是吗?
只要有他吗?
男人拥着她并未开口。
好似想将时间停留在安静的一刻般,房间内寂静无声。
……
翌日。
温凉是被香味给勾醒的。
床头放着的早餐,她虽是看不太清楚,却能分辨出来多少她爱吃的,蓝莓酱陪着松饼。
她挪动的想要床上下来刷牙洗脸。
只是。
看不清楚。
踉跄的要往下摔倒。
“为什么不叫我?”在关键时刻,熟悉的味道窜进鼻腔。
被男人一把抱起,整个人落进他怀中。
温凉缓了缓神,仰起头,她只能模糊的看到他的脸部轮廓,可即便如此,他都一样能让她很安心:“我在想,我应该能自己站起来,而且昨天你告诉过我浴室的位置。”
“不要逞强。”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