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晨抬眸看她,那种自信与淡然,让他不由得想到一个人。
亚太传媒的霍东铭。
“温小姐,你和霍先生的事,果然不是杜撰的小说。”
她不答,望着杯子出神,把所有的答案掐死在沉默之中。
“我找你的原因非常简单,不管任何一家公司,只要能与‘nnc’有一战的能力,我都会试一试。”
第150章 那年真相(二)
“你选择了亚太?”她接话。
“嗯,我认为亚太是唯一一个,可能在风投领域打败‘nnc’的存在,除非霍东铭有个庞大的团队,而非个人决断。”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文件,去针对席氏?”
“温小姐,你的反应力不错,可惜不是个好商人。”肖晨似乎很乐意为她上一堂课,“如果是你,要试探一个公司联盟是否可靠,会选择什么方式?”
这倒把温凉难住了。
她学的企业管理,但不包括这些金融上的事,准确的来说,这些尔虞我诈她一向不是很喜欢。
而去试探、检测一个公司,这某种意义上属于商业间谍的性质,对她来说是另一领域,不过介于肖晨之前的暗示,她很快猜出了答案。
“让与它关系最好的一家公司出些问题,看亚太到底是会在关键时刻见死不救,少一个对手,还是伸手拉一把巩固两个公司之间的联盟。”
“不错,这就是我这么做的理由,很显然的,亚太与席氏都没让我失望,而最后的结果让‘nnc’的所有高层大失所望,这是他们的局。”
到这。
温凉恍然大悟:“我知道了,‘nnc’要分化国内市场。”
但,心内也完全对此人放松警惕,以他的阅历与沧桑感来说,这个人绝对不会心甘情愿的当个棋子,选择跳槽的理由也没有准确涉及。
她接下去的话,要多加小心。
听闻温凉的想法,肖晨颔首已表认同。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让我加入席氏集团,而不是亚太,这也是我最后一个问题,再之后,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哪怕很机密的。”他抛出最后一个试探。
“亚太现在不太适合接纳你,但是换成席氏的话,会安全很多,我对你没有什么问题,一切等席学长见你再说吧,肖先生,今天的对谈很愉快,来日见。”
温凉匆匆结束了谈话。
错过了肖晨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他伸长手指端起面前的茶杯,用指腹在上面画了一个圈,被岁月留下沧桑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像是期待什么一样。
……
因为先前答应,唐老要留下吃饭,所以温凉并未找特助先生离开,而是找了一比较靠近安静的地方,给拨通霍东铭的手机。
等待了片刻的忙音后,那边的人接起电话。
“现在才醒?”
“呃……”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讪讪的垂头。
“在哪?”他语调冷了些。
“在唐老这里,那个,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
“后来忘了?嗯?”他尾音拖长,每一秒的音都像是在诉说她无情无义。
温凉撩起发丝不知如何作答,脸颊莫名其妙的泛起红,奇怪,她怎么像回到四年前见他的那会,完全把持不住?心的温度越来越高。
另一侧的男人,本是想追问她,可身边上有其他人过来,他用她没怎么听明白的语言应付了两句,才冲着手机发出一个清冷的“喂”字音。
“你现在……还在飞机上?”
温凉找了个自己都觉得变扭的话题,他要是到了地方哪还有时间接电话,怕是已经忙的不得了了吧?以飞机的速度,他应该还有三个小时才到。
想到这,她又次尴尬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嗯。”霍东铭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随后起身离开了位置,“怎么会去唐老那?”
“因为想过来问问,关于你的事。”她老实交代。
“我的事,不能来问我?”
“很特殊的事。”她咬着下唇.瓣,绞尽脑汁想着回答的话。
男人拿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温凉,别瞎想,下次我会把你直接带上飞机。”
若不是这次的谈判,可能随时出现变故,让她处于很危险的境地,他一定不会将她留在京都。
“不是你想的那些事,我以后都会很信任你,我向你保证。”
温凉很自然的笑着说出这句话。
在往后的时间里,她每每再想到此刻,心便会撕裂的疼,原来,爱情,不只有信任和感情,还有太多其他的东西,沉重的压.在身上。
“嗯,好好休息,别乱跑。”
“我知道了。”她应下才想起来,她找他可不是为了闲聊的,“东铭,‘nnc’对你们很不友善,之前海天集团的事也是他们做的。”
“证据。”霍东铭启唇。
“啊?我,我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话不能乱说,这件事断在这里,不要再去追溯,知道吗?”他的声音空冷,独存这世间,略显飘渺,夹杂着淡淡的疲惫。
温凉一愣,心里一时百味起:“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
“你不应该接触这些事。”
他话刚一落,身后就传出有人叩门的声音,霍东铭眉心不禁蹩起,侧身视线冷沉的望向推门的人,对方站在门口不敢抬头。
即便他的视线不含杀气,也足以让人为之一颤。
很小声:“霍总,这个合约真的很重要。”
“知道了,出去吧。”霍东铭见人离开后,才又次开口,“温凉,万事有我,我这里有点事,晚点打给你。”
温凉听着手机拿侧的忙音,苦笑的弯起眉梢。
她可真傻。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呢?
自己都能察觉到很多不对戒,也有人来找到自己,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没人去告诉呢?
另一边。
霍东铭推门修长的长腿踏出步子,长指落于领结处,扭动时微垂眸,淡淡不入世的英气似剑,让原本略显嘈杂的会议室安静下来。
坐在中间的金发女郎,一看到他出来,瞬间转头不屑再与身边的人争论。
他像是个无喜无悲的王者,静入主座后抬首,扫视了一圈。
温凉算的不错。
从国内出发到这,的确要十个小时,不过那是普通的航空票,而不是私人飞机。
所以,现在的霍东铭,并非是在飞机上,而已在香榭丽广场的酒店中。
满目极具古欧式风格的装潢,深褐色灯罩与黑色金属制架中,有微弱如烛火的光,缓缓向外展现风采,橡木质的会议桌上一张精致雕花的桌布摊开,空调吹起窗帘下方流苏。
时间像是凝固。
说是谈判,可在霍东铭在时却无人开口。
即便刚才这些人吵的天翻地覆。
第151章 那年真相(三)
“直接说结果。”
霍东铭的话,打破寂静。
法国代表团的人,看了一眼自己的boss后,硬着头皮报出一个数:“最低我们只能让步到30%,这个价已……”
“签约吧。”
对方话还没有说完,正想分析利害,男人就用完全不在意的口吻落下三个字,要知道,为了这笔案子,双方前后交涉了足有半年之久。
不过是一个百分点的利益,双方都死咬着不放。
这次就这么简单?
“为拿下这个案子,你我都花费了大量时间,霍总,儿戏对商可不好。”法国方的大Boss,暗压眼帘,一双碧蓝色的瞳,折射着强烈的寒光。
“hotic,我说的是签约。”霍东铭简言意骇不想解释过多。
他半侧头瞥了一眼腕上表面,如果顺利的话,国内时间明日清早,能赶回去。
“合约拟定的了吗?”hotic用法语询问身边的人。
“还没有,我们没想到这次会这么快,所以根本没准备。”先前开口的代表团男子,额头上渗出了汗水,抬手擦了擦声音很低。
“废物。”hotic怒斥。
霍东铭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左手的指尖在桌上轻轻点敲出音,落座与中央位置的公关部经理,拿出三分文件,同时递交到对方面前。
第一份的价格是最初始双方的交谈价,法国方面占40%而亚太占60%。
第二份的价格正是如今洽谈之后的30%。
最后一份则是亚太的理想价25%。
hotic拿起第二份,随后又很随意的翻了下一与三,抬起双手用力拍了起来,法国代表团的人不明所以,纷纷也跟着拍手。亚太的人几乎没什么表情,似乎司空见惯了这种场面。
片刻后。
掌声停息。
坐在另一方主位上的hotic长指轻抚过眉梢,邪而狂妄的勾起嘴角:“外界都传言亚太传媒,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徒有其表,没曾想到,霍总心细到如此地步。”
他微微带着法式腔的中文,厚重宛如大提琴般悠扬,香醇如红酒值得品味,带着极悠长绵延的温度。
“过奖。”霍东铭干脆不多言,语调清冷似山涧溪流。
两人在话锋上浅碰,交上一手后,示意各自的人去往他处签约。
瞬间,房内只剩下两人。
hotic启唇:“你可以压到25甚至是20,这个案子我们D集团哪怕是亏本,都必须要入,可是你却突然放手,一个点的上下代表着几亿,身为神话的你不可能不懂。”
“我的要求很简单,把你手上亚太的股份卖给我。”
“看来你的‘幸运女神’回到了国内,国外的一切吸引不住你了。”hotic视线深邃,“但是你别忘了,当年和你一起来到这座城市的唐小姐。”
提到唐欣然,霍东铭眸光冷了几分:“你想说什么?”
“那日,你和她的‘一.夜.情’可是直到现在,都被津津乐道,如果被你的‘幸运女神’知道,后果可就……”
“以亚太现在的规模与能力,想要借用现有的资源,与D集团鱼死网破很容易。”霍东铭说着眯起眼,“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喝下你那杯酒?”
hotic一怔。
霍东铭端起面前的茶杯,长指落杯口上,一圈圈的打转,他此生,哪怕是真的醉酒,也不会去动除她外的任何女人,更何况,到底有没有,身为男人的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他从未背叛过她。
“没想到,霍总还是个情圣。”良久后,hotic倒是拿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原本它是一个筹码,现在,就当是我们从敌变友的凭证,祝D与亚太合作愉快。”
男人结果递来协议,从头到尾翻阅并签下名后,才从鼻吸间“嗯”出一个音来。
转而起身,身形生疏冷漠。
hotic看着他远去。
比湛蓝如海般碧波荡漾的眸中,翻滚起一丝丝狡黠,他喜欢和有弱点的人打交道,至少等有朝一日需要对上时,他的女人会是他最大的软肋。
他真有些好奇了。
像是霍东铭这种人,非逼着他做选择,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那些清冷,怕是会碎一地吧!
……
自从与霍东铭打完电话。
温凉一直闷闷不乐,原先想要问唐老的问题,也变得失去意义,她一人呆坐在后院遮阳伞下。精致的白铁玻璃餐桌,有藤蔓缠.绕着的椅子,远处喷泉与精巧修剪后的茂盛书丛,本是美景,她却无心观看。
心情很压抑。
“温小姐,你来找我,应该不是单纯为了吃顿饭吧。”不知什么时候,唐老坐在她身侧,小秦也送来了不少的点心与茶水。
温凉回过神来,轻轻点头:“原本,是想请教您一些事情,但是现在……”
“老头我是不知道,你跟霍总又闹了什么痞气,不过,为什么不想想你的初心?”
初心吗?
她的初心,就是想知道,这四年霍东铭怎么过的,是不是和她一样在疯狂的想念,想接近又害怕,明明觉得伸手就可以握住一切,可是又怕握紧后烟消云散。
视线一点点的变得迷茫飘渺,几分后,才猛然回神,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这四年,他是怎么过的?”
听到这句话,唐老欣慰的笑着点头。
他为温凉与自己倒上两杯红茶,空气中飘散起茶香味。
直到那香味弥漫开,让人不得不忽视之后。
唐老陷入回忆:“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四年前的冬天,他像是一块冰,不近人情,冷漠寡凉,庄家那小子说,一开始他不是这样,性子虽冷,但跟那时连话都不说的他相比,简直可以算是天壤之别。”
温凉听闻心内酸酸的:“后来呢?”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只晓得,他与家中大吵一架后,执意要离开国内,只可惜,当时亚太与霍氏还是老霍董掌权,他终究还是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比不过家里的人,只好接受婚约,进入亚太。”
“……”她垂头。
“一年前,他开始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