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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连唐墨都能拿下。
是太聪明,还是傻人自有傻福?他还不能做定夺。
“忤逆我呢?是因为什么?”
“我不想当金丝雀,也不想被一个人养着,我想当你女朋友,想要努力的原因,是为了配得上你,而不是一直被你养着。”她抬起头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可爱又娇气。
唐墨看惯了妖艳与大家闺秀的女人,再看看她这一副动物的模样,自然是后者更为亮眼些。
他颔首,侧身道:“看来,我没有办法陪这位小姐继续逛街,这张支票的数额是十万,用来买一巴掌应该够了。”
“既然如此,白某也先告辞,情.人节你们陪女人,白某,可是要陪妹妹的。”白耀华向后一步,同时推了一把乔沐沐,让她恰好落入唐墨怀中。
紧接着,不给对方三人反应的机会,便消失在了楼层中。
在踏上电动扶梯的一瞬,他感觉到一阵幽冷的视线,未有任何杀意,但感觉上却像猎人看见猎物时,才会有的一种狂妄。
原来如此。
唐墨这一招漂亮,试了自己,也试了那金发女子,更试了乔沐沐。
只不过,这局傻狐狸到底是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白耀华不由得回眸看了一眼,恰逢见唐墨怀中的乔沐沐,一脸羞涩与不敢动。距离太远,他看不见她是否脸红,但一脸的小心翼翼,却不作假。
再转回头,眯了眯眼。
真是有意思。
……
与此同时,另一侧。
温凉如同一个木头人一样,呆坐在榻榻米上不敢动,面前的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愣是没起筷子吃一口东西。比起她的拘谨,霍东铭自在的多,喝了两碗粥后,才放慢进食速度。
他一直在刻意避开一些深海鱼类,可也不知怎的,竟下筷要夹起三文鱼。
“你不能吃这个!”温凉猛地放下茶杯,一把打掉他的筷子。
力气太多,导致茶杯中的水四溅开,水漫了一桌子,她又急急忙忙拿着步擦。
霍东铭放下筷,饶有兴致的撑头,望她忙碌。
直到水都擦干后,温凉才松了口气,转头正欲“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不能吃深海鱼时,猝不及防撞进深邃眸。当下别说是说话,连呼吸都停顿了一秒。
干涩的吞咽了口唾沫,情不自禁又拿起茶杯,只可惜,这次一滴水都没了。
“我还以为,温小姐上次的意思,是不再管我。”
“就算是别人,知道他胃不好,也会阻止吃这些寒性的东西。”
“温小姐找的理由,一直非常蹩脚,我见怪不怪,知道本意就好。”他淡然回之,拿起筷子又一次指向三文鱼。
温凉气他不爱惜身体,更气自己找不到好理由反驳他,力气用的很大,直接把筷子打落在了榻榻米上。由于这是vip包间,一听闻有音,门口候着穿和服的女子,便推开竹门进来。
了解知是筷子落地,连忙换上一副,才毕恭毕敬离开。
拿到筷子,不等他伸,温凉直接把三文鱼端到自己面前,分量挺足肉质也挺鲜,如果是喜欢吃生冷海鲜的人,一定会赞不绝口。
只不过……温凉向来不爱吃生的,更吃不惯芥末。
赌气吃下了一盘,眼睛红的像小兔子。
“温小姐知不知一词叫‘吃别人家的嘴软’,这一盘三文鱼可不便宜。”霍东铭为她与自己倒下茶,悠然自得的靠上后面墙壁,语调清冷略带戏谑。
这是在玩她吧?
这么多芥末,辣死她了!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以自己和他相处多年的经验来论,这个时候要是顺着他的话,绝对会死的很惨。
思绪转了几圈后,温凉端起被子灌下一杯水,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啊,霍总,这个钱我给你,不走公司,走个人账,我能走了吗?”
“我的鱼,是当日从挪威空运,历经……才到国内的。”
嗯?
她怎么觉得,他在“历经”二字之后神秘的停顿,原本是想说“九九八十一难”来的?想到这台词,想到唐三藏那张,与他一样寡凉禁欲的脸,温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嗯,霍总的鱼是超度过的鱼,贵一点也好,但是总有价格。”
“本是有,但是吃到你嘴里,就没有了。”他的长指落她下巴轻挑,一张宛如谪仙的脸猛的靠近,“温凉,今天是七夕。”
“七,七夕?又怎么样?”
“你我多少年,没有过过七夕了?”
他话中的悠远绵长,无声的在诉说她无情。温凉明知这是他惯用的手段,可心还是不自觉的在靠近,想着,哪怕只有一天也好,只是一天就好。
过了七夕,他和她再没关系就好。
“我们不止这一天。”
他看破了她的想法,出声告破。
她也想,和他不止一天的过下去,直到日子的尽头,只是,人越缺什么越无法如愿。
明明只是想相守,可却会连见一面都艰难困阻。
如果不是乔沐沐的电话,自己又怎么可能在慕迟和叶兰的面前离开。心中的情绪越发复杂,她搂住他的肩膀,低声道:“我四年前,也是这么以为的。”
提到四年前,男人的视线一沉,森冷又危险,难以探测其中深意。
第177章 七夕快乐
“所以,你就一走了之?”
他的音好冷。
温凉赶忙挪动位置,离他远了些。
心跳的好快……她摁住胸口,警惕的看着他。
“这三个字,不要再说。”他淡然收手,再动筷,并未去取深海鱼。
“哦。”哪三个字?
饭后。
她被他握着手腕,漫无目的在商场里逛着。由于他生病,听医嘱带着围巾,面容看不较清,也就没有周围人有机会目睹真容,少了很多莫名视线。
在过一个弯道的时候,温凉感觉到有人在偷看,不是那种路人的看,而是让她有些惊觉的窥探。
不由得停下脚步,向身后望去。
“怎么了?”男人似乎嫌热,取下了围巾,搭在臂弯处。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人在看我们。”她回神,冲着他一笑。
霍东铭颔首,视线若有所思的往某处一瞟,也不知是不是温凉的心理作用,方才她感觉到的窥探感一下就消失了。不管是错觉还是确有其人,至少之后的路再没有异样的感觉就好。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方才,某处角落中。
唐欣然摘下墨镜,咬着鲜艳的红.唇:“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怎么他们还会在一起!”
而且霍东铭的那一眼,明显是带着杀意的,难不成他已经知道是自己了?
“别着急啊,他已经同意要娶你,这不过是最后的回光返照而已。”在她身边,一个完全隐藏在暗处的男子,嗓音较为沙哑的开腔。
“他娶我,心里却想着别人,有什么意思!”
“先让他娶了你,再让温凉消失,伪装成意外的样子,就像当年文女士对霍夫人所做的一样,就算有了孩子,也可以鸠占鹊巢。”男子缓道明目的,眼中精光闪烁。
唐欣然听这话,不屑的撇头,畏首畏脚的向外探出头来,看到霍东铭竟在为温凉挑选衣服,怒气一下上头,狠狠的跺脚,一个不当,鞋跟向着别处一撇。
她不慎跌坐在地上。
“该死,这什么破鞋子!”她愤愤取下高跟鞋,扔在一旁。
“记住明天早上去找温凉,不能让她对霍东铭的依赖过了零界点,话说的越狠越有效果。”
“这自然不用你说!”
温凉。
早在你回国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死期以至!我拥有的,你永远永远也别想再夺走!她眼中,泛出一抹强烈的恨意与妒意。
在她身后的男子,唇阴冷一勾,皮肤粗糙的手指在暗处拿出手机,摁下一个“ok”的字样,发送出去。
退回到手机桌面上,一张金发女子的照片,美如艳花盛开绽放。
……
七夕。
身为国内的传统佳节。
自然有各种各样的习俗。
例如说什么吃巧果——这种东西,温凉从小就不爱吃,像月饼一样的酥皮里,裹着难吃的要死的东西。但是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向嘴刁的霍东铭,却对这些感兴趣。
买了两个,她一个,他一个。
正在温凉皱着眉,想着要怎么跑的时候,一抬头,看见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
好吧,今天怕是逃不过了。
此刻她的表情,要多悲壮就有多悲壮,捏着鼻子屏住呼吸,囫囵吞枣般吃下半个手掌那么大的巧果,又灌下一整瓶矿泉水。
幽怨的望着霍东铭。
比起她糟糕透顶的吃相,男人的简直儒雅,他不紧不慢的一口口吃完,喝了水还不忘拿黑色帕子将嘴角残渣拂去。显然,这一个是山顶洞人,也个是现代人。
温凉郁闷:“早知道昨天接到消息,我就不应该答应。”
“后悔见到我?”
“不敢,省的你又出幺蛾子来欺负我。”
他哪舍得?还不是这巧果的寓意不错,而且也不大,谁知跟要了她命似得,到现在还在不停喝水。这逛着逛着,天就黑了。
望着夜空,温凉不由得想到那日的烟火,空洞的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望着身边身形高大健硕的男人,她竟有些不舍放手,若他终有一日,会成为别人的丈夫,她……应该会选择孤独一生吧。除了他,再也不会有人能让她心动了。
“好看?”冷风袭来,他习惯的脱下西装,披在她肩。
“嗯。”她难得没有反驳,视线尽数黏在他俊美无俦的眉眼上。
伸手轻抚过他眉心,舍不得抽手。
好想勇敢一点。
见她终于有松动意愿的表情流露出,男人舒展眉心,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唇贴在她食指上,张开嘴,牙齿带过她的指腹,酥麻如电流蹿过的感觉顺着指尖,一直刺到心脏中。
温凉一颤,险些站不稳。
看他寡凉清冷,实则每个动作都能引她心魂不定。
“今天晚上跟我回去。”
“我跟我妈说好,不超过十一点回家的。”
“打个电话,就说要陪乔沐沐通宵看电视剧,没了你,她怕。”他最后二字意味深长。
好像怕的不是乔沐沐而是他。
可是。
他怕什么呢?
温凉还没想明白,就已经被迫接起,被他打到叶兰那的手机:“妈……妈?”
“怎么回事啊,这都十点半了,怎么还没回来?”
“我还跟沐沐在街上呢,她非要看电影。”
“这个时间看电影?果然年轻人会玩,那你就干脆在她那住一晚吧,明天中午再回来。”
“啊?”温凉没想到叶兰这么开明,一时间愣在那。
“不乐意啊?不乐意我让慕……”
“不用麻烦慕迟了,我知道了,明天中午回去,爱你,拜拜!”温凉一下摁断挂断键。
还没来得及好好松口气,就感觉周围的空气冷下来。
温凉:……
她不过就是提了一下慕迟而已,霍东铭怎么就又发脾气了。男朋友总是阴晴不定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正在她满脑子找借口的时候,一阵音乐响起。
一侧头,喷泉将她与他包围在其中,底下的彩光变换,水柱变成不同的颜色。再抬头时,面前的男人哪还有不悦的模样?眸中带笑,嘴角浅勾,宛如谪仙降临人间。
“七夕快乐。”
清冷的音,却温如宝玉。
第178章 他永远只会是我的丈夫
她这个时候,是不是也应该有点表示?比如说同样回四个字,又或者是踮起脚尖靠着他浅吻他脸颊?温凉有些愣神,望着他那张勾人魂魄的脸,忘了动作。
“宝贝儿,今天晚上该跟我回家了。”
一件事还没想明白,第二件又往脑袋里挤。
这让温凉直接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以一个极其僵硬的状态,被霍东铭“拖”回车中,带回洋房。入了电梯,才缓过神来,转而,又有些恍惚,她原本以为,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回来这里,谁知道才过了不到二十四小时,竟然被他带了回来。
桌子上放着咖啡——她走去直接给他倒了,管他有多贵多好喝,有胃病还喝这种伤胃的东西,不行!
她只顾着担心他的胃,却没曾仔细看,那杯咖啡压根就是满的没喝过。霍东铭半倚白墙,手中端着两杯热牛奶,高挑眉:“过来,喝点东西吧。”
“原来你知道要喝牛奶啊,真是的,咖啡什么时候不好喝。”她浅笑接过杯子,牛奶热热的滑落胃中,很是舒服。
他不语的望着她。
这一幕,对他而言要比牛奶更有温度,人越是在性命遭受病魔威胁时,越想与在意的人靠在一起。
哪怕没有只言片语,只有彼此陪伴。
“诶,我的书怎么在你这里!”
她被他看的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