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两相欢嫁给纨绔世子爷-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烟花柳巷倒是连茅厕都焚着淡香,极其雅致,还有一莲花木门相挡,楚引歌本想进去避避,却不想手刚放上门边,就见一男子开门而出。
  四目相对,那男子一见她手中握剑,头戴一鬼魅蝴蝶面具,被吓得当场跪地:“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将身上的银两都给你,都给你。”
  楚引歌稍一思及,想到了个正大光明的逃出之策,哑声从面具溢出:“脱衣。”
  而本是要给楚引歌开门的水影听到了暗卫之声,怕暗卫找到此处,暗叫不好,将门上了铁链死锁。
  将才走到长廊尽头,就听墙后头的两人对话,想是世子夫人往华思楼去了,赶忙去禀告了前脚刚到的阁主。
  楚引歌换上了一身石青杭绸直缀,束了高发,更显身形清癯,容貌如画,难掩一股浓郁的书卷之气。
  她手执一长锦盒,绕过九曲廊,穿过层层金帐,倒不像是来眠花宿柳的,而是来赴一场风花雪月之约,引得众人侧目。
  许是她身边尚未有女子相陪,一些今晚未有客的妓子便大着胆子往她身上靠,婀娜生香,醺风迷醉,楚引歌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牵唇含笑,一一教养有度地摆手推拒。
  这一笑更是如翩翩少年,星眸亮眉,那些见惯了公子哥的姑娘们竟也一时双霞如飞,欢喜得很,须臾,投怀送抱者愈来愈多,竟挡了她的去路。
  楚引歌暗暗叫苦,正欲开口,却在抬眼间,越过这重重的薄衫香肩,撞进了那双熟悉多情的桃花眼眸。
  此时那人正眼尾上挑,耐人寻味地盯着她看。
  作者有话说:
  棠棠:……
  侯夫人才是为这个家操碎心的人hhhh


第47章 叫哥哥
  楚引歌心头一跳。
  这人此时不应该在熙园酣眠么; 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已换下喜服,穿得一身月白银丝暗竹纹圆领袍,左手边是媚眼如丝的薛莺; 右手站着个清冷美人; 在这意乱情迷的烟柳之地; 他嘴角噙笑; 更像是个浪荡闲客,占尽风流。
  面上的酒醉似是褪去了,也或许那时便是装醉的罢; 他从一开始就想好今夜要来华思楼纵肆了罢; 只不过她给了他一个足以正当光明逛青楼的借口。
  晚间的那场榻上厮磨在此刻想起,更觉荒唐了些。
  她怎么就能相信他对她是有真心的?
  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吧?
  楚引歌她见白川舟抬了抬手,她身侧的姑娘们皆已如潮水般退去。
  莺歌燕语绕耳; 但长廊上唯剩她和他两人面面相觑,对立而站。
  白川舟逐渐往她这里走近,衣摆翩翩。
  许是因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楚引歌心下已无半分慌乱; 反倒十分镇定。
  她素来是头脑清醒的,也从来不相信落棋无悔; 这一生有这么多瞬间; 怎会没有后悔之时?但这有什么可怕; 大不了掀了棋盘重来。
  就像眼前的男子; 是她选的夫君; 既不能再装恩爱; 那就好好做个表面夫妻也并非不可。
  在他只余她半寸之际; 楚引歌轻哂:“新婚之夜来逛青楼; 世子爷的纨绔也真是超出我想象; 也对,娶到手后就不必装虚情假意了。”
  白川舟本是想牵着她去走走那地道,告诉她的身世,这本该是个互诉衷肠的美好夜晚,可眼下听她这么一愤怼,再看她一身英挺男装,也不知是从哪个男子身上的扒下来的,还散着些许脂粉气,心中莫名起了酸意。
  眸色幽深:“那世子夫人呢?这身男袍又是从何而来?”
  他揽过她的腰,贴耳缓声道:“夫人不也是新婚之夜来逛青楼?这喜好也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彼此彼此,”楚引歌以锦盒格挡,挣脱了他的桎梏,她冷静道,“什么只哄过一个姑娘,未同女子睡一张榻,都是鬼话。”
  “白川舟,现在我也不想考究这些,就全当你赐了我场空欢喜。你另开府的目的也达成,我也会做好你的白夫人,以后就收起那些假惺惺的言词,无需浪费在我身上了。”
  她话说得狠绝,走得也断然,白川舟想抓住她的皓腕,却被她眼疾手快地用锦盒为掌,想是气极了,力道是丝毫未收,重锤在他的肘节上。
  白川舟怕她伤着自己,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如果楚引歌但凡能分半分心思出来,便会察觉到他们周身有一股强大的气流涌动,挡住了周遭厢房的窗棂,可楚引歌完全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未感受到。
  她头也不回,抱着锦盒决绝而走。
  白川舟一拂袖,窗牖四开,看客们探出脑袋,才发现那小郎君已走,皆歇了看戏的心。
  薛莺和水影上前,“主上,侯夫人暗卫已撤,没再追上。”
  他微微颔首,想是母亲已发现他和棠棠皆会习武一事了,待明日还不定有何责问。
  又往前看到那抹石青离去的背影,眸色深邃,这本该是准备已久互诉衷肠的夜晚,却闹得不欢而散。
  似是更糟,她刚刚的眼神摆明了就要跟他浊泾清渭。
  薛莺顺着白川舟的眸光往外看了眼,眸波流转,宽慰道:“主上,人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回府坐下好好聊聊,夫人心善,了解了您的苦衷,保不齐两人比之前更甜如蜜呢。”
  说着自个儿就笑出了声,如铃音串串,本是极悦耳的,但在清冷的水影和从骨子里就透出寒意的阁主面前,倒很是突兀,她有些窘迫地收了笑。
  水影问道:“你见过哪对新婚夫妻在青楼吵架能和的?”
  她原本是问得极其真诚,但因声色淡漠,而显得格外疏离。
  只不过平日常戴玉兔面具在后门迎客,出声婉转悠扬,骗了不少人,薛莺也是难得听她真声,一愣,脱口而出:“这还真没有。”
  白川舟的面色更冷峻了,下颌线显露了几分凛冽,板着脸斜睨了她们两眼,大步流星地出了华思楼。
  抬眸见立冬的马车行远,还能听他问道:“夫人真不等等世子爷么?”
  那姑娘声色冷厉:“你看看你是载他还是载我。”
  。。。。。。。
  结果显然,立冬都弃了他。
  扬起的尘土皆往他身侧滚滚袭来,白川舟轻啧了声,这一个个养了十几年的人,因她一来,都倒戈了。
  回到熙园,天色刚刚擦亮,透着灰蓝,月还未下,皎皎空中孤挂。
  白川舟往婚房觑了眼,不见烛影晃动,似是里间未有波澜。
  他蓦然想到了那会帮她脸上敷药,瓷白的小脸上落着鲜红的五指印,她的泪盈于眶,那般极度隐忍委屈的克制,让他当下想起,心就摇摇欲坠的疼。
  她不会是在房内偷偷哭罢?
  白川舟快步走至门前,轻唤:“棠棠?”
  没有声响。
  他往里推了推,门上了闩,像是在防着谁。
  白川舟苦笑,但里面实在太安静了。
  他又唤了几声,还是不见响动。
  他有些难得的慌乱,见边上的窗牖留着小缝,尚未上绡,他抬手一掀,跃窗而入。
  榻上一女子侧身而卧,纤腰袅袅,青丝铺落了满席,他走近后才发现,她是睡沉了。
  似是回来后还沐过浴,从她体内溢着淡淡的清冽之香,很是好闻。
  白川舟失笑,他以为她会被气哭,但她好像已很是坦然,说了狠绝的话,转身就洗净睡觉,丝毫不见伤感。
  见她这般安眠,他又觉气凝于胸,她对他是不在乎罢,这时他又真恨不得将她吻醒,去看看她的眸色迷离,去听听她喉间时不时溢出的令人销魂的低咛。她的双手攀附在他颈后时,身子骨说不出的软,腕间的玉镯会下滑进她的宽袖里,抵着他的上臂晃啊晃,晃得他只想将她在掌间揉碎。
  可当下,他听她呼吸绵长,又舍不得了。
  所有的念想瞬间都偃旗息鼓,他只想让她好好睡上一觉。
  他深知自己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川舟寻了一椅坐下,端过她的纤纤素手,手心的划痕浅了些,他仔细上了药,又如之前般,轻柔地卷起她的长裤,吹着膝盖上的伤口,敷着玉膏。
  楚引歌便是在这时醒的,腿上玉膏的凉意令她颤了颤,但随即而来的是他掌间的温热,他动作很轻缓温柔,就那么心无杂念地给她涂抹着药。
  可她的心却乱了。
  今夜与阁主失约,她也无心再去,只能再与他另约时间,只是不知他有无动怒。楚引歌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个心大之人,凡是她觉得迈不过的坎,觉得睡上一觉总会想到应对之策。
  长大一日便多了一日的智。
  可眼下白川舟在给她伤口上药,她其实应该推开他的,但不知是那掌心的温热太打动人,还是他的动作或许呵护,她丝毫未动。
  并未一把推开他。
  但她也尚未有与他续话的打算,继续装睡,可身上的颤热却是真实的,她极力去压制从心上生出的燥。
  过了许久,久到楚引歌都恍惚身边是否还有人在,明明裤腿早已放下,可她却听闻脚步声,她一直紧阖双眼,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个梦。
  直到他的气息陡然从她身后靠近,他竟是在床边看了她那么久。。。。。。。
  楚引歌的呼吸一滞,莫名紧张,不知他要作甚,只觉玉颈后侧有一绵软薄唇贴上,但稍触即离,唯留片刻的湿意,丝丝滑滑,却将她滂沱难逃。
  又听到他的低声自语:“第二个吻。。。。。。”
  楚引歌的墨睫轻颤,不明白他是何意,他们之前不是吻过多次,怎么就是。。。。。。第二个?
  她的心抖得厉害,才闻得他的脚步渐远,从房内离开。
  良久,她才睁开了眼,看着绣着金凤鸾鸟的喜帐,和鸣勾缠。她身上不知何处,在隐隐扯着疼。
  她不明白他这又是何必。
  明明在柳巷都亲眼见了,他大婚夜都赶着去陪着花魁,话都说透了,又何必再来给她上药,说些暧昧不分的话。
  情薄之人,又何必来装深情。
  …
  翌日因要去侯府见长辈,新婚夫妇不可晚起。
  楚引歌被唤醒时,睁眼就见到那张嘴角噙笑的俊容,这人是不用休息的么。。。。。。
  身后已是鱼贯的仆妇和侍女候着她穿衣洗漱。
  “昨晚睡得可好?”
  他倒是问得大方,但屋里的下人昨夜皆未再熙园伺候,都以为世子夫人和世子爷在一处,这般堂然问起,竟叫人浮想联翩,难免耳热。
  楚引歌轻剔了他一眼,但又不好当着众人驳他的面,点了点头:“爷出去等我罢,我要换衣了。”
  谁料他竟接过丫鬟手中的衣衫,漫不经心地含笑道:“我来伺候夫人。”
  楚引歌诧异,低语道:“这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奥,夫人可是害羞了?”白川舟扬了扬手,“都退下罢。”
  顷刻间,屋内就剩下她和他。
  他还真走上前来,很是从容不迫地来给她宽衣。
  楚引歌这才觉察不对劲来,她的本意明明是这么多人看着,让他不要闹笑,哪是要他伺候的意思?
  她怎么觉得自己又中了他的圈套。。。。。。
  故意唤来这么多人,好让她难以拒绝。
  白川舟的修指已勾上她素色寝衣的系结,轻轻一抽,楚引歌忙拢紧,略带薄怒,“你也出去,我自己来。”
  “这下人们都在外面候着,皆知我要帮夫人换衣,“白川舟方寸不乱地牵过她的柔指,“我这时候被赶出去,岂不是让人猜忌我们夫妻不和?”
  楚引歌头脑渐渐清明,推开了他的手掌,哼斥道:“那你昨夜逛青楼和花魁共度春宵之时,怎么没考虑过夫妻不和?”
  “那夫人呢?”他揽过她的腰,圈固在怀,不让她有逃走的余地,“夫人说着是与我生分想要分榻而眠,转身便去了花柳之地,这又是为何?”
  楚引歌一时失语,她总不能说是去会见阁主,昨日还跟他解释与那阁主无半分纠葛,但这大婚夜就去赴人家之约,怎么也说不过去。
  她也不是没想过告知白川舟,自己生父母被害一事,可死的人太多了啊,那满院子都是血,尸横遍野,恐是会吓到他这个两袖清风的富家子弟。
  更何况事情也尚未明朗,她自己还不知道真相呢,怕是给他引来杀身之祸,还是越少人得知越好,打算等水落石出之时,再告诉他。
  “我那是有正事相办,”楚引歌垂眸,下意识地拿过他手中的衣裳,义正言辞道,“可同你的不一样。”
  白川舟见她对他心有保留,还不肯告知,便也顺着话道:“那夫人岂知我并非是正事相办?”
  他目色恳恳,“我与薛莺从未有过肌肤之亲,我去那烟花柳巷也并非办拈花惹草之事,你若不信,我可将她唤来,你听听她如何说。”
  楚引歌问道:“那你是何正事?”
  “夫人告知,我便倾言相说。”
  白川舟见她手中有了它物,更是方便他宽衣,看她愣神,就将她的寝衣褪去,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