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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惊洲问过那话,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cg办慈善晚宴,本意就是为了让公众淡忘之前网站报导的事件,一定是大派请柬,韩向勋当初被赶出cg,但是顾惊洲并没有赶尽杀绝,所以未曾将他做的事公布于业内。
所以韩向勋能去信和求职也不奇怪,那他既然还在业内,能得到cg的请柬就更不奇怪了。
只是他为什么说是苏音勾引他,还把他带到卫生间里然后袭击他呢?
顾惊洲盯着韩向勋,见他双眼根本不聚焦,迷离涣散的样子,要不就是吃了迷幻药,要不就是喝醉了。
“带他进房间。”顾惊洲吩咐。
安保经理一听,如获大赦,忙不迭的走过去命令两个安保人员,“听到顾总说的话没,赶紧带他离开会场。”
“顾惊洲,你他妈的,你是不是联合苏音整我?你们上回没整死我,这回不罢休是不是,让我在这种场合丢脸,你们真他妈的下贱,就会背地里使阴招。”韩向勋大骂。
顾惊洲已经拥着苏音转身离开,听到这话,收住步子,转过身,目露凶光扫过安保经理。
“你确定让他这样吵闹下去吗?”
安保经理一听这话,从一名安保身上取下伸缩橡胶棒,一下打在韩向勋脑袋上,韩向勋闷哼一声,垂下头去。
好在这边只是会场一角,造成的恐慌不大,当他们架着韩向勋出去时,来宾只以为是喝醉了的一名宾客。
顾惊洲揽紧苏音来到僻静处,苏音松开搂着他腰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似是想要跟他拉开距离。
顾惊洲却紧揽住她腰身,手指挑着她的下巴看她的伤,“我带你去医务室。”
苏音摇头,“不用。你不是让他们把韩向勋带进房间吗,我也想去听听他怎么说。”
顾惊洲盯着她,“不如你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苏音的眼睛闪了一下,然后垂下头,“没什么好说的,卫生间门口应该有监控吧,不如你调监控录像看。”
顾惊洲却不放弃,“可是我想听你说。”
苏音一侧头,她的下巴擦着顾惊洲手指,然后她淡淡的道:“顾总,这样的突发事件,如果我不想说的话,你难不成也要用我哥和我父亲来要挟我吗?”
顾惊洲眸子里的温柔和疼惜瞬间消失,搂着她腰的手缩回,任由西装从她肩头滑落到地上。
“亦寒!”他叫着不远处一的顾亦寒。
顾亦寒走过来,看看苏音狼狈的模样,弯腰从地上拣起西装交还给苏音,这才问顾惊洲,“哥,什么事?”
“派辆车送苏音回家。”顾惊洲转身要走。
苏音将西装重披在肩上,“我说了,我也要去听听是怎么回事。”
顾惊洲没回头,声音里带着忍耐,“苏音,我说让你回家。”
第1139章 顾惊洲,我太了解你了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乱糟糟的呢?我看见几个安保人员押着韩向勋离开了,他闹事了?”
谢卓琳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问完这话,看见苏音狼狈的模样。
她吃了一惊,“苏音,你这是怎么了?啊?难不成跟韩向勋有关?”
“亦寒,我说送苏音回去。”顾惊洲的脸色更沉。
“苏小姐,走吧,我先送你离开。”顾亦寒上前道。
苏音却毫不理会其他人,只是盯着顾惊洲的脸,一字一顿的道:“我说,我要留下来,听听韩向勋怎么说。”
谢卓琳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真是韩向勋做的?太放肆了!他现在在信和法务部,听说离开cg就投靠我大姐了。苏音,你放心,我回去就跟我大姐说,让她把韩向勋开除,这样的人信和怎么能用?”
顾惊洲已经被苏音激怒了,不管怎么说,她是他的女人,在带她进场时已经昭然若示。
出了这样的事,虽然影响不大,看见的来宾也不算少。
想想他顾惊洲在自己的晚宴上都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还闹出这样的八卦新闻,就算是明天不在市面上流传开来,恐怕也会成为华人圈里茶余饭后的笑料。
而此刻狼狈不堪的苏音不但不听他的话赶紧离开现场,还非要闹着去听什么行凶者的自白?
苏音跟他回视,目光冰冷平静,却是丝毫不愿妥协。
这一瞬间,顾惊洲突然觉得,苏音是故意的,就算今晚韩向勋事件不是她导演的,可是这结果是她想要的,她就是为了让自己出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怪不得,一向倔强的她这阵子这么听话,顾惊洲一度以为,她的性子被自己给磨平了,她身上的尖刺不再,她变成了温婉听话的苏音。
原来不是的,她只是在等待机会,她的反骨,一直都蛰伏在她的体内。
苏音还是那个苏音,倔强而任性,执拗且不服输,两个人热恋时她的这种性格让顾惊洲觉得可爱。
然而一旦反目,这样的性格会让苏音走向极端,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她手中化成刺痛顾惊洲的利器。
“哥,不如我先把苏小姐带进房间,梳洗一下换套衣服也好。”
顾惊洲强忍怒火,只得点点头。
苏音这才收回目光,跟着顾亦寒离开。
目送苏音的身影,谢卓琳玩味的笑,她抱着胳膊站在顾惊洲身边,“惊洲,我真是好奇,你跟苏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前一阵子不是还好得跟蜜里调油一样吗?怎么这才多长时间呀,关系居然变得这么僵?”
顾惊洲并没有看她,只是看着苏音重新披上自己的西装往大厅外走,她的右边膝盖好像是磕破了,穿着高跟鞋的步履有些歪斜,可是看得出她在很努力的忍痛,让自己走在人群中的仪态好看一点。
那背影让顾惊洲觉得半是心痛半是压抑,这全天下的女人,除了苏音能够让他的心瞬间冰火二重天,只除了苏音。
“顾惊洲!”谢卓琳突然低呵,美目里全是幽怨,“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难道现在的你,眼中除了苏音,就没有我一丁点的位置了吗?”
顾惊洲转过身,看定谢卓琳。
她今晚也选了黑色款,只是不同于顾惊洲为苏音挑选的含蓄款式,谢卓琳总是穿得性感妖冶。
她的波浪长发在脑后扎成高耸的马尾,身上是一件黑色裹胸超短晚礼服,除了裹胸那一块,往下全是都是透露的蕾丝质地。
那件礼服像第二次皮肤一样紧紧贴在她身上,包裹着她曼妙的身体,不得不说,确实是诱惑力爆表。
此刻的谢卓琳红唇嘟着,满脸伤心,经过的男宾客百分百被她吸引,有两位露骨的表情贪婪,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顾惊洲却只是盯着她的脸,冷冷的道:“不,你的外表依旧那么美。我也曾经被你深深的吸引过,直到我发现你的内心有多么的恶毒的肮脏。
所以茱莉,你不用在我面前表演,因为在这世上,我是那个最了解你的人。正是因为我太了解你,所以我们不可能再发生任何。”
谢卓琳愣了一秒,如果说刚才她伤心的表情是作态的话,此刻眸子里转瞬即逝的屈辱却是真实的。
她笑了,笑得娇艳如花,“顾惊洲,你是怕了我吧?”
顾惊洲坦然承认,“是,我怕你。如果你是个男人,我可以利用一切手段对付你,把你赶出纽约,让你再也不能踏入我视线范围一步。可惜,你是个女人,我顾惊洲从来不伤害女人。”
“是吗?那你为什么要伤害苏音?”谢卓琳从经过的侍者托盘里取了一杯香槟,浅抿一口,胜利的笑了,“苏音变成这样,你别告诉我跟你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顾惊洲的心仿佛被钝器重击,他看向谢卓琳的目光狠绝凌厉,“这是我跟苏音的事,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我的晚宴,否则……”
“否则怎样?你刚才不是还说你从来不伤害女人?顾惊洲,我太了解你了,就像你自诩很了解我一样。你对我,下不了手的。”
舞台上的司仪说了什么,灯光突然暗下来,霓虹灯点亮,乐声响起。
昏暗斑斓的掩映下,谢卓琳越发像个摄人心魄的女妖,她的笑媚惑众生,她的身姿招摇撩人。
她突然抓住顾惊洲的手腕,然后将手里的酒杯塞到顾惊洲手中,顾惊洲下意识握住。
谢卓琳随意拉住经过她身边的一个男人,揽住他的脖子,强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腰上。
那男人先是惊愕,随即满脸的惊艳和贪婪。
两个人滑入舞池,所有的来宾都在起舞,只有顾惊洲一个人带站在那儿。
他只是一直盯着谢卓琳的眼睛,哪怕那双眼睛渐渐远离,直到消失在人群当中。
顾惊洲低下头,他的手一松,酒杯落在地上摔成碎片,清脆的声音在喧闹的乐声中不值一提,根本就没有人在意。
第1140章 很有可能伤口会迸裂
顾惊洲离开会场,来到房间,看见只有顾亦寒和苏音,他皱起眉头。
“韩向勋呢?”
顾亦寒看了苏音一眼,跟顾惊洲汇报,“我和苏小姐已经审过了,他中间发生了呕吐和抽搐,所以让人送他到cg医院去了。”
“审过了?”顾惊洲站在那儿,冰冷的目光扫过顾亦寒和苏音,“谁叫你们审的?我是怎么吩咐的?我是叫你们先把人带进房间。”
“哥……”
苏音站起来,打断顾亦寒,“不怪顾副总,是我要审的,跟顾副总没关系。”
“你?”顾惊洲盯着苏音,看了半晌,他突然笑了,“你在晚宴上是故意的吧?跟我作对,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出丑?
苏音,你这阵子对我言听计从,也是装出来的吧。怪不得你这么听话的愿意跟我来参加晚宴,原来你是在伺机报复我?
如果没有韩向勋这件事,你也会勾引别的男人演出这样的闹剧吧?就是为了让cg的颜面丢尽?就是为了报复我拿你哥和你父亲来威胁你?”
苏音先是吃惊的看着顾惊洲,直到顾惊洲说完,苏音的表情变得很疲惫,她懒懒的挥挥手,“顾总,你怎么想都无所谓。反正都这样了,再给我加多少条罪名也是一样。”
说毕她看向顾亦寒,“顾副总,刚才您不是全程录像了吗?麻烦您给顾总看看吧。现在,请顾副总派人送我回牧场,顾总,请问可以吗?”
“回牧场?”顾亦寒纳闷的重复,看看苏音又看向顾惊洲,“哥,这是什么意思?”
顾惊洲懒得解释,伸手问顾亦寒要手机,“录像呢,给我看看。”
顾亦寒只得掏出手机递过去,“那苏小姐?要送她……”
顾惊洲低头划出手机,冷声道:“她哪也不去,一会儿我带她走。晚宴也接近尾声,你去收尾便是。”
苏音听了这话,也不说话,她把顾惊洲的西装扔在床上,走进卫生间,“砰”地关上房门。
“哥,你跟苏小姐之间……”顾亦寒思忖着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顾惊洲仰头,长长出了口气,“要是误会就好了。”
“啊?”
顾惊洲不再理他,拉着椅子坐下,然后低头看视频。
视频开始应该是苏音和顾亦寒进入房间,把安保经理和其他人支走之后开始拍摄的。
镜头一直对着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韩向勋,而话外音是苏音在提问。
“你为什么突然闯进女厕?你知道今天我现在来参加晚宴?”这是苏音在问。
韩向勋的脑袋歪着,眼神根本就不聚焦,他只是条件反射的在回答。
“什么你呀我的,我怎么会知道你来参加晚宴?我办公室桌上放了一张今晚的请柬,我就来了。早知道你这个臭女人来,我才不会来。”
?
苏音又问:“你是来了之后喝成这样,还在来之前就磕了药?”
韩向勋直起头,一边嘴角歪着,有涎水流出来,“我是堂堂大律师,我怎么可能磕药。我韩向勋这么优秀,我……”
苏音打断他,“没有磕药?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你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这个坏女人给我下的药吗?有个侍者端了杯酒给我,说是那位穿黑色晚礼服的女士敬我的酒,说是向我赔礼道歉的。我……”
苏音道:“慢着!一个侍者给你端了杯酒,说是我敬你的?向你赔礼道歉?”
韩向勋极不耐烦,“是呀是呀。他还指给我看,你当时跟顾惊洲站在一声,你俩手挽着手,妈的别提多亲热了。”
“嗯,然后呢?”
韩向勋突然闭嘴,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只看见他双眼快速的跳动着,似乎陷入昏睡。
“啪!”屏幕上出现一只纤细雪白的手,手腕上还绕着纱布。那只手狠狠掌掴韩向勋,他脸颊立时现出五指红印。
顾惊洲看到这儿,不由自主的弯唇。
余光扫到顾亦寒正盯着自己,赶紧收了笑容,表情又变得冰冷严肃。
“韩向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