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是哪里疼?”顾朝朝还放心。
“……先来。”
“好好我这就……”话没说完,她的手无意间按上了被子的某处,清楚地感觉到方的异常。
沈暮深也没想到她会『乱』『摸』,脑子顿时轰的一声,一向喜怒形于『色』的掌印大人难得『露』怔愣表情。
顾朝朝怔怔看着他,片刻之后才默默收回手,强行挤一点笑意:“暮深真是长大了。”
沈暮深抿着薄唇坐起,太敢看她的眼睛:“起。”
“……我解的,大孩子了嘛,早上会有点反应也是常的。”顾朝朝说着便飞快上床,盖上被子后假装自己睡了。
沈暮深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最终什么都没说,更衣洗漱之后便了。
他收拾行头期间,顾朝朝虽然没回头看,一直支棱着耳朵听他的动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晚上沈暮深回来时,两人今早的事闭口提,仿佛什么都没发过。
可到底还是一样了,顾朝朝仿佛突然发现他已经长成一个男人的事实,再当着他的举止随意,时常盯着他的脸发呆,偶尔也会有忍住后退的时候。
两个人别别扭扭过了,某一个深夜,沈暮深还是忍住开口了:“你是是觉得我恶心?”
“当然是,你怎么会这么想?”顾朝朝顿时睁大眼睛。
沈暮深看向她,从她的眼底看到许多情绪,独独没有他最怕的那种,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那就好。”
说完,便没有别的话了。
两个人陷入沉默,顾朝朝忍住多看了他眼,只觉得某层窗户纸真是薄得近乎透明了。
可现还是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有就冬月初二了,他们如今的重心,应该是即将到来的那场刺杀。
“法会那日的守卫你可安排好了?”她认真询问。
沈暮深顿了顿:“我调了禁军守。”
顾朝朝点头:“家眷也要严查,刺客无法扮作人,说会充当家眷。”
“放心,我已经吩咐去,除了嫡夫人,其余家眷一律准带。”沈暮深温声答话,视线始终停留她身上。
她敢同他视:“嗯,这样就差多了,虽然严苛了些,但小心为上……时候早了,休息吧。”
“好。”
转眼便到了法会那日。
顾朝朝一大早就睡着了,眼巴巴地看着沈暮深更衣洗漱,眼底的担忧乎遮掩住。
沈暮深一上她的视线,便忍住轻笑:“必担心,我会有事。”
“你多加小心,我就担心。”顾朝朝扯了一唇角,鬓角一缕头发落。
沈暮深意识伸手,伸到一半时克制停:“嗯。”
顾朝朝看了眼他的手,想了想后没有说话。
沈暮深转身离开,顾朝朝屋里踱步走来走去,终于还是因为担心,将外候着的小太监叫了进来。
一刻钟后,一个眉眼清秀的小太监从司礼监离开,径直去了举办法会的暖阁。
知觉已时至晌午,暖阁里坐满了人,她低眉顺眼地现,与其他宫人完美融合到一起。
没过多久,皇上和沈暮深便来了,她立刻低着头往后躲了躲。沈暮深若有所觉地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他快回过神来,扶着皇上坐。
法会式开始,知从哪找来的高僧们坐于上方,闭着眼睛念奇奇怪怪的佛经。顾朝朝躲人群后听了一会儿,结果听得直打瞌睡,再看法会总坐着的王孙贵族们,一个个如痴如醉,她由得赞叹这些人的演技好。
法会晌午开始,开始之前众人已经吃过午饭,所以直接开到了晚上,以高僧赐了皇上丹『药』为结束。顾朝朝看得想笑,心想什么时候和尚也管炼丹的事了?
但她也就是随意一想,便打起了十足的精神,因为素宴要开始了——
刺杀便是宴会上发的。
她低着头等皇上和沈暮深都走后,才跟着其他人往外走,沿着小路来到素宴上观察座位,当发现皇上所的位置旁边有两个偌大的圆柱时,她当即假装服侍的人站了柱子后。
“你是哪来的?”当即有人喝问。
顾朝朝淡掏沈暮深之前丢屋里的玉牌:“奉掌印大人之命而来。”
宫里,掌印大人的命令等同圣旨,来人虽然心疑『惑』,可看到她手里的玉牌后顿时敢多问了,只当是有他知道的安排。
顾朝朝见这么轻易就糊弄过去,顿时松了口气,等沈暮深和皇上到来时,立刻动声『色』地躲到了柱子后。
沈暮深蹙了蹙眉,总觉得心神宁,于是抽空叫人回司礼监瞧瞧。
那人快去了又回,看到他后立刻答话:“主子还没醒。”
“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未醒?”沈暮深蹙眉。
“服侍的宫人说,主子晌午时只顾着看话本,一直到看完才睡午觉,眼是刚睡。”
沈暮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倒像是她会做的事。”
夜幕降临,素宴开始。
今日有法会,宴席上没酒没肉,所以结束得快,吃过饭皇上便站起来了。顾朝朝紧张了一整晚,就等着宴会结束呢,这会儿看到皇上起身,顿时松一口气,可惜还未等转身离开,余光突然瞥见一道白光闪过,等她回过神时,一个武将便刺向了沈暮深。
因为是与臣同乐的宴席,所以外头虽然守卫森严,可席之上没有过多的侍卫,武将又是走近后突然发难,所以众人都反应及。
顾朝朝眼睁睁看着武将的剑刺向沈暮深心脏,沈暮深猛地后退,因为脚跟绊住桌子无法脱身。顾朝朝猛地睁大眼睛,时间仿佛眼中放慢了千万倍,她有一瞬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她为皇上挡刀的时候。
脑子轰的一声,她什么都顾上了,当场惊呼一声:“小心!”
武将有一瞬间走神,就这一瞬间的功夫,沈暮深勉强侧了一身子,顾朝朝也扑上来攥住了剑身。
沈暮深眼睛瞬间红了,一手揽住她的腰,一脚将武将踹了台阶。
周围多的侍卫立刻上前,将武将抓了起来,局势一瞬间逆转。
“朝朝,朝朝……”沈暮深看着她掌心极深的伤口,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顾朝朝头发已经散开,整个人乖顺地倚他怀里,深吸一口气安慰道:“其实就抓住的那一疼,现已经疼了。”
沈暮深嘴唇轻颤,要开口说话时,身后传来一道可置信的声音:“皇后?”
顾朝朝和沈暮深同时一顿,回头看到皇上震惊的眼神时,顾朝朝暗道一声好,沈暮深的眼神则冷了来。
第 202 章(被发现了)
“当真是你?朕的皇后回来了?”皇上突然激动。
顾朝朝瞬间冷静; 离开沈暮深的怀抱跪下:“奴婢不过是掌印房中服侍的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充皇后娘娘。”
太监宫女对食是从前朝就有的,大家心知肚明; 却没人会拿到台面上来说,顾朝朝也一样,不过虽然没提对食,仅一句‘掌印房中服侍的人’; 便也能叫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沈暮深的对食。
皇帝是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荒唐一点的或许会霸占臣妻; 却不会临幸太监用过的女人,就像寻常的富贵人家偶尔想吃清粥小菜,却绝不会去吃乞丐碗里的馊饭。
所以皇上听了她的话,瞬间黑了脸转身离开。
顾朝朝担忧地看向沈暮深; 沈暮深面无表情; 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当着众人的面朝司礼监走去。顾朝朝不安地动了动; 却换来他抱得更紧。
无奈之下,顾朝朝只好提醒:“……我伤的是手。”
沈暮深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脚步,顾朝朝没有办法; 只好安分下来。
回到司礼监时,已经有机敏的请来了太医,顾朝朝在床边坐下,看到太医手中的棉布和白酒瑟缩一瞬。
沈暮深在她身边坐下; 将她的头揽进怀中:“别看了。”
“……其实我觉得不包扎也没事。”顾朝朝颤巍巍不敢看。
沈暮深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很快就好了,不看就不疼。”
顾朝朝嘴角抽了抽; 正想说怎么可能,手心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唔……”这可比冲出去挡刀那一瞬间疼多了,顾朝朝没忍住痛哼出声,后背不住颤抖。
沈暮深听得心口一疼,轻拍她后背的手顿时僵硬,手背上爆起一根根青筋。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他声音沙哑,犹如受伤的是他。
顾朝朝小兽一般呜咽一声,咬着他的衣裳忍痛。沈暮深面无表情地抱着她,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太医和一旁服侍的人却出了一身冷汗,行事愈发小心。等伤口处理妥当,不仅顾朝朝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其他人也不例外。
顾朝朝虚弱地趴在沈暮深肩膀上,连直起身都十分费力,却还有空安慰他:“还好伤口不深,不用缝针,估计很快就恢复了。”
沈暮深将她平放在床上,扯过被子为她盖上,这才看向她的眼睛:“谁为你准备的宫人行头,又是谁放你出去的。”
这便是要算账了。顾朝朝心里咯噔一下,面上没有显露半分:“是我坚持要偷偷跟着你,你不准罚任何人。”
沈暮深:“所以你一早便出门了,法会那会儿也在。”他始终用的是陈述句。
“……你别岔开话题,答应我,别罚任何人。”顾朝朝没被他牵着走。
沈暮深面无表情的地看向她。
顾朝朝被他冰冷的眼神刺得心头一痛,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许久,她叹了声气,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暮深,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也幸好我去了,否则那把刀刺过来,你就是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我倒宁愿死的是自己。”他眼神极冷,显然还未从刚才的事故中冷静下来。
顾朝朝讨好:“呸呸呸别胡说,你死了谁来保护我?再说我有分寸的,没看我冲上前时没有推你,而是先去推刀么。”
“你的分寸便是贸然出现在皇上面前?”换了平时,沈暮深早妥协了,可今日却一直揪着不放。
顾朝朝仍不觉有错,只是见他还是生气,只能服软求饶:“我保证,日后绝不再像今日一般冲动了。”
沈暮深木着脸不说话。
顾朝朝眼眸一动,顿时痛呼一声。
沈暮深果然坐不住了,当即紧张地倾身上前:“怎么了?”
“可能是压到伤口了,好痛。”她装模作样。
认识这么多年,沈暮深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在假装,却还是心疼了:“伤得这样深,自然是会疼的。”
“哪有你当初为我挡的那一刀深。”顾朝朝笑笑。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沈暮深已经无法发作,绷了许久后长叹一声:“罢了。”
这便是不追究了。顾朝朝顿时笑得愈发情真意切,为了避免他憋出病来,她还特意透了点别的信息哄他高兴:“暮深,这是我最后一次泄露天机,日后这个能力便不再有了。”
重生前的剧情总共就这么点,避开了导致重生的刺杀之后,便是一个作者没有写过的、全新的未来。
“真的?”沈暮深看向她,似乎在辨认她话里的真假。
顾朝朝认真点头:“嗯。”
沈暮深听了今日唯一的好消息,心情总算好了些。
顾朝朝看着他的样子,一时觉得好笑:“没了这个能力,我以后便帮不了你了,你还高兴呢?”
沈暮深斜睨她一眼,起身将房门反锁,收拾妥当之后才打了地铺在床边躺下。
黑暗中,顾朝朝静静看着床帏,许久才开口询问:“暮深,我今日已经同皇上说了,我是你的对食,他应该不会再打我的主意吧?”
“他是帝王,怎会打太监对食的主意。”沈暮深低声安慰。
两人一问一答,便不再说话,但心里却并未因此安定。
他们一个曾做了许久的后宫之主,一个从十三岁起便开始审阅奏折,如今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有多荒1淫无度,他们比谁都清楚。
翌日一早,沈暮深便被皇上召见。
御书房内,皇上塌着眼壳看折子,沈暮深来后跪下请安:“参见皇上。”
皇上充耳不闻,任由他跪在地上,沈暮深垂着眼眸不再言语,虽然头颅低着,后背却挺得笔直。
书房内的香炉点着味道浓郁的禅香,却依然遮不住屋里汤药浸出的苦味。皇上如今稍坐片刻都觉得累,只能倚着软榻才能继续看奏折,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清浅的翻书声。
许久,一个小太监小跑进屋:“皇上,李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皇上头也不抬,半点不提让沈暮深起身的话。
小太监担忧地看了沈暮深一眼,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