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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听到她对沈暮深的称呼先是一愣,接着快便明白她挽着的男子是谁,毕竟全京城谁人不知他们二人积怨已久,再听她要上年纪的,便明白什么,当即着手去办。
老鸨一走,顾朝朝便松开沈暮深,笑着同他邀功:“如何,我对好吧?”
“殿下真是费心。”疯子。
顾朝朝不用想也知道,他此刻肯定在心里骂自己,忍不住捂嘴笑一声,转身到主位上坐下。沈暮深面无表情,也在她右手下方坐定。
一刻钟后,十余又老又胖的女子走进来。大约是老鸨提前交代过,她们对顾朝朝行礼后,便直接围到沈暮深身边。
沈暮深顿时被浓重的香粉味围绕,表情逐渐难看,攥着杯子的手也逐渐用力到失控。他越难受,顾朝朝就越愉悦,随倒杯酒正要喝,突想到花楼的酒里能加东西,她顿顿放下,一本正经地抬头看向沈暮深:“这么多美人儿伴,沈少爷不喝杯水酒?”
沈暮深面无表情,当没听到。
“沈,少,爷?”顾朝朝味深长。
沈暮深咬咬牙,倒杯酒一饮而尽。
“啧,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喝毒『药』,当真是不解风情。”顾朝朝不遗余力地恶心他。
沈暮深气得脑子都要炸开,恨不得与她同归于尽,一想到还在教坊司的妹妹,便如熄火的火山,一瞬间归于寂静。
顾朝朝一恍神的功夫,就看到他突淡定,她顿顿,继续膈应他:“沈少爷,我给找的这些姑娘,还满吗?”
“殿下想听什么答案?”沈暮深嘲讽地看向她,“又或者,殿下想看什么答案?”
顾朝朝:“……”怎么战斗力突强。
她无言一瞬,快恢复战斗状态:“本宫若要看的活春宫呢?”
沈暮深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瞬便要骂她,一对上她试探的视线,又倏冷静。他深吸一口气直接起身,当着她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顾朝朝猛地睁大睛,睁睁看着他面『色』平静地解下一层层衣衫,当即蹙眉呵斥:“住手!还要不要脸?!”
“殿下不是想看?”沈暮深面无表情地反问。
“……”顾朝朝噎一下,对上他的视线后,顿时识到他是认真的。
他竟是认真的。
她要是现在点头,他恐怕真要脱干净上演活春宫……所以他的适应能力为什么这么强,难道她的计划才开始半天就要夭折?
顾朝朝眉头渐渐皱紧,其余人见状不妙,对视一后默默退出去。顾朝朝一回神,发现就剩下他们两人,一时间有些无语。
“她们都走,殿下还看吗?”沈暮深着,忽觉身体内有一阵燥。他顿顿,识到是酒有问题,眉头顿时厌恶地蹙起。
顾朝朝看到他脸上的厌恶,突觉得自己好像走偏。
这计划是没错的,但她不该用其他女人,而是应该亲自上阵,毕竟她才是这世上他最厌恶的女人,其他女人对他,不过是一群陌生人而已。
跟陌生人欢好,比跟仇人欢好容易接受多。
顾朝朝这般想着,勾唇朝他走去:“沈少爷的脸怎么红,难道是不胜酒力?”
沈暮深看着靠近的她,底闪过一丝警惕。
顾朝朝笑得更开心:“莫非是这花楼的灯烛更好,沈少爷怎么看起来愈发好看,还怪叫人心动的。”
“……想做什么?”沈暮深双手逐渐攥拳。
顾朝朝走上前,隔着酒桌拿神勾他:“没什么,不过是改变主,不想看沈少爷的活春宫,”
罢,她轻笑一声,伸手抚上他的胸膛,“想与沈少爷演一出活春宫,觉得如何?”
“真是……疯子,变态,”沈暮深猛地后退一步,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顾朝朝,想都想,我就是死,也绝不会碰这样的女人。”
要是这么的,我就不困啊!顾朝朝顿时精神抖擞。
第58章 第58章强扭的瓜不甜
顾朝朝本来还有点『迷』茫; 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在他说完那句话后,她顿时确定了答案; 眼底的笑意也愈发深了。
沈暮深看着她这张貌的脸,却只觉得恶心:“顾朝朝,我原本以你只是恶毒,倒没想到还如此没有限; 简直不知廉耻。”
顾朝朝看着他泛红的脸颊,轻描淡写地绕酒桌朝他走去:“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没有限不知廉耻,所以我劝你最好别骂了,因你越骂我越想睡你。”
沈暮深因她直的用词蹙起眉; 看着她步步『逼』近,沉着脸往后退了一步:“顾朝朝,你别太分。”
“哟,欲拒还迎呢?我怎么更高兴了?”顾朝朝扬眉。
沈暮深:“……”
顾朝朝也是第一次这么不要脸,感觉……竟然还不错。这一刻她彻底解放天『性』,猥琐地将沈暮深『逼』到墙角; 揪着他的衣领嘲讽:“方才不是还挺大胆么; 怎么现在就怂了?我不比那些女人年轻貌?”
“你在我眼里; 是世上最恶心的女人,方才那些,比你好看百倍,干净百倍。”沈暮深在心里警告自己; 沈柔还在她手上,一切要忍,可一对上她的眼睛; 便什么理智都没了。
顾朝朝啧了一声,唇角的笑意更深:“我方才已经说了,你越骂,我便越高兴。”
说着话,她的手突然抚上他的脸,沈暮深瞬间绷紧了身体,怒意和酒意交织后心跳加速,身体愈发燥热难受,额也始沁出汗水。
他想甩顾朝朝的手,可在对上她带笑的眼睛后猛地想到沈柔,生生克制住了自己。
顾朝朝眼神甜腻地将他量一遍,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另一只手也举到了他眼:“你看,这是你早上时做的好事。”
纤细皙的手腕上,一个不甚清晰的指印。
沈暮深心里明明嫌恶不已,却还是在一瞬间呼吸加重。
顾朝朝没有错他一瞬的走神,勾了勾唇角后重新『摸』向他的脸,指尖在脸上逗留片刻,再一路向,停在喉结上始把玩。
她指尖温热,轻拢慢捻抹复挑,沈暮深呼吸愈发不稳,最后难堪地闭上眼睛,将脆弱的脖颈彻底暴『露』在她眼。
顾朝朝勾起唇角,轻抬指尖继续往,划到他的衣领时,轻轻一勾便看到了他宽阔的胸膛,以及上面缠绕的一道道纱布。或许是他太紧绷的缘故,一些伤口已经裂,血迹渗透纱布现出点点红痕,如梅花一般在他身上绽放。
顾朝朝犹豫一,到底还是没有再继续,但在他睁眼睛后,还是抬了抬膝盖,碰了他某个不能碰的地方。
沈暮深的脸『色』猛然变了。
“花楼的酒虽然助兴,可也没到控制你身子的地步,沈暮深,你这是对我有反应了啊?”顾朝朝扬了扬眉,转身往走去,走到口时突然停,“解决完了再出来,别平丢了我的脸。”
说罢,就直接扬长而去。
厢房里,沈暮深阴沉地低,看到某处时默默攥紧了拳,心里对顾朝朝的厌恶也更上一层楼。
一刻钟后,他面无表情地出现在马车里。
顾朝朝抬眸扫了他一眼,趣:“这么快?”
沈暮深沉着脸不说话。
一点正常反应,还是被酒催化的,他都能气成这样,要真睡了,不得原地黑化啊。顾朝朝对他的反应是满意,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手感真不错。”
“滚!”
沈暮深厉声呵斥,马车的护卫们当即冲了来,剑尖直指他的喉咙。
“沈少爷本宫闹着玩罢了,都退。”顾朝朝淡定地清退众人,这才看向沈暮深,“这才哪到哪,日子还长着呢。”
沈暮深脸『色』变了变,最后一脸阴郁地口:“要杀要刮都随你,何必这样羞辱于我。”
这便始服软了?顾朝朝一次确定,他是真不想被自己碰。她垂了垂眼眸,半晌才冷淡地看向他:“可我就喜欢羞辱你怎么办?”
“你……”沈暮深气得脸『色』都了,死死盯着她看了半天后冷笑,“你是个聪明人,何必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顾朝朝扬眉:“自损八百?这从何说起。”
“你对我并没有男女之情,轻薄行事是恶心了我,可你敢说自己不觉得恶心?”沈暮深目『露』嘲讽,“若不觉得恶心,方才何不继续去?”
顾朝朝笑了一声:“你倒是聪明,知道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可你有没有想,我单纯馋你的身子?”
沈暮深:“……”
“方才没继续,不是怕你伤口崩,再染了本宫一身血,待你大好之后,你以本宫会放你?”顾朝朝慢条斯理地,用眼神将他从到脚看了一遍。
沈暮深面无表情,半晌才说一句:“顾朝朝,你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就对了,赶紧黑化吧。顾朝朝不敢再跟他说话,怕说着说着会忍不住笑出声。
两人一路无言,沉默地回了长公主府,一大便各回各屋了。
不同于两个世界顾朝朝只需专注任务就好,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长公主,便意味着有复杂的人脉关系,在行任务的同时,也得按照长公主的身份去生活应酬。
顾朝朝身体大好之后,先是了一趟宫,跟原文里的便宜弟弟,也就是当今皇上吃了两顿饭,去参加了场宴会,等终于有空休息时,已经是四五天之后了。
她在府中睡到日上三竿,这才将照顾沈暮深的府医叫来,询问沈暮深的伤势恢复如何了。
大夫一听到她问,当即跪了去:“卑职、卑职无能,治了许久都不见起『色』,方才给沈少爷换『药』时,还有道伤口没有愈合。”
“到现在都没有愈合?”顾朝朝皱起眉,“你不是说他年轻力壮,快就能大好吗?”
“……卑职确是这么说的,可、可谁知沈少爷强中干,身子虚得厉害,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好全。”大夫脸都苦了。
顾朝朝嘴角抽了抽,心想光看沈暮深精壮的身子,也跟强中干沾不上边啊。她心里吐槽一句,抬就看到大夫正哆嗦,静了静后淡淡询问:“你给他都用了什么『药』?”
“就是一些愈合伤口的金疮『药』。”大夫忙道。
顾朝朝思索一瞬,转身到柜子里取出一盒『药』膏:“拿这个给他治。”
大夫愣了愣,接『药』膏一看,顿时震惊不已:“殿殿殿!此『药』极珍贵,一年也不出这一小盒,危难时候是能救命的,只用于治区区一点伤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殿三思啊!”
“区区一点伤?”顾朝朝面无表情,“那怎么没见你治好?”
大夫果断闭嘴,拿着『药』就要溜,快跑到口时,顾朝朝叫住他:“就说这是你自己调制的,不要泄『露』是我的东。”
“是……”大夫虽然不知何,但还是答应了。
顾朝朝看着他屁滚『尿』流地逃走,这才重新回床上躺。
她翻个身入睡的功夫,大夫已经跑到了偏房。
沈暮深刚穿好衣裳,看到他回来后蹙起眉:“有事?”
“……还请沈少爷宽衣,卑职再给你上些别的『药』膏。”大夫忙道。
沈暮深不悦:“不是已经涂『药』了。”
“方才涂的『药』效不好,现在要涂的是……是卑职亲自调制的,效果要更好些。”大夫讪讪说完,便将『药』膏递了去。
沈暮深神『色』冷淡地接,刚要看,便嗅到一点淡淡的桂花香,他的眼神顿时冷了来:“这是你自己调制的?”
“……是啊沈少爷。”大夫不知何,竟然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暮深盯着他看了片刻,最后面无表情地把『药』膏还回去:“我不用。”
“你必须用……”大夫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急了,连忙给自己找补,“卑职奉命沈少爷诊治,如今少爷迟迟未好,殿已有些不高兴了,还请少爷多多配合,不要难卑职了。”
沈暮深眼神森冷,静了许久后到底始宽衣。
大夫默默松了口气,等他解衣裳后,便帮着解纱布,清理了先涂的金疮『药』,直接将『药』膏一点一点往上涂。
当『药』膏接触伤口的那一瞬间,伤口猛地刺痛,痛之后便是舒爽的清凉感。沈家盛宠多年,宫里的赏赐源源不断,自然也赏这种『药』膏,沈暮深用后的第一时间,便确定这『药』膏是什么,心中一时暗暗惊讶。
这种『药』极珍贵,大多数人都是作保命之物仔细收藏,她竟然用来给他治伤?沈暮深眼眸微动,一瞬间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药』是天上地难得的好物,沈少爷用之后,包管不出三日便彻底结痂,七日皮肤便恢复如初,看不出半点疤痕。”大夫涂完『药』赞道。
沈暮深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