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凉薄王爷的吃醋日常-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正好,你也可以和心棠朝夕相对。”郭太后慈爱地看着宇文鹿,堵死了她即将要开口的话。
  宇文鹿愤懑:您哪里是为我着想,分明是替孟扶光着想!
  想着,她暗暗瞪了孟扶光一眼,孟扶光正兀自激动,压根不管宇文鹿。
  又听得郭太后朝宇文玦那边笑道:“四郎,你觉得如何?”
  瑶伽的心都提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就替宇文玦答应了下来,早早赶走这个眼中钉!
  阮心棠倒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搬离靖王府不用对着宇文玦是件好事,她下意识用眼尾瞟向了宇文玦那个方位。
  宫婢正上了茶,他呷了一口,放下茶杯,目色清冷终于看了阮心棠一眼,才道:“也好。”
  孟扶光一听,立刻凑到了阮心棠耳边,小声低语:“等你回宫,我日日进宫去看你。”
  阮心棠心里一滞,浑身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她怎么忘了这茬了!
  宇文鹿急得跺脚,恨不得将这两个字拍回宇文玦嘴里,心里又气上他几分。
  郭太后稳稳地笑了,她起先还担心宇文玦会对阮心棠有别的心思,没有就最好。
  只听宇文玦语气清朗,转了个音:“只是,这几日母亲梦魇,睡不安稳,普化寺的高僧说以晚辈之心手抄心经以安心神。”
  他看向宇文鹿:“本来这差事,应当由我或者鹿儿完成,只是我公务繁忙抽不开身,鹿儿心性不定,有失虔诚,母亲宠爱阮娘子,这件事怕是要让阮娘子代劳。”
  每日去普化寺抄心经,从王府出门总是便捷。
  宇文玦似是打着商量:“不如就等这件事完成后,再接阮娘子回宫。”
  这一件事急转直下,连郭太后都尚有意外,这两日宸贵妃的确梦魇缠身,她是宇文帝的心尖宠,郭太后还不想和儿子撕破脸皮,若是再多做纠缠,恐怕目的太明显,这件事只能应下来。
  孟扶光不服气,还待再说,却已被郭太后按下。
  宇文鹿见事情搞定,高高兴兴拉着阮心棠去江边行祓禊之礼,沾了“除恶之水”的翠绿柳条点在头顶,一滴水跳到了阮心棠的眼睫,她眨了下眼,抬手拂去,在阳光下冲着宇文鹿笑,身后波光粼粼的江水,像是把她包围了。
  宇文玦遥遥望着,有一阵恍惚。
  宸贵妃跟他说话,他才将目光移回来。
  “待会你要上场吗?”
  宇文玦扫了眼校场边做准备的各家公子郎君,淡然道:“不了。”
  孟扶光已经跳下明间,阮心棠正走过来,他拦住了她,语调高昂:“待会等我赢了彩头,送给你!”
  宇文鹿已经臭他:“谁要你送!”然后跑过来站在台阶下眼含希冀,“四哥,你也参加吧!”
  宇文玦目光从宇文鹿脸上移过,阮心棠抬手用四角扇抵在额间,遮住了阳光,也遮住了宇文玦的目光。
  宇文玦目色微沉,缓步而下:“偶尔玩一次,也不错。”
  宇文鹿开心地跳起,刚刚一直在隔壁看戏的康王宇文琢吃惊地探出身来:“四弟也要下场打马球?可有的瞧了!”
  说着,他高喊一声:“来人,做出庄子来!”
  郭太后宠溺地一笑,指着他笑道:“这孩子就爱凑热闹!”
  宇文琢越过屏风走过来:“皇祖母,您要不要下个注?”
  郭太后略一思索:“四郎似乎从未打过马球,那哀家便赌扶光吧!”
  说着,随手拔了一支发簪放在内侍捧过来的托盘上,另有内侍记下。
  郭贵妃是郭太后的嫡亲侄女,又见儿子兴起,也跟着太后下了孟扶光,毕竟孟扶光怎么也是她的外甥。
  宇文琢摆了台子,台前很快就聚满了郎君娘子。
  宇文鹿趁阮心棠不注意拔下她发髻上的那支绿叶玉珠钗:“你要下谁?”
  阮心棠郑重地看着她:“鹿儿,赌博是不好的!”
  她话音刚落,明间就传来了宸贵妃的声音:“心棠,你下注了吗?”
  阮心棠卡了卡,扬着笑脸娇声回道:“马上去。”
  宇文鹿很是鄙视地瞥了她一眼:“……棠棠,赌博是不好的行为。”
  ……
  宇文鹿拉着阮心棠进了更衣室,一进门就噼里啪啦一大堆吉祥话,闹得跟新春喝彩似的。
  衬得一旁的阮心棠十分安静,宇文玦目光清幽垂眸看她:“阮娘子可有什么要说的?”
  阮心棠莫名瞧了瞧他,在他的凝视中,恍然扯了扯嘴角,行了万福礼:“祝王爷旗开得胜。”
  宇文玦应了一声,不是很受用的样子。
  外头传来热闹的声音,宇文鹿很快走了出去,阮心棠正要出去,身后传来宇文玦凉凉的声音:“未免招惹是非,你与太子不可再私下见面,理应避嫌。”
  阮心棠转过身,眸中微惊,忽然想起之前在园子里感到一股妖气……难道这妖气就是他?
  她微微一笑,再次行礼:“王爷放心,我懂的避嫌,不仅太子,对谁都是。”
  阮心棠意有所指,宇文玦眼底染了一层薄怒,却发现并无发怒的立场,遂又将那一点愠怒压了下去,她已经走出了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大明宫的一角,宫婢们窃窃私语
  宫婢甲:孟世子那样的人居然对女儿节也有兴趣了?
  宫婢乙:人家是对某个女儿有兴趣。
  石昊还在想她们说的“女儿”是谁,一回头,大惊道:王爷,弘文阁在那个方向!


第25章 
  靖王殿下首次的马球赛瞬间撩起了众娘子门的心,凉棚底下已经站满了人,宇文鹿拉着阮心棠站在下注台子前,傻了眼,以宇文玦和孟扶光为首的两队,筹码居然不相上下,可明显宇文玦这边娘子们多些。
  阮心棠不屑地撇了撇嘴,其实,她真不想赌,他们俩谁赢,她都不会觉得开心,既然如此,不如赌赢面大一点的,也赚点小钱!
  这么一想,阮心棠就两眼放起光来。
  孟扶光的球技她是见识过的,算得上打遍京师无敌手了,他那一队的几个郎君也是他配合默契的。
  反观宇文玦,队友竟是状元探花郎,文弱书生,马球是贵族的竞技游戏,宇文玦自小清贫,自然没有打过,返祖归宗后就去打漠北了,刚刚太后说过,从来没见他打过,那想来球技不咋样。
  毕竟,马球可不是武功高强就能打的好的。
  想好了,可那支手怎么也按不下去,宇文鹿一直盯着她,她若是下了孟扶光,可能从此就成了宇文鹿心中的叛徒!
  正犹豫之际,不知谁从身后跑过,把她扑倒,撞在了台子上,她的手刚巧落在了孟扶光一队上。
  趁势,她就松了手。
  随着一声高呼:“买定离手!”
  宇文鹿扶着她起身,阮心棠十分抱歉地看着她压下了那一点小确幸,宇文鹿皱着小脸苦恼极了。
  忽然听得场外一震骚动,悉悉索索兴奋的声音传来,阮心棠回眸望去,果然是宇文玦进场了。
  春日暖阳似乎也照不进他冰冷的眸子,只是一身劲装驱马而来的他,单手执杆竟也瞧出不同往日沉稳之外的意气风发来。
  阮心棠淡淡瞧着,正撞上宇文玦不经意瞥过来的目光,她目色一滞,仰着小脸挤出满脸笑容来,见他淡淡掠过,那笑脸瞬间又垮了。
  哨声一响,场上马踏飞烟,娘子们兴奋地红了脸,憋着气,恨不得把“靖王殿下”这四个字刻在脑门了。
  阮心棠百无聊赖瞟了眼场上策马飞扬挥杆利落的宇文玦,不屑地瞥了瞥嘴,托着腮,咬着橘子,偶尔从激动晃动的人影间看到一点场上焦灼的赛事。
  宇文鹿见不得她这样不得劲的模样,拉着她站到了前排,阮心棠抬手擎着四角扇抵在额头,遮住了阳光,也遮住一半那些不友好的目光,眯缝着眼去看场上一众少年郎。
  破风的铁蹄中,宇文玦长臂挥杆顷刻间击起了马球,在半空中一个弧度,顺利进洞。
  他神色无异,似乎对他来说躲过孟扶光一队的层层夹击阻挠都是分外轻而易举之事。
  全场寂静,大概谁都没有想到第一次打马球的宇文玦居然能一对五进了第一个球。
  瞬间全场欢喝,在这欢喝声中,孟扶光攥着球棍阴冷愤怒地瞪着宇文玦。
  这一场赛事,仿佛变成了宇文玦一个人的表演赛。
  宇文鹿渐渐发觉了不对劲,大喊一声:“孟扶光!你是打球还是打人呢!”
  每一次场外的欢呼声起,孟扶光的每一次挥杆都朝着宇文玦本人而去,他几近已有些疯狂。
  阮心棠的心颤了颤,看着他逐渐狰狞的表情,脑海里全是可怕的回忆。
  郭贵妃看了眼已有些紧张的宸贵妃,说笑道:“这两个孩子怎么回事,一场球赛怎么还打出气性来了,火辣辣的。”
  太后皱了皱眉,颇有不满:“四郎也是,何必为了一场球赛伤了兄弟和气。”
  宸贵妃心里不服气也只能应和着。
  这头话音刚落,那头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随着重物闷声砸地的声音,众人惊吓中,只看到马球从眼前飞过,进了球洞。
  看着场上的意外,场外顿时乱成了一团,太后已经由众人搀扶着走到前排来:“快宣太医!”
  孟扶光倒在地上不知摔了哪儿,想忍着痛,却禁不住叫出声来。
  宇文玦骑在马背上驱马缓缓上前,那根球棍落在了孟扶光的肩头,他居高临下睥睨着孟扶光,他语气平缓却冷厉摄人:“这只是一次教训,别再有非分之想。”
  他这话说得意有所指,周遭听到之人具是一震,皆低下头去避开宇文玦凌厉的目光。
  孟扶光心里气恼又不服,可刚刚摔了臀背,痛得脸都皱在一起。
  太后只关切自己的外甥孙,哪里还顾得上追责,只能由着侍卫抬了担架来把他抬走。
  宇文鹿难掩幸灾乐祸跑到宇文玦身边,凉凉说着:“看样子伤得不轻哦,腿断了吗?”
  这句话太后没听到,宸贵妃却听得一清二楚,扶着太后离开时回头瞪了宇文鹿一眼,宇文鹿只是吐吐舌,毫不在意。
  内侍捧着胜利品来给宇文鹿挑,宇文鹿一眼就看到了阮心棠的那支玉钗,正要去拿。
  “你赌了孟扶光?”
  阮心棠和宇文鹿心里具是一咯噔,齐齐看向一旁的宇文玦,他眼中的薄愠让她们心惊胆战,这一刻,她们都有一些露怯,宇文鹿也不敢再顽皮。
  他为何恼了,在阮心棠这里很好解释,大抵是觉得她和鹿儿是一伙的,自然该赌他的,不赌他,就等于鹿儿不赌他,可以视作一种背叛。
  她的想法很天真也很站得住脚,压根没往其他方面想,转念又想,自己就算再不待见他,现在总归是寄人篱下的,还是假意示好为上上策。
  “是意外!”阮心棠道,“我自然是站在王爷这边的!”大概是本来心虚,此时说着慌深切地想要对方相信她的话她的真诚,之前从来不直视宇文玦的她,正仰着头,目光炯炯地望着宇文玦的眼睛。
  此时的迫切让她的眼睛更加闪闪发光,宇文玦眸光一滞,心里闪过一丝奇异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瞥过了目光。
  **
  阮心棠将最后抄好的一页心经两头捏着轻轻吹了吹,交给阿银放好,一直保持着姿势脖子已有些酸痛。
  阿银机灵上前来给她按摩:“姑娘,累了吧。”
  阮心棠点点头,端起手边的茶杯捧在手心慢慢喝着,上巳节过后,她就依约每日前来抄经。
  这里是普化寺的西厢房,厢房里卧榻,熏香一应俱全,她从茶杯中抬眼看着窗台上的一株仙人掌出神,仙人掌枝头的小红花像极了燕之坊新出的胭脂“雪里若梅”。
  她命阿银收拾好,一会宫里有人来取今日抄写好的心经。
  主仆俩走出来时,阮心棠已经觉得饥肠辘辘了,她想了一瞬,回头和阿银道:“待会我们回府经过司前街时,去买一份孙婆婆酱肉烧饼吧。”
  前世一直想吃来着,奈何孟扶光不喜那个味道,觉得太过油腻又不雅观。
  阿银连连点头,她也一直想吃呢!主仆俩喜滋滋加快了步伐走出前院来。
  普化寺是京城的名寺,临近黄昏香火都特别旺盛。
  阮心棠捏着帕子按了按鼻下,遮一遮冲鼻的烟味,心有余悸又离得选了一些。
  飘散的烟雾中她仿佛见到了宇文玦,又觉得应该是她眼花,没有多想,就直接绕了过去,正要下台阶时,听得身后一道冷冷的声音吓得她慌忙转身。
  “急着去哪儿?”果然是宇文玦。
  阮心棠乍然惊愕之下转身转的有点急了,一只脚已经滑下了第一层台阶,整个身子往后仰去,她惊吓之余,却感受到腰间一股托力将她下沉的身子一瞬间提了起来。
  惯性下她冲向了前,双手本能地扑在了宇文玦的双肩上,她落进了他的怀里。
  她惊魂未定地抬眼,手不自觉揪住了宇文玦的衣襟,抬眼怔怔地望向他。
  宇文玦心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