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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拉!这孩子既然能找到器材,又这么肯定说树不行,说明他经常看人家做船。难道殿下的父亲也会木工?”
“笑话,父皇怎么会做那种事?”
“好啦,这也是你的第一次,我就不打击你了,你去帮哥哥找一棵合适造船的树好吗?”
小男孩点点头,拉着慕明翰的的手指着一棵树,慕明翰狐疑的看着他:“你确定?”
小男孩坚定的点头,慕明翰一拳头锤在了树上:“好!就是这棵树了!哼哼!”反正所有的树都一样,那就是这棵树了。
慕明翰做好了记号,回去拿了一把锯子回来锯,小男孩也屁颠屁颠的过来帮忙,两人开始拉锯,锯了没多久慕明翰看着小男孩有些累了,就坐了下来递过水:“休息一会吧。”
小男儿现在已经对慕明翰没了什么戒心,他坐在了慕明翰的身边喝了一口水,对着慕明翰笑着打着哈切。这孩子已经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灿烂的笑容到是很可爱。慕明翰在的头发上挠了挠:“困了?睡一会吧。”
小男孩趴在慕明翰的大腿上呼呼睡觉,慕明翰一边拍着小男孩的背,一边吃着野果子看着看不懂的图纸,想从中找到一些门道。
看着看着,突然小男儿开始不安起来,浑身轻轻颤动,大叫起来,慕明翰发下了他的不正常就去推他:“你怎么了?醒醒、醒醒,别怕。”
小男孩一下子惊醒过来,看了看慕明翰推开他,站起来就跑。
这一跑差点撞在了刚走来的阮凌秋的身上,阮凌秋看着小男儿的背影,在看看慕明翰:“你打他了还是骂他了?”
慕明翰脸黑:“你胡说什么呢?还不快追。”
两人随着小男孩的背影追了过去,追了没多久,就看到一块巨大的礁石,礁石后面是一片空地,但是空地上十多个坟墓让两人不寒而栗,看起来应该就是那些消失的村民。小男孩抱着一块木质的墓碑哭泣,墓碑上写着:“爱妻徐氏之墓。”
阮凌秋走过来去安慰着小男孩,看来这个墓碑是他娘的了?既然是写的爱妻,那就是孩子他爹挖的坟墓,这里有十多个墓穴,只是挖墓的人哪去了?现在这孩子被吓得不能说话,估计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慕明翰看小男孩哭得伤心轻轻拍着他的背沉声安慰到:
“别哭了,没事,哥哥以后带你去上京,那里有很多的大房子,还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好不好?”
小男孩哭了好一会,才慢慢止住了哭泣,抱住了慕明翰,哽咽不已。
“既然墓碑上写着爱妻,你看来是孩子的父亲挖的坟。可他父亲去哪里了?这孩子,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个小岛上?总不至于这孩子是被遗弃在这里的吧?”
阮凌秋摇头:“我看不像是遗弃,哪有遗弃孩子遗弃在家门口的?总不至于是孩子父亲自己坐船跑了吧?他要是这样的人,大概就不会挖这么多坟埋人了。小孩子的父亲家里有造船的工具,他又懂得如何挑选造船的树木,这些东西如果不是有人传授给他,就是他自己耳濡目染学会的,年龄还不能太小。”
“所以,他的父亲离开这里,最多也就是一两年的光景。应该还是被迫离开的,连孩子都没有来得及带走。”
“如果这孩子不是被遗弃的,纵使他的父亲被迫离开这里,没有带走他,那后来为什么不回来找他?”
阮凌秋眉头紧锁,有些担忧:“可能,他父亲以为他已经死了,又或者他父亲出海之后,遭遇到了不测。这些都很难说。”
两人看看熟睡的孩子,不禁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慕明翰想了想:“我刚才看到那些坟的墓碑新旧差不多,这些人是同一天埋葬的。如果是这样,恐怕曾经发生过屠杀事件。或许除了这个孩子和他父亲,整个渔村的人都被杀了。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孩子的父亲没有死,就把所有人埋葬了,这孩子也是幸存者。”
阮凌秋嗯了一声:“这孩子被吓得失语,刚才又做噩梦,大概是看到了当时的大屠杀。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幸存下来。我们上岛来到渔村的时候,把他我们当成了坏人了,所以才藏了起来。”
慕明翰想了想:“在临安听说,这里海盗横行,莫非是海盗干的?”
阮凌秋摇头:“海盗抢一艘商船就够他们吃几年的,他们杀渔民做什么?你看看这里渔民如此贫苦,有什么好抢的?而且有时候他们还需要这些渔民提供淡水。若说海盗想占岛为王,那还差不多。再说了,无论是强盗还是海盗,除非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然不会屠村,更不会杀妇孺。而是会把这些妇孺卖掉。”
“如果不是海盗干的,那究竟是谁干的?”
“除非这孩子可以开口说话,或者他的父亲回来找他,不然的话,这事只能是个迷。”
……
与此同时,在临安城内的徐庸和沉香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沉香焦急的问着徐庸:“徐公公,你是说殿下和小姐在海上失踪了?”
沉香听到这些消息,头皮发麻,身体都有些摇摇欲坠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庸也急的团团:“依杂家猜测,有可能是殿下调查的那些官员,他派人追杀殿下和太子妃的。”
“啊?他们怎么可能又这么大的胆子?那可是太子呀!”
“哼!这些狗东西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杂家回去一定像皇上禀报,砍了这些狗东西的狗头!”
沉香急的不行:“徐公公,现在哪里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现在要想办法去找太子和我家小姐呀!”
徐庸一听连连点头:“对对,都怪我、都怪我关心则乱。让杂家想想,杂家这就放出风去,说殿下和太子妃已经遭遇不测了。”
“这是为何?”
“沉香姑娘你想,现在殿下和太子府生死未卜,那些想对他们不利的人,一定不敢掉以轻心。他们为了永绝后患,一定会派人在那附近的海域搜寻。我们此时放出风去,让那些人觉得,殿下和太子妃已经遭遇了不测,他们就会放松警惕,如果太子、太子妃还在人间,相对安全一些。其次,临安城里最大的官,充其量也就是个正三品。如果没有后台的话,谁敢去追杀皇子、郡主?所以,这些人定然会时时刻刻盯着海里的事情。有他们盯着,无论我们怎么想法子、找人手出海搜救,都会不方便。”
第77章 劫狱
沉香连连点头:“还是徐公公想得周到。”
徐庸继续说道:“事到如今,就暂时拖着。剩下的杂家在想想办法。就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用正常手段了。”
……
没多久,太子殿下遭遇了不测这件事情,海大人已经知晓。他站在窗口摸了摸长须,那手中的一封信握紧,太子真的就这么见龙王去了?
这信是从皇宫来的,他能够在临安一手遮天,免不了有皇宫的里面的某些人支持。他收到信的时候一直在权衡。
杀皇子,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让他结党营私捞银子,他能做的滴水不漏,但是杀皇子?他真的不是很敢。
一开始海大人只是把慕明翰当成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而已,但他万万没想到,慕明翰能找到那个岛。这可就麻烦了。
这关系到整个临安甚至整个江南半个官场的身家性命,私通外海可不是小罪,皇上现在缺钱缺的厉害,但凡闻到点荤腥一定会扑上来。
海大人知道,手必须要动了,于是他便交代官兵,以捉拿海盗为由去刺杀慕明翰。
成则用具后患,不成,就找额几个替罪羊砍了。现在明翰疏虽然落海,但是生死未知,这让他始终忧心忡忡。
现在虽然传出慕明翰已经罹难,但是徐庸却没有回京,太子妃的身边的丫鬟也没有回京,这一切都显的那么不正常。
所以,给上京的回复他一直压着,海上的风浪大,小心驶得万年船。
上京的人不想让太子回去,他,同样不想,最好慕明翰已经成了龙王的女婿。
但他这个市舶司衙门,每年贪墨的银子,已经把半个江南官场给腐化了,他这里可是上京那位最大的银库,宫里不会无条件信任他,他的一举一动,会有人为了邀功的,给宫里送信。
这些人。。。。懂个屁!让人很是头疼。
一定要让太子永远无法回?
那可是茫茫大海!落海的人,就像是入海的鱼儿一般,他又不是海神,他能有什么办法?
海大人只能吩咐下去,安排海军、封海巡逻,任何船只不得接近临安府。
至于。。。。
海岸线这么长要太子、太子妃命大,能飘到别的什么地方去然后上岸,也别怪他。
这时候师爷喜滋滋的走了进来:
“老爷,那件事已经又成了。您看,是不是还按着老规矩来?”
海大人愣神半天才反应过来,师爷说的是什么事情:“商船被海盗洗劫的事情?”
“对对,就是那件。”
海大人一听冒三丈,怒喝道:“蠢货!你们这些蠢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搞这些!是嫌弃命太长了吗?”
师爷被骂得有些莫名其妙,赶紧问道:“老爷,可有什么不妥吗?”
海大人靠着太师椅,瘫坐下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道:“报上上京了吗?”
“已经报上了,八百里加急。”
八百里加急。
那就是说,追是追不回来了。
顾长海一阵苦笑。
这些人的眼睛里是不是只有银子?他们脑袋里填的是草吗?!
海大人盯着师爷,语气狠厉:“你,马上放信鸽给上京传话,这次海盗抢劫商船的事情,万万不可以报给圣上。”
“老爷,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个做师爷的,怎么长了一副猪脑子?!还不去!”
……
徐庸一直再想办法,办法还没有出来,又得到一个令他吃惊的消息,前不久才出海的三十条商船里,有两艘被海盗劫持了,船上的货物被打劫一空。
这可就奇怪了。
他清楚的知道此次出海的船,一共有三十条,其中两艘是外海的船只冒充的,进港走私茶叶和丝绸。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有商船被打劫?
并且还是两艘。
据说自从商船被打劫之后,水师已经出动,剿匪去了。
虽然这些事情之间似乎充满了联系,但是他不怎么在乎,现在他最在乎的是如何去海里找太子和太子妃,要是真的找不到他干脆也跳海得了,反正回京也是死。
逃走?他从小就伺候在慕明翰身边,说慕明翰待他如兄弟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慕明翰待他真的很好。毕竟对慕明翰来说,身边能玩耍的人,不多。
他是真心希望慕明翰能回来。
徐庸拿着手上情报,一边为慕明翰的安危叹气,一边他看了看蓝天,脑海中想起刚才传的情报,每次水师出动以后,总会带回一些海盗的头颅。并且总能活捉几个海盗,斩首示众。据说现在大牢之内,就有一个穷凶极恶的海盗被关押着,准备秋后问斩。
海盗!
想到这个词,徐庸不禁眼前一亮!对呀海盗!有谁比海盗更熟悉大海?
徐庸召集了人手,先是偷偷的杀掉了监视他们的人,然后迅速向着临安府大牢靠近。
……
临安府大牢里的一个角落里。
一个男人蓬头垢面的躺在杂草上。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疤,双脚上带着一副看起来十分沉重的脚镣。
脚踝处的皮肤,已经被磨掉了皮,有些血肉模糊的。
他两眼无神的望向墙壁,墙上有一个小小的通风窗口,透着月光。
他的眼神中,充满着不甘、担忧、还有愤怒……
在墙壁上,有人用指甲和鲜血写了一个名字:林广源。
那凄美的月光照进他的牢房里,正当愤怒笼罩在他的心头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呜呜的叫声,那男人惊讶的看着几个人冲了进来!
狱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人打晕了。
徐庸拿着带血的刀看着牢房里的人:“你就是林虎?”
林虎一时间还真是没弄不清面前这几个人的目的,徐庸手上那把滴血的朴刀,看的有些恕U庑┤四抢唇儆模康墙儆裁匆疑献约海�
不过,有件事可以确定,这些人不是来灭口的。
林虎紧张的点点头,徐庸叫手下用用钥匙打开了牢门和脚镣,架着林虎光走了出去。
一走出大牢,林元光就被压着上了马车,徐庸骑上马在前面开路向着城门赶去。徐庸手上拿着的是大内的腰牌,守城的人没一个敢拦的。城门大开,马车一路绝尘而去。
马车来到一所荒废的寺庙里停下,沉香已经安排人在庙里准备了食物,林虎下了车在,用沙哑的语气问道:“你们为何要救我?你们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