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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屏住气息,瞳孔放大:“这件事和一幅画有关。有一天,他收到了一幅工笔画,画中的女人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睡觉,而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夫人。那副画把她身上所有的一切乃至神态都描绘得细致入微,丝毫不差。上面还有一行字:我的儿子劳烦你替我养大。还绘制了一顶绿色的帽子。”
“这幅画被他视为奇耻大辱,他也就怀疑那个贱人红杏出墙。再后来,他儿子死了,他四处调查最终直到那个女人死了都没能找到奸夫是谁。”
挼阮凌秋追问了一句:“他孩子是怎么死的?”
嘤嘤摇头:“不知道,就听说是发生了意外。”
阮凌秋深深叹了口气:“吃点吧,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
她转身走了出去,给了牢头几两银子:“别为难她。”
嘤嘤泪流满面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响头:“多谢小姐。”
阮凌秋出了牢房上了马车和慕明翰说了经过:“杜安应该就是把嘤嘤怪当成垃圾桶倾诉心事顺便,顺便报复妻子。再用金银首饰给嘤嘤怪补,他买花回来,嘤嘤怪却误会自己还有机会。你觉得那画如何?”
慕明翰哼了一声:“我就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嚣张的奸夫,给姘头的丈夫送画像挑衅。你说是不是杜夫人想断了,他气不过,就这样?或者他想勒索,但是杜夫人不肯就范?就进行报复?”
阮凌秋摇头:“鱼死网破不就什么好处都捞不着了?那个贴身女婢说杜夫人还算检点当然,检点不检点,也就是嘴巴里说出来的;有没有红杏出墙,也不是靠一两副形体裸画说了算的。不过有件事你说的不错,那副画只有一个目的,是为了激怒杜安。我现在倒是真想看看那副画。”
慕明翰眉头紧锁:“都是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切,你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你不想看?”
“我。。。。”
“你说,我们去把送画的人找出来如何?说不定能多找几张出来,你要不要看?”
“我可是个有操守的太子,当然如果太子妃愿意脱了让本宫画,本宫的话画技还是不错多。”
阮凌秋脸蛋一红:“哎呀,被我教坏了?”
慕明翰此时手心发热,看着阮凌秋闪亮的眸子和樱桃红的唇瓣,顿觉口内生津,看着炙热的眼神,阮凌秋也开始小鹿乱撞,微微张开了樱唇,眼睛避开了和他的相撞,把唇慢慢凑了上去。
这次慕明翰开始有些紧张了,他到时没想到阮凌秋这么主动?也不是主动不好,只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不过既然妻子有兴趣他也总不好扫兴,于是也想把头探过去,采撷一下红豆。
就两人的唇眼看就要靠在一起了,徐庸走了进来:“殿下。。。哎呦,奴婢什么都没看到,殿下您继续,奴婢替殿下关门。。。。”
慕明翰杀了徐庸的心都有了,阮凌秋刚才还没什么羞涩的感觉,徐庸这么一说脸反而瞬间红了,她拍了拍脸蛋:“好热,我回屋洗把脸。”
阮凌秋落荒而逃般的回到了房间里,关上门去安慰她砰砰跳的心脏,自言自语的说到:“我这是怎么了,喜欢上他了?怎么可能,我们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他。那我是怎么了?从生理学分析,难道是我。。。就是这两天因为生理的原因单纯的有些想?对对一定是这样。这两天还是离他远点,找点正经事来做。找什么事情来做呢?沉香!沉香!采薇在哪呢?”
采薇来到阮凌秋的房间:“小姐,您找奴婢有什么吩咐?”
“你别紧张,你在这里住的还贯吗?”
采薇一听马上慌了一下子跪在地上:“小姐,求求你不要敢奴婢走,你让奴婢做什么都行。”
额?我没想赶你走呀!我就想问点事,所以先找个由头关心一下嘛!但是在古代作吓人的哪里敢往关心这方面去想呢?一听阮凌秋这么说还以为要赶她走呢。
“你别紧张,我没有要赶走你的意思,这不是东宫规矩多吗?所以问问。我有件事想问问你,韦小姐在婚前可有什么追求者?”
采薇仔细想想最后摇头:“小姐还在闺阁的时候,世子爷经不起事,所有担子都压在了小姐的肩头,根本没时间去想自己的婚事,连奴婢都替小姐着急。”
阮凌秋若有所思:“那韦小姐没出阁之前,可被什么人纠缠过?”
这么一问采薇脸色微微一变,低下头去,阮凌秋说道:“我知道你在为你家小姐的生誉着想。但是这件事事关韦小姐冤屈是否得到声张,所以你一定要对我说实话。”
采薇点点头:“要是说有登徒子骚扰韦小姐的话,那就只有吏部尚书的嫡长子,勤克俭了。勤克俭和韦公子是好友,勤克俭经常来府上喝酒。有次请勤克俭喝醉了遇到了小姐,对小姐轻薄,小姐一气之下扇了他一巴掌。小姐去和公子说,公子还维护勤克俭,说勤克俭只是酒后失德,叫小姐别放在心上。”
勤克俭?
阮凌秋回想着这个名字:“还有别的什么异样吗?”
“还有。。。还有就是在小姐出阁前一晚上,勤克俭来过府上和世子喝酒,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受了伤。”
“受了伤?伤哪了?”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就只知道是被人抬回去的。当时我在为小姐准备嫁妆,所以不知道。”
受了伤?
阮凌秋又问道:“夭折的小公子,葬在那里的?”
………
慕明翰对着铜镜正了正衣冠,看了看徐庸:“如何?”
“殿下真是玉树临风、貌比潘安。。。。”
“闭嘴,你除了会拍马屁,就不会别的?没用的东西。”
第92章 太子殿下你被骗了
徐庸低下头去:“殿下说的是,着穿衣打扮的奴婢是不懂,要不叫女人们来给殿下参考一下?”
“算了,打铁要趁热!”
说不定太子妃还在兴头上?现在趁机还能那个一下?
想到这慕明翰就往阮凌秋就寝宫走,发现寝宫没人,宫女说太子妃去了小花园,还把小花园所有人赶走了。
这是在做什么呢?
慕明翰来到小花园的门口,花园里的景色还不错,在这里完成人生的大业,其实也不是不行。慕明翰心驰神往,露出了一抹坏笑,瞪了一眼徐庸:“你给我守在这里,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天大的事情度别来打扰我!”
徐庸的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
慕明翰轻轻的走进小花园,想着等一下该怎么下手?用强的?不行,对女人要温柔。挑逗?没人教过呀!一把抱在怀里上下其手?这个有些危险,前几天看到阮凌秋曾经表演过过肩摔。。。。
他还在胡思乱想,就看到阮凌秋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嘛,慕明翰顿时有了想法,看着她的头顶走了过去,蒙住她的眼睛,但是这这时候一股臭味传来他一眼看到地上的东西,转身就吐。
阮凌秋回头看看他:“你没事吧?喝口水,把这个药吃了。”
慕明翰看看她手中的药:“没毒吧?”
阮凌秋的小粉拳打了他一下:“你说什么呢?是我是潘金莲还是你是武大郎?这个是排尸毒的。带上口罩。”
慕明翰吃了药,看着地上一具幼小的骸骨:“这个是哪来的?从花园里挖出来的?”
莫非是哪个宫女淫乱宫闱生的?反正和我没关。
“这个是韦小姐那可怜的夭折的娃,我问你一件事,如果一个人犯了错,是不是应该受到惩罚?”
“是吧?”
慕明翰心虚的想了想,自己应该没范什么错吧?
“那要是这个人罪大恶极,但是没有任何一条律法能治他的罪怎么办?”
慕明翰糊涂:“你就不能说些我听的懂的话?”
。。。。。。
“听得懂的话?行吧,你对勤克俭这个人了解吗?”
“勤克俭?说不上了解,但他在上京的世家子弟中有个称号,叫金不换。”
“啥?是因为帅还是因为有才华?”
“嗤,浪子回头金不换没听说过?他呢,可是一个浪子回头的典范。”
阮凌秋有了兴致顿:“说来听听!”
两人坐在一起,慕明翰说道说:“韩克俭这个人呢,是欢场里的魁首,曾经好色成性,如果不在就按就在青楼,如果不在青楼就在去青楼的路上。要只是去喝花酒也倒罢了,还喜欢祸害良家勾搭人家的老婆。他这种风流成性的名声,兼职就是秦大人的耻辱,还成了同僚口中的笑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上京里但凡是要脸的又有待字闺中人家,都对他退避三舍。”
阮凌秋点了点头:“后来突然有一天他变了?”
“嗯?你猜的不错,突然有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烟花之地在也没了他的身影。就这件事坊间甚至还有传闻,他在花街里染的病,所以就不去了。还因为这个传闻,他的狐朋狗友都对他避而不及。”
“哦,原来是这样的金不换呢,那他岂不是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慕明翰愣住了:“啥?”
“就是那种,长辈一教训自家小孩,就会说你看看那个谁家的谁谁谁。。。”
“慕明翰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个比喻还是。。。蛮贴切的。吏部尚书大人开始四处宣扬他的宝贝儿子浪子回头的光辉事迹,兴奋的不得了。既然儿子恶习改了,就该给儿子张罗婚事了。名门望族是别想了,能不能高攀倒是其次,主要是污点洗不掉。何况还有传说得了不干净的病。见面夸两下没啥,但还不至于用女儿去检验传言的真伪。于是尚书大人便从一些门第低了不少的新贵中,挑选了一个嫡女做儿媳妇。而韩克俭成婚后,依旧没去过花街柳巷,上京鼎鼎大名话浪子,回头了!一度成了了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楷模。”
阮凌秋突发奇想追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婚后一直没有子嗣?”
“嗯?你也听过传闻?”
阮凌秋认真的摇头:“没有,什么传闻?”
“正如你说的韩克俭婚后都两年了,还是没孩子。但是到了第三年,他传出喜讯,勤克俭得了一个儿子,白白嫩嫩还摆了宴席。但是这天下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时候又有传出传闻,从没有人见过勤克俭的妻子大过肚子。甚至还说,从来没有稳婆去过他家。当然碍于尚书大人的面子,也没有人做过多的议论。不过这天下不缺喜欢嚼舌根的嘴。”
阮凌秋愣了一下:“有人开始猜,他为什么没孩子?”
“没错,关于这件事,很多人觉得说韩克俭应该是在那段日日花街眠宿的日子里,掏空了身体,或者真的是得了不干净的病绝了嗣。但是尚书府又不丢面子,不知道从哪里抱了个孩子来养。”
“这些猜测蛮合理的。不过这么八卦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慕明翰有些尴尬:“你是不知道那后宫的女人一向闲得慌,没事干就喜欢说这些事情,我有时候无聊,就随便便听了听。”
阮凌秋翻白眼,你自己八卦吧!不过这个时代没电视没电影的,娱乐项目少,说说八卦也能打发时间。
她思量一下:“就算会浪子回头也该有个因果,又不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有两件事情,你帮帮我怎么样?”
阮凌秋刚说完就和慕明翰的眼神撞在了一起,她的心又开始跳的厉害了,大哥这还有具骸骨呢,你还想吻?你这个口味也太重了吧你!”
“你为什么突然转性?”
“啥?”
阮凌秋一下子吓得不轻,慕明翰看着她:“如此说来,你好像和刚入宫的时候大不一样,也像是转了性一般,这又是为什么?”
我要是说穿越的话,就是不知道你信不信,会不会吓到你,会不会被当成巫婆烧死。
“其实。。。现在的我才是我的真面目。我以前想装温良贤淑后来发现太累,所以想想还是恢复本来面目吧!怎么样?是不是怕了?”
慕明翰神情复杂的看着她,要不要问问她那些奇怪的东西是哪来的?不过只要你的屁股后面别长出一条大蟒蛇的尾巴,我估计吓不到。
“你想叫我帮什么忙?”
阮凌秋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这就蒙混过去了?
“请能不能朝日去在韩克俭家,看看他有没有拿着一幅画反复观看,看完了就藏起来。如果有的话,就把画偷来。”
“画?你是怀疑那副裸画是他干的?你为什么怀疑他?”
“首先因为两人是旧相识,其次采薇刚才说了他一些事,这些事至少说明了这个人是在觊觎韦小姐的美色。其次,这人为什么一定要在韦小姐死后,一定要买下采薇?”
慕明翰想想似乎有些道理。
“还有当初徐庸见他的时候,听描述这个人的脾气好不到哪去,像是个暴躁的人。他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