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衡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迟迟无法说出,而是看向了阁老夫人,就把要脱口而出的话吞了回去:“我们只是对一些小事情进行了一些争辨而已。”
洛嘉韵一阵冷哼:“因为一些小事发生了争辩?争辩没多久彭小姐就死了?天下竟然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王衡站直了身体:“我问心无愧!不需多言!”
谢柔步步紧逼道:“问心无愧?那好呀,那你倒是告诉我初四彭小姐被害那天你在哪里?”
他一听到彭小姐是在初四被害,心中错愕脸色发青,竟然不知道如何回话,柯太师一看啪的一拍惊堂木:“郡主问话,你为何不回,是心虚吗?”
王衡脸色失了几分血色:“我有什么好心虚的,那郡主到是说说我为何要杀害彭小姐?”
洛嘉韵似也有准备:“王家和彭家有解不开的仇怨,盛传王家就是因得罪了彭阁老家才开始没落,这件事谁人不知道?但是巧了,王小姐是那么多的画院不去,偏偏要不辞辛苦的跑到城郊的你家的画院去难道不蹊跷吗?”
她说完看向了王衡。
王衡叹气:“上辈的恩怨,与我们何干。”
“哼!你说谎!我看你这一切本就是你是你的阴谋!你们王家知道彭小姐喜欢丹青,你又擅长丹青,所以就借此接近彭小姐。彭小姐涉世未深心地单纯被你所骗。后来你就找了个时间杀了她!太子妃,你因为柯公子公子不能说明案发时间身在何处而怀疑柯公子,那彭公子也不能提供案发时间他的不在场证据,我怀疑他无可厚非吧?更何况王衡可是有作案动机的,柯公子没有!你有什么要说的?”
她说完挑衅的看着阮凌秋,露出了一得意的笑容。
但是她预料的阮凌秋会不知所措恼羞成怒之类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而是从阮凌秋的眼神中看到惋惜:“你又何必这么心急?”
洛嘉韵一愣:“你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如果如你所说王公子是杀人凶手,那我问你,彭小姐的死状为什么与以往的被害者一模一样?腿上的井字是哪来的?”
嘉韵傲气的回答:“这有什么奇怪的?说不定王衡就是那个连环杀。你是不是用在案发现场找到吊坠的事情来堵我?我可没那么蠢!难道就不能是柯公子不小心掉了被王衡捡到据为己有?他在杀人的时候,意外掉落在现场?”
阮凌秋莞尔一笑:“首先,那枚坠子从来就不是我的直接证据。其次说彭小姐被连环杀手杀死的可是你哦!”
洛嘉韵一脸狐疑:“是我又怎样?”
“那事情就简单了,王公子,你说不清楚初四你在哪没关系,那我问你,上月二十五晚上你在哪?”
王衡一愣:“在哪?那天我与同窗喝酒,一起作画后来喝醉了,就睡在了听雨阁。”
阮凌秋唇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柯公子,你既然说初四你被,我姑且信你,那你上月二十五晚上你在哪?可别和我说也被绑了?”
柯章煜手心开始发汗,狠毒的看着阮凌秋。洛嘉韵顿觉不妙,马上插话说道:“阮凌秋,你少在这胡搅蛮缠,我们问的是初四的事情,你说什么二十五号?这之间有什么关联?”
阮凌秋对她摇头:“叫我太子妃,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你想知道关联是吗?那就看我第三件证据。苏红秀的尸格。”
洛嘉韵不屑:“苏红秀是谁?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郡主!我亲爱的郡主殿下!你既然要做辩护方,至少要先做足功课呀!说实话,我对你有些失望。”
洛嘉韵气的面色通红:“你恶不恶心?谁和你亲爱的?你说,我哪错了?”
“你错就错在不知道苏红秀是谁,有多重要。苏红秀是上京有名的女医,上月二十五号被害,死因也是生前被人折磨,在腿上被割了一个井字。这个尸格写的清清楚楚。”
洛嘉韵不屑的说道:“那有怎样?即便王衡二十五号有证据证明他不在案发现场,那又怎么样?动机呢?柯公子杀人的动机呢?”
阮凌秋叹气:“你总算问了一个有点水平的问题,你先闪一边去我说给你听。柯公子,彭小姐小姐是彭家独女,彭家痛失爱女,想找到杀人凶,这是为人父母的常情对不对?”
阮凌秋来到柯章煜的的面前,眼神中有一丝丝的怜悯。
第105章 杀人的心情
柯章煜的想了半天回答道:“是。”
“其实柯公子和我们一样都能理解为人父母的心思的,柯公子,如果你受到了冤屈,你的母亲应该也会奋不顾身为你讨回公道吧?”
他这么一听,神情有些微微变动和颤抖。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躲闪着:“家母在幼年便与我父亲合离在也没有见过。”
阮凌秋一脸的同情:“令堂抛夫弃子撇下年幼的你,你一定很难过吧?柯公子和父亲相依为命,你们的关系如何?”
他的身体微微颤的更加厉害了,身体向后退了一小步“父亲对我、对我很好。”
“很好?好到九岁那年因为酗酒把你打成了重伤?若不是太医院妙手回春,你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紧紧握住了拳头:“父亲希望我成才,严厉了点酒后下手不知轻重也是人之常情。”
“是吗?但是你八岁之前,难道不是因为你家的变故,才让你父亲从一个修身自能臣、好父亲变成了一个因为嗜酒家暴丢了性命的男人?”
说到这柯太师用力抓住了惊堂木,阮林秋和柯章煜凶恶的眼神对视着。
洛嘉韵已经感觉不妙了:“太子妃,彭小姐被害与柯公父亲有什么关系?你在瞎扯什么?”
阮凌秋微笑:“郡主别急呀,这不是还没有到站吗?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先回去就好,这里交给我就行,放心我能解决好。”
回去?
我就是不放心你能解决好吗?
洛嘉韵恼羞成怒火冒三丈,上前理论道:“就算你愿意说,也没人愿意听呀!你在这里嘚瑟什么?”
“我愿意听,侍郎大人可以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阁老夫人看向刑部侍郎,表面上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刑部侍郎就差站起来点头哈腰了:“这个。。。或许和案件真的有关系,不过太子妃你还是要快点进入正题才是。”
阮凌秋一本正经的说道:“楷模大人放心,正题马上就要到了。其实柯公子家中的变故说来也简单,就是当初柯公子的父亲当看上一名商户的女子,此女是不是国色天香我也没心情考证,反正就是两人一见如故,恨不得天天叽歪在一起,想着休了老婆也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柯公子对吧?”
才稍稍稳定情绪的柯章煜,已经不能自控脸色变得有些吓人。他强忍着怒火,冷声答道:“你说这么多,与彭小姐的死又有什么关联?”
“别急,关联马上就有了。你母亲可是大族的女儿,一听说你父亲要休妻,干脆直接合离了,心狠的扔下年幼的你去寻找新的幸福。舒秋萍,柯公子可认识?”
柯章煜用力掐住胳膊才勉强挤出一句话:“不认识。”
阮凌秋摇摇手指:“不认识?柯公子在公堂上说谎,可是会影响证词可信度的,或许是你忘了?不如我来提醒一下你一下?舒秋萍,惠宝商行的长女,就是我之前说的和你父亲一见倾心的女人,日日和和你父亲共枕。一个商户之女,还是一个合离过的女子,居然用女色吸引你父亲赶走了你生母,你难道不想杀了他?”
柯章煜已经开始急促呼吸起来,嘉韵郡主知道事情已经很不妙了,马上插话道:“阮凌秋你够了,别以为有阁老府护着你,你就可以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得,你倒是说清楚,柯公子和彭小姐的死有什么关系?”
“小郡主你别怪我教育你,有些事情,只是表面上没有关联而已,这里是公堂,主审楷模大人还没说什么呢,你急什么?楷模大人,还不治她扰乱公堂的罪。”
我不敢。
“太子妃,你还是在快点。”
“行,我在快点。这个叫舒秋萍的女人却没有珍惜她的幸福生活。其实她接近柯公子的父亲,就是为了钱。舒秋萍和人仙人跳狠狠讹诈了一笔钱走了。柯公子的父亲也不知道是纯还是蠢,没有追究之这个女人,反而开始酗酒打孩子,然后就就惨死于荒郊之外。这是第四份证据。”
阮凌秋再次拿出了一份尸格:“死者,舒秋萍被钝器击中头部,造成昏迷,身上有捆绑的痕迹,身体多处损伤,疑死之前受到折磨虐待。舒秋萍一介商户而已,没胆子来质问柯家。当然,最关键的是她的腿上有一个井。柯公子,她是你杀的第一个人吧?”
“一派胡言!”
柯章煜吼了出来。
阮凌秋十分平淡来来回走了几步,声音婉转:“戒骄戒躁,别生气嘛!后来的事情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去了太师府,上京从此安静了几年,直到你离开太师府自立门户,对了,你还记得楚沁儿吗?”
柯章煜没有说话,阮凌秋自顾自的说道:“楚沁儿弃夫而去,你的同窗好友朱琼焚屋而亡。没多久楚沁儿受尽折磨的尸体被发现,身上就有一个‘井’字形的图案。这是你杀得第二个人。”
此时的大堂上异常的安静,只有阮凌秋的声音:“自那之后,上京每年都会死一个腿部有‘井’字图案的女人,除了你受伤的那一年,柯公子告诉我,这都是巧合?”
此时,所有人都用不同的想法看着柯章煜,柯章煜仓皇失措,两人对视着。
阮凌秋步步紧逼:“柯公子,你杀她们的时候,用的什么工具?她们的惨叫声,是不是让你很兴奋?你在她们身上留下的伤痕是用来惩罚你父亲的吧?或者,是反抗他父亲的强权?向他宣布你长大了?你不会在怕他了?”
此时面色柯章煜面色狰狞咆哮起来:“你这个贱人胡言乱语,你们这些蠢货,为什么要听她胡说八道,把她关起来,关起来!”
堂上所有的人置若罔闻的看着他。
洛嘉韵虽然绞尽脑汁但是已经无计可施,柯章煜见没人理会他的愤怒,青筋暴起、一脸仇怨的看着阮凌秋,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
阮凌秋声音变低:“或许和你父亲无关?或许你用利器在她们身上割下印记,是想看着她们死去的时候那种挣扎,其实是在惩罚那个离你而去的母亲?你在想什么?看着他们的尸体你有没有想到你母亲?”
“我告诉你我在想什么,我想像杀了那些贱女人一样,杀了你!!”
他终于无法也控制情绪怒吼出来!
阮凌秋不甘示弱的提高了声音,质问道:“那苏红秀呢?她有什么错?”
“她也抛弃了她的丈夫,他不守妇道,她该死!”
刑部侍郎明白,这等于承认自己杀人了。洛嘉韵不甘心的说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柯公子杀了彭小姐呀!你少在这里避重就轻!”
阮凌秋说道:“哦?难道在郡主心中,那些平民百姓的死了就死了,就和草芥一般?”
她急忙辩解:“我可没有这么说,我这是就事论事,你总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解释?那我解释给你听。先前的五名受害者有三名和柯公子有直接的关系。柯公子又承认了他杀了苏红秀;而彭小姐被害当日柯公子又说不清楚他在哪,够了吗?”
洛嘉韵还要辩解,老夫人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够了!”
洛嘉韵被老夫人中气十足的声音吓了一跳,阁老夫人被三夫人的搀扶走到大堂中间:“大人,柯章煜血案累累,大人可已有公断?”
刑部侍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有阁老府人这句话,他可以和皇上交差了。
“阁老夫人节哀,案件笔录均已齐备,我这就去请皇上圣裁。来人,带嫌犯下去。”
洛嘉韵气的拂袖而去,柯太师看了一眼阮凌秋:“太子妃聪慧名不虚传。”
第106章 阴谋
阮凌秋毫不发憷:“太师就是喜欢说大实话。”
柯太师看了一眼阮凌秋:“章煜都是我管教无方,才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老夫难辞其咎,我会想万岁请罪。”
阮凌秋想从他的微表情中寻找出这句话的真实意思,最后以失败告终。她阮林秋又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绝不会因为你说两句大义凛然的话,就感动的痛哭流涕。
不过演技还是要体现一下的:“柯太师大义灭亲的举动,当为我辈的楷模典范,西安让额等着实属让我钦佩。”
柯太师看了看阮凌秋心说,你拍马屁的词汇量怎么这么匮乏?还是你敷衍我?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几眼阮凌秋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阮凌秋看看所有人都走了,耸了耸肩:“怎么没看门老大爷来赶人?”
出了刑部阮凌秋看到阁老府的马车一只停在那没走,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