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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才要演戏的关系,他几乎是贴在她的后背上。
此时她突然翻身,两个人的距离就是鼻尖对着鼻尖。
甚至就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他说完话错愕怔愣在原处,视线陷入她明亮的眼眸之中,越来越深,越来越无法自拔。
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眼睛,居然可以漂亮到一见倾心。
他这样直勾勾的视线,倒是把凌幽幽给看到害羞。
“什么一个男人?我这是试管婴儿得来的宝宝!孩子没爹,我也没有经验。以后这种事别指望我,我想不到。”
她急声吼完,又赶快把身子转过去。
男色误我!
再这么对视下去,她怕自己会流鼻血变身。
“你一个妙龄女子,为什么要试管婴儿?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你不觉得自己不负责任?”
司玄翊听完这个解释,比知道她未婚先孕还难以接受。
边说边伸手扳着她的肩膀,又把她给转了回来。
他微微向后挪了挪,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开一点。
薄薄的夏被也被他卷起,他又抬手在她肩膀上按按,像极了哄小朋友睡觉的安抚动作。
凌幽幽被他撩得俏脸挂上粉色,羞答答的垂眸不敢看他,低声喃喃回答:
“因为我喜欢孩子呀!又遇不到喜欢的人,我当然可以选择自己生育。只要我加倍对他们好,把缺失的父爱弥补给他们,那就是对他们负责。”
老天爷啊!
请原谅我的谎言。
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当着男人的面,说自己强了另一个男人?
虽然互为解药,他也不算吃亏。
但他终究是不愿意的。
所以这件事,不能说,不能查,她也不能再回忆。
司玄翊看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鬼使神差的追问一句:
“两个够吗?要不要再生一对?”
“嗯?”
凌幽幽懵圈的抬头,一下就对上司玄翊灼灼的视线,连出口的话都变得磕磕巴巴:
“你、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是说如果,未来我的病治不好。而你又喜欢孩子,还想要的话……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司玄翊冷白皮的俊颜通红,别别扭扭到底没说完就终结这个话题。
他一定是疯了。
否则怎会一改从前的坚持,居然想和面前的女人也做一次试管,拥有一对像凌博尊和凌博仪这样可爱聪明的宝贝呢?
凌幽幽是因为喜欢孩子,才愿意生育的。
如果和他做试管,孩子必定留在司家,那是他司玄翊的儿女。
凌幽幽不可能再留下,便要面对母子分离的现实。
那种与亲生骨肉分离的痛,不用猜也知道会有多难熬。
他若是真想要孩子,大可以去国外找代孕,何必非要伤害她呢?
“你、你该不会是……你该不会是要认我当女儿吧?你才大我两岁而已,怎么会想做我爹地?”
凌幽幽被他没说完的话吓得目瞪口呆,本就大大的一双眼睛,这会儿都能和瞪羚媲美。
继被扒裤子之后,司玄翊再一次被她气得头昏脑胀。
“凌幽幽,你的脑筋还可以更不正常一点吗?我的意思明明是,你若是想要孩子,而我也想要孩子的话,不如我们再生一对。这么正常的后半句话,你想不到,居然会想到我要认你做女儿?”
司玄翊抬手狠狠敲了她脑门一下,所有的坚持都在凌幽幽的奇葩脑回路下破功,干脆一口气全都说出来。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凌幽幽,再一次突破他想象的极限,更疯批的事情发生了。
这女人身子一翻就骑到他身上,顺带将他都带翻过去,仰面朝上感受她顺滑的长发垂落,划到他脸颊痒痒的。
这姿势足够羞耻,足够暧昧,足够引人遐想,更足够……让他生出一丝莫名其妙的熟悉。
凌幽幽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双手揪着他的衣领,骑坐在他紧实的小腹上,低头看着他绝艳的丹凤眼,坏笑着勾起一侧唇角,问道:
“你这抗敏药挺好用的啊!不仅能我睡一张床,居然还能调戏我?司总,光说不练假把式,要不咱俩现在就试试?”
司玄翊羞得俊颜红如火烧,抬手就去推她的手。
而她的柔软的小手却像是滑不溜秋的小蛇一般,顺时针卸了他的力道不算,居然还趁机将他睡衣最上面的纽扣给打开。
脖颈明显一凉,司玄翊狠狠打一个哆嗦。
这手法……怎么会这么熟悉?
“哎呀!司玄翊,你抓疼我了!不过就是闹着玩,你干嘛这么用力?”
凌幽幽突然被他反擒住手腕,他十根宛若铁钳一般用力的手指,就差直接将她的手腕给拧断。
她被他抓到声音都带出哭腔。
可见平日里若不是司玄翊让着她,她从来都不可能在他面前撒野。
更不能‘骑到’他的身上。
“六年前的八月二十一日,你是不是在锦桐大酒店?”
司玄翊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把小刀子一般,那种刀刀要见血的寒意,夹杂着愤怒痛恨,仿佛是要将凌幽幽凌迟一般。
第12章 最好不是你
“锦桐大酒店?就是繁城最豪华的那家酒店?我从来都没去过。那里是会员制,非会员根本住不进去。一晚上就要几十万的房费,根本不是我这个阶层能消费的起啊!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查酒店的入住记录。”
凌幽幽被他狠狠攥着手腕,疼得眼圈都红了,哪里来的心思和他抬杠?
实话实说之后,司玄翊仍旧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反倒是将俊眉蹙得更紧,凌厉的声线追问她道:
“凌幽幽,你给我好好想想,别又想糊弄我。上一次我没多心,这一次你的手法明显有问题。你前几天也问过我,六年前的八月二十一,当时你说得是金林大酒店。你为什么要问我那一天?那天晚上,你真的只到过东城的金林大酒店?没有去过西城的锦桐大酒店?”
司玄翊那天没怀疑她的原因,就是两个酒店距离的问题。
跨越整个繁城,近两百公里的路程,不遇到堵车都要三个小时。
当时屋子里一片漆黑,他看不到她的容貌,也从未听到她开口说一句话。
但是却可以闻到她身上很浓的酒味,以及明显被喂过药的晕眩。
这样一个人,是不可能自己开车走两百公里,来回穿越繁城的。
更加不可能,追问一个陌生男人,他那天有没有在另一个酒店。
结合种种原因,那天在书房,他根本没有多想。
“你干嘛这么生气?那天我真的一整夜都在金林大酒店,从未去过锦桐大酒店。你在追查那天刺杀你的凶手吗?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哪里像是做杀手的料儿?你放开我,我的手腕被你抓的好疼!”
凌幽幽委屈巴巴的说完,用力将他的手甩开。
司玄翊收敛起心底的负面情绪,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走神。
凌幽幽终于有了自知之明,也老实的从他身上翻下去,和他一起躺在被子上无语望天。
“你最好不是。”
不知过去多久,司玄翊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凌幽幽莫名其妙看着他负气离去,完全想不到他警告的含义在哪里。
不过司玄翊离开对她来说是件大好事。
她又可以一个人心安理得霸占整张床,很快就没心没肺的睡过去。
“查六年前的八月二十一日,金林大酒店的出入记录。重点排查凌幽幽,她是什么时候进出酒店的,和她一起的人是谁,什么时候离开的。”
司玄翊挂断电话之后,深沉如海的眸子染上凌厉。
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最直接调查凌幽幽,是不是那天晚上那个女人的方法。
那就是他和两个孩子验DNA。
然而从孩子们的出生日期来看,他们被凌幽幽怀上的日子,比八月二十一整整早了三个月。
一想到凌幽幽很可能就是那个女人,还很有可能是当时就已经怀孕的女人,对他做出那种事。
司玄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的。
他微微垂眸看一眼手背,果然又冒出红色疹子来。
他明明吃过抗敏药,和她睡在一张床,搂在一起都没事。
只不过是因为怀疑她就是当晚的那个女人,只是想一想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药物就已经控制不住他的身体产生应激反应。
“凌幽幽,你最好如你说得那般无辜。否则……”
司玄翊愤怒的将桌上的玻璃杯摔到地上,阴翳的眸子中已然掀起杀意的惊涛骇浪。
第二天上午,司玄翊在办公室里接到回禀电话。
“司总,调查有了突破性进展。”
司玄翊握着手机的五指一紧,俊朗的眉头紧拧成川字型,语气却是冷漠淡然问:
“凌幽幽果然是那晚的女人?”
熟悉司玄翊的人都知道,他越是愤怒,声音越为平静。
所以根据此刻他的声音判断,一旦电话那方肯定他的答案。
他会立刻回家捏着凌幽幽的脖子……咳咳……不对。
还少了一个步骤。
找回男性尊严的步骤。
“不是的,司总。金林大酒店去年就已经拆除重建,想要找到六年前的记录,需要一些时间。是我们已经找到捡走那件校服的乞丐,那件衣服已经清洗干净,并且已经确认,这是A大六年前大三的校服。A大那届一共有六千五百名女学生,我们已经在逐一排查。”
六年前A大大三的女学生?
司玄翊清楚的记得,凌幽幽根本就没读大学,更加不可能成绩好到可以考上A大。
所以那天晚上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是凌幽幽。
司玄翊松了一口气,居然莫名又觉得心里头发堵。
为了找到那个害得他得了恐女症的混账女人,他看过无数次那段监控视频。
因为摄像头很高,那女人脚步踉踉跄跄又披头散发,根本看不清她的脸,更看不清她身穿衣服的模样。
最为奇怪的是,他的人已经将八月二十一日,前后三天,也就是加在一起七天之内。
所有进出过锦桐大酒店的人,都仔仔细细调查过十几遍。
然而连那个女人是如何进入到会员制,管理十分严格的锦桐大酒店都没查清楚。
能瞒过他的人,对方的来历和目的,需要谨慎深究。
“司总,少夫人到了。”
欧奇敲门走进来请示。
司玄翊揉了揉眉心,抬手比个让她进来的手势。
凌晨的时候,他从她的房间负气离去,现在才上午十一点,她就突然追到公司来。
莫非是看出他在生气,特意来哄他的?
算这女人有点良心。
哼!
想到这一点,司玄翊的嘴角微微上扬,拉开抽屉取出药瓶,提前吃下一片抗敏药。
“哒哒哒……”
凌幽幽踩着高跟鞋,穿着一袭软软的白色长裙,宛若春日树梢上的白玉兰一般走进来。
她手中提着一个保温壶,笑容温暖乖巧,丝毫看不出一点昨夜不欢而散的迹象。
或者应该说,昨夜生气的人始终只有他。
“你来干什么?”
司玄翊转了椅子看向窗外,只把紧抿唇角的冷硬半张俊颜留给她。
金黄色的阳光穿过光亮的玻璃窗,打在他紫蓝色的西装更添神秘俊美。
第13章 这吻算什么
司玄翊酷爱神秘的紫色。
他的商务正装都是紫色系。
公司办公室也以紫色为主。
凌幽幽将保温壶放到菖蒲色的茶几,转头看着他笑得满脸讨好:
“听说你今天下午有个重要会议会持续五个小时,我怕你吃外面的东西会胃不舒服,亲手做了饭菜给你送来。你现在吃?还是要处理完手头工作再吃?”
“你怎么会知道我下午有个五小时会议?”
司玄翊微微侧眸看向她,深邃锐利的眸光宛若鹰隼,冷声质问道。
“我给欧奇打过电话,他告诉我的啊!他还说你胃不好,又总是爱喝冰咖啡。所以我在汤里放了薄荷叶,你吃完饭喝一些,也可以起到提神醒脑的功效。”
“这里没有外人,不用演戏。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司玄翊看着一眼无事献殷勤的凌幽幽,摸起桌上刚刚让欧奇端来的冰咖啡放到嘴边。
凌幽幽踩着高跟鞋冲过来,从他手中将咖啡杯夺走。
“连午饭都没吃就喝咖啡,难怪你的胃不好。饭菜就在这里,你先吃了再说。”
她抢过咖啡杯重重放到桌子上,转身就要去拿保温壶。
“凌幽幽,你是我妈吗?管得这么宽?”
司玄翊俊朗的眉头用力蹙起,从凌晨就心烦意乱,找不到头的情绪,终于宣泄出来。
所以此刻他的话有些激烈,连带着眼神都变得越发恕�
凌幽幽刚转过去的身子又转回来,就站在他的面前不到两步远的距离。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