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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喜欢我的钱-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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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直接过去听听他们在聊什么呀……
  路辞咬咬嘴唇,不行不行,这样太不礼貌了,而且悠悠肯定不愿意有人去打扰的。
  ·
  他晕晕乎乎地站在廊柱后边,被风一吹,脑袋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时风从另一边的侧门走了,悠悠在花园里独自站了会儿,转身往酒店里走,和傻站着的路辞撞了个正着。
  “小路?你怎么在这儿?”悠悠有点吃惊。
  “我、我我我——”路辞语无伦次,“我下来透透气,太热了。”
  悠悠瞅他这样就知道怎么回事,白了路辞一眼:“你都看见啦?我刚和季时风表白呢。”
  路辞寻思再狡辩就不好了,于是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偷听,一个字也没听见——表白?!”
  “对呀,我感觉我喜欢季时风,我就想和季时风表白,”悠悠在台阶上坐下,“我平时约他吃饭他又不答应,只能趁这个机会表白了呗。”
  路辞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当中:“那季时风怎么说呀?”
  “他拒绝我了。”悠悠干脆地说。
  路辞松了一口气,脱口而出:“还好还好。”
  悠悠扭头瞪他,路辞立马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吧季时风也不怎么样。”
  “反正他明白和我说他不喜欢我,那我现在也不喜欢他了。”悠悠说。
  “你怎么不伤心呀?”路辞在悠悠身边坐下。
  悠悠说:“所以表白得趁早呀,趁着现在没多喜欢就先去表白,反正感情不深,被拒绝了就不伤心。”
  路辞听得一愣一愣的,还能这样儿呢?
  悠悠忽然转头问:“你是不是也喜欢季时风啊?”
  路辞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知道?呸呸呸,我不是,谁喜欢季时风了,我、我是不可能……好吧,我自己也不知道。”
  悠悠抿着嘴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那留给你喜欢吧,我反正不喜欢了。”
  ·
  路辞又在下边吹了会儿风,脑子一半乱糟糟,另一半又很清醒。
  时间不早了,大伙都陆陆续续打车回家了。
  路辞站在酒店门口,脖子上松松垮垮地挂着围巾,刚要打电话让他爸来接。
  季时风站在他身边,低声喊他的名字:“路大富。”
  “啊?”路辞喝了酒,反应有点慢,“你怎么又叫我原名啊。”
  “现在是十一点十八分,”季时风说,“你家有门禁吗,有没有规定必须几点前到家。”
  路辞眨了眨眼:“没有啊。”
  “好。”
  季时风站到他身前,为他把毛茸茸的围巾一圈圈裹好,裹住路辞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眼睛和光洁的额头。
  路辞眼也不眨,直勾勾地仰头看着季时风。
  季时风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十九分,你十八岁第一天的最后四十一分钟,归我了。”
  ……………………………………………………
  大富表白进度条:99。99%!
  ·
  这章肥肥的,怎么不值得评论收藏海星一条龙呢(哼哼)
  明天预计要加班,先请个假哦。


第39章 你喜欢我吗,我喜欢你
  路辞跟在季时风后面,低着头,踩着季时风的影子走。
  影子走一步,他就走一步;影子拐弯,他也拐弯;影子快,他就小跑起来;影子慢,他也放慢脚步。
  季时风带着他绕到酒店偏门,拐进了边上一条偏僻小巷。
  星级酒店通明的灯火照不到这条偏僻的小巷,巷子里没有路灯,黑黢黢的,一片幽暗。
  季时风骤然停步,路辞没反应过来,“咚”地撞上了季时风的后背。
  “哎哟!”他低声痛呼,用手掌揉了揉额头。
  “路大富,”季时风转过身,“这地方这么黑,你也敢跟来。”
  “不黑啊,”路辞抬头看着季时风,“有月亮。”
  他下半张脸裹在毛茸茸的围巾里,这个抬起头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眼神里倒映的月光却无比轻盈灵动。
  季时风双手插着口袋,轻轻笑了一下。
  ·
  月光勾勒出季时风英挺的轮廓,为他一向显得冷硬的脸颊罩上了一层模糊但柔和的光边。
  季时风的眉毛,季时风的眼睛,季时风的鼻子,季时风的下巴……
  路辞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晃了神。
  喝了酒的脑袋不太清醒,路辞只知道弯着眼睛傻笑,笑着笑着不知怎么又有点儿害羞,垂下头,脸蛋在围巾上蹭了蹭,咕哝说:“季时风,你真好看。”
  “嘀咕什么。”季时风说。
  “嘿嘿,”路辞傻乐呵,“没什么,我们去哪儿啊?”
  季时风接着往前走:“路大富,现在才问,迟了点吧。”
  “不迟不迟,”路辞跟在他后边,重新开始踩影子,“你又不会把我卖了。”
  季时风带着他拐进了一个车棚,吓唬他:“就是要把你卖了。”
  这车棚很旧了,看样子已经废弃了有段时间,头顶就剩个破破烂烂的塑料棚。
  墙上有外七八糟的粉笔字,估计是附近居民区的小屁孩瞎涂画的。
  路辞蹲了下来,打开手机电筒照着墙,砖墙上全是花花绿绿的图案和狗扒字,有个地方画了一只大象,旁边又画了个冰箱,歪歪扭扭地写着——“把大象装进冰箱分几步?”
  路辞念出了声,问季时风:“你知道吗?”
  这脑筋急转弯简直老掉牙,季时风说:“开门,塞大象,关门。”
  ·
  路辞触类旁通,又笑眯眯地问:“那你知道把我卖了分几步吗?”
  季时风说:“几步?”
  “四步呗,我比大象多一步!”路辞扭过头,伸出三根手指,认真地说,“第一,我咸菜还没吃完呢,你得让我回家拿上,不然就被我爸吃没了。第二,你要给我多准备点皮筋,我每天都要扎小辫儿的,大师说要扎到明年夏天,少一天都不行。第三,我出门前要先和我爸我妈还有我哥说一下,不然我好几天不回家,他们该急死了。”
  哪儿来的小脑残,喝醉了在这合计怎么把自己卖了。
  季时风忍俊不禁:“第四呢?”
  “第四就是,你要把我卖多少钱啊,”路辞看着季时风,嘴一瘪,“我多给你点儿,你想我了就去把我赎回来吧。你会不会想我啊,你第几天去赎我呀?”
  季时风喉头一阵阵发紧,路大富这倒霉孩子这么招他,这他妈叫他怎么招架得住。
  “起来,”他冲路辞伸出一只手掌,“走了。”
  路辞撑着他的手站起来:“还走啊,腿麻了,走不动了。”
  季时风从冲锋衣口袋里拿出钥匙,在上边按了一下,幽暗的车棚瞬间一片光明——
  “摩托车!”路辞这才瞧见车棚里停着一辆摩托,“哪儿来的!”
  季时风从车头上取下头盔,把其中一个白色的抛给路辞:“借的。”
  ·
  路辞终于如愿以偿,又坐上了季时风的摩托后座。
  这回脑袋上戴着头盔,风不刮脸,舒服多了。
  他两只手环着季时风的腰,也不问季时风到底要带他去哪儿,反正去哪儿都行。
  飞驰的摩托车呼啸着开上了一条盘山道,灯火辉煌的城区在脚下铺开,头顶玉盘似的月亮越来越近,路辞觉得自己飞起来了。
  上次坐季时风的摩托是去医院的路上,当时着急忙慌的,没来得及体味是什么感觉。
  原来是这种感觉呀……
  路辞张开双臂,好像要把月亮抱在怀里了。
  ·
  摩托车开了将近半小时,停在了半山腰的一处观景台边。
  路辞从没来过这座山,他趴在栏杆上,看着脚底下的万家灯火。
  山里的风一吹,路辞酒劲这才上来,扒着身子非要找自己家在哪儿。
  季时风嘴里叼着烟,见路辞半个身子都翻到栏杆外边了,担心他一头栽下去,又好气又好笑地薅着他的衣领把他揪回来。
  “季时风,”路辞很兴奋,脸蛋红通通的,“你知道万豪山庄在哪儿吗,那是我家,我找我爸妈!”
  万豪山庄是市里最有名的豪宅区,在东边。
  季时风给他指了个方向:“那头。”
  路辞往季时风手指的方向看:“哦哦哦,在那边,看见了!”
  季时风叼着烟笑,站这么高,能看见个屁,他就是瞎指的。
  “看见什么了?”
  路辞双手托着下巴,煞有其事地说:“我爸妈在看电视,我哥在打游戏呢。”
  “小脑残。”季时风背靠着栏杆。
  “你家在哪里啊,”路辞兴致勃勃地问,“我看看你家。”
  季时风吐出一口烟圈,他住在五柳胡同,老城区,典型城中村。
  “那边吧。”季时风夹着烟的手指随便一点。
  “看见了,”路辞傻乐,“你爷爷在屋里睡觉,呼呼的。”
  “瞎说,”季时风说,“我爷睡觉不打呼。”
  “我说的是风,”路辞喝醉了也要狡辩,“从你家屋顶刮过去,呼呼的。”
  季时风手肘向后,撑在栏杆上,偏头看向身侧的路辞。
  倒霉蛋托腮看着山下,酒气上脸后从耳根到脸颊都是红的,眼神清亮。
  山下繁华城市的无数灯光落在他眼睛里,铺成一片星空,亮晶晶的。
  “路大富,”季时风低声喊了他名字,眼中情绪复杂,“你家和我家,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我琢磨琢磨,”路辞眯起双眼,做出一副认真观看的样子,小半晌后摇了摇头,脑袋上的小揪揪跟着晃,“没什么不一样啊,都一样。”
  季时风掸两下烟灰:“哪里一样了。”
  明明那么不一样,他和路大富是最不一样的两种人。
  路辞扭头看向季时风:“晒一样的月亮,吹一样的风,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风吹散抖落的细碎烟灰,也把季时风心里的灰吹散了。
  季时风叹了一口气,把烟掐灭:“你过来。”
  ·
  路辞跟着季时风走到了观景台另一头,那里有块大石头,半米来高。
  他还没来得及问季时风要干嘛,忽然双脚一轻——
  季时风双掌掐着他腰侧,将他轻轻向上一托,放在了那块石头上。
  路辞的惊呼卡在了嗓子眼,忽然像是回到了一个多月前的那个夜晚,季时风也是这样托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让他进球。
  “你干嘛呀,”路辞站在石头上,呆呆地看着季时风,“这里也没有球筐啊。”
  “低头。”季时风说。
  路辞觉得身体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季时风说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
  他垂下头,看见季时风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个小东西圆圆扁扁,金灿灿的,挂在路辞的胸前晃。
  路辞一愣,这是季时风的奖牌。
  “恭喜你,季军主理人。”季时风沉声说。
  “你的奖牌,”路辞瞪大双眼,“给我的?”
  “不是给你的,”季时风说,“本来就是你的。”
  如果没有路辞,他根本就不会加入篮球队。
  颁奖典礼的时候,季时风看到了观众席上举着手机拍照的路辞,也看到了路辞眼底的羡慕和渴望。
  如果说有谁最应该站在领奖台上,那么在季时风眼中,这个人非路辞莫属。
  路辞宝贝似地摩挲着这个奖牌,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拿奖呢。
  从小到大,他干什么都不行,读书不行,也没有什么才艺,连奖状都没拿过一张。
  路辞有些难以置信,小心翼翼地问:“季时风,你是在给我颁奖吗?”
  “不止是我,”季时风说,“还有月亮和风。”
  路辞有些害羞地抿了抿嘴唇,接着勾起唇角,雀跃道:“我也有奖牌啦。”
  “路大富,”季时风双手插兜,表情很酷,眼底却有遮不住的笑意,“十八岁生日快乐。奖牌属于你,胜利也属于你。”
  ·
  月光轻轻的,风轻轻的,季时风的声音也是轻轻的。
  唯有路辞的心跳,一下重过一下。
  路辞看着矮他一头的季时风,有种甜蜜的感觉在心头翻涌,这种感觉比果汁更甜,比蛋糕更甜,比一切点心都要更甜。
  刚刚喝的酒后劲好大,路辞晕晕乎乎,感觉想要飘起来了。
  风将季时风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送到路辞鼻尖,路辞心跳得越来越快,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季时风。”路辞喊他。
  “嗯?”季时风回答。
  “我想要我的十八岁礼物。”路辞说。
  “什么?”季时风问。
  “要烟。”路辞咬了咬下唇。
  “不可能。”季时风斩钉截铁地拒绝。
  路辞说:“我头晕,你能把我弄下去吗?”
  “娇气。”季时风笑了笑,一只手臂环住路辞的腰,将路辞放在了地上,“头还晕不——”
  话音戛然而止。
  季时风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忽地紧攥成拳,手背上青筋根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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