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妻心难测-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去说,也要人家肯听。”
  “罢了罢了,我与你一起去说。”
  …
  月妩醒来时,听见外面有说话声,便下意识往外喊了一声:“温慎!”
  说话声停了,她光着脚下地,推开了门。
  温慎刚要进门,见她一身中衣站在门口,立即将人塞了回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外头还有人!”他低斥一声,拿过屏风上的衣裳给她穿好。
  月妩跟没听见似的,双臂缠绕住他的腰,身子也歪进了他的怀里,懒洋洋道:“不是说不要送我回来吗?”


第18章 
  他没有接话,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催促:“去洗漱。”
  月妩乖乖松了手,站在原地等他提水来。
  梳洗完,他终于是松了口气,牵着月妩出门。
  蕙真正在院子里擀面,一见月妩,眉头立即皱起来,往身上擦了擦面粉,上前去牵她:“来,我重新给你梳头。”
  她被带进屋,温慎也跟进去。
  “这头发是谁梳的。”蕙真问。
  “我。”温慎摸了摸鼻子。
  蕙真看他一眼,往旁边站了一些,看着铜镜与他道:“小姑娘的发不要那样梳,我教你个简单的,往后梳成这样便好。”
  “好,多谢嫂子。”他紧紧盯着那头秀发,神情认真。
  说来也怪,他学什么都快,平日在书院里他总是第一个完成课业的,可今日却被小小的梳头给难倒了。
  那两缕秀发已在他手中转了很久了,但依旧没成型。
  “我再编一遍你看。”蕙真上前又编了一遍。
  温慎提着一口气,站去月妩身后,这一回,歪打正着编好了。
  “行了,出去包饺子吧。”蕙真笑着先一步出门。
  温慎见人出去,弯身悄声问:“弄疼了吗?”
  “不疼。”月妩摇头,亲亲热热抱住他的脖子,脸几乎要与他的贴在一块儿。
  他立即红了面,轻轻掰开她的手,小声道:“快出去,厨房里煮了面。”
  月妩是有些饿了,一听有吃的,当即松了手,提着裙子跑出去。
  温慎缓缓跟在后头,与人解释一句:“我去给她盛面。”
  谢家比温慎有钱,面里舍得放配菜,月妩端着面坐在厨房门口,连夸了好几声好吃。
  不仅面好吃,准备的晚饭更丰盛,饺子、肉丸子、羊肉锅子…总之整个院子里都散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月妩跟着包了几个不成型的饺子,就凑去厨房左看右看。
  一直等到晚上,天快黑时,一盘又一盘菜端上桌,招呼一声,她立即落了座。
  谢家氛围比里长家好多了,一切都很随意,月妩和蕙真边聊边吃,温慎和谢溪行则是边聊边喝。
  “听闻圣上病重,也不知明岁的乡试还举不举行。”
  月妩手中的竹筷一顿,竖着耳朵听。
  “无非是晚个一两年,倒也不影响什么。”温慎道。
  “你胸有成竹,自然不觉影响,那些几回都考不中的,晚了一两年可就耽搁大发了。”
  温慎莞尔:“我倒也并非胸有成竹。”
  谢溪行懒得理他:“你一向自谦,谁若信了你的话,那是真傻。”
  “皇帝的病何时才能好?”
  月妩忽然开口,几人皆向她看去。
  谢溪行眯了眼:“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月妩被那眼神吓到,慌张垂下头。
  蕙真忙从中调和:“你那样凶做何?小妩兴许只是好奇。”
  “这哪儿能是我们能预料到的。”温慎悄悄伸过手,轻轻拍了拍月妩放在膝盖的手,“不过圣上到了这个年岁,恐怕即使是病好,也没有多久了。”
  “温慎。”谢溪行低斥一声,“慎言。”
  温慎微微垂眸:“是。”
  席间沉默一瞬,又聊起别的来,气氛依旧融洽。
  吃罢饭,几人又围坐在一起,吃些零嘴。直至夜深,月妩与蕙真回房休息去了,剩下两人继续守岁。
  “白日里跟你说的你可记住了?”谢溪行灌了口酒,“我知你两袖清风,可如今你打算成亲了,又找了个这样娇养的,你若还像以前一
  般做散财童子,往后可别后悔。”
  温慎罕见未反驳,从前他定是要辩驳一两句的,可如今却是不太一样了。
  “你手中的银子也就剩你父母留下的那些了吧?恐怕为她又花了不少,你还交得起今年的束脩吗?”
  “若是借出去的钱…”
  酒壶咚得一声被放在桌上,打断了他的话。
  “温慎啊温慎!我都不知如何说你是好!你这般做除了能落得一两声好,还能得到什么?!”
  “我并非…”
  “我知你并非是为了名誉,可偏偏是这不为名誉更让我恼火!”
  温慎垂了垂眼:“读书并不是多要紧的事,至少相较于吃饭治病来说,并不是多要紧的事。更何况,不去书院,我也可以自学。”
  “你!”谢溪行无话可说,狠狠拍了一下大腿,坐回原位,喘着粗气。
  默了默,温慎弯起唇:“你都说我胸有成竹,还不信我不上书院也能考中吗?”
  “那去书院难道仅是去读书…罢了!”谢溪行一挥衣袖,又懒得与他说了。
  旁人去书院多多少少是为了结识有识之士,获取科举信息,只有他温慎,还真只是去读书的!
  一阵敲门声传来,两人齐齐转头去看,只见月妩裹着披风站在门口。
  “又睡不着?”温慎早就习以为常,起身朝她走过去。
  “嗯。”她抓住他腰间的衣裳,抬着一汪浅泪看他,“温慎,你陪我睡好不好?”
  温慎有些头疼,回眸看向谢溪行。
  谢溪行不耐烦摆摆手:“你去,我自己守便是。”
  “我一会儿便来。”温慎转回头,牵着月妩往前走。
  “温慎,抱。”月妩扯了扯他的袖子。
  他习惯了,不再拒绝,将她打横抱起,送回房间去,还是像往常那样哄她入睡。
  今夜他喝了不少酒,浑身酒气缠绕。
  月妩从没沾过酒,闻到这味儿都有些晕乎乎。她撑起身子,往酒味儿源头寻去。
  温热的气息扑在鼻尖上,惊得温慎猛然睁开眼。
  “怎么了?”他身后是床架子,退无可退。
  月妩没有退开,还再耸着鼻尖轻嗅:“有酒味儿。”
  “嗯,今晚喝了酒。你快些躺好睡吧。”
  她没动:“好香。好喝吗?”
  “一般。”温慎别开脸,喉头滚动一下。
  “那你们还喝了那样多?”月妩不信,勾住他的脖子,晃来晃去,“你吃好吃的,不给我吃。”
  他笑得无奈:“没有,酒真的不算好吃。”
  “那你让我尝尝。”


第19章 
  温慎叹息一声:“你还小,不能饮酒。”
  “温慎,温慎,你就给我尝尝嘛,就尝一小口。”她几乎要把自己的腰给扭折了。
  温慎笑着将她抱起塞进被子里:“快睡吧,等明年及笄了便让你喝。”
  “温慎,你一点儿也不听话,我不和你玩了。”她钻进被子里,滚去最里面。
  温慎哭笑不得,他不听话?
  他往床里坐一点儿,隔着被子,轻轻拍打她的背。
  很快被子里钻出一个脑袋,呼吸声绵长,大概是睡着了。
  温慎轻声出门,回到小厅守岁。一直到了天蒙蒙亮才回去休息,日上三竿又起。
  门外有说话声。
  “姐,不是说叫你不要操劳吗?怎的又起这样早做饭?”
  “昨夜睡得早,起来便顺手煮了些粥,倒也不算累。”
  温慎出门,挽了袖子往厨房去:“我来煮饭。”
  谢溪行也跟着进去。
  “过段时日要去书院了,嫂子一人在家可行吗?”
  “我打算寻个生养过的婆子照顾她。不过,好在蕙真她身子好,没那儿不舒服,也能吃得下睡得着。”
  温慎微微点头。
  “你那小娇妻还没醒?”
  温慎脸色微红:“她还小,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多睡会儿也无妨。”
  “我可是记得你十三四岁那会儿,天不亮便要起来砍柴,背到县城里去卖了”
  温慎被噎住,没有答话。
  不多时,门外传来对话声。
  “小妩,你要不要再多待两日,反正家中也不是没有空房间。”
  “好啊好啊。”
  温慎放下手中的活,走出门,看向兴致勃勃的人:“小妩,嫂子有身孕了,行动不便,不要留在这儿添麻烦。”
  “何谓怀孕?”月妩早想问了。
  “就是肚子里有小宝宝了。”蕙真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她弯下身,好奇察看:“为何会在这里。”
  “我也不知。”
  她起身,看向温慎。
  “我也不知。”温慎搪塞一句,上前牵她,“下午我们便回去。”
  她有些不情愿。
  温慎看出来了,牵着她往边上战战,弯身与她对视,放低声音:“小妩,早些回家,后日我们还要去庙里上香。”
  “我不想去。”
  “为何?”
  “因为…”她抿了抿唇。
  这里床很软,有很多好吃的,她想一直住在这儿。
  “我喜欢这里。”
  温慎心中一涩,默了默,问:“不喜欢我那儿吗?”
  她别开眼,沉默不语。
  温慎明了,直起身来,往厨房里寻人,淡淡道:“劳烦嫂子替我照看小妩几日。”
  他神色如常,但谢溪行还是看出不同来,小声问:“你要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儿?”
  “嗯。”他扯了扯嘴角,“她喜欢这里。”
  谢溪行似乎是听明白了:“你确认她能履行你与她的婚约?我可不像你这般心善,没什么干系还像祖宗一样供着。”
  “我过两日便来接她。”温慎没有回答。
  当晚,温慎回了莲乡,月妩留在谢家。
  夜里,她睡不着,敲响了主屋的门。
  蕙真正巧也没睡,起身要去开门,谢溪行拦住了她:“别去。”
  “为何?”
  “你没见温慎今日那伤心的样子?定是他这小娇妻不肯跟他回去,你若真事事都顺着她,她更是不愿回去了。”
  蕙真皱了皱眉,她总觉得月妩没那样坏:“难不成让人一直外头等着?”
  “我便不信你不去开门,她会站在门口一晚上。”
  “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又是慎弟的未婚妻子。”蕙真越过他,披上披风踩了鞋,往外走。
  门开,月妩就站在外头,白着一张小脸问:“姐姐,我怕黑,你能陪我睡吗?”
  蕙真一看她这可怜模样,哪里还能拒绝,当即和她一起出了门:“好,我陪你睡。”
  屋里的谢溪行快要气死了,心里骂了温慎一百遍,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妖精!无论如何,明天他也得将人给送回去!
  然而,第二日,他还没提起,便听蕙真说月妩想回去。
  “可是昨夜发生什么了?”谢溪行问。
  “也没如何啊,她叫我过去陪她睡,像哄孩子那样哄她睡觉,然后我们就睡了。”
  他想不通,索性便不想了:“罢了罢了,我去将人送回去,让温慎自己伺候去。”
  中午吃罢饭,他套了马车,将人送回了莲乡。
  两人到时,温慎正在院子里劈柴,听到声响抬眸去看。
  月妩恰好挑开车帘,与他对视上,便立即跳下车,奔过去,扑倒在他怀里。
  他愣了一瞬,放下手中的斧头,轻轻搂着她,用脸在她发顶上蹭了蹭,轻声问:“为何忽然回来了?”
  月妩只将脸埋在他怀里,摇头不语。
  “咳咳!”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哄道:“去屋里吧,炕烧上了。”
  月妩点点头,提着裙子跑进去。
  他则是缓步朝谢溪行走去。
  “我们可没亏待她。”
  “我知晓。”他微微弯着唇,“麻烦你和嫂子了。”
  谢溪行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蕙真还在家里等我,我先回去了。”
  温慎一直将人送到大路上,折返回到家中。他一推开主屋的门,就见一颗小脑袋露出被子外面盯着他。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笑问:“为何忽然想回来了?”
  月妩摇头,上前抱住他,十分熟练地躺去他怀里。
  那种熟悉的感觉和熟悉的气味让她彻底放松,几乎是瘫在他怀里。
  “温慎、温慎…”她一遍又一遍地唤。
  温慎一遍又一遍地应。
  直到她喊累了,喊不动了,就窝在他怀里,手指扣扣他的袖子。
  “
  小妩,我得起来劈柴,过两日要没得烧了。”
  月妩松了手。
  “你若是困,便再睡一会儿,等我做好晚饭来唤你。”
  月妩钻回被子里,看着人走出去。
  但她睡不着,昨夜她就有些睡不着,明明蕙真是一样哄她的,可她就是感觉不太一样。
  她很想温慎,想他抱着,想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荚味儿。
  屋外的劈柴声连续不断传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