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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梁九功查来查去也没见什么问题,不知道是藏得太深,还是真的无辜了。
不过是狐狸,就总有露出尾巴的一天。
且往后看吧。
……
乾清宫
“查了这么久,你们就查出这个?”康熙看着梁九功和顾问行呈上来的东西,面上一片冷漠。
声音也是毫无起伏,但熟知主子性子的两人都知道,主子这是生气了。
但他们两人前前后后都查遍了,除了安神香以外,也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来。
特别是乌雅氏,自从进了坤宁宫后,也就在钮钴禄格格进宫的时候显现了出来,其他时候那都是一直在受欺负。
且那晚的事,翻来覆去的查,还是只有巧合二字。
这让梁九功他们得到证据后,也是冷静了两天才呈了上来。
“皇上恕罪。”瞧着皇上的面色,两人自然也是麻溜儿的跪下请罪。
见状,康熙不由得想的更多。
连梁九功和顾问行都查不到,这几年是不是皇后还插了手?
以至于如今皇后崩逝,所有的线索都没了?
康熙不敢妄下定论。
再说了,皇后已经没了,即便真的是皇后动了什么手脚,难道他还能降罪皇后不成?
这件事儿,到如今看来,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行了,这事儿就这样吧。”再追究下去,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怎么处理小钮祜禄氏。
进宫肯定是要进宫的,但这个位份就不是那么容易安排了。
高了不行,太低了也不行。
“梁九功,备轿,朕去慈宁宫给皇祖母请安。”如今后宫的宫权,暂时是由太皇太后管着的。
他倒是想让兰珠管着,但兰珠偏生一点儿兴趣也没有,着实让他头疼。
后宫的事,一直让皇祖母管着也不是个事儿,毕竟他可是很了解皇祖母的手段的。
“是,皇上。”
……
三月十三
康熙还没来得及想出给小钮祜禄氏什么位份,宫外传来的消息就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看着下面跪着的人,脸上的神色算的上是难看至极:“你再说一遍?!”
底下跪在的传信兵额头冷汗直冒:“回皇上的话,吴……吴三桂在衡州称……称……称帝了。”
哆哆嗦嗦说了许久,传信兵才将一句话给说完了。
作者有话说:
怎么说呢,乌雅氏的戏份是必然的。
至于小可爱们问的其他问题,这个不好说,说了就透剧了,我只说一点,四爷会是个小可怜。
嗯……类似于美强惨中的惨,如果小可爱们有什么建议,记得多多提,我存稿挺多的,早点提还能加上一点剧情,提晚了就不成了。
至于历史这个(小声说话,咱们就略过不说,这个这个……如果可以,其实女帝挺带感的。)感谢在2023…07…28 06:00:00~2023…07…29 00:39: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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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吴三桂称帝
此时; 乾清宫的宫人全都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自己成了帝王的发泄口。
“乱臣贼子,也敢称帝!!”啪的一声; 康熙将手中的毛笔折成了两截儿。
乾清宫的正殿里; 这会儿正站着噶布喇兄弟和佟国维兄弟。
还有礼部侍郎陈延敬和吏部尚书纳兰明珠。
今日康熙留他们下来; 本来也是想讨论一下三藩之事; 没曾想吴三桂居然给了他这么一个“惊喜”!
当真是乱臣贼子!
当诛!
随后传信兵将手中的密信双手呈上,梁九功见状; 赶紧跑了下来,将之接了过来; 随即飞快的呈给了皇上。
康熙揭下信封上的红漆; 取出信后; 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刚看完手里的信; 康熙就一巴掌排到了御桌上。
嘭的一声; 将殿内的所有人都吓的心头一跳。
“朕本以为断了吴三桂的外援; 随后围困吴三桂以后; 他就大势已去,没曾想他还能这般破釜沉舟。”
“当真是朕小看他吴三桂的野心了!”这会儿尽管心头还是怒意恒生; 但康熙还是快速的冷静了下来。
吴三桂已经称帝; 消息传回京城,吴三桂那边儿怕是已经成了定局,既然这般,围剿吴三桂的脚步就要加快了!
“诸位爱卿也都看看。”康熙示意梁九功将信件往下传。
最先接手的; 自然是一等公噶布喇。
看完之后; 又飞快的给了弟弟索额图。
一圈之后; 康熙眼神深沉的看着下面的几人:“诸位爱卿可有什么想法?”
问完之后; 下面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沉默着的。
三藩已经长达五年; 吴三桂已经是困兽之斗,但俗话说得好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吴三桂还有没有什么后招?
他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没有真正参与过三藩之乱的战争,这时候出主意,结果好那自然不用说,要是主意不好,那才是最致命的。
“平日里能说会道的,怎么今儿全哑巴了?”一天天的,鸡毛蒜皮的事儿争论个没完没了,一到关键时候全都成了缩头乌龟了!
特别是噶布喇,自从有了太子之后,赫舍里氏就彻底的龟缩起来了。
陈延敬倒是想说上两句,但奈何他是文官啊,不怎么懂战场上的事情,怕自己开口说错,所以也是闭口不言。
里面的佟国维有些蠢蠢欲动,不过被身旁的大哥给拉住了。
其他时候还好,这种大事,以弟弟那个脑子,那也只有闷头就干的。
这样可不行!
最后还是佟国纲站了出来。
他不站出来不行啊,再不出来,他就要拉不住弟弟了。
与其让弟弟鲁莽开口啊,不如由他来。
“皇上,吴三桂已经被困湖南,周围也没了援救之人,咱们不如趁吴三桂登基之初,一切还未稳定,一鼓作气,直接出兵攻打。”
“臣也觉得该如此。”一旁的噶布喇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康熙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太过失望,毕竟他清楚,文臣跟武将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随即康熙看向一旁的梁九功:“拿纸来。”
显然是要亲自给前线亲笔写信去。
“是,皇上。”
……
月上中梢的时候,承乾宫已经熄灯了,但守在承乾宫门口的小喜子还是听到了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他警惕的出声:“谁呀?”
“皇上来了,还不开门!”门外响起了梁九功的声音。
小喜子一听,赶忙上前打开了锁着的殿门,随后伸头一看,外面站在的人不是皇上还是哪个。
“奴才给皇上请安。”
“皇上恕罪,这已经过了落匙的时辰了,所以……”
看在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康熙自然知道自己来的辰时有点晚,所以也没有过多的怪罪:“起来吧。”
随后长腿一跨,就进了承乾宫的大门。
今儿因为吴三桂称帝的事儿,他的确忙的有点儿晚。
本来是该就寝的,但康熙突然就想来找兰珠说说话。
所以才有了半夜往承乾宫跑的举动。
进去的时候,康熙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当然了,今晚在兰珠身旁守夜的柳玉自然被惊醒了。
她在看到皇上的身影后,双眼都被震惊的睁大了,连忙起了身,正想请安,就被皇上给挥手打断了。
然后柳玉就被梁公公给拉出了内室。
期间难免会有一丝动静儿传出来,但康熙借着透进来的月光,还是看清楚了兰珠并没有反应。
康熙此时此刻,心里突然就放松了下来。
随即轻手轻脚的褪下外衣,掀开床帏躺了进去。
兰珠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身旁仿佛放了一个暖炉,感受着热气的身子不由得往旁边靠了靠,但身为贵女的姿态,还是让她保持着标准的睡觉姿势。
康熙黑暗里还是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兰珠,伸手将她搂了过来,当然了,动作还是很轻,丝毫没有惊醒怀中人。
半个月没见兰珠的康熙,此时抱着她,身子这才放松了下来,没过一会儿也跟着睡了过去。
……
兰珠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总觉得脖子后面有些不舒服,但她睡觉一向老实,不可能乱动的啊。
这会儿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在皇后崩逝之后,兰珠在没有请安的日子,一向是会睡得晚一点,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兰珠醒来的时候,总觉得承乾宫的气氛有些怪异。
梳头的时候,兰珠便问起了身后的柳春:“怎么了?”
“可是宫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柳春见主子一副浑然无知的样子,到嘴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问。
然,考虑了一会儿,柳春还是说了出来:“娘娘,昨晚皇上来了,您没察觉到?”
兰珠正在戴耳坠的手一顿,随即眼神有些迷茫:“表哥昨晚来了?”
“我不知道啊。”
显然是对昨晚的事一无所知。
“什么时辰来的?”
柳春道:“皇上是快到子时来的。”
“那怪不得。”
“都那么晚了,我肯定都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快到春天的原因,兰珠最近格外的想睡觉。
“对了,明儿是不是又该到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了?”对于表哥昨晚来,兰珠只是稍稍问了问后,就直接略过了。
“娘娘您记得没错,明儿又是十五了。”柳夏说道。
“明儿请安可是您带头了。”柳春有些担心,她是知道太皇太后前面用在主子身上的手段的。
太皇太后本来就不喜欢主子,虽说有那个手串在,太皇太后还不至于再次出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今主子前面可没了皇后顶着。
兰珠闻言笑了笑:“怕什么。”
“在太皇太后的眼里,本宫就是一个空有名头的贵妃,没什么威胁呢。”
“即便再得宠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兰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面全是浓浓的讽刺。
虽说她也不想现在要孩子,但自己不想生,跟别人不让她生,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面上一片慈祥,心底却比谁都狠!
“娘娘,咱们可要透给皇上知晓?”在柳春看来,主子手上戴的东西就是明晃晃的证据,只要悄声无息的让皇上知道,以皇上对主子的看重,想必也不会无动于衷的。
但兰珠却摇头拒绝了:“太皇太后是表哥的亲祖母,幼年曾一力扶持表哥登基,这般情谊,不是就这么能轻易挑拨的。”
“咱们不急,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呢。”兰珠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
太皇太后这人,在没有万分能力之前,那是轻易不能招惹的!
“娘娘说的是。”主子今年不过才十八岁,柳春自己是学医的,自然知道迟一点要孩子,对身子也好。
“听说御花园东面的梅园开花了,柳夏,你去给我折两支回来。”
“记得不要折颜色鲜艳的。”如今还在先皇后孝期,自然不能落人口舌。
“奴婢记下了。”柳夏点头。
御花园东面那个梅园她也知道了,里面品种多,不能折颜色鲜艳的,那她也可以折两支其他颜色的。
……
这边,柳夏在到御花园东面的梅园时,里面此时空无一人,争相怒放的梅花开满了枝头。
柳夏觉得,主子应该会喜欢这里的。
略过颜色鲜艳的梅花,柳夏走到梅园中央位置,挑着含苞待放的浅绿色梅花折了几支。
只不过柳夏在最后折最后一支的时候,梅园入口就传来了太监呵斥的声音。
“哪个不长眼的宫人在里面折花?!”
说着,柳夏就听到了很多杂乱的脚步声,没过一会儿她就看到不远处过来了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中年太监,他身后领着一行人,中间位置站着的正是宜嫔。
柳夏也没有被吓到,而是不卑不亢的走了过去:“奴婢给宜嫔娘娘请安了。”
郭络罗氏眯起眼睛打量了眼前的宫女,随即笑道:“原来是瑾贵妃身边儿的柳夏啊。”
“怎么今儿来梅园了?”郭络罗氏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柳夏手里拿着的梅花枝。
“这梅园可是皇上亲自命人移栽的,旁人可折不得。”
“回宜嫔娘娘的话,奴婢依然是奉了主子命令,至于皇上那里。”柳夏笑着停顿了一下。
“您不如亲自去找皇上问问?”
好在郭络罗氏的涵养功夫好了不少,即便被柳夏这么说,脸上也是镇定的很。
要是换做以前,指不定就变了脸色了。
“既然是瑾贵妃娘娘吩咐的,那必定皇上是同意的。”
“不过绿色的梅花不如红色好看,你怎么不折两支红色的?”郭络罗氏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明知如今还在先皇后的孝期里,偏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