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七零之走出大杂院-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他倒是没再说什么,认命地起来,把床板上的铺盖给掀起来,又搬来俩板凳,自己坐一个,给顾舜华坐一个。

    顾舜华坐下后,摊开自己借来的书:“俩孩子睡了,没办法,只能跑你这里熬。”

    顾跃华笑出声:“也行,我正好趁机好好学了,没准被你这一折腾,我本来考个中专,现在能考个大专了!”

    顾舜华:“得,你这一看就是考大学的料。”

    姐弟两个边随口开着玩笑,边打开书本学起来。

    顾舜华拿着笔和纸,看到重要的就做笔记,越看越发现,自己到底是缺了一些文化的底子。

    爸爸肚子里不少掌故,但那些掌故多是自己祖父口口相传过来的,不识字,许多东西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顾舜华有些饥渴地看着那书,心里想着,该多借几本啊,慢慢看。

    作者有话要说:  哎,关于清酱肉的参考文献是梁实秋的《雅舍谈吃》,包括引用的那句话就是出自《雅舍谈吃》》,别的也参考了唐鲁孙的文章,不过我突然发现,这个写作年代不对,他们都是八十年代写的,而且当时他们也都是在台湾,1980年的大陆图书馆里不太可能有,那怎么办……所以我这里就虚一下吧,不实提,意思大家明白就行!

 54、第 54 章(本章修文)

    第54章不起砂锅惹笊篱

    顾舜华在顾跃华那屋里学到了很晚才回自己屋; 回来的时候,她路过哥哥那屋,往里面看了看; 又听里头动静; 看起来哥哥并没有回来。

    她难免胡思乱想; 不知道哥哥去找苗秀梅会不会有什么进展?她想; 其实如果苗秀梅够胆识,直接说明白; 没准事情就成了。

    不过也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大团圆罢了,苗秀梅要的显然不只是一桩婚姻; 要不然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又不是没同床共枕过; 人家机会有的是。

    为什么不这么干; 因为苗秀梅也有自己的主见; 她挺有想法的一人。

    她这么胡思乱想着; 回到房中; 刚要躺下; 就听到外面动静,趴窗口一看; 果然,是自己哥哥回来了。

    她叹了口气,心想这两个人磨磨唧唧的; 也真是没意思。

    *********

    顾舜华这几天都跑去顾跃华那里学习; 姐弟两个人一个学一个读; 这么熬了几天,顾舜华的文章也终于写差不多了。

    她是先从北平的历史讲起,先说北平城的饮食文化; 接着引出清酱肉,讲了当年鲁迅先生对火腿的偏好,梁实秋先生对清酱肉的褒奖,以及当年清酱肉是怎么成为过年时的伴手礼,详细地描写了清酱肉的清香不腻,可以切片做凉菜,也可以做各样烹制炒菜,甚至可以做汤菜,做火锅砂锅。

    写完后,她自己读了一遍,不太满意,便又跑去图书馆借了相关方面的书参考,研究,接着改,就这么到了周六晚上,任竞年回来了,她忙不迭地能给任竞年看:“你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啊?”

    任竞年读了一遍:“这是你抄的,还是你自己写的?”

    顾舜华:“当然我自己写的,我只不过是多参考了几本书,字都是我一个个写的啊!”

    任竞年笑了:“写得很好啊,我看着都要馋了,恨不得马上来一块清酱肉。”

    顾舜华:“真的?”

    任竞年:“当然了,我差点以为你这是摘抄的呢。”

    顾舜华听这话,心花怒放,看来自己这主意是行得通的!

    任竞年又看了看:“不过我觉得还可以再改改,比如这里——”

    当下他提了几个小问题:“我只是觉得我读到这里好像有点不是太明白,要是能多解释一点就好了。”

    顾舜华自己看了看,琢磨了一番,深以为然,笑道:“好,那我改了,你现在就是我的一字师父了。”

    任竞年挑挑眉,笑了。

    等改差不多了,顾舜华便和他提起严崇礼的事:“就是上次在雷永泉那里遇到的那位大学教授,人不错,这次帮了我大忙,我是想着,明天我们一起过去图书馆,碰到他的话,就请吃个饭。”

    听说对方是大学教授,又帮了自己妻子,任竞年自然不敢怠慢:“那是应该的,正好我也向他请教一些问题。”

    顾舜华看他这样,蓦然想起那本书中的一些剧情,想着他是永远不会想到,一件事,还可以有另外的关系和发展吧。

    不过这些,她当然不会提,永远不会提,反正也和自己没关系。

    当下笑道:“今天我过去图书馆,看到对面有一家新饭馆,我听说那里面是不要票的,叫朝鲜冷面,听起来很新鲜的样子,我看到不少大学生都过去吃,我们也可以尝尝。”

    其实顾舜华也觉得新鲜,朝鲜冷面呢,没吃过,自己熟悉的东西吃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外国的特色,尝一尝感受下倒是不错。

    任竞年自然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对方身份不一般,我们请人家,总该先问问人家的口味。”

    他言语中颇为敬重。

    顾舜华:“行,那明天再先问问。”

    到了第二天,任竞年和顾舜华带着两个孩子过去了图书馆,去的路上自然好好叮嘱了一番,图书馆是不允许大声说话的,更不能乱碰乱拿,两个孩子都很听话地表示知道啦。

    一到了图书馆,孩子有些兴奋,东看西看的,毕竟这虽然是图书馆,可那建筑古色古香,俨然一座古代宫殿。

    任竞年也大开眼界:“北京几百年的历史,有许多值得我们去看的,可惜我们平时太忙了,如果我能顺利考上大学,可以抽时间带你和孩子多转转。”

    顾舜华:“我也这么觉得,我们如果经常带着孩子去制衣厂,没准孩子就学会做衣服,经常带着孩子去后厨,孩子可能就学会做菜,如果经常来图书馆,没准就能多读书了。”

    读书还是好的,至少现在顾舜华希望将来孩子多读书,哪怕最后依然像她一样在勤行做,也希望做一个有文化的厨师。

    任竞年也办了借书证,之后过去挑书,他很快发现一些自己很感兴趣的书,当下也是喜欢:“以后我们周日可以带着孩子来这里。”

    顾舜华深以为然:“北京城到底是首都,我们守着这么大一座城市,文化资源随处可取,可我们却每天窝在胡同里,住那憋死猫的小屋。”

    任竞年却道:“古色古香的图书馆,敞亮的天*门是北京城,老胡同官茅房家长里短,也是北京城,咱们都是普通老百姓,还是为了几粒米折腰的时候,眼里看到的心里想的自然就那点事,现在也是我们条件好了,才有功夫走出来看看。”

    顾舜华想想也是:“就盼着我们的条件能更好一些,这样我们自己的眼界孩子的眼界都能提高。”

    任竞年笑了:“好,不过我估计孩子太小了,过去阅览室看书孩子坐不住,我们借了书后,去阅览室看看,就赶紧出去逛逛。”

    顾舜华点头,于是夫妻两个再次小声叮嘱了孩子,可千万不能出声,走路也得轻着走,不然惊扰了别人读书就不文明了。

    两个孩子也是懂事,都用小手捂着嘴巴,走路更是小心翼翼的,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出了声音“不文明”。

    他们现在在托儿所,知道要讲文明懂礼貌做一个好孩子。

    夫妻两个带着两个“好孩子”过去了阅览室,在窗户前看了看北海,两个孩子惊奇地瞪大眼睛,想说什么,但又努力忍住。

    顾舜华看了一遭,并没看到严崇礼,心想或许周末人家不来,如果这样那只能回头再说了。

    等带两个孩子出了那阅览室,两个孩子依然使劲捂着嘴巴。

    顾舜华笑了:“可以说话了。”

    这下子算是得了解放,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说起话来,都很兴奋,觉得这里好多书。

    “要不以后我长大了不当大学生了,我要当图书管理员。”

    “我也想当,我要玩那个带。”

    顾舜华随口道:“那是传送带。”

    “对,传送带,我要玩那个!”

    “可是,可是我想玩卡片。”

    童言童语的,前几天还立志要考大学吃饺子,这两天未来远大的志向已经变成了图书管理员。

    任竞年和顾舜华听着孩子说这些,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想笑。

    不过既然都来了,肯定不能就这么回去,两个人干脆买了票去北海玩。

    顾舜华上次来北海还是小学低年级时候学校组织春游,不过很快北海就被封了,不让进了,据说是被某帮给占住了,也是这两年,北海才重新放开,大家伙可以进去游览了。

    这时候北海正是风景好的时候,一踏进去公园,泥土和草木的清香扑鼻而来,入眼的是苍松翠柏,亭台楼阁。

    孩子哪里见过这些,惊奇地眼睛不知道看哪里,多多更是指着远处琼岛上的白塔道:“高楼,高楼!”

    顾舜华笑了:“那是白塔,是一座佛殿。”

    三月的风吹过,宝塔上悬挂着的铜铃便摇曳起来,发出清脆的声音。

    旁边有推着小车卖棉花糖的,任竞年买了三个,给两个孩子还有顾舜华一人一个。

    顾舜华无奈地瞥他:“我又不是小孩儿!”

    任竞年却笑。

    多多欢快地拉着顾舜华的手:“妈妈也吃棉花糖,妈妈和我们一起当小朋友!”

    满满:“那爸爸呢?”

    多多想了想:“爸爸是老师!”

    这下子问题解决了,爸爸是老师,满满多多和妈妈都是小朋友。

    任竞年笑出声:“三位小朋友,老师要带你们游览公园了,你们要听老师的话,知道了吗?”

    马上,两个小朋友一起拉长了调子:“知—道—了—”

    顾舜华没跟着说,满满马上提醒;“妈妈,老师说话,你要说‘知—道—了—’”

    任竞年:“对,那位小朋友,你没有说‘知—道—了—’。”

    顾舜华只好也跟着来了一句,这下子,大家都满意了。

    顾舜华舔了一口棉花糖,暗暗地瞪了任竞年一眼。

    任竞年却只是笑,笑里多少有些得意。

    就在这时,听到旁边一个声音:“顾同志?”

    顾舜华看过去,便看到了严崇礼,他正拿了画板,在旁边写生。

    顾舜华当即笑道:“严教授,刚才我们还去图书馆找你,没找到,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来,我给你介绍下。”

    当即,顾舜华介绍了严崇礼和任竞年,也介绍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任竞年知道严崇礼是大学教授,而且还帮了自己的妻子,忙殷勤地上前握手问好,严崇礼见任竞年穿着国防绿,知道应该是军人,言语间也多了敬重。

    于是大家伙坐在湖边石头上说话,两个男人谈起考大学的事,现在大学专业的设置情况,顾舜华则是带着孩子在旁边玩,顺便看严崇礼画的画。

    严崇礼父母都是饱学之士,他诗书画方面都有些造诣,现在虽然只是随手画的,但也画得栩栩如生,两个孩子惊奇不已。

    “严伯伯画得真好。”

    “喔……要不我还是当画家吧。”

    “我也想当画家了,还是当画家好。”

    顾舜华听着两个孩子这么快就改变了志向,忍不住笑出声,又听严崇礼和任竞年聊起了物理,任竞年因为顾舜华给寄的那些书,看了书上的一些批注和问题,自然存着不解,便趁机请教了严崇礼。

    严崇礼显然很是意外,他没想到任竞年会恰好有着和他相似的思维以及问题,这都是他曾经的疑惑。

    当下两个男人就这个问题讨论起来,还挺激烈的。

    顾舜华沉默地望着远处的湖光山色,说不上来的感觉,既微妙又奇妙,又有些感慨。

    人生哪,你怎么知道它会发展出怎么样的际遇,自己怎么会恰好买到严崇礼的书,又给任竞年看了。

    现在好了,因为这个,两个男人都要成知己了。

    逛了一会后,严崇礼看两个孩子好像对画画有兴趣,还提出说回头可以教孩子画画,两个孩子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到了中午时候,到底是去了对面那家朝鲜冷面的餐厅,里面人不少,都是北京图书馆看书的年轻人,大家排队找到一个座位,吃了冷面,任竞年付的账。

    回来的路上,任竞年突然道:“我觉得严教授好像很欣赏你。”

    顾舜华听着,脑子里都“嗡”的一声:“少胡说八道,严教授是那种人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