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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东宫娇宠-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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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种小事让蒹葭来办就行了,可是靖雪却冒着风雪自己赶了过来,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心理,大概涉及挽月的事情总想尽可能地亲力亲为吧。
  “霜姐姐?!”挽月听见靖霜的声音又惊又喜,连忙叫侍书,“快开门!”他自己也站起来亲自去迎接。
  一开门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就被吹了进来,靖霜率先进了门,站在一旁指挥着护卫把碳炉子和火炭都抬了进来。
  “没什么事情,给你送点儿东西,晚上记得要留个小口通风,不要因为畏寒闷着,中了炭毒可不是好玩儿的。”靖霜无微不至地提醒。
  “奴才们遵命。”侍书和侍琴两人一同回话,原本他们俩就定好了各自守夜半宿的。
  “走走。”护卫们放好了东西,蒹葭都带着人很快离开了,靖霜又恋恋不舍地多看了挽月几眼,只见他已洗尽铅华,外衣穿得整齐但身上的装饰都脱了下来,颇有些动人之处。
  “孤走了,好好休息。”靖霜松开挽月的手转身欲走,挽月却拉住了他。
  “长夜无聊,不妨留下手谈一局如何?”
  此言一出,侍书和侍琴都大为震惊,齐喊了一声“公子。”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不妥,公子本是最端庄守礼的,怎么突然说出这样没体统的话来了呢?
  靖霜倒像是等着他这句挽留一样,闻言立马转身笑道:“好啊”,然后又指使两个小厮搬桌子摆棋盘,与挽月对坐真要下棋了。
  侍书和侍琴心急,却也不敢违逆太女殿下的命令,只得一一照做,摆好棋盘后又奉上两杯热茶,然后站到了一边。
  挽月执白字,靖霜执黑子,两人无声地对棋也不说话,只有偶尔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才能让人意识到他们在活动。
  过了许久,黑子在棋盘上所占的地方越来越小,挽月不高兴似的把两指间夹着的白字丢到了棋篓子里。
  “殿下让着我?”挽月直白地问。
  “没有,”靖霜摇了摇头,没有生气解释道:“你棋艺太高明了,孤刚一分神你就杀了孤一片。”
  两个小厮在一旁看着心急如焚,不停地张望,靖霜看着他们难受,摆手让他们下去。
  “公子?”两人哪儿敢下去啊,若他们俩再走了可就真成了孤男寡女了。
  谁知挽月竟也不留他们,开口道:“你们去吧,找个其他屋子待着,别吹了冷风。”
  侍书和侍琴见两位主子都执意如此,只得矮身行礼后退了出去,一出门却撞见了一个人在门口守着,正是方才跟着来送炭火的蒹葭。她撑着一把伞,手里还拿着另一把,见两人出来立马凑了过去。
  “早就知道你们俩迟早被赶出来?”蒹葭说了一句,把手里的伞塞给侍书道:“你们俩撑一个。”
  侍书见蒹葭早有预谋般地守在门口,心下更是不安起来,连连回头看紧闭着的禅房门问:“蒹葭姐姐,殿下到底要做什么啊?这实在……”实在是于理不合,不过后半句他没说出口。
  “你怕什么?难道殿下还能把你家公子吃了不成?放心吧,就是说会儿话而已。”蒹葭不耐烦地安慰了一句,其实她也不知道靖霜到底怎么想的,没遇到挽月前靖霜是最规矩的人,行事说话都十分有规律,板正得像是圆规墨矩,可遇上挽月之后,却屡屡做出些惊人之举来。
  等侍书侍琴都离开了,挽月才接着问靖霜:“殿下为何分神?”
  “怎么不叫孤姐姐了?”靖霜没回应,又反问了挽月。
  “殿下从下午开始就心不在焉了起来,看似赏雪实则是盼着雪快点儿停下,我说的对吗?”挽月生了七窍玲珑心,又对靖霜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关切,自然能看得出靖霜的异样来。
  靖霜苦笑不语,还真是一点儿都瞒不过挽月,她暗自盘算着如何哄人。
  “让我猜猜为什么,因为雪不停就下不了山,殿下原本打算的不过是一日的行程,没想到被困在了这里,耽误了您的正事,所以焦躁不安只盼着雪停。”挽月说着没有来一阵委屈,他赌气说,“太女殿下若是没有空闲就不必总是来约我了,省得一次两次让我耽误您的公务。”
  “月儿,我……”靖霜没想到挽月气性这么大,苦笑一下解释:“我日日想着与你相见,恨不得片刻都不离开你,并不是因着婚约的缘故才朝你献殷勤,只是我也喜欢与你相处的时光。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我和三妹一样,只是个普通的皇女,整日打马游玩,是不是就能和你一起逍遥度日了,可是再转念一想,我的月儿是金凤命格,贵不可言,倘若我只是个普通的皇女,又怎么配得起天命凤君的月儿呢?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就平衡了许多,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情,我只要想到是为了月儿辛苦,便是苦也变成了甜,想着如今忍耐着不见月儿,正是为了日后能朝夕相见,唯有这样我才能狠心地管住自己的脚不来见月儿。”
  靖霜一番长篇大论解释起来,连自称“孤”都改成了“我”。
  “我不像三妹甜言蜜语会哄人,可我的一番话,俱是从肺腑中发出,月儿不要生我的气。”
  挽月突然听靖霜剖白心迹,感动的一塌糊涂也自觉自己幼稚可笑,她有家国大事要处理,可自己只想着自己的小情小爱。他想:你还不会甜言蜜语,你就是不刻意地哄人,这肺腑之言却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厉害。
  “我并没有生你的气,我是在气自己,”挽月扭过头去躲过靖霜灼灼目光,“我气自己无法为你分忧,反倒成了你的累赘,我原本也没那么娇贵,要你捧在掌心日日哄着,你就是不理会我我也离不开你了。”
  靖霜失笑,原来挽月不是气自己陪着他时心不在焉,是在气他自己,男儿家的心思真的太多了,自己真被这弯弯绕绕地给绕了进去。
  “唉~”靖霜又叹息了一声,把棋盘收拾了,捡着自己所剩不多的黑子丢进了棋篓子里,便动作便说:“我并不觉得月儿是累赘,我们重来一局我和慢慢说。”
  挽月调整好了情绪,觉得自己这么失态实在是丢脸,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去摆弄棋子,低着头不敢看靖霜。
  “我一出生的时候父君就去世了,我从小在母皇身边长大,母皇对我的要求很高,从小就让一群大儒带我,那些老太太又古板又无趣,孤也想出去玩儿。有一次偷偷跑去凤君宫里看刚满周岁的小妹妹,就是靖雪,后来被凤君告了一状。母皇发了好大的火,怒斥我不堪重任,在那之后我明白了,我和其他的皇女是不一样的。
  后来我再也没偷偷跑出去玩儿也没再顶撞过先生,凡事都尽心竭力做到最好,从不肯胡闹混玩儿,所以养成了现在这幅呆板无趣的样子。认识了月儿才知道,世上有这么多好美好的东西,人生也不应该只背负着责任前行。”
  “原来霜姐姐过去经历过这么多坎坷,凤君对你不好吗?”
  “也说不上不好,毕竟我不是他亲生的,我从小没在他跟前,接触并不是很多,表面过得去而已。”
  “这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最近好忙都没心思在作话搞小段子卖萌了。


第33章 学习刺绣
  靖霜和挽月在梅山寺的禅房里把心结都谈开了; 又各自说了些以往的小事; 然后一夜风雪过后; 第二天雪过天霁; 护卫们清理了山路二人才下了山,下山后的到丞相府的一段路,靖霜依旧如来时一样和挽月共乘一辆马车。
  “月儿; 你若在家闲着无事; 不妨替我做个锦囊如何?绣上一对戏水鸳鸯; 我一定日日带在身边。”
  挽月有些诧异,没想到靖霜同他要亲手做的锦囊,这可是难倒他了。虽说已经定亲的男子为将来的妻主绣荷包锦囊都是很寻常的事情,但无奈挽月绣工不好平时也不大做针线活儿; 所以从来没动过这个念头。
  他犹豫了一下; 坦白道:“我的手艺不好,还是别做了吧。”他的手艺岂止是不好; 简直糟糕透顶; 不过也没必要把话说得那么直白; 毕竟绣工针线都是男子本分; 他做不好焉能有理直气壮的道理。
  靖霜只当挽月是在自谦; 一把拉住他的手说,“无妨,无论你做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再说你做成鸳鸯的样式我也不能总挂在腰间啊,你做小一点; 我贴身收着。”
  她这么说,挽月也不好一味推拒,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想着回去再下功夫。
  可怜挽月自小聪慧,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偏偏于针线一途毫无天赋,小时候也跟着专门的绣郎学习过,可总是做不好还扎手。他父亲王奕待他如珠似宝,哪舍得心肝儿受这种罪呢,于是发话不让他学了。
  挽月自打那会儿撂下针线之后,多年来就没再碰过,可想而知现在叫他亲手做个锦囊出来是多么困难,偏偏靖霜还要做个小巧的,更是增加了他工作的难度。
  几个小厮里数侍琴的针线活儿做得最好,挽月屋里精细的针线活儿都是他在做,可是他手艺虽好却不会教人,讲个针法说半天也说不清楚,挽月磕磕绊绊地跟着学,一个鸳鸯头绣了拆、拆了绣,折腾了好几天也没个进展。
  “公子您绕了奴才吧,奴才实在不知道怎么跟您解释。”作为实干型的侍琴,实在没法儿把理论知识教导给挽月,虽然挽月跟着他一步一步地做,到最后绣出来的东西却大不相同。让他教会挽月做一个锦囊比他亲自做十个都费劲,最后他忍不住建议说:“要不奴才替您做一个算了!”
  “不行!”挽月心头闪过一丝动摇的念头,随即立马一口否决了侍琴的提议,“她说要我做的,我怎么能拿了你做得去骗她呢?”
  然而嘴上说得坚定,心里却忍不住发愁,这还是他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大困难,眼下临近年关了侍琴教不了,又能上哪儿找个现成的针线师父去呢?
  “有了。”挽月灵机一动想到了宋小郎,他从前是苏州有名的绣郎,针线功夫十几年来也没落下的,他做的东西人人都夸好,自己何不去找他来教呢?
  “有了什么?”侍琴一脸疑惑。
  “收拾针线陪我去巧天院找宋叔。”
  “对啊,奴才怎么没想到宋官人。”侍琴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连连在心里暗骂自己愚蠢,然后利索地收拾了针线盒子和布料陪着挽月去了巧天院。
  对于教授挽月一事,宋小郎自然是乐意之至,他比侍琴年长有耐心,又经验丰富,没有直接开教,先是问了挽月几个问题,又叫他在一块儿碎布上试了试手,大抵摸清了挽月的水平。
  “唉~”宋小郎看完挽月在碎布上蹩脚的针法之后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还真是接了个艰难的任务。
  挽月见状深感不妙,他犹疑着问:“宋叔,我是不是学不好了?”问完了内心急切地盼望着宋小郎的回应,又生怕他说自己没戏了,实在是矛盾得紧。
  所幸宋小郎摇了摇头,“无妨,大公子只是没有基础罢了,慢慢学总会学好的。”其实挽月现在开始的确是太晚了,寻常男子学针线都是五六岁就开始,可挽月过了年都要十五了。
  “可是,”挽月显得有些急切,“可是我想在年前做一个锦囊出来。”说罢他低下了头,有些垂头丧气,他也知道自己急于求成太为难人了。
  宋小郎见他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想着这种精细亲密的小物件定然是做给太女的,便一口应承下来。
  “若要在年前做个像样的出来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不能从针法慢慢教起了,此外还要大公子用心学吃些苦。”一开始做精细的针线活儿,谁不被扎过几次手指呢?宋小郎只怕挽月坚持不来。
  挽月听他说有希望,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连点头,“我自然全听宋叔的,不怕吃苦。”
  之后几天挽月果然日日去巧天院学习针线,也如他所保证的一样,被扎了也不声张,自己悄悄地把手指头上的血珠含掉不给人看,这样学下来渐渐也有了几分像样。
  宋小郎看了十分欣慰,又见挽月过于在意也温言劝解:“大公子不必过分劳心,心意到了就好。”
  “挽月知道了。”挽月笑了笑,虽然辛苦但想到是要给靖霜的东西,他就不想有半点儿马虎敷衍,一定要做到最好。
  时间已经越来越接近过年了,年味儿越来越重了起来,侍书带了两个小厮去给明月居采买东西,回来后向挽月禀告。
  “这次出去一共买了香片二斤,沉香二斤……胭脂五盒,铜黛三盒,公子常用的青雀头黛已经售罄了,店里的伙计说年底了要休息,暂时不进货了。”
  青雀头黛的西域特产,要从产地运到京城少说也要两三月的时间,这赶上过年一断货下次再有新的就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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