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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大大发了一次脾气之后,顾老爷子出面说,等到顾锦绣彻底咽了气才去把她配冥婚。
回来的路上,他爹被冬天的冷雨浇了一个透心凉,回来之后被怒火攻心就病倒了。
刚开始没当回事儿,结果这病越来越厉害,顾满墙去山上挖了草药,吃了也丝毫不见好,没有办法才去了黑水镇,请来了大夫来家看病。
大夫说是肺受了伤,得用一些名贵的药慢慢滋养,而且之后也要调理很长一段时间。
顾满墙用家里的积蓄去给他爹抓了药,回来吃了几日后确实有些效果,但是家里的钱也见了底。
那天他去城里,不管他怎么说,抓药的小伙计也再也不肯让他赊账。
这时他就遇到了白爷这伙人,白爷答应借钱给他,顾满强虽然也知道白爷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走投无路之下,他也只好在白爷的欠条上按下了手印,借了七十两银子。
几天前就到了应该还账的日子。白爷找他要钱,他就苦求白爷再给他些时日,没想到今天就被白爷堵到了家里,还得亏了这个侄女帮他把债还清。
所以他爹说要请顾锦绣吃饭,顾满强嘴里虽然不愿意,但是脚下的动作比以前还要快上几分。
第52章 要了她
顾满墙开始给鱼刮鳞,顾满墙把地窖里的白菜和地瓜拿出来,顾满墙去鸡窝里掏老母鸡刚下的蛋......
家里到处都是他忙碌的身影。
看他忙得像陀螺一样,顾二爷心想是谁昨天还在家里说,如果那个丫头上门,他就要拿着扫帚把他赶出门去?
啧啧,自己的儿子还真是口是心非。
顾满墙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爹嫌弃了,还在灶房里忙着。
“菜好了!”顾满墙的媳妇儿马氏端着一大碗白菜汤走了出来。
她看顾锦绣要站起来帮忙,连忙把她按住:“不用你忙活,就在这坐着等着吃饭。今天你过来,你三伯心里高兴着呢,你就在这里陪爹爹聊聊,大家都有日子没见到你了,心里怪想的。”
看到马氏在一样样摆着菜,顾锦绣到底坐不住,赶紧起来帮忙端。马氏小声对她说:“你三伯已经好久没有下厨了,他过去在省城里都当过厨子,今天见三娘过来,他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一会儿,你可要多吃一些。”
三伯是因为她才下厨的......
顾锦绣有些古怪地看向在厨房里忙碌的人。
顾满墙的小儿子元宝有些吃味的看了她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他都好久没吃到他爹做的饭了。看到他爹对顾三娘这么好,他有些眼馋。
“赶紧上桌吃饭,鱼已经炖好了。”三伯说着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端着一大盘子鱼。
马氏想要扶着顾二爷上桌,二爷把手一挥:“不用你扶。”顾锦绣连忙走过去:“二爷爷你身子不好,还是我来扶您过去吧。”
顾二爷轻轻点了点头,脸上虽然严肃,但是下巴已经微微扬了起来。
饭桌上,几个人吃的和乐融融,三伯的小儿子元宝更是笑得灿烂,家里的气氛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顾锦绣夹了一筷子炖鱼,鱼肉洁白细嫩,十分入味儿。她又吃了一口三伯伯做的摊黄菜,焦香四溢、外酥里嫩,让她吃了就舍不得放下筷子,一口一口吃得喷香。
三伯和马氏则是宠溺的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家孩子一样。
吃了一半,顾锦绣突然来了主意,她对三伯伯说:“三伯,我有一个想法。我现在在做蚝油生意,一个人忙不过来,三伯和三婶愿意过来帮忙吗?”
顾满墙有些傲娇的别过头,这小妮子休想用这么两句好话就哄着他不生她气,更何况他爹还和他说过不许和白头村顾家扯上什么关系。
“你要做啥,告诉二爷爷?”顾二爷放下筷子,铿锵有力地说。
顾满墙:???
马氏拍了拍顾满墙的手,笑着道:“你还跟个孩子置气啊。”她又对顾锦绣说:“三娘信得着我们,我们肯定去给三娘帮忙,你告诉婶子需要我们怎么做?”
顾锦绣当下就把普通蚝油的做法告诉给了三伯一家。
之前他答应和黑水镇上的老张一家一起合作蚝油生意,但是现在自己忙起来精品蚝油后有日子没给他送普通蚝油了,现在正好把这桩生意交给三伯一家,既全了当年他们对自己的情分,自己的生意也有个稳妥的人帮忙。
吃饱了饭,顾锦绣跟二爷爷一家告辞,她说家里还有两个娃在等着她回家做饭,二爷爷叹息了一声对顾锦绣说:“可惜大哥不听我的,非要把你嫁给那样的人,真是委屈你了。”
顾锦绣笑着摇摇头:“二爷爷,我不委屈。苏大是个好人,他对我很好,而且两个孩子也都十分可爱,把我当成亲娘呢。”
二爷爷摇着头没有说话,三伯开了口:“到底不是自家的哪能一样,你还是抓紧生了自己的孩子才是。”
顾锦秀心说苏大连休书都给我了,我上哪和他有自己的孩子,不过等她再赚些钱,明年她就可以去省城迎接自己的新生活了。
离开了柳树村,顾锦绣乘着马车又回到了白头村。
回家之后她就开始收拾茅草屋子准备迎接春节的到来。
快过年了,黑水镇的私塾也都给学生们放了假,赵书桓没有地方可去,自然就要回柳树村的家。
在临走之前他和朱大小姐好好地在他住的客栈里腻歪了一会儿。
待到朱明月动情之时,赵书桓深情地问:“明月,你可愿嫁给我为妻?”
朱明月面若桃花,含情脉脉地对他说:“书桓哥哥,明月这辈子就是你的人。”
因为赵书桓已经有了把她娶回家的想法,趁着朱明月动情,两人在客房里成就了好事。
云雨过后,两人躺在床上。
有了这层关系,赵书桓更有底气说话了。
他搂着朱明月,对她说:“等我考上了官身,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当上当家夫人的,明月妹妹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选择。”
这时,朱明月才回过神来,自己把身子已经给了赵书桓,该怎么回家跟爹爹交代呀?她用手推着赵书桓:“都怪你都怪你,我们都这样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呀?”
她暗恨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小心,爹爹可是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
赵书桓哈哈一笑:“宝贝,怕什么,以后你可就是赵夫人了。”
“但是那个香草在家里,我该怎么办?”明月咬着牙问,有那个碍眼的女人在,自己难道还得对她伏低做小?
赵书桓安抚着她,他摸着明月光滑的后背,小意地把衣服给她披到身上:“只要明月妹妹心在我身上,回去我就让她下堂!”
明月说:“她哪能那么容易就走,有了你这么一个好的夫君,那个乡下人肯定会赖着不放手的。”
听着她说乡下人,赵书桓有些不快,你这么嫌弃乡下人,将来还是要嫁给我,不过下一刻他就露出温雅的笑容。
“放心吧,我有办法,过了年我就给你好消息。”赵书桓信心十足地对朱明月说到。
只要朱明月这边答应了,香草那边敢不答应!
想到自己即将妻妾俱全,赵书桓得意地大笑起来,好像已经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第53章 打得好算盘
一辆马车把赵书桓送回了家,他下了车带着朱明月给准备的年礼走进了院子。
香草正顶着冷风在院子里喂鸡。
“香草,我回来了。天这么冷你怎么也不多穿点,冻坏了可咋办?”
听到赵书桓关心的话,过去香草会觉得十分感动,现在她只想呕吐。
她不动声色地说:“外头冷,你穿得单薄先进屋,我喂完就回去。”
“那我先进去看娘了,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赵书桓深情款款地对香草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看着赵书桓走进正屋,香草为当年的自己感到不值,当年就听了他几句好话就给赵家当牛做马,现在看这个男人只是嘴上说的漂亮,心里根本没有她,否则就该帮她一起做活,再不济也该给她填件衣服,哪会只在口头上说两句漂亮话。
她想到三娘临走时对她说,相信男人的话,母猪会上树,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三娘说得简直太对了。
赵家的正屋里炕烧得烫手,赵氏盘坐在大炕上惬意地磕着瓜子。快过年了,今年有了香草,自己可真是享福,什么都不用干了。
听到儿子的声音,她赶紧起身:“书桓啊,你咋才回来,饿不饿,我让香草给你做饭。”
她看到儿子背着一个大包袱,心疼地给他接过来,嘴里还念叨着怎么不让香草去做这些粗活。
“娘,香草也不容易,这点小事儿子做就好了。”
赵氏眼睛斜楞着,赵书桓怕他娘骂起来,赶紧压低声音说:“儿子已经和朱大小姐谈妥了,而且她把身子都给了儿子。以后,她就是咱老赵家的人了。”
“真的?”赵氏眼里放出精光,还是自己儿子有能耐,说着她心里得意地看着站在身前一表人才的儿子,啧啧,连城里的大户小姐都要乖乖进他老赵家门,想想以后朱小姐给自己端茶倒水,这日子赛过神仙。她可一定得让村里人瞧瞧她是怎么调教城里儿媳的。
“那可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喽!”赵氏欢喜得合不拢嘴。
赵书桓点点头对赵氏说:“是啊,年后我就准备接明月进门。娘,这几日对香草好一点,可别让她想不开,出了人命。到时候影响儿子的仕途。”
“放心,娘知道轻重。”赵氏嘴里答应,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她想着自己儿子到底是个男人,放心不下香草,他哪知道这女人可不能惯着,没事就得打一顿,就像那棉花越弹才会越软和。不过儿子也大了,这点小事就由着他吧。
等到晚上,香草已经准备洗漱了,赵书桓破天荒地走进了两人的“新房”。
这还是他们新婚以后,赵书桓第一次进这个屋子,他看到屋子里俗艳的摆设暗自皱下眉毛。
香草见他进来吓了一跳,差点拿着手里的梳子朝他砸去。
“是我。”赵书桓叫到。
他不叫还好,这一叫,香草像是被吓到了,手拿着梳子胡乱挥舞着,“啪”的一下梳子砸在了他的脸上,赵书桓俊俏的小白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梳子印,看上去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香草心说,早就想打你一顿了,要是手里拿的不是梳子是个粪叉子就好了,扎死你这个杂碎!
赵书桓揉了揉脸,他对香草温和地说:“刚才是我吓到你了吧?”
见到香草不说话,他以为香草是有些害羞,毕竟自己和她已经这么久没有单独在一个房间里了,今天过来肯定让她以为自己还爱着她。
呵呵,女人嘛,两句好好爱哄一哄肯定就忘了之前的事情。
他指着床边对香草说:“香草,咱们到这边坐着说。”
香草听了他的话并没有动,反而有些警惕地看着赵书桓,她可不想一不小心被“狗”给啃了。
赵书桓看到她警惕的眼神,叹了一口气:“都怪我这些日子学业繁忙,冷落了你,以后我会在家好好陪你的。”
他举着灯来到香草面前,对香草说:“过了年,我就要去参加乡试了。到时候如果一旦考中就要进到省城去参加县试,到时候家里只有你和娘,可就让你受累了。”
“不过,我去省城也不轻松,需要有人帮我交际。所以我有一个想法,想让朱大小姐帮忙当我的贤内助,而且朱老爷在省城也颇有一些人脉,如果朱大小姐能随我去,那么我在省城一定会如虎添翼的。”
听到这儿香草实在听不下去了,赵书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让她在家伺候他的老母,而自己带着朱明月去省城享乐。他的脑子是塞了粪吗?把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去!
赵书桓说完这段话,就一直观察着香草的表情,见到香草表情木木的,赵书桓心里暗想:果然是个乡下女人,连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索性他就再说的直白一些吧。
“我的意思是我想让明月进门,去了省城明月也需要有个身份来帮我活动,如果让以妾的身份进门,那些当家太太们一定会瞧不起她的,所以我想跟你商量,能不能让明月以正妻的身份进门呢?”
香草冷笑着说:“她以正妻的身份进门,那我又算是什么呢?!”
这犀利的疑问让赵书桓语塞起来,是啊,那香草又算什么,让香草当妾,他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他想了想,对香草说:“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名分罢了,我待你还会像之前一样好。香草,为了咱们的家,为了咱们的以后,不如就让朱大小姐当了这个正妻。而你,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