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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要能完成任务就好了吧?”
余晚问系统,手放在神剑剑柄上,按兵不动。
系统点头,搓手道,“宿主,他不会出手,你撒个娇就好了嘛。”
“哦,那我还选择杀徒证道吧。”
余晚抬头,一剑穿透叶言洲的心脏,同时不解地擦去他面上血泪,问。
“你又要杀我,还哭什么呢?我会救你的。”
余晚说到做到,她洗去叶言洲记忆,将名动九域的天才,变成一个只能依赖她养活的瘸腿瞎子。
不过,她还会像从前那样,对叶言洲无微不至,千娇万宠,等他助她通关后,再将记忆还给他,冷眼看他哭,看他疯,看他苦,看他绝望而无助。
那感觉,一定很美好,嘻嘻。
#女师男徒,双疯|批,男主越爱越深,女主越来越狠#
【疯|批厌世黑心莲徒弟X冷血扣门且沙雕的大佬师尊】
**
没有人像您,既是神明,又是恶鬼,能同时带来希望与绝望。
我应该恨您,但我仍旧爱上了您,这便是我一生噩梦的开始与终结。
求您爱我。
——from叶言洲的数据包
谢谢小纸宝贝的地雷,好梦留人睡宝贝的营养液,啾咪啾咪~
第33章 三合一
不能想; 不该想,不要想。
应拂云攥紧手中言辞板,别过脸; 咬紧下唇,任由有白将她指尖的血滴到言辞板上。
眼前白光一闪; 她脑子里好像多了些什么; 又好像没什么变化。
应拂云的左手还放在有白手中,冷血动物特有的微冷体温渐渐染上她的温度,慢慢变得温凉。
应拂云头脑昏沉; 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明明是应该思索对策; 惶恐害怕的时候; 她竟然一瞬间想知道; 蛇类化形的妖物,能不能承受人体的热度。
咬紧牙关; 应拂云在心中默背《心经》以求净心凝神。
有白抓着应拂云的手,正要让溯洄镜帮应拂云治疗,却见板子上浮现一串神奇的文字。
他低头细看; 将异形文字转化成自己能读懂的文字; 再念出声来。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救; 救命!
这个臭蛇妖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读出来?!
难以启口的心思猝不及防被当事人念出来,应拂云羞耻至极,当即脚趾蜷缩,脸色爆红。
‘别念了!别念了!别念了!’
应拂云在心中大喊,重复的三个字瞬间将言辞板的板面铺满。
“诶,怎么没有了。别念了?”
有白不解,抓住应拂云的手不放,问她,“为什么不能念?那不是你想让我知道的吗?”
谁想让你知道了!分明是你的板子有问题!
应拂云深吸一口气,顾不上太多,强行抽出左手,隔着衣袖捂住有白喋喋不休的唇。
她凝神静心,目光只看向右手中的言辞板,同时试探着在脑海中组织语言。
‘别,别念了,是因为想让你说正事。刚才不是在和你说今天的事情吗?’
新的言辞板果然好用,除了特别强烈的情绪和意愿,其它时候,她只要组织好语言,再选择是否显示出来,就可以非常顺畅地完成操作。
应拂云很快掌握控制新言辞板的方法。
她收回手,将板子递给有白,三言两语便将全部经过讲清楚。
应拂云正欲询问有白的想法,却听蛇妖用浓若春情烈酒的声音撒娇道。
“应拂云,你刚才把花塞我嘴里了呜呜呜呜呜。”
‘抱歉,刚才心急了,你没事吧?’
应拂云举起袖子,表达对有白的关心,却看见两朵带着齿痕,皱成一团的海棠花。
‘这?’应拂云用面部表情来传达自己的困惑。
有白苦着脸道,“应拂云,你下次别这样了。海棠花一点也不好吃,还有树叶子,苦死妖了。”
应拂云:……
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会想到要嚼海棠花啊!
不是进到嘴里的东西就都可以吃啊!
“你们能不能管管我?啊?我没惹你们任何人。”
被忽视许久的溯洄镜发声,接着一脚踹向有白,骂道,“不肖子孙,竟然敢把奶奶我提溜到地上!”
话题被溯洄镜拉回来,有白想起来应拂云的伤口,敷衍地道完歉,又抓起应拂云的手,让溯洄镜帮其治疗。
溯洄镜踮脚,只见应拂云纤细手指上凝结的血痕。
“这个伤口,如果你再晚半刻钟想起了让本神镜治疗,那……”溯洄镜欲言又止,看向有白。
应拂云知道神镜想说什么,用唇语无声地向神镜道歉,而后尴尬地别过头。
“怎么样?再晚半刻钟应拂云就要死了吗?”有白神色紧张,拍着胸口道,“我就知道她很脆弱,但没想到竟然这么脆弱。”
“蠢货!再晚半刻钟这伤口就自己好了啊!”溯洄镜单手扶额,恶狠狠地踩有白一脚,骂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应拂云是人类,不是瓷娃娃。”
有白小声嘟囔,“可是应拂云就是比瓷娃娃还娇弱啊,我就是担心她。”
“她好得很,你再敢咒我镜心宝贝,我就把你丢进神域里,你信不信?”
溯洄镜怒极反笑,以暴力威胁,结束这个荒唐话题。
话题中心当事人应拂云趁机重新问神镜,为什么不用锻造替身傀儡了。
溯洄镜没细说,只告诉应拂云目前局势混乱不明,他们需要静观其变,找出原因再做打算。
应拂云又问神镜,那应家该如何,她又要做什么云云。
溯洄镜却说不必她忧心,她快快乐乐的,其他的尽管交予他和有白,毕竟她是镜心嘛。
这一切的好与体贴,仿佛都建立在她是镜心化人的前提下。
可是,她不是镜心啊!
应拂云心中不安,姜泠送的玉简躺在她胸口,仿佛不是温凉的玉石,而是滚烫的烙铁,烧得她生疼。
她张了张口,喉咙干涸疼痛,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
*****
溯洄镜和有白用神识互通信息后,发现目前超出他所探知到的范围的事情,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多。
因息灵木只存在于禁用灵力的玄溟海附近中,有白不能使用神术瞬移,也不能用阵法传送,便先去昆仑山底寻找长寿龟一族,购买长寿龟褪下的龟骨。
但奇怪的是,仿佛早有人早已预知此事一般,有白在昆仑山的妖族手中,不仅得到了保存完整的长寿龟龟骨,还意外误入一小块移栽的息灵木林,轻轻松松取得息灵木。
一趟拿到两件原料,有白才有时间赶往妖市,找专精炼器的海狸一族,购买定制的通灵言辞板。
但昆仑山距离玄溟海有万里之遥,气候完全不同,更不必说息灵木生长之处必须是灵力禁区,而昆仑山又是人界出了名的洞天福地。
息灵木和万寿龟龟骨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一处呢?
溯洄镜不解,心中疑窦更甚。
从最初的镜心无故失窃,到他发现镜心疑似修出灵魄,转世成人,未知的事情便越来越多。
雾灵花从中聚集的恶妖邪祟,过分相似的小院,流珠的命轨中的空白,召唤上古恶灵的邪咒,无故出现在京都的姜泠……
一桩桩,一件件都很难不让他起疑,鬼扯的天道究竟在做什么?漫天的诸天神佛又在想什么?
落日西斜,黄昏傍晚,鬼祟出行。
既然暂时用不上锻造的地方,溯洄镜也担心应拂云逗留此处,会再引来恶妖聚集,便让有白先带着应拂云回客栈休息,他暂且留在这里,寻找是否还有其他诡异脱控之处。
*****
有白毫无心理负担,将烂摊子丢给一个小娃娃。
他缩地成寸,带着应拂云回到客栈中。
回程的体验和不比上一次瞬移,应拂云受情绪影响,双脚刚落地,胃里便翻江倒海,昏昏然欲呕。
“怎么比之前更严重了?连缩地成寸都用不了。”
有白说着,连忙给应拂云施加数个静心安神的法术,又用神力加热茶壶里的冷水,端给应拂云喝下去,来缓解她的难受。
应拂云折腾一会儿,恶心感稍缓,她深感疲惫,坐在圆凳上,靠着床栏发呆。
她一身繁花做伴,却面色煞白,唇无血色,神情疲乏,就连一贯活跃的思维也萎靡下来,不再有精力胡乱联想。
天色刚完全黑下来,油灯昏暗,昏黄的灯光照在应拂云脸上,就像照亮着一具毫无生气的人偶。
有白看得心疼,想起应拂云该吃晚饭、喝中药,便拎起单独放着的一包中药,和应拂云打一声招呼,急匆匆要去为她买饭煎药。
袖子突然被轻轻拽住,有白的脚步顿住,侧身斜眼,不解地看向神色厌厌的应拂云。
“应拂云,你怎么了?”
“别怕,我刚才说啦,我就是去给你买点晚饭,再去借厨房给你煎药,很快就回来了。”
‘你……’
你为何总觉得我会害怕?
应拂云想不通,她疲惫地松开手,刚才想说的话,此时被有白一打岔也都忘光了。
有白挥手,室内油灯霎时明亮起来,接着,他又在应拂云脚下画上金色大圆圈,将应拂云和床,全部围在圆圈内。
“应拂云,你不舒服,得先休息一会儿。我布置了结界,如果有危险物踏入这个区域,我会立刻赶过来的。”
这也是因为,认定了我是镜心吗?
应拂云的目光落在泛着金光的圆圈上,不知作何反应。
默了一会儿,她懒懒地抬手,指了指杯子,嘴唇翕动,提示说,‘苦。’
有白心神领会,转身之前道,“我这回在厨房熬药,给你讨两颗冰糖,绝对不苦。”
‘好。’
应拂云目送有白出门,直到那天真可爱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许久,她才捂着嘴站起来,慢腾腾挪到方桌旁,掏出姜泠送她的玉简。
玉简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长方形玉石,正面刀刻小篆,写着道门姜泠四字,背面则刻着应拂云看不懂的、用于联络的法阵。
刀工简洁利落,字体潇洒大方。
只是,没有板面,怎么能用来联络呢?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玉简,应拂云思绪纷飞,回想起姜泠临走前的传音。
姜泠是天道宠儿,气运之子,却要让我帮她,但我能帮她什么呢?
她既然知道我是谁,又知晓我和镜心的联系,应该也明白我不过是一个灵窍不通,口不能言的凡人。
除非,她意不在我,而是神镜和蛇妖?
但我不是镜心的话,对神镜和蛇妖来说,也就没有价值了啊,她凭什么笃定我会帮她,我能帮她?
思及此,应拂云眉心微拧,将玉简放到桌上。
玉简忽然发热发亮起来,应拂云不知所措,揪着裙子站起来,后退两步,又见玉简动弹两下,周身的光晕熄灭,就倒下一动不动了。
‘这是没问题了吗?’
应拂云等了一会儿,见玉简仍然没有动静,才小心翼翼地伸手,隔着袖子捏住玉简一角,将玉简轻抛在光圈上,试探风险。
嗯,蛇妖没出现,应该没危险。
应拂云评估完风险,赤手拿起玉简。
手指接触到玉简的那一刻,玉简又亮起来,在空气中投射出一幅两米见方的影像。
影像看着像是书页,从右至左,由上到下,以正楷书写,最右侧有个标题,题为:《一个时辰,玉简从入门到精通》,左下方则留了道门姜泠四字小篆。
‘原来是在教我怎么用吗?’
应拂云仰头抬眸,细细看完其中内容,按照上面的方法,将玉简翻面,在背面轻击两下,关闭了玉简投射的内容,把玉简收到袖中。
门外送饭的小二换了人,不知里面是“妖物”。
他轻轻敲门,听不见回应,道了声打扰,便试探着推开门缝,通过门缝,将食盒放在房间地上。
做完这一切,小二抬首,同满身繁花的应拂云四目相对,吓得手里的汗巾都掉了,抖抖嗦嗦地捡起汗巾,端起食盒。
他小跑到方桌边,毛毛楞楞地将饭菜一一取出,放到方桌上,结结巴巴道。
“妖,妖精大人勿怪。我,我张哥去帮公子跑腿了,祝,祝您用餐愉快。”
拱手行李毕,店小二扯着汗巾,脚底溜烟儿,飞快地跑了出去。
‘妖精有这么可怕吗?哪有人心丑陋?’
应拂云摸了摸自己的脸,回到方桌旁坐下。
清炒白菜、枸杞蒸蛋、紫苏汤,另配一个小白馒头。
又是清淡无味的饭菜,除了菜少一些,口味和在应府的饮食没有太大区别。
应拂云不想吃饭。
反正有白也不在,没人管她。
应拂云随便吃了两三口,喝了半碗紫苏汤,吃了两口蒸蛋,待腹中饥饿稍作缓解后,她就用筷子在饭菜中搅动两下,连带着碗筷一同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