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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觉察我的爱意》作者:梅雨季
文案:
想告诉你,“我爱你。”
假沉稳真笨蛋Alpha x专情钓系美人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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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颜两家联姻闹得满城风雨,外界都说颜家为了家业把小儿子送上傅家主的床,只有傅斯容自己清楚,是他先趁人之危,用联姻把那个最漂亮的Omega圈在身边。
他把那个最漂亮的Omega娶回了家,做过最亲密的事,却总在想,如果颜山岚能爱上他就好了。
颜山岚从顶流名模一夜变成联姻牺牲品,别人笑他可怜,可他知道自己是得偿所愿。
他戴上傅斯容送的婚戒,在傅家的花园里种满了姬金鱼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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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金鱼草的花语——“请觉察我的爱意”。
颜山岚不知道,他睡着的时候,傅斯容偷偷亲过他的长发,还有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
傅斯容不知道,他一直梗在心头的那张照片,是颜山岚镜头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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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先婚后爱+双向暗恋
2。攻受只有彼此
3。不生子
4。有小误会但不虐,HE
第1章 邀请
傅斯容站在酒店电梯前,盯着头顶的广告屏看了一会,直到面前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才收回视线。
他走进电梯,按下“25”的按键,靠在扶手上烦躁地呼出一口浊气。
应酬的饭桌上不可避免被敬酒,傅斯容陪合作商喝了几杯就不耐烦了。
他把两个秘书扔在那里,自己先回酒店的房间休息。
眼前的电梯门正要合上,一只细白的手忽然扣住了电梯门。
门轻微晃动了一下,傅斯容按住开门的按键,电梯门再次打开,拦住电梯的人径自闯了进来。
他走得很急,胸口轻微起伏着,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但那人看到站在电梯里的傅斯容,又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电梯门终于关上,平稳上升。
傅斯容站在电梯一角,打量着刚刚闯进来的人。
他低垂着头,靠在电梯的一角,没了进来时那股来势汹汹。
他的鼻梁上隐约能看到一颗小小的痣,长而顺滑的黑发像绸缎一样披在肩上,却没盖住脖颈间那条黑色的抑制颈环。
这是个很漂亮的Omega,如果脸上没有那几分藏不住的厌恶的话。
傅斯容想起刚才跟在他身后那人的眼神,关切又克制地问道:“你还好吗?”
“没事。”他对傅斯容突然的关心有点意外,却很轻地笑了一下,礼貌地道谢:“多谢傅先生关心。”
傅斯容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他并不意外对方会认识自己,实际上,他也见过这位。
只是现下对方没有攀谈的欲望,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里,也许是空气里的酒味太重,他还侧过身,小声咳了几下。
傅斯容听见了,收敛气息,默默往边上跨了一步。
电梯停在25层,傅斯容伸手虚挡住门,等他出去后才跟着走了出去。
两个人住在同一层,但不巧的是,房间正好在两个相反的方向。
酒店的地板铺了厚厚的地毯,傅斯容的皮鞋踩在上面没有声音,背后的Omega穿着带跟的皮靴,走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在傅斯容的心房上。
傅斯容听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里刚平息下的烦躁又冒了出来。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那个瘦削的背影唤了一声:“颜山岚。”
沉闷的脚步声一顿,那个被唤作“颜山岚”的人回过头。
颜山岚手里拿着房卡,似乎正准备开门,那头顺滑的黑色长发被灯染成柔和的暖金色,身上拢着一层浅浅的光晕。
他就这么站在门前,等傅斯容开口。
傅斯容揉了揉被酒精泡得发昏的头,过了一会才问:“你……要不要到我房间坐坐?”
他感觉眼前的人似乎睁大了眼睛,又好像没有。
走廊静了一会,傅斯容才听颜山岚问:“为什么?”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询问理由。可没由来的,傅斯容却觉得他不太开心,就像刚才在电梯里看到的那样。
傅斯容看着他漂亮得不真切的脸,实话实说:“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他猜或许与那个没有进电梯的人有关,但他没说。
颜山岚听了,忽然笑了一下。
他眼尾微挑,笑起来更是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那笑晃得傅斯容有点失神。
颜山岚笑过之后,望着眼前的Alpha,无奈地说:“傅先生,你喝多了。”
“我是喝多了。”傅斯容见他没生气,朝前走了一步,低声问:“那你呢?”
如果是刚才的只是暗示,那现在就是直勾勾地明示了。
空气里飘散着酒店香薰的味道,还有淡淡的酒味,是从傅斯容那儿飘来的。
颜山岚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手里的房卡,快步走向傅斯容。他脚步轻快,就连鞋跟落地的声音也变得清脆。
他勾着傅斯容,踮起脚尖凑上去,问:“傅先生觉得,和我闹出绯闻,傅氏的股价会跌多少?”
名模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胸口,傅斯容这才看清,颜山岚的眼睛在昏暗的阴影下从原本的浅灰色变成了更深的灰蓝色。
他忽然觉得呼吸有些沉重。
“不会。”傅斯容打开门,把挂在身上的颜山岚抱了进去,俯身吻上那双通透的眼睛。
*
傅斯容坐在床边,挑起一缕散落在床上的黑色长发,握在手心里来回揉捻。
空气里的酒味已经散了,颜山岚还在睡,安静地蜷成一团躺在床上。
他似乎很怕冷,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了小半张脸。
殷红的唇藏在被子里,微卷的睫毛在鼻梁上投下细碎的影子,柔软顺滑的黑色长发散在身上,隐约能闻到酒店洗发水的味道。
那本是甜腻的浓烈花香,落在颜山岚身上却格外合适,就仿佛是他的信息素一般。
傅斯容牵起那缕发丝,吻了一下,睡在身旁的颜山岚没反应,依旧安静乖巧。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颜山岚的睡颜,但他睡着的样子又乖又勾人。
傅斯容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起身去洗漱。
又过了半个小时,颜山岚才醒。他坐在床上,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锁骨上鲜红的咬痕。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上,碎成不规则的光块。
傅斯容坐在沙发背光的一面,看着床上还不太清醒的颜山岚。
他脸上带着一丝困倦和迷茫,是傅斯容从来没见过的神情,却让他看起来多了些许生气,不再是荧幕海报上苍白的画面。
颜山岚浅浅地打了个哈欠,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傅斯容,撩开挡住视线的碎发,“早。”
“早。”傅斯容应到。
颜山岚裹着被子,伸手够放在矮凳上的衣服。他长发披散,腰背细白的皮肤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傅斯容以前看他宣传照的时候就在想,那么细的腰,是不是轻轻一抱就会折断。
但还好,一夜过去,颜山岚的腰上除了几道暧昧的淤痕和齿印,别的什么也没有。
傅斯容的眼神暗了一瞬。
颜山岚抱着衣服进了浴室,过了一会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睡乱的头发服帖地垂下。
他对上傅斯容的视线,问:“怎么了?”
傅斯容的视线落在颜山岚的锁骨和脖颈上,白得发光的皮肤上留着他的咬痕。
他咬得不轻,伤口结了血痂,让漂亮的男人更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味道。
“昨天晚上是我唐突了,我会负责的。”傅斯容垂下眼,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愧疚感。
颜山岚困惑着,手摸上傅斯容视线触及的位置,忽然笑出了声。
“傅先生是第一次?”他笑着,走到桌前,不在意地说道:“傅先生喝多了,但我还清醒着。你情我愿,不用谈什么负不负责。”
颜山岚拿过酒店的便签纸,纸上写了什么,从傅斯容的角度看过去,好像是一串数字。
傅斯容盯着他拿笔的手看了一会,问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问题——
“你在别的Alpha面前也这样吗?”
这个问题对Omega来说很冒犯,但颜山岚听了,只是把手上的笔一扔。
“如果我说是呢?”他扯下便签纸,歪头问:“傅先生会生气吗?”
会生气吗?
傅斯容抿了抿唇。
他刚和这个Omega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Alpha的占有欲还在作祟,可颜山岚歪头的样子纯良无辜,让他说不出一句不满的话。
颜山岚不知道傅斯容心里在纠结什么,他走到傅斯容跟前,将便签纸塞到傅斯容上衣的口袋里,然后俯下身,在沉默不语的Alpha脸上落下一个带着花香的轻吻。
他说:“下次有需要,可以再联系我。”
*
傅斯容坐在沙发上,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发了一会愣才回神。
他手指间夹着一张白色的便签纸,摸了摸颜山岚亲过的地方,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颜山岚来去轻车熟路,可他没忘,刚进去的时候颜山岚身体绷得有多紧。
差点就被骗了。
第2章 牙印
傅斯容把纸上那串数字输进手机,将便签纸撕碎扔进垃圾桶,才打电话让秘书过来。
昨天晚上被扔在酒桌上的两个秘书此时脸上还带着宿醉后的憔悴,他们站在傅斯容面前,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
“您起挺早的。”秘书长乔屿幽怨地说着,用力搓了搓自己的眼睛。
“嗯。”傅斯容拿起颜山岚用过的那支笔,捏在指尖把玩起来。
他转了一会,和另一个正盯着天花板游神的秘书说:“覃秘,上飞机前和陈律约个时间,我有事要和他谈。”
覃晓打了个激灵,舌头一下没捋顺,支支吾吾道:“是…是公事还是……”
“私事。”傅斯容打断他。
覃晓连连点头,“好的,我马上去联系。”
他去了一边的角落打电话,傅斯容又问乔屿:“几点的飞机?”
乔屿点开订票系统确认了一眼时间,“十二点起飞,没有延误的话,落地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傅斯容随意地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了床上。
床上留着两个人睡过的痕迹,昨天晚上他不小心扯下的几根黑色发丝还粘在枕头上。
当时颜山岚没抱怨,只是哼了一声,后来抱他起来时开了灯才发现。
傅斯容扫了一眼两个秘书,发现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床上那点蛛丝马迹,才不动声色转开了眼。
这一次傅斯容是来和东京的合作商谈新一年的合作,顺便赴合作商老丈人的生日宴,回国的航班飞行时间不长,行程还算轻松。
只是他没想到,在这么大的东京都,还能在同一家酒店碰到颜山岚。
还住在同一层,实在太巧了。
傅斯容想着颜山岚,一旁的覃晓压着电话过来问他:“陈律这两天都在法务部,问您什么时间方便?”
都在,那就方便了。
傅斯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晴朗无云,不像会延误的天气,“七点约他吃个晚饭。”
覃晓转身去和陈律师确定时间,乔屿却诧异地看了一眼平板上行程表,“这么急吗?今天晚上还有一场和海外分公司负责人的视频会议。”
“视频会议推后半个小时。”傅斯容顿了一下,“确实很急。”
他手里的签字笔转出一道流畅的弧度,阳光滑过金属外壳,流到他的掌心。
*
颜山岚从傅斯容的房间出来,穿过酒店的走廊。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的脚上,皮靴被照得锃光瓦亮,反射着亮眼的光,随着他的步子一灭一闪。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给经纪人发了一条短信就把手机往旁边一丢,卷着被子打起了瞌睡。
二十分钟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颜山岚慢吞吞地爬起来,给经纪人开了门。
颜山岚的经纪人蒋琬是个三十出头的女性Beta,对外都是英气干练的形象示人,私底下对颜山岚就像姐弟一样。
蒋琬一边拿出颜山岚让她买的药膏,一边围着他上下打量,“突然让我买药是怎么了?昨天拍摄受伤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她的房间就在颜山岚的隔壁,早晨迷迷糊糊被颜山岚的消息吵醒,急急忙忙买了药就赶上来。
颜山岚慢吞吞地摇了摇头,“帮我擦点药,我够不着。”
他脱下上衣,把披在背后的头发撩起,露出了斑驳的后背。
昨晚不知道傅斯容是不是喝多了,下嘴没分寸,颜山岚的后背和锁骨被他咬了好几个牙印,就连抑制颈环也咬得几近变形。
蒋琬看见他锁骨和后颈上的咬痕,倒吸了一口气,“这谁做的?要不要报警?!”
蒋琬没有结婚,也闻不到信息素,但颜山岚身上青红交错的印子,摆明了就是某个凶残的Alpha留下来的。
她带了颜山岚七年,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