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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合作,变为了各个突破。
“付总。”
“哎呦,张总,恭喜了,娶了向家女儿,你可真有魄力啊!”付总调笑道,嘴角的唇须微微抖动。
“哪有付总魄力十足,前几日收购的那片地皮可让不少人垂涎欲滴了。”张逸斐轻轻地与付总碰了杯,“不知付总可有合作的意向了?”
付总微微一笑:“这件事不急,我们可以慢慢谈。”
“自然,我们有的时间。”张逸斐轻轻地点了下头。何贰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张逸斐的身后,低声道:“总裁,凌繁来了。”
张逸斐立刻抬起头,看向入口处。
穿着一身银色西装的凌繁正大步而来,在他身边的正是险些成了他“弟媳”的女人,羽雅。
下一秒,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向月菱的身上,不过那个女人并没让他失望,她嘴角的笑容反而越发灿烂起来,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花豹。
“嗯,向总会自己处理。”张逸斐将目光移开,继续和其他人交谈着。
何贰退在了一旁,距离张逸斐不过2米。虽然今晚是总裁的订婚宴,但是对他来说,还是工作时间,甚至是更为重要的工作。这里能出席的人非富则贵,再细小的事情也绝不能大意处理,否则就可能会留下无穷的麻烦。
他的视线不断的在周围扫动着,按照时间来提醒张逸斐去与下一位来宾交谈。今晚,绝不能遗漏掉任何一个宾客,否则就会失了张向两家的面子。
他就是张逸斐今晚的耳朵,眼睛。
“先生,您需要香槟吗?”穿梭的侍者停在了他的面前,轻声询问。
何贰自然地取下一杯香槟,并向那人致谢。但是这酒他却不敢入口,只是端在手里,做个装饰。
过了今晚,他就算闯过了一关,也朝乔秘书更近了一步。今晚是他这段时间作为首席秘书的一次大考,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何贰的双眸像雷达一样,不断在周围人的面孔上扫过。
忽然,一张熟悉的面容像灯火一样落进了他的眼中。手中的酒杯猛地抖动了一下,酒液差点洒落在他的手背之上。
何贰微张着嘴,眼里满是震惊,几乎有些失态地看着那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3章 番外 张逸斐(三)
“总裁!”何贰几步走到张逸斐的身边,他有些失态的动作引起了张逸斐的注意。张逸斐与眼前的宾客碰过酒,便转过身,看向何贰。
“怎么了?”眼前的何贰显然很不正常,他的脸上带着红晕,双眸藏着喜色,甚至失去了秘书该有的稳重。
何贰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忙微低下头,低声道:“是乔秘书。”
话音刚落,张逸斐猛地转过身去,望向前方。
乔衡依旧带着一贯的微笑,朝着他缓步而来。
他是一个人来的。
他确认了无数次,始终没在他的身边看到另一个人。
乔衡由远及近,终于站在了张逸斐的面前。
他微笑地伸出手来,“恭喜您。”
张逸斐也伸出手,“谢谢。”
两人的手轻轻交握,随后分开。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我是一个人回来的。”他微笑地说。
张逸斐沉默地看着乔衡,他的眼神幽暗而无绪,像是一片黑夜。
“我受人之托,还给您一样东西。他说他带不走,还是还给您吧。”乔衡唇边的笑容渐渐淡去,从内衬口袋里抽出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张。
那纸显然被揉搓过,上面留下了龟裂般的褶皱。
张逸斐低头看着那张纸,并没有伸出手。
时间已经耽搁的太久了,已经有宾客看向他们了。何贰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连忙上前小声提醒:“总裁,时间有些久了。”
张逸斐伸出手,接过了那张纸。
“我的任务已完成,告辞了。”乔衡慢慢地转过身去,消失在人群之中。
等宾客散尽,已至深夜。
张逸斐推开家门,只有刘妈出来迎他。
“大少,您回来了。”
张逸斐轻轻地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寻常的红晕,深夜般的眼眸里似乎蒙着一层雾霭。
“大少,要喝点解酒茶吗?”
张逸斐摇了摇头,他径直走向二楼,推开了自己房间旁的那扇门。
刘妈沉默地望着他的背影,没有制止。
房间还一如他没离去时的样子。
张逸斐将身上昂贵的外套随意地丢在地上,然后蜷缩在柔软的床上。冰凉的丝棉拂过他滚烫的双颊,让他忍不住轻轻的在上面蹭了蹭。
十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棉被,却越抓越虚,好似什么都没有握住。
今夜是一个明月夜,飘窗外的明月落下白瀑般的月光,照亮一隅。
半梦半醒间,他觉得浑身发冷,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了一团,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胸前,像是在守着什么。
模糊中他听到有人在发牢骚。
“喂,你怎么又生病了不说?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要是我不在,你还能不能好好活下去啊,我的哥!”
白瀑般的月光中,张逸斐轻轻地弯起唇角,将双手紧紧藏在怀中。
有传闻说,在月亮最明亮的那一晚,只要诚心思念,便能唤回自己最相思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明天我们进入第二个故事~希望大家多多留言给我~
第1章
“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了!”一个穿着精致套裙的女性站在我的面前,眼睛里满是嫌恶和鄙夷。似乎跟我多说一句话都嫌脏了她的嘴。
我紧张地双脚开始发软,身上直哆嗦,“红姐,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你别让我走,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红姐冷眼瞧着我:“李大龙,你这种行为已经犯法了你知不知道?我没报警抓你已经是给你网开一面了,如果你再纠缠,我就叫保安上来了!”
“红姐,我真是喝多了点酒,才,才跟着米莎小姐,我不是跟踪狂,也不是变态!我是真的喜欢她,也很支持她的!我连门都没有碰,别的更是想都没想啊!”
“你不走是吧?”红姐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楼下保安室,叫人上来。
我看准时机,拨开面前的红姐,直冲进房子里,跪在了一个身穿淡蓝色半裙的少女面前,“米莎,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哪怕不在你身边工作了,你把我远远支走也行,但是请你不要开除我!好不好?”我的双目发红,凄凄艾艾的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女。
“啊!红姐,救我!”那少女惊恐地往后退,“滚啊!你!”
“李大龙!”红姐惊慌地大喊了一声我的名字,紧接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男子一边一个,将我的左右手扭到了身后,那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瞬间窒息,一时失去了任何的行动力。
“啊啊啊啊!!!”我咧着嘴哀嚎着,像是一只待宰的活猪。
两名保安一左一右压着我下了楼,临走前,我抬头最后看了一眼米莎,却在她的脸上只看到了惊恐。
我真的只是喜欢你啊,米莎……
两个保安将我扔到了大楼外面,然后又猛推了一把,我脚下踉跄了两步,直接摔在了地上。
两只胳膊,从膀子到手腕都火辣辣的疼。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可压根于事无补。
“快滚!”
“神经病!又是一个!”两个保安摇头叹气的走了。
夜里,冷风袭来,冻得我浑身哆嗦。
我坐在地上缓了半天,才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走到无人处,我左右仔细地瞧了瞧,才一屁股坐到了马路牙子上。
那两个杀千刀的保安,差点把我弄成了残废!
这种挨打的剧本以后还是要少接!加的钱哪里够得上老子受的罪啊!幸好正经的戏份短,从我进入女主的娱乐公司,费尽心力的当上了她的助理,再到跟踪女主,前前后后不过三个来月。
终于完事了!老子当牛做马了三个多月,最后再被人扔出来,这种憋屈的日子终于结束啦!
我刚想振臂高呼,就疼的龇牙咧嘴起来。
呸!王八蛋,下手真狠啊!
后面的剧情我记得是,女主会因为我这个“变态小助理”而向公司申诉,然后和联星娱乐公司的总裁碰面,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剧情完美展开。
至于我这个炮灰男配,摆在面前的首要问题就是,我到底该怎么回去?
现在是夜里11点,好半天也没有一辆出租车开过来。我拿手机搜了搜方圆数里,也没有网约车的接单。
完了,这刚杀青就要露宿街头了?
我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翻来覆去了好几遍,最后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拿着手机,心里盘算着对方的生活节奏,这个点儿他肯定没睡,估计在玩游戏,电话通了后,我是不是应该先嚎几嗓子?
正盘算着,电话通了。
“呜,贺均之,我,我……”
“有屁快放。”还没等我掐出眼泪,那边已经打断了我的输出。
透过电话,隐隐约约能听到激烈的游戏特效。
“你能来接我吗?我被开了。”
游戏的音效仍旧存在着,只是没人说话。
我屏息静静等了快一分钟,忍不住又开口:“我实在是打不到车了,你能不能抽空来接一下我呀,贺导?”
“定位发我。”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我赶紧照着人家的指示,发了定位,乖乖的坐在原地等他。
半个小时后,就见一辆银色大众停在了我的面前。车里面,贺均之一手握着方向盘,扭头看了我一眼,“上车。”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路灯的光影打在侧脸上,描绘出深邃的轮廓。留着些许唇须,连着下巴,也不遮掩他的俊美,反而透着两分优雅。这造型,最好骗小姑娘!
我屁颠屁颠地就往车上坐。
“贺导,麻烦您了,这里大晚上的实在不好打车。”
贺均之也没说话,一踩油门就走了。
今天温度有点儿低,我又在外面冻了半个多小时,一坐到车里,被暖气一烘,就打了个喷嚏。
贺均之扫了我一眼,“你的痴汉行为终于被人家发现了?”
我脸色有点僵,“我这是追求真爱!”
“我看你就是变态!”
贺均之嗤笑了一声,“死乞白赖进到人家公司,跟进跟出,你贱不贱啊?”
“我不跟进跟出,我怎么能知道我没机会呢?”我扭头怒视着他。
“那你现在死心了?”他白了我一眼。
我有些垂头丧气,低低哼了一声:“嗯。清醒了,以后都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了。”
“这就对了。”贺均之注视着前方,“找个人好好的谈个恋爱,别折腾了。”
“真爱不就是折腾吗?”我轻轻叹息道。
“李大龙,请你少看点垃圾电视,行吗?”
“哦,人家的是垃圾,就你拍的是神片?”我反呛回去。
“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扔下去?”
“别,贺导。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看垃圾电视了,我只看您拍的片,成吗?”
对付这种口恶心善的,就得哄,跟张逸斐一个样!
贺均之把我拉回到公寓楼下,他一下车,我才发现这货上身穿着高领毛衣,薄羽绒背心,脚下却踩着凉拖……是冷是热啊?
我俩一起坐了电梯到10楼,出了电梯,一个朝左一个朝右。
“今天谢谢了啊。”我冲贺均之挥了挥手。
贺均之看着我忽然蹦出来一句:“要不要吃夜宵?”
“好的。”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跟着他进了他家。
贺均之家跟我家从小就挨在一起。大学分开了一段时间,没想到我毕业后,我俩又做了邻居。
一进他家门,就看到漫山遍野的衣服裤子,沙发上,椅子上,桌子上,电视上,就连吸尘器上都搭着一件衣服。
“贺均之,你能不能把你的衣服稍微收收,哪怕堆到一起呢?”我伸手把他的衣服从沙发上拨了拨,勉强腾出了两块人坐的地方。
“阿姨会来收拾。”贺均之从厨房里掂出两个袋子,又把桌子上的衣服抱起来扔在了沙发上,然后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炸鸡啊!还热着!”我一闻到这味儿,唾液立刻分泌下来。
两个人一边吃着炸鸡一边喝着可乐,不到半小时就吃的干干净净。
“东西收一下,放到门口就行了。”贺均之说完就进了厕所。
我站起身,把垃圾装进袋子里,想了下还是准备给他扔到一楼的垃圾站。
刚出他家门,等电梯的时候,就见到两个戴着口罩的男子,体型瘦弱,獐头鼠目,在我家门口转来转去。
我侧身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也正好回过头来,和我一个对视。
还没等我开口�